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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了?” 导演怀疑自己耳朵听到的话:“当三?” 宋崇:“啊……哈?” 池溪山悄悄背着两人揪了下谢云沉的腰,因为洋楼里开着充足的暖气,所以他们没有穿得很厚,他轻轻松松地掐到男人腰间最脆弱的一小块肉。 谢云沉吃痛地看向他,又被池溪山瞪了眼,看嘴型好像在说都怪你。 谢云沉委屈,无声为自己申冤:不是我…… 两个人就像小学鸡一样斗嘴,还是导演看不下去打断的,“差不多行了……” 池溪山莫名幻视了高中因为疑似早恋和谢云沉被叫到办公室说教的场景。 只不过那时办公室里不老实的人只有谢云沉,池溪山乖乖巧巧地听老师说话,还特别认真地解释没有早恋。 现在想想,自己确实变了好多。 “真谈上了?”不说网友们会不会好奇,他这个导演倒是先好奇上了。 谢云沉揽着宋崇的肩,笑着说:“都是他胡乱猜的,你别听他瞎说。” 这种事确实不适合大肆宣扬,宋崇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附和:“是是是,我这被网上信息带偏了,胡思乱想。” “我们俩关系确实没刚开始那么差,现在顶多算半个朋友吧。”谢云沉说完又看了眼池溪山。 池溪山看懂他的眼神示意,点了点头,“关系是好了点,普通朋友。”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导演无计可施:“最好是!回去休息吧……” 回去的路上宋崇忍不住多问:“真没谈?” 谢云沉一脸正经:“说什么呢,我是这种人吗?” 说完头也不回地跟在池溪山身后回了二楼,留下一脸无语的宋崇。 这没谈和谈了有什么区别…… 苦命打工人灰溜溜回房间和同事商讨公关细节,感觉快用上了。 紧急“公关”了一回,池溪山也不知道导演究竟信了没,今夜的谢云沉的浴室停水,又抱着衣服造访他的房间。 “真没热水了!”谢云沉强调。 池溪山无语:觉得是假话但是有点懒得反驳。 “洗快点。”他说。 谢云沉洗得确实很快,池溪山擦完头吹干不久他就从浴室里出来了。 男人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到他的身边,“有奖励么?” “什么?”池溪山没听懂。 “今天在导演面前的表现,值不值得拥有一个奖励?” 池溪山脱口而出:“不值得。” “我觉得我可以拥有一个帮吹头发的奖励。”谢云沉自卖自夸了起来,将没脸没皮发挥到了极致。 池溪山故意不顺着他:“我觉得不可以拥有。” 高中时应付班主任谈话后的谢云沉也是这幅模样,一出办公室就把他拉到没人的楼梯间,把额头靠在他的肩上,问他厉不厉害。 池溪山自然是说厉害,毕竟解决了班主任找家长的可能性。 因为两人的早恋是谣传,再加上那时候同性恋太小众了,老师也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便没有先找上家长。 池溪山一说完少年就抬头亲了下他的嘴角,笑着说这就当作是奖励吧。 那时的自己脸一下子红透,却说不出什么重话,只是结结巴巴地说不许在学校亲自己。 “真的这么残忍吗?”谢云沉把擦头的毛巾盖在头上,额前碎发的水珠顺着鼻梁滑落,他稍稍凑近池溪山便能闻见他身上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露味。 “以后不准在节目录制时说奇奇怪怪的话。” 谢云沉为了谋求小福利自然是应下,心里却想着他是不是被批准私底下说奇奇怪怪的话了。 池溪山起身绕到了他的身后,轻柔地帮他擦干头发,吹风机杂乱的声音响起,吹乱了他的思绪。 最后,这天晚上谢云沉凭借精湛的口技又和池溪山睡在了同一张床上。 池溪山甚至在想早知道就选大床房了,反正结果都一样。 见过谢云沉因为自己而痛苦的模样,狠心伤人的话终究是抵在了喉间,又轻轻地咽了下去。 人们总是把最尖锐的一面留给最亲近的人,池溪山也不例外,只不过,现在的他真的不忍心了。 . 次日下午的滑雪训练结束后来了一场检验学习成果的比赛——障碍物折返滑雪跑。 游戏很简单,个人赛,根据每个人绕完障碍物的时间决定排名,“这个排名会影响之后的活动选择,大家要认真对待哦!” “既然有关联,那这对我们这些初学者不太公平吧……”贺尧立马提出意见,他可不想输给石明哲太多。 导演:“谢云沉和石明哲成绩自动加五秒。” 这五秒说多不多数少也不少,再争下去倒显得他太过较真了。 任何事只要加上比赛就是一件能池溪山紧张起来的事情,但一般能让他上压力的事他都不会完成的很差。 这次也是拿到了第四名的好成绩,其实还要归功于太过着急失误摔倒的叶承野和江怀诚。 “怎么样?”男人摘下护目镜,神采奕奕,说话的尾音上调。 作为经验丰富的“老手”,谢云沉成功坐上第一的宝座。 “胜之不武。”池溪山哼了一声评价道。 谢云沉被说了也不恼,毕竟是他占了便宜。 原计划晚上的极光之旅因为突如其来的大雪被迫取消 ,众人围在壁炉前喝着热可可,享受来自不易的宁静。 贺尧和石明哲为了多些话题度故意约定好输掉比赛当导游,可能是老天爷都不想他们太过幸苦了,让这趟旅途变成真正的慢旅。 临时加上的活动——围观上一期的综艺。 想起自己看过的片段,还未开始池溪山就已经做好用脚趾把地板抠穿的准备了,这导演真会找事,偏偏选择了最尴尬的一期。 殷颂凑到江怀诚的耳边轻声道:“紧张吗?” 江怀诚哼了一声,虽然想到自己在节目里的回答很羞耻,但承认紧张是不可能的,“才怪。” 殷颂想起自己在节目后还问了嘴江怀诚是不是真的喜欢干吻,某人嘴硬说是,他不信,一遍又一遍吻上去更改答案。 池溪山一直紧张地等待播到自己的片段,他不确定谢云沉有没有事先看过这个片段,知不知道自己写的答案。 播到周砚两人的片段时主人公却没看多久就起身了,贺尧见状连忙叫住了他,“这还没观摩完就临阵脱逃?” 周砚笑了笑,挥舞着手机,“没办法,艺人那边突然有点事。” 贺尧故作苦脸:“那真是让你躲过一劫了。” 殷颂大喊:“到时候退回去重新播一会!” 周砚也不是故意逃这个,这些片段对他而言也不是什么很难接受的事情,便笑着点头,“行啊,等会儿就反复折磨我吧。” 越怕什么什么来得越快。 对于当时两人频频出错的表现,弹幕里却是另一番景象,甚至出现了比池溪山看的时候还要疯狂的一幕——满屏的99。 饶是经常看到团综弹幕发99的江怀诚也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内心的感叹竟一不小心从齿间溢出:“哇——” 意识到自己出声的江怀诚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谢云沉像是故意的一样,也哇了老长一声。 池溪山偷偷掐了一下某人,示意他不要太过显眼,悄悄看完就好了。 可偏偏谢云沉不随他愿,也不偷偷同他说,故意当着众人的面问他:“池老师原来知道我演的第一部戏啊?” 语气愉悦,尾音微挑,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他心情不差。 殷颂也跟着起哄:“对啊对啊,原来你们还有一个正确答案啊,可惜谢哥当时认输太早了。” 池溪山轻咳了声,神色如常,“偶然刷视频看到的。” 谢云沉眼尾的笑意不减,而是用钦佩的语气夸奖某人,“那池老师看的东西挺广的。” 陈辰默默叹了声。 这不就是变相承认会关注谢云沉的事吗,不在意平台怎么会推送。 而另一边,周砚看着站在小洋楼前雪地里的许沉西。 少年穿的羽绒服看起来就没有多厚,加绒口罩下的脸透着粉红,他攥着手里不怎么大的旅行包,雪花变小了些,但也绝对比北城的雪下得大。 少年略显局促地站着,仿佛一动就会被人骂走一样。 周砚看见消息的火气瞬间就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浇灭了,“你不进来是想我下去淋雪接你?” 少年连忙摇头,迈开站了许久的腿,可能是因为冻僵的缘故,还有些迟缓笨拙。 “为什么过来?”周砚扫了扫他头顶的雪,许沉西却依旧垂着头,不说一句话。 一句话不说,瞒着公司的工作人员,一个人从北城坐飞机来到冰城。 “真是长大了,胆肥了。”周砚轻哼了一声,带着些许愠怒。 但最气的不是这个。 “为什么穿这么少,没生活常识不知道看天气预报吗?” 许沉西知道自己的鲁莽,依旧低着头接受周砚的责备,不可见光的小心思滋长溢出甜腻的汁水,却在接触心脏的那一刻变成苦水。 “你也不小了,怎么还这么小孩子气?” 是长者对于小辈的责备规劝。 “心烦,想出来逛逛。”许沉西的声音闷闷的,低沉里透着冷意。 “逛到这么远的地方,不知道这里下暴雪?” “你在这儿。”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从嗓子眼里溢出的音节。 周砚怔了一下,语穷。 “还想看极光。”他说。 周砚看着他眼尾微红,终究是说不出什么重话,“那正好,这几天就能去看。” -------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 有点感冒了 刚写完错别字和不通顺希望能见谅 加还有一个家教没备课
第64章 谢云沉,我答应你了 雪一直下得很大,却让世界慢了下了静了下来,街道上零星散落的人们在雪的世界里显得渺小了许多。 几乎下了一整天才有了变小的迹象。 小洋楼里来的新客人一直待在镜头之外,没有参与白日里的录制,这是周砚特地叮嘱节目组的,连麦都没有给他。 池溪山觉得许沉西和高中时的谢云沉有点像,看起来生人勿近,却意外能和许多人打成一片。 当然现场还有明显不满的——叶承野。 池溪山觉得是因为周砚的缘故讨厌他手下的艺人,谢云沉却说是他想的太简单了。 “他很好看吗?”谢云沉将身子压低向池溪山靠近,眼睛顺着目光所及的方向望去。 池溪山:“为什么这么问?” 谢云沉:“你老是盯着他看。” 池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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