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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思柏被眼前的少年惊艳一瞬。 阮念安长相偏精致的少年气那一类型的,平常演出综艺,妆造也偏繁琐夺目的多。但此时一身合身的白色正装,简洁大方,将那股精致感压下去很多,衬得人少年感更足,阳光明媚。 傅思柏让他坐了过来,拉着阮念安的手把玩,似乎是很满意今天的阮念安。 傅思柏则是一身黑色暗条纹正装,西装长裤,胸前叠了一半宝石蓝的胸巾,摸着阮念安手的手腕处,黑金表圈上璀璨的亮光闪瞎了阮念安的眼。 好看。 表好看。 搭着傅思柏那低调的蔚蓝宝石袖扣,和凸显得恰到好处的腕骨关节更好看。 阮念安馋得要流口水。他庸俗,就爱豪车豪表。 傅思柏注意到了,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就见少年的那低着头偷瞄的视线像锁定了一样动了动,眼里的渴望羡慕要溢出来了。 呵。 载着他们的车驶入了一个巨大的庄园里面,名利场的聚会。 傅思柏带着阮念安入了场。阮念安才发现,傅思柏和这里不少人都认识,大多数都带了男伴或者女伴,但还是有不少人打量着他。 他还看到了他们公司的总裁带着他们的顶流一姐。 正在朝他们走过来。 华安上下打量了一下傅思柏的身边人,举杯笑了笑,低声和人道:“之前还嘴硬。” “不过,他长得还挺像柏悦洸。” “哪有……” 两人说着阮念安听不懂的话,不过他也不在意,转头才看到餐点的桌子上放着“天机集团慈善晚宴”的牌子。 然后宴会正式进入高潮,便开始有人不停地过来给傅思柏敬酒。傅思柏一杯杯地喝,漫不经心地与人周旋玩笑着,很快就有人开始打趣到身后的阮念安身上。 大腹便便的老总拍着傅思柏的肩,开玩笑道:“你这小孩不懂啊,怎么都不会帮你挡个酒?” 傅思柏又一杯白酒下肚,道貌岸然地笑了一下:“还小,不太懂这些。” 那位老总邪恶地笑了笑道:“那下一杯让他来喝一喝,总要教一教才懂事的嘛?” 语气恶心得令人作呕。 傅思柏微笑着看了一眼今天一直乖乖跟在身后的人,眸光深了几寸,还是给人挡下来了。 直到宴会散场,平常老狐狸一样的人喝得烂醉,被阮念安搀扶着上了楼。喝醉的傅思柏格外的安静,不像常人那般闹腾,那狐狸眼半眯不眯的,不仔细看都不知道这人醉了。 阮念安也喝了不少,虽然大部分都是傅思柏喝,但推脱不掉总有人来几杯。 两人醉醺醺得相互搀扶着上楼,傅思柏被少年甩在了沙发上。阮念安也醉了,强撑着拍了拍傅思柏的晕红的脸,说话就开始没大没小地抱怨:“早知道叫我来喝酒,我就不来了!” 傅思柏闭着眼听到了阮念安的声音,又被头顶的天花板繁复的灯光耀了眼,抬手挡着自己的脸,醉得思绪放空,已经快要睡过去了。 少年的意识渐渐消散,想撑着自己的身体却没了力气,山倒一般压到了傅思柏的身上。 傅思柏的胸口被压得重重喘了一口气,下意识抱紧了身上的人,骂道: “你是要谋杀我吗?!” 少年脸色坨红,身上都是酒气,软绵绵地趴在男人的身上,根本听不到。 “醒醒,醒醒……” 傅思柏大着舌头叫他。身上的人醉得不省人事,傅思柏没办法地撑起最后一丝力气打横抱起身上的人,晃晃悠悠地朝着房间走去。 两人衣服都没脱,紧紧的压在一起睡觉。 傅思柏压着阮念安,昏暗安静的房间里,一大一小的身影静静地叠在一起,醉得昏沉。 阮念安被压得难受,睡梦中,自己被佛祖压在了五指山下,他没出息地害怕跪地求饶,哭着问为什么要压我,佛祖只说他不心怀善念,罪恶多端,就要被狠狠惩罚。 他呜呜地哭着说不要。 傅思柏被阮念安不知道为什么在睡梦中的抽泣惊醒过来,喝了酒的嘴里渴得厉害。 他晕晕乎乎的,不胜酒力地抬起来些身子,本能地摸了摸他白瓷一般的脸,嘴里轻声说着什么,又忍不住亲了亲阮念安醉红了的脸,像一个合格长辈,安慰着梦魇的小孩。 少年的抽泣渐渐小了下去。 房间里的灯没有打开,只有从窗帘的缝隙里渗进来的一些月光,为眼前的少年披上了一层柔美的光,白皙干净,神圣得不像话。 傅思柏贴着亲着,呼吸慢慢开始急促起来,被这样的阮念安蛊惑,单纯安慰似的亲吻渐渐变了味,由少年温热的脸颊逐渐亲到湿润的,沾了些酒气的唇。 湿热的舌头搅进软嫩的口腔之中,一点一点轻柔地汲取着那点干净的津液。 渐渐狂热。 哪里还有什么长辈的模样? 阮念安在醉意中醒了过来,呆呆地望着前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浊臭的酒气让阮念安下意识地偏开脸,又被人掐着腮,不得动弹。 傅思柏眼里冒光,将少年咬回了些神,看着他眼珠子动了动,喘着道: “看着我……”
第10章 喜欢 阮念安紧贴着床面,手指难受地扣皱了丝绸的床单,泪水涟涟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 醉意还没有下去,就被人强制开了机,下意识地不愿意配合。 身后的人紧紧贴着他,酒味,汗味,腥膻味被空气的热度蒸得沸腾,透过他的鼻腔将大脑也一并搅散掉。 少年被压制得无助崩溃,哭声刺耳。 傅思柏红了眼,无法控制自己,骂道:“哭什么?我叫你来做什么不知道吗?” 少年不肯配合,脸上湿湿热热。 傅思柏又突然自己清醒了一些,开始温柔地去哄他,等少年的哭闹声渐渐转小,忍不住情热地表白: “叔叔喜欢安安。” 说着,又开始激动,语气发狠: “乖一点,乖乖配合,要什么我都给你。” ……(不让写) 傅思柏怕伤到他。 “别动!”他呵斥道。 最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突然转过身,从床头的桌子上拿过东西,金属链表的声音敲响了硬质的桌面。 阮念安的哭声突然就小了下去。 傅思柏给他扣上金属链表,自己手腕粗,戴着刚刚好,少年有些不太合适,宽大的机械表盘衬着那截手腕脆弱又纤细。 傅思柏盯着那截手腕,突然又拿起来就着阮念安手腕内侧咬了咬,气喘道: “满意了吗?是不是要到我玩了。” 少年琉璃般的眼珠子泡在眼泪里,抽噎噎地看着那块表,但眼里的犹豫还是挡住了欢喜,抽噎着说:“我怕疼……” 傅思柏被气笑了,他以为少年什么都不懂,现在看来又什么都不是,笑道: “想什么呢?” ……(不让写) 傅思柏忍住过于兴奋的情欲过后的倦怠,把人抱到浴缸里去了。睡着的男孩天使一般的沉静。 傅思柏看着他,又忍不住亲他。 就像他第一次看到他时想做的那样,一点也不想只是帮他按电梯,想把他拖进电梯里做别的事情。那一头红发又丑又可爱,说错话了,小鸡冠焉耷耷,可怜可爱。 开口就叫自己叔叔,不爽。 想到他还真去了那个酒会,酒量不行还喝的那么醉,傅思柏就生气,如果自己当时没接到消息,赶不过去,他会跟谁走? 随便一个又丑又老的男人吗? 气得忍不住咬他。 男人把两人收拾得干干净净,抱上了另一个房间的床。 阮念安有些被吓到了,在梦里也抽泣着,傅思柏闭上眼,将人搂在胸前,轻拍着少年的背哼着不成调的歌谣,安慰他,听人渐渐平静下来的呼吸,满足地陷入了沉睡当中。 阮念安早上起来,痕迹不疼,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有些明显,昨天的衣服也乱糟糟的,穿不了了。 他心里绝望地狂骂现在还躺在床上餍足抽烟的人。 傅思柏掐灭手中的烟,从身后抱他,手指摸到他脖子上的痕迹就觉得满意,问他:“怎么了?” 不怎么,想骂你。 可阮念安还是缩回了被子里面,很乖巧的样子,告诉他:“没有衣服可以穿,出不去了。” 傅思柏打了个电话,又回来喜爱地抱他,盯着少年现在乖乖巧巧的模样,将他手又拉了出来,把表给人带上去了。 阮念安眼睛瞪大,是比昨晚更纯粹的欣喜,却又装的不好意思的模样,抬眼问他:“给我吗?” 少年的演技真的很烂,怪不得整天在剧组挨骂。傅思柏对他又气又爱,拍着他那做作表情的脸,笑骂道: “装什么装,真不想要?” 阮念安早被他骂习惯了,默默地把带着表的手塞进被子,他不能被白上。转眼又看到男人放松地靠在床沿的模样,看在豪表的面子上,上去抱了他的腰,依恋地蹭了蹭。 傅思柏见他这副模样就笑,也不拒绝他的讨好,低下头去凑近他的耳边,带着亲昵又骂了一次:“装什么装?” 阮念安不说话,心里疯狂朝人吐口水,你就是喜欢装的,你才装什装?!
第11章 引诱 傅思柏摸着他的背,看着人乖巧可爱的模样,不容拒绝地和他又来了一次。趁着人迷糊,将那手表从他手上摸了下来。 阮念安抓着他的手,委屈地问干嘛,不是给他了吗? ………………………… ………………………… 傅思柏指尖把玩着那块表,冰冷的金属链表上也沾了少年温热的味道。 “很喜欢?” “喜欢。” 贪财的少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只表。傅思柏好笑地又把它带回了少年的手上,阮念安的脸色才好了些。 他伏在少年的背上,背部的肌肉宽阔紧实,将人紧紧抱在怀中,突然道: “是不是不喜欢演戏?” 阮念安本来高兴地玩着表的神情渐渐落寞下来了。傅思柏亲昵地搂着他,亲他落寞的侧脸,心里也轻笑,好吃懒做的小家伙。 阮念安被人戳穿了,将头扭开,眼泪渐渐就委屈地涌了出来。 天天被骂,导演骂,前辈也觉得自己不行,网上也是铺天盖地地骂,光有张脸了。可是他就是不会啊,导演都说自己不开窍有什么办法,还出来卖了,拿了资源也捧不红自己,自己也觉得窝囊,还得让老男人欺负。 他感受到背后重重压着自己的男人,泪水就在眼里打着转,埋进枕头里怎么都不肯抬起来了。 呜咽的哭声逐渐变大。 年长的男人怜爱地摸着他头,还不到二十的年纪,在不喜欢的工作里打转,每天都承受着压力,看起来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心里稍微一戳就委屈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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