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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着筷子戳戳碗里的米饭:“这三年里我也反省很多。” 他们俩之间,从来是应鹤闻迁就他更多的,徐迟就反复想,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伤了应鹤闻的心。 现在当然已经知道不是,可辛苦悟出来的道理,却还适用。 也得对鹤闻更好一些才行,不能理所当然的想事情。 徐迟自己反省完了,也给应鹤闻上警钟:“你也是!不能只我反省,以后什么事都要跟我说!再被我发现,你就给我等着!” 想想还是很生气的,怎么能什么都憋着不说,生了那么重的病都不让他知道? 应鹤闻乖乖的点头,样子看起来听话的不得了。 少爷爽了,哼了声:“继续吃饭!” 应鹤闻一直的等吃完饭了,收拾完,才把之前没说的事情交代了一番。 徐迟目瞪口呆,赶紧去看自己各种账号,亏得他之前还想怎么东西出那么快,结果竟然都是应鹤闻干的! “我、我要是一直没发现呢?” 这绝对是有可能,而且是很大可能的事情! 应鹤闻做这些又不是想徐迟发现,他只是想徐迟过得好,所以发不发现有什么所谓? 现在说出来也不是为了讨好,只是答应了不许瞒着事情才说的。 徐迟一颗心酸酸涨涨,哪有做好事不留名的,他做了好事恨不得嚷嚷得全世界知道才好。 看着挺聪明一人,怎么是个傻子? 不过印象这个东西,大概就是用来反复推翻的。 应鹤闻说话声音慢慢的,说出来内容反正是不得了。 徐迟就算现在跟他谈上恋爱了,都得谴责:“你等着吧!我迟早报警抓你!” 他就说喝醉那天,迷迷糊糊做梦吃糖!原来是姓应的偷吃他! 应鹤闻把徐迟抱腿上,给他坦白这些年做过的坏事。 徐迟给他说得面红耳赤,觉得自己吃大亏了,就算已经有了这人不老实的预防针在前,可以前从来不知道,被偷偷占了这么多便宜。 是不是该生气一下? 可偏偏没觉得生气。 这不对的! 徐迟不肯吃亏,要把被占的便宜占回来,手就在应鹤闻身上乱摸,昨天没顾上的,今天都好好感受了个遍,偏偏应鹤闻被摸哪都没什么大反应,不像是他,放腰上的手稍微动动,就脊背一阵酥。 “痒痒肉都没有!皮这么厚!装也给我装点反应出来啊!” 这多没意思? 应鹤闻按着他的腰:“不用装,有反应。” 徐迟就要从他腿上下来,混账东西,自己说得是这个反应吗! 应鹤闻不放手,还故意往他脖子上凑,呼吸带着烫,徐迟一下子人都软了,被他拢在怀里,贴了个紧。 徐迟声音软绵绵,带着一点点慌张:“不行,下午有课,晚上,等晚上!” 哪有刚吃饱饭就这样的,暖饱思那什么也太快了! 徐迟不承认是昨天他折腾空了,现在多少有些有心无力,主要是再来他真的只有另一种玩意了! 应鹤闻没说话,只是张嘴咬在徐迟脖子上,没太用力,就轻轻地啃。 但这样就已经让徐迟很受不了了,在他怀里抖得声都变了。 应鹤闻本来没想这样的,听徐迟说不行的时候,心思其实按下去了,可他偏偏又说等晚上。 被这么明白的纵容和偏爱,他忍不住。 徐迟恋爱没谈满两天,差点尿家里沙发上,也是狠打了应鹤闻两下才算是解恨。 看他还很起劲,也没帮忙的意思:“憋着吧你!” 结果臭不要脸的,本性暴露以后,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害臊,当着他面就把扣子解开了,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他,慢慢自己玩。 徐迟这下想骂都找不到词,主要没经历过这种情况,骂他不要脸好似也没什么杀伤力,而且……其实有点儿好看的……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想得什么时候,就很难不想到那句“什么锅配什么盖”。 他俩能谈上也是有点说头的,真就该的。 徐迟也是头回看应鹤闻自己玩,着实有些挪不开眼,而且想到他之前说过的什么手重一点更舒服的话,这会儿也是证实了,的确是手重一点。 至少不像昨晚对他。 大约是徐迟在看的关系,应鹤闻哪怕只是自己动手,也觉得很有感觉。 心上人脸红红的,一双眼睛带着水润,开始还有些闪躲,这会儿就直勾勾盯着,真是叫人觉得就该给他看。 徐迟当然要看,那都给看了,为什么不看? 昨晚吃都吃过了,也没有很害臊! 反正家里就他们两个人,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了,看看怎么了? 这样应鹤闻舒服了,自己看得也开心,挺好的。 但他记得和坏东西保持一段距离,不能再给摸上手了,不然真要糟糕,他这沙发就算不贵,也不能这么糟蹋。 徐迟也不知道时间过得是快是慢,总觉得过了很久,这人也真是,怎么玩那么久。 就和知道他心思了一样,应鹤闻靠了过来,将他缩着的单人沙发整个笼罩住。 应鹤闻低头亲他,好似没碰过分的地方,可却掀起他的上衣,将曾经想做没做的事情做了。 刹那间像是回到那个拥挤的地铁车厢,肚皮上本来隔着衣物的触感,一下变成了贴着肉,清晰到细微的变化都能清楚感受。 应鹤闻太烫了,贴着细嫩的皮肤,几乎像是要将人烫伤。 徐迟被亲着都禁不住从喉咙里叫了声,觉得被他烫坏了。 应鹤闻退开的时候,徐迟被撩起来的衣服顺势也滑下,恢复了正常,看着除了脸上绯红,似乎毫无破绽。 但不是的。 徐迟感觉到那些在自己肚皮上余温未消的东西,只一会儿时间已经又浸到衣服里,有种连带着被浸入了皮肤的错觉。 他闭上眼睛不看应鹤闻,喉头滚动了几下,才软绵绵骂出来一句:“变态……” 能和这种变态谈,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下午徐迟换了衣服去上课,还有些心虚,没干坏事换件衣服换就换了,可干了坏事,就总怕蛛丝马迹会被人发现,很忐忑。 只是不知道梁奇和孙永安是心不够细,还是什么,根本就没注意他里头衣服换了。 徐迟心安的同时也觉得好笑,白吓唬自己了! 也是,谁没事管你衣服换没换?说是吃饭不小心脏了不就行了。 应鹤闻下午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了一下,自己手机号也补办好了,不出意外,明年开学就跟徐迟一个学校。 专业虽然不同,但总归不再隔着大洋,怎么多好见面,不妨碍谈恋爱。 徐迟晚上要去外头吃好的,现在每个月又有零花,消费水平自然不再是大学城餐饮能满足的了,他偷摸着订了个景观情侣餐。 味道还行,就是不搞对象没必要非来吃一次,但搞了对象,就两个人来享受一下氛围还蛮好的。 徐少觉得自己可太浪漫了,就很得意,吃饭时候下巴都抬得高高的。 来这样好的餐厅,有些人是日常,有些人则是纪念。 和徐迟差不多时间过生日的人显然不少,一顿饭没吃完,徐迟看到两次服务生送蛋糕。 他忽然就想起来问:“你走那年,给我送的什么生日礼物?” 就那一年不知道,剩下的虽然也有不在手里的,但至少知道是什么,那次太气了,看都没看。 应鹤闻说:“一块琥珀。” “什么样?” 应鹤闻对给他的东西挑得都用心,自然有存档,就从手机云相册里翻到了给徐迟看。 徐迟接过来看到就觉得喜欢,是丽蛉琥珀,品相非常好,市面上很少能见到这样的,不懂行的会错认成蝴蝶。 他当然不会。 “在哪?给我。” 都谈上了,当然就不记仇了,礼物他都要,宝石蝉已经在他床头柜上放着了, 应鹤闻透过浪漫的烛光和灯光看他,觉得每一处都漂亮可爱得叫人喜欢,轻声说:“在家,其实……这个琥珀不是重点。” 徐迟本来看那琥珀照片看得入迷,还放大了看细节,听他这么说,不由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挪开,落回应鹤闻脸上。 应鹤闻说:“其实想找蝴蝶琥珀的,可是找到的品相都没这个好。” “我给琥珀定做了个小底座,底座有个机关能打开。” 应鹤闻看着徐迟,好像还有些不好意思:“里面藏着戒指。” 十七岁的时候,以为分开了就可能再也不会有今天。 他怀着爱恋,难过,决绝,将隐秘的一切,藏进那份最后没送出去的礼物里。 徐迟在这个瞬间觉得自己定的餐厅输了,再好的氛围,都不如眼前这人横跨了时间的,浪漫的伏笔。 ------- 作者有话说:徐迟:可恶!怎么还插队送戒指!(留言继续小红包~嘿嘿)
第23章 “可能是给大家一点女娲补天…… 在这种事上输了,人只有高兴的。 心里高兴,徐迟脸上自然就带了出来,只嘴上还要沾点儿便宜:“别年轻时候把招数用完了,以后敷衍我。” 啊呀,原来他十七岁就有戒指了,以后可怎么好? 应鹤闻说:“不会。” 徐迟不由笑开:“别说大话,还是得省着点用,你看我爸现在每年多难啊。” 徐源开窍晚,但开窍以后就很上道,浪漫得一套一套的,冯云后来和儿子说起来都是很甜蜜,但最后落点,总要嗔怪一句:“现在儿子大了就开始敷衍我了!” 徐源也冤枉,真不是敷衍,主要是年轻时候浪漫玩太多,一年到头,情人节,七夕节,老婆生日,初遇纪念日,结婚纪念日等等…… 专业搞策划的都多少能方案复用呢,他总不能跟老婆也来方案复用吧? 徐迟作为亲儿子,从中悟出来道理,整活得收着点,不能年轻时候都整完了,老了空回味。 应鹤闻喜欢他举的例子,认识的人家里,夫妻能像是徐源和冯云这样感情好的,着实是不多,别人家应鹤闻不知道真假,只徐迟家里,他是从小看到大的,知道这是真恩爱。 他也没有刻意浪漫,徐迟却能品味出来,此刻的话又天然笃定他们的未来,没有忐忑,没有怀疑。 只有自然地,说他们的以后。 好像未来二十年就在眼前,明明他们自己也只有二十岁而已。 这才是真正极致的浪漫。 徐迟就发现应鹤闻之后心情一直都特别好,表明过心意以后,在一起之后,他当然都还挺高兴的,可因为性格本身就更内敛,应鹤闻很少在外人面前都这么喜形于色的。 笑成这样? 应鹤闻什么时候和门口服务生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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