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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的发情期在三到七天,穆尔·内曼却因为身体原因,发情期被迫延长,但为了在公众面前树立良好的形象,跟团队商量好固定了休假时间,才登记在册。 黎庭蒲坐在沙发上,将穆尔·内曼抱在怀里,左手撑着他的背,轻轻拍着肩膀道:“看你这样子,我真的舍不得你拖着重病的身体为我发声。” 穆尔·内曼的整个身体被汗水浸湿,烟粉色的发丝湿漉漉地黏在脸上、脖颈上,他似乎很畏寒,拼命地往黎庭蒲怀里缩,企图将自己整个人裹进唯一的发热源中。 他的发情期极度不稳定,上一秒可能还处于正常状态,下一秒就会毫无察觉地泄露信息素,甚至也有可能像如今这般,已经虚弱到释放不出任何信息素,仍旧在渴求浪/荡地往Alpha的怀抱里钻。 黎庭蒲的眼神晦暗了几分,轻颤着睫毛遮掩住眼底的疲倦,伸出指尖帮穆尔·内曼挑开脸颊旁湿透的发丝,轻哄地吐出下一句话。 “或者是为了你自己发声,刚刚我收到你父亲给我的药品报告,已经佐证了阻拦议会进展是正确的事情,你可以畅想一下,大家会怎么夸你?媒体会怎么样赞扬你有远见之名,还有你的父亲……” 黎庭蒲适当地停顿住,等待着穆尔·内曼缓慢的思绪回笼。 随即,黎庭蒲又挣扎犹豫道:“可是你发情期这么痛苦,我不舍得逼迫你,更何况你在休假不是吗?我应该找个其他议员帮忙。” 话音刚落,穆尔·内曼紧紧拉住黎庭蒲的衣角,皱着脸恳求道:“不我只是小事,能够为了你为了我为了民众发声才是最重要的,我会打抑制剂开会,不影响这次阻拦议会,求求你别不要我!” 黎庭蒲满意地轻笑,学着文森特的模样,继续拨弄着穆尔·内曼脸庞的发丝。 太可惜了,这么高档的家庭配置,怎么偏偏遇到这么不爱你的家人呢? 你不是在恐惧我不要你,而是在害怕被父亲轻视吧? 黎庭蒲心疼地展示利弊道:“但议会在八点钟开始,我的法庭审判在下午三点,你可能要连续发言八九个小时,身体熬得住吗?” 还没等他说完。 穆尔·内曼搂住了黎庭蒲的脖颈,俯下身,堵住了他嘴里的话,唇瓣柔软地宛若瑰丽的花瓣,潮湿的吐息传递在两人之间,只差微毫。 穆尔瑟缩着轻颤道:“没关系,你可以帮我度过发情期啊。” 不是,又来? 黎庭蒲搂着穆尔·内曼的腰,阻止对方不理智地把Omega的弱点递到自己嘴边的行为,企图用其它方式转移着对方的注意力! 穆尔·内曼跪在沙发,艰难起伏着。 他久坐办公室找借口经常不锻炼,没动几下便气喘吁吁,双手撑着黎庭蒲的胸膛,双目失神,丝毫没有察觉到泪水已经流了满面。 他一直在哭,委屈涌上心头,含糊不清地嗔怪着黎庭蒲为什么不帮自己。 穆尔·内曼痴痴道:“我愿意为你发声为什么你不能安抚我?为什么我好累,我真的动不了一点……唔” 黎庭蒲被逗得发笑,反手攥紧穆尔·内曼的髋骨,强行固定好不让对方乱跑道:“那好,不要乱动,我来好吗?” 他太喜欢说这种温声细语的话,导致穆尔·内曼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这里面根本没有商量地余地。 直到多次溃不成军,穆尔·内曼才意识到黎庭蒲的哄骗当真是让人无可抵抗,毫不商量。 黎庭蒲陪穆尔休息了一会儿,帮他换洗完,便嘱托着安排阻拦议会时打掩护的同事。 阻拦议会的时间通常会很长,拜托盟友偶尔会插话,提出长篇问题,可以让穆尔·内曼在不丧失发言权的情况下短暂休息。 对于正处于发情期,还要保持至少八个小时发言的穆尔·内曼来说,是最好的掩护。 于是在黎庭蒲离开后,穆尔·内曼一个个拨通的同僚盟友的电话,询问这次能否得到帮助,得到身边人震惊地询问。 “你要知道费兰特也支持这个法案,本来大家不想让这个法案受到过多媒体关注,你何必呢?” “没关系,费兰特老师不会怪我的,”穆尔·内曼翻阅着膝盖上的绘本书,里面的稚气内容逗笑了他,轻垂着眼帘道,“我只是很需要这次机会,能被看到而已,你们会帮我吧?” 为了防止故意捣乱,阻扰议会的规则非常严格:禁止坐下或休息! 唯一允许的喘息机会就是其他议员的发言,穆尔·内曼只能通过另一位参议员向自己长时间提问,借此时间休息一下。 于是在参议院议会上,穆尔·内曼一切从简,穿着舒适运动鞋,注射好抑制剂,抗着发情期的不适用蒸汽浴进行了大量脱水,此刻的他已经不顾对于休假仍旧出席工作的舆论,坚决认定这件是从立场还是舆论都将颠覆父亲团队掌控的行为。 只要引起群众哗然就可以,他不在意输赢,只在意能否借助黎庭蒲的力越过团队的掌控。 议会上,就在下一项提案即将开启时,穆尔·内曼打断了议员的发言,抱着本童谣合集本走到了演讲台上。 “我很感谢参议院以及参议长先生给予我足够多的发言机会,在总统提出修改现有的医保体系,我们都非常敬佩地支持这项利于民众、减轻经济负担的好事,只是在……” 随着穆尔·内曼的发言逐渐犀利起来,原本游刃有余窝在座椅上的撒迦利亚·费兰特缓缓挺起身,蹙起细长的眉毛。 这是发了什么疯? 难道是文森特安排的事情,怎么没有通知自己? 费兰特朝自己的副手递了个眼色,便打断了穆尔·内曼的发言,打开麦克风靠近询问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穆尔·内曼轻笑,“谢谢费兰特参议长的关心,我的身体应该能够支撑起冗长发言。” 见自家学生规避了这个问题,费兰特沉下脸来,猛然察觉到有什么东西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黎庭蒲无知无觉间拿捏住了费兰特的弱点,文官的刀虽羸弱,但锋利得最悄无声息,出刃就是必杀技。 亲昵的孩子为了上位反目对着你的刀,最痛彻心扉! 时间转瞬即逝,穆尔·内曼为了给黎庭蒲拖延时间,站在上面讲了整整七小时。 因为不限制发言内容,穆尔·内曼从议会内容逐渐转变,聊到自己对精神健康的研究和投资,以及各大绘本的比较和安利,到后面直接讲童谣合集书摊开,念起里面的内容! 费兰特骑虎难下,一方面这条法案至关重要,自己一旦离场就表明法案没有效益,另一方面到了中午大家懈怠起来,但为了防止离开人太多,纷纷想轮流替换出去透口气吃点午饭。 撒迦利亚·费兰特为了给学生一个教训,慢条斯理地呵斥道:“给我都坐下,谁都不允许现场离开。” 无形之间,黎庭蒲无形操纵了整个议会的节奏,凭借微薄之力和连续掌舵参议院三十年的撒迦利亚·费兰特杠起来。 甚至还是借用了他前总统发小的孩子、他最疼爱的学生之手! 赤裸裸的打脸! 台面上的两个人无声的对抗,代价是整个参议院停摆,硬生生熬到黎庭蒲下午三时整点开庭。 伴随着开庭的时间,重要人员陆陆续续地走进了法庭,黎庭蒲坐到自己的位置,看向旁观席一堆陌生人意外地挑眉,他们举着终端拍摄,似乎有些乐此不疲。 不怪黎庭蒲惊愕,柯兰多大学多数是位高权重家族和家庭的孩子,上大学时的家人溺爱让他们根本不会接触到更深一层的惩罚——上法庭,而是尽量用钱权摆平事件,像黎庭蒲这样还没有入学就在学校里搞出命案的新生简直就是一大奇观! 更别提黎庭蒲之前还因为在军队时操控机架打退入侵虫族,抓捕虫族俘虏在网络上小火了一把! 英雄变成杀人犯,强烈的身份转换点燃了联邦网络! 法庭旁观不需要门票,能够免费看这场大戏是个人都难以拒绝! 丹尼克就是这样一个Beta,他租房在联邦中心法庭的周边,好不容易熬到工作放假后,便兴冲冲地拿起摄影机,准备第一线吃瓜,并用自己的账号直播发到网上记录下来。 随即,洛林新媒后台筛选起直播间,锁定了这个账号。 法兰克确定这场直播画面和位置占据绝对优势,交代道:“给他直播间后台标题改名,投流受众人群,顺便同步切片来转化,链接跳转一切从简。” 很快,直播间推送到洛林投资的所有媒体平台首页,观看度如洪水般爆发式增加,评论区快得几乎看不清上条就弹出下一条,直接震惊到了丹尼克! 【我靠还没开学,就接受法庭审讯的柯大新生,校方会不会开除他啊?】 【有人扒出来他就是个靠社会考试入学的,赤裸裸的平民阶级啊!能够干出这样的事情一定是受了委屈才会以卵击石的!】 【事情一定会有反转的,你看过了几天了,校方都没敢发言,官网连声都不敢吱吱,不是阴谋就是做戏。】 【啊啊啊啊啊好帅啊,如果是他杀人我真的会溺爱原谅!】 【只有大佬才敢这样杀人好吧,你看之前社会考试入校的普通人怎么敢搞出这种事情,更何况黎庭蒲这个人明明是新生,都是刚收到推荐信,怎么他就能入校进寝室?】 【我感觉肯定是背后大佬看他闹得这么大,不想保他了而已,啧啧啧该死的资本家,可怜的替死鬼!】 丹尼克看得越来越兴奋,不经惊呼,他可没有买推啊! 果然这就是一个巨大的流量,只要接住这把肯定能够逆风翻盘,说不定还能实现一把财富自由! 随着法官宣读法庭纪律和名单,贝恩的父母声泪俱下地诉讼,各种现场的谴责接踵而至。 面对法官准许被告方发言,黎庭蒲缓缓抬起头,无奈地蹙眉靠近麦克风道:“我反驳。” 他说完这句话,便关上麦克风不敢再多言。 黎庭蒲此刻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有多少箭头针对着自己,越解释透露出来的消息越多,就越容易被拿捏把柄,前后矛盾的话从来都是从当事人嘴里说出来的! “接下来,请第三人陈述现场状况。” 果不其然,麻烦接踵而至,黎庭蒲瞳孔骤缩一瞬,看到旁听席上站起一个人。 一位穿着亮蓝色西装的Omega站起来道:“我是贝恩的伴侣,在大前天上午我们一堆比赛的朋友在贝恩的寝室里开派对,刚好见到搬来的黎庭蒲,贝恩好心请他来玩却被拒绝,他们产生了很多矛盾,情况到了无法调节的程度,在场的所有人都能见证。” 他说完这一串证词,被法官追问几个细节后,便坐下来。 随即律师站起来,递交报道道:“有法医检验我方死者死于*品,但是我方早就戒毒多年,并且一直保持记录,在德康疗养院保持复查的记录,根据我方请专业人士模拟的判断一定是黎庭蒲故意给贝恩注射*品,才导致他成瘾发作,戒毒已久的身体承受不了才惨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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