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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贯穿的吻,带着毫不客气的攻击性,将里边洗劫一空,两人四手都贴在面前的玻璃窗户上。 他们这儿是个四楼,但面前无论近的远的都被一览无余,贴着的姿势过于露骨,此时只觉得羞愤。 纪言脸转了半圈回来,困难得想往后挪挪身体,就会被一个地方抵回来。 其实他自己其实也有那方面的想法,却还是说: “会被,看到......唔。” 就被覆在他身后的人提醒,背部起伏,嘴边呼吸声愈加浓烈,很哑:“是单向玻璃,外边看不到里边。” 温热的气体吐在他耳边,耳垂已经在人嘴里,再次提醒他: “门也锁了。” “嗯......” 理智最终瓦解得一点儿不剩。 纪言彻底叫了一声,无论是前边还是后边给他的刺激都很大,尤其是这种隐秘的,像是被外边都看到的光景。 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两个人都不是保守的人,无论身体还是心理。 其中一个是明明白白,把占有、强势,浓重的谷欠望写在脸上,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不择手段,这点无论是对事业,还是对人都一样。 不管这个人愿不愿意,就非要照着自己的意思做。 而另一个,表面上好像很佛,什么都不想要,什么都不敢碰,事实上所有的情念都压抑在心底,实际上,他也是同样一个有需求的成年男人, 就等着被发现,被打破。 要不也不可能耗费所有精气,偏执地爱了另一个人十几年。 裤子又被扯下来。 纪言手不经意往下够了下,没捞到,后边索性就不再捞,堪堪挂在腿边,抬手,拼命去回应对方的吻。 他情况也很糟糕,从刚才擦药的时候就已经扛不住,现在更是,很快他面前就被盖上一只大手。 身后的地方也被抵在那儿,当感觉到后边也传来解皮带的声音,原本隔着的那层布料变成其他,纪言只觉得胸口的地方“轰”的一声! 紧接着贴着他耳边的人就开口: “言言,放轻松。” 是身体弓下来,两手从前边抱住他的腹部,分开以后,脖子那层表面全是细小的疙瘩。 因为没有了遮挡,有点凉,是比刚才上药的时候还要空泛。 昨晚买的东西还躺在酒店桌子上,谁都没想过今天骑马会用上,都没带过来,但没关系,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必要用上这些。 纪言特别困难地“嗯。”一声,嘴里的热气哈满面前窗户,一圈圈白色水蒸气,手还在旁边搁着,下意识擦掉,结果是擦了又起,起了又擦。 后面发现实在是擦不完,干脆就不管了,偏开脸不再去看。 他先是背对着他,后来被人从趴在窗户变成面对面,一波还没有完全平息,下秒钟一只脚被放在对方肩膀上。 男人凑过来,比刚才还要低哑的声音徘徊在他耳边: “别松开。” 纪言半闭着眼:“嗯。” “跟着我。”对方又说。 纪言心口一烫,头往后仰的时候刚好贴着玻璃,费尽全部的尽力: “......好。” 听从对方的安排,努力打开自己。 等他们从办公室出来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了。 马喂了一圈,那些当地人也不会站门口,早就把房间,连同外面一条长廊都让给他们。 纪言中途去了趟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听见外面人在议论什么,偶尔往他这里看眼,还以为是刚才在屋里的动静被听见。 瞬间就觉得丢人。 身体后边的部分已经被上过药,不疼,但纪言还是不好意思。 垂着头,没有看他们,就连中途有人和他打招呼他也只飞速点了下头,就匆匆从卫生间里出来。 结果等他出来的时候才知道,人家这样压根和里边的事没关系,是傅盛尧要买下冷漠,运回到他在国内的一个马场俱乐部,正在和这边的负责人聊这件事。 冷漠是温血马,即便前期性子可能没有那么温和,却也气质高贵,毛色纯正,高大挺拔的身躯,是标准贵族血统,这样的马匹,价格高达八百多万。 再配上运输,还有未来马场需要给他提供的饲料费、日常护理费,后边还得找专人看管,七七八八加一起得上千万了。 刚刚才吃饱喝足的男人此刻心情很好,对对方提出的这个价格一个子儿都没往下压,果断定下以后,已经叫来经理过来签合同。 钱是他付的,合同却签了纪言的名字。 临走时纪言又去看了遍冷漠,冷漠挺高兴的,原本一直昂着的头低下来,大眼睛忽闪忽闪瞅他。 纪言是喜欢他的,光是这样看着都喜欢,没想到出来以后这就变成了自己的。 但从马场离开,到车上的时候他就一直没有说话,走去吃饭的路上都飘了好几次神。 傅盛尧以为是药没有起效果,就低头问他:“还疼吗?” “不疼。”纪言摇摇头,滞了片刻后开口说: “真要养冷漠吗?” 这都从马场出来快一个小时,傅盛尧根本没当回事,这时候就随口接道: “你不是喜欢吗?买回去以后,你想看的时候就能看到他,随时都可以去家里的马场骑,多好,就当是养个小宠物了。” 纪言起初没有说话,感受到身边人牵起他的手,他也没松开,忽然问说: “冷漠在马场,一个月的看护费大概是多少呢?” 傅盛尧虽然参加过类似活动,但对这方面了解得不算多,大概说了下:“三千左右。” 纪言沉默了。 思考片刻,他又问:“那要是再卖出去,或者直接卖给当地的马场,需要支付的护理费能不能再低一点?” 傅盛尧拇指摸摸他手背:“马已经是我们的了,没必要再卖。” 纪言:“那要是后面我们每个月没法付那么多钱,该怎么办?” 傅盛尧说大概率会直接转给马场,结果身边人听到以后又接连抛出好几个问题,有些他没法现在就给他答案。 到最后干脆停下来,站在原地看纪言,定定问他: “言言,你在想什么呢?” 纪言:“我就是先问问,冷漠现在是我的马了。” 傅盛尧:“然后呢?” “我得负责。”纪言摸了下鼻子。 傅盛尧眉头拧得更深,说他:“买给你的跟买给我的,有什么区别吗?” 这种刻意被人分开的感觉很不好,也完全不理解他的意思: “还是你觉得我连匹马都养不起?” 纪言原本不想说得那么清楚,被问到跟前还是没有扛住,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不一样的。” 他对这件事非常认真: “万一你以后不想养他了,一个月三千块不是笔小钱。” “要是后面能再稍微便宜点,他在马场,那些七七八八的其他费用我应该还能付得起。” ------- 作者有话说:八千多万的小宠物......
第八十五章 “吃醋” 他俩这样特别像要是以后离婚了,孩子跟谁。 但这种问题不是孩子刚生下来的时候就该去讨论的,他们才刚刚和好,一共加起来都没几天,还有大好的日子在前边等着呢。 傅盛尧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拉下去,转身,继续往前走。 脚步很快,却也没有为此松开牵着纪言的手。 俩人今天去的这家中餐厅,就是傅盛尧朋友开的那一家。 可今天老头老太太不在,就他们的儿子在那里,一个刚成年没多久的男孩儿,头上一头棕色小卷毛。 碧蓝色的眼睛,皮肤白皙,身材修长有力,是无论男女看到都会欣赏的类型。 小卷毛也热情,注意到傅盛尧就过来击掌,嘴里一句: “Hi ,man!” 主动撞了瞬人臂膀。 接着朝纪言抬抬下巴,嘴角咧得很大,用这边的话问他, “你的爱人?” “是。”傅盛尧也朝他抬瞬下巴,再顺手拍拍他的肩,一副长辈对晚辈的姿态。 纪言听不懂北利湾这边的话,从他的角度看就是他们互相笑得很开心。 傅盛尧笑的次数一直不算多,唯有的几次都是在纪言面前,这次就是在这家店里。 他们再说话,纪言就自己走到对面坐下。 后来中途青年给他们送了几次菜,每次都要和傅盛尧搭两句话,但对方也不只是对他这样,后来又进来几个顾客,卷毛也像现在这样和他们说话。 不说别的,这家店的中餐是不错,有点纪言在江城饭馆吃爆炒的意思,比那天的水煮肉片还好吃。 鱼香肉丝的酱汁淋在饭上,纪言问对面人:“你经常来这家店吃吗?” “那时候都没有这家店。”傅盛尧怕人咸着,给他旁边的杯子上续满水,接着说, “港口初期没有食堂,他爸妈会来这边送饭。” 抬头看看后说:“后来就没送了,攒到钱,就开了这家店。” 纪言往饭里加了勺泡菜,没抬眼:“所以你们那时候,经常见面吗?” “也没有。”傅盛尧说,“太忙了那个时候,我连跟他父母见得都少,有时候连盒饭也赶不上。” 纪言抬头。 傅盛尧就顺着他的目光也抬起来,“之前没骗你,我只能去超市买卤鸡蛋吃。” 那样子还有点无辜,可即便这样说也分不清真假。 纪言只叹口气,没说什么,就顺手把桌上的其他几个菜往前推推。 很快他们又说起别的。 傅盛尧问他在宣城,纪言也提几句他在这边的事情,他们中间隔了那么些年,有太多太多的话能聊了。 桌上的几个菜被吃得七七八八,临走时小卷毛又给他们拿了新鲜出炉的面包,里边那层芝士刚融化,用竹篮子装着,还热乎的。 说是送给他们吃。 傅盛尧拎在手里,纪言往那儿看了不止一次。 前者就以为他晚上没吃饱,把篮子拿起来一点,问他: “想吃吗现在?” 纪言犹豫一瞬,问他:“这个面包,应该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吧。” “这不是。”傅盛尧说,“朋友的面子上才给的。” “你们是朋友吗?” “我和他爸妈是朋友。” 纪言“噢”了一声,没接着说话。 路边的积雪此时已经快化干净了,下雪不冷化雪冷,傅盛尧就把自己身上更厚的衣服给人披上,面包就让纪言拎着。 两人晚上吃得都不少,回来时看到路边有卖当地特色烤肠,又一人买了一根,吃得肚子溜圆。 结果回到酒店,那一整篮还是进了纪言的肚子里。 本来他就有晚上吃宵夜的习惯,饭团没了,奶羹这里也没条件做,就刚好吃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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