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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看出了什么,更紧地凑近了少年,几乎是只有两个人之间才能听得到的密语。 “呃呜……” 少年崩溃,哭得喘不上气。 傅思柏还咬着他,故意恶语,击碎人的防线: “那个人一定和叔叔一样,看安安太可爱才忍不住的,那么漂亮,那么可爱……” 又憋了一口气,骂道: “还乱不乱跑了?听不听话?这次是一个人,下次是一群人怎么办?” 阮念安无法接受地摇头,将脸颊埋到傅思柏胸前,却又被身上忽然兴奋的男人紧紧地抱住,贴着他的耳朵,邪恶道: “叔叔也忍不住,安安这么漂亮,这么可爱……” 真可爱,被欺负了也这么吸引人。 语调又突然温柔起来,无耻说: “没关系的,不是安安的错,叔叔会保护安安,安安每天乖乖地跟着叔叔,听话一点,叔叔帮你把坏人都赶走,好不好?” 贴着他的脸,蹭他,将他害怕得咬着的白嫩手指剥开,去吻他湿漉漉的唇,将哇哇大哭的少年按进自己的怀里,母亲般轻拍他的后背,保护他,诱哄他: “安安不怕,不怕,那个人已经死了……” 只有他能保护他。 无耻又强势地闯入少年的心间,霸道占据所有的位置,给他快感,痛感,和被强烈占有的安全感,告诉他没关系,不是他的错,不想和家人说,那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这个秘密,叔叔会帮他保守秘密,不会说出去,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一步步将少年逼得崩溃,不给任何反抗的机会。 阮念安被巨大的恐惧和不安笼罩,剧烈地喘息,几乎失神,却被强势的男人紧紧抱着安慰,也不敢自己放开,像浮水之人的最后一块浮木。 “呜…呜……傅思柏……” 少年抽泣着小声呜咽。傅思柏急喘着,摸他的头,亲他白嫩的脸颊,吻他疲惫的眼睛,给他擦掉所有的眼泪,沙哑急切道: “乖乖,叔叔保护你,保护安安……乖安安,叔叔永远保护安安……” 渐渐安静了下来。 阮念安从里到外,从身到心都被卑劣的男人剖开了来,崩溃,痛苦,麻木,忏悔,共享着的、最隐秘的、不齿的身体感觉,好像胡乱搅在一起的鱼线,所有一切都被傅思柏一把强势拖出搅烂掉,再将少年的心冲得干干净净,与他重新建立最亲密的连接。 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没关系的,叔叔不会告诉任何人。”傅思柏亲着他保证。 最后昏昏沉沉地被抱进浴缸里,洗干净身上所有脏污的痕迹,就又是那个漂亮又干净的少年。 男人抱着他一起躺到床上的时候,阮念安下意识地拉紧了抱着自己的人。 傅思柏低下头凝视着少年蹙眉的漂亮面孔,眼神凶狠得像一只锁定了猎物的野兽。 阮念安睡得并不安稳,男人贴近他的耳朵轻声哄他,哄得直到沉睡着的阮念安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了来。 最后温柔地亲了亲他的眉心,才愉快地轻声道: “晚安,宝贝。”
第47章 散心 之后的半个月时间,傅思柏也没把人带回国,而是带着他到处玩儿,将他的心思给分散掉。 他抱着少年在山顶别墅的露台上看星星,两个人白天的时候去看了少年喜欢的赛车比赛,赛场热闹的气氛让阮念安的精气神又好了些,下午一直叽叽喳喳的,就要完全走出来了。 少年人的生命力就是旺盛。 两人躺在躺椅上。 傅思柏低头问他当时为什么不把事情告诉家里人? 阮念安映着星星的眼睛漂亮极了,抿着嘴不说话。 那件事情过后,少年身上偶尔会围绕着一股诱人到不行的脆弱和疏离感,一时无法消散开去。 傅思柏没办法地亲了亲他,感受着怀里安心的温度和重量,又把人搂得紧了一些。 蔚蓝的夜幕低垂,银河璀璨,星光如钻。 阮念安无聊得打了个哈欠,觉得被抱得有些热,想离开傅思柏的怀抱。但老狐狸搂得很紧,他刚想拍一拍人让他把自己放开,忽然发现傅思柏就这么睡着了。 双眸安静地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眉眼高耸立体,鼻梁挺拔,薄唇紧闭着,能看得出微微的混血感。 好像睡得很沉,呼吸平稳缓长。 阮念安想起昨晚这人好像在自己睡着之后又去加班加个通宵了,他半夜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看到门缝里微微透出房间外的光。 他稍微动了动,想翻身下去,不想那么压住傅思柏,可下一秒老男人就这么醒了过来。 阮念安动作一顿,几乎是俯在老男人的脸上,靠得极近。 呼吸交缠。 傅思柏那双深黑的眼睛好像要望进阮念安心里似的。他凌厉的眉头一挑,嘴角弯起一些弧度,转过来和少年的鼻尖碰了碰,沙哑问他: “安安要干什么?” 阮念安突然觉得更热了,双手双脚爬着就要从傅思柏身上下去,却被拦住了。傅思柏舒服地蹭着他,叹气: “别动,让叔叔再抱一抱。” 阮念安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哪里都想动一动,推着傅思柏叫道:“你放开,我热。” 傅思柏牢牢地抱着他,就是不让他走,直到少年小声地生气,才笑着地将人放到了里侧,用身体拦着人,一点都没有以前那副冷淡的要死的模样。 两人并排躺在一张躺椅上,肩膀挨得极近。 夜风渐渐重了起来。 傅思柏突然问他:“想回国吗?” 阮念安动来动去的,被傅思柏挤着,哪都不痛快,不耐烦地回:“当然想。” “但是叔叔不想回去。” 阮念安翻了个白眼,看得出来,但是为什么要把他也拘在这里?! 傅思柏却很有自知之明地讪笑几声: “也不想让你回去。” 阮念安气得捶了他一下,大声骂道:“凭什么?” 傅思柏侧过身宠爱地去抱他,亲他的眼睛,将人亲得眼睛都闭上,才道: “叔叔家里有怪兽,不想回去。” 阮念安只觉得他在把自己当三岁小孩骗,也不反驳,随便老男人说什么都点头,他护照都不在手上,能怎么样? 傅思柏一看就知道他在敷衍自己,不轻不重地给他拍了一下,惹得少年立马张牙舞爪起来,清亮的声音在半空中飘荡: “你怎么又打我?!床上打不够,床下还打!每次都疼死了,懂不懂?!” 他慢慢恢复过来之后,去查了资料,整天胡思乱想,光是看到网上那些可怕的图片都害怕得要哭。 傅思柏却用自己的身体一遍遍将阮念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放逐掉,告诉他不会有事的,又笑着说,出了事两个人一起完蛋。 阮念安恨死他了,觉得他就是王八蛋。 虽然他陪自己走出了那段最痛苦的时光,但是把他一个有阴影的人天天往床上拐,简直不要脸。 傅思柏不这么觉得,他说这是脱敏,叫对症下药,因材施教,说是自己太粘着他了,忍不住。 甚至说这些话的时候,老狐狸还正压着阮念安,把阮念安气得当时一边哭,一边想骂他不要脸。 但是又一想到自己本来就是他包的小男孩,要是他万分不幸,真的染了病能拉傅思柏垫背,心里又觉得出气。 可傅思柏这个老混蛋居然还贴心地、一本正经地问他想埋在哪?他们可以一起选一块风水宝地,钱他来出。 阮念安哭得简直都要呼吸不上来,觉得老男人的恶劣远远超乎他的想象,满脑子只觉得晦气! 傅思柏以为他真疼了,贴心地想帮他揉一揉,又被少年将手打开了,继续骂道: “你还想占我便宜!” 傅思柏听他这么活力满满地说话就心痒,一把将人摁在躺椅上,去重重亲他,咬他,将人亲得喘不过气来,恶狠狠道: “这才是占便宜。” 阮念安脸上飞扬的神情轻易被亲得变了味,委委屈屈地看着他推不开的人,看得傅思柏又忍不住,眸子里的欲望更深,叹着气轻轻吻他表白: “叔叔喜欢安安。” 少年半晌才回过神,恨恨地想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傅思柏勾着他的腿盘上自己,满意地轻笑着,骂了一句: “真骚。” 然后就这么抱着他回到了两人卧室。 老男人喜荤又重欲,龙精虎猛的年纪,在他最依赖老男人的时候,被无耻的人趁火打劫。 他仰头看着外面天上挂着的月亮,脸上潮红一片,心里觉得委屈,身体觉得舒服。 傅思柏说,这是因为他喜欢他,但是不肯承认才这样的。 阮念安哭着骂他胡说八道,觉得老男人不要脸,他才没有喜欢他,只是因为这段时间他对他很好而已。 他说的大实话,但是往往有人听不得大实话,直接把傅思柏气得让他一整天都没能下床。 他现在在床上很容易哭。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上床眼泪就停不下来。 傅思柏一边亲他,一边没有办法地替他擦着泪,纸团子都被扔得铺了一地,眼下都快要被擦破皮了。 可少年哭起来也好看,他最开始还耐着性子哄一哄,哄了不到一会儿,就逐渐忍不住要舔着人的眼泪说骚话: “好软,好水,安安怎么那么嫩啊?” 阮念安不情愿地被舔得脸上热烘烘的,边哭着,心里边叽歪老子才十九,能不嫩吗?你以为是你吗?老牛吃嫩草,变态! 却还是受不了地别开脸去,呜呜地咬着手指头抽泣,眼尾红得像是要开花。 可变态一点都不放过他,衣冠楚楚,却贴着他一直说荤话。 阮念安面红耳赤,终于还是扛不住羞耻地将脸埋到老男人厚实的肩上,抱着人低低地呜咽,颤抖着声音尖叫道:“不准说了!” 他觉得很恐怖,他感觉要离不开老男人了。 傅思柏心里轻笑,摸了摸他的头,眼瞳里黑得可怕,忽然道: “我们马上就可以回国了。”
第48章 kneel 到底什么时候,老男人一点都没说。 只是第二天带他去了一个朋友家里做客。 一个气派的大宅子,随着汽车的进入,园子里面草地宽阔平坦,湖面平滑如镜。 傅思柏没说他要来干什么,只是牵着阮念安不放手。即使现在的少年已经很乖了,到了陌生的地方,乌黑的眼睛总会透出点不安,紧紧地跟着他。 两人进门,阮念安意外地看到了萧郃,但还是很尴尬,他跪在入门口,跪得很标准。 萧郃看到他时也很意外,本来面无表情地抬头挺胸,可对上阮念安那双明显惊讶的清澈瞳眸时,白皙的脸上起了些红,完全不像那天晚上叛逆的模样,微微低下了头,眼睛转动着,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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