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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动手臂试图挣扎,可岑琢贤将他两边手禁锢得十分牢固,不容许他有任何逃脱的可能性。 “喜欢这种身材?嗯?” 咄咄逼人的追问打在他耳畔,时卷知道这听着沉静温柔的询问暗藏危机,只要他敢说喜欢,眼前人一定会把他咬得体无完肤。 “没,”仰头露出谄媚的笑容,时卷说,“我真的就是看两眼,夸了一下。” 岑琢贤伏到他耳边,用气声命令:“不可以,如果你喜欢我也能练,但你不可以看别人,一眼都不行。” 铺面而来的危险气息叫人招架不住心跳骤停,肌肤乍起一片鸡皮疙瘩,被他架住的十指忍不住收了收,却把对方握得更紧。 “我知道了,哥哥~”松开咬着下唇的牙齿,他将目光向上抬,氤氲湿意的眼眸比湖面搅动的水纹还要柔软。 时卷忍着牙酸,撒娇道:“你好凶,多亲亲我嘛~” 狭长的眼眸半阖,岑琢贤不为所动,但紧紧卡在他□□的腹部收紧有蓄势待发的迹象。 并非没有察觉,时卷用膝盖□□他腰侧的人鱼线,压低嗓音边用鼻尖蹭他边说:“我喜欢你亲我,和你接吻真的很舒服。” 眼睛微微内收,青年眼底的凶狠转瞬即逝,放开禁锢他的双手将人关在怀里嘬吮,健过身的掌心磨出薄茧,解开他的衬衫衣扣游走于光滑的肌肤。 时卷不遑多让,学着他的方式回吻,吸咬他下唇的同时不忘伸手去掏他的衣服和裤绳。 两人如打斗般谁也不肯让谁先占上风。 游轮外的鸣笛一声高过一声,静谧的海面偶尔遇见狂风便会掀起浪潮,船上的游客时不时踉跄颠簸。 只有屋内的人眼花缭乱,分不清颠簸的是自己还是船只。 海面银光未褪,刺眼的光芒照得他睁不开,时卷往青年怀里缩了缩,拿肉盾抵挡毒辣的反射。 下一秒,他突然就笑出了声。 “怎么了?”岑琢贤慵懒沙哑的嗓音弥漫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性感和风情。 抵不住诱惑,往对方胸膛亲了亲,时卷闭眼笑着说:“我们这样算不算白日宣淫?” “你说呢,这会才五点。” “五点。”似笑非笑地抬眼,磨过上下两方牙齿时卷堪堪张口,“我们进房间是一点半。” “不满意?”撑着侧脸饶有兴致,岑琢贤隐藏于被子下端的手蠢蠢欲动,“那正好,我也还没品出味。” “下船再说!给我留点力气!”眼疾手快挡住要翻身卷土重来的人,时卷急吼吼道,“我是来看日落的。” “行。”偏头吸了口长气,岑琢贤颔首倒回去,手掌箍着他的腰,“下船再说。” 树文港夏季的日落在六点半左右,岑琢贤搂着他帮他按摩,两人看了会电影换上衣服去甲板上看日落。 时卷扶着腰登梯上甲板,看见天边相接的橘蓝色调正想喊人,回首发现对方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的腰。 “看什么看?”怒目横视朝他大声质问,顺带踩了一脚青年的白色AJ。 “没,”目光悠悠落到男人脸上,岑琢贤话里有话,“我发现你虽然不运动,但是体力还可以。” “……废话。”不想让人瞧不起,时卷绷直酸胀的腰和宽阔长裤底下战战兢兢的腿,理直气壮,“我好歹也是个正值壮年的男人,你不要小看我。” 嘴上逞强,时卷内心万分感谢这三个月吊的威亚,否则以岑琢贤刚才的莽撞,现在腰肯定散架了。 “行,我知道了,”为不遗余力的伪装感到愉悦,岑琢贤站到他身旁搂过他,捏了捏腰间的肉说:“下次我再努力点。” “努……”脏话卡在喉管,时卷感觉腰上那只手力气变大,吞了口口水咽回去。 “哇噻,宝贝快看!是海鸥~”离他们最近的一对情侣惊讶出声。 见甲板上的人越来越多,时卷戴上口罩速度甩开岑琢贤的手眺望远方。 湛蓝的天色颓败,橘红色的晚霞一点一滴把颜料洒向云朵和湖面,巨型落日笼罩下,飞扬的海鸥形同油画里不小心滴进的水墨,给自然壮阔的景观添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海风带着湿咸透凉的空气灌入鼻腔,让人心旷神怡。 时卷出神凝望天边,忽感垂下的手被人握住,他没有挣扎:“岑琢贤。” “嗯。”身旁人轻轻应答。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问你,你想好了吗?如果你能活到一百岁,之后的七十八年都要跟我一起过,你真的想好了吗?” 握紧与他十指相扣的那只手,岑琢贤的话语缓慢流淌至时卷心间:“不存在什么想好没想好的问题,从我遇到你开始,我的心就像今天的日落一样,一点点被热烈的红霞占领,但我对你的感情始终保持着旭日东升的循环状态……” “我对你的喜欢远远超过了我预设的想象,这不是我第一次说喜欢,但也绝对不是最后一次——时卷,我喜欢你。” 夕阳染红了天边,也染红了时卷的眼睑。 在他内心波涛汹涌之际,岑琢贤用一遍又一遍直白的话语和爱意湮没他。 “20岁的岑琢贤喜欢你,21岁的岑琢贤喜欢的也是你,22岁的岑琢贤喜欢的还是你……100岁的岑琢贤喜欢的仍旧会是你。” 话音落地的那一瞬,时卷将视线定格在他脸上。 透过那张英朗隽秀的面庞,他看到了对方坚定不移的态度。 种下深情的眼眸稍弯,时卷郑重其事:“既然如此岑琢贤,我正式邀请你和我一起走未来的路。” 落日晕染的弧光全数撒在他们身上,船只行过的环岛高架桥上盏盏路灯被点亮,当时卷说话的那一秒,水底跃动的金线都成了他的陪衬品。 岑琢贤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天,时卷将整片落日和自己赠给了他,落日散漫的圆弧成了彼此间无形的戒指。 而他也在温暖与烂漫交织的海边对他承诺:“时卷,不论山路水路落日或涨潮,我都会陪你走下去。” 交握的双手密不可分,戴着口罩哪怕看不到彼此的全貌,也能从那双炯亮的眼睛里看到缱绻的爱意。 肩并肩欣赏过落日余晖后,船只也将要抵达新的目的地,岑琢贤自觉帮他把行李都收好。 “下游轮打算去哪?” 站着嫌累坐着嫌痛,时卷干脆趴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找个地方吃饭,今天消耗太大,准备补充体力。” “补充体力?”漫不经心抬起眉梢,岑琢贤拿起手机搜了附近的美食。 在他把余下一点酒喝完的时候,开口问:“附近有家馆子,我给你点几盘爆炒腰花和秋葵,顺带来一碗板栗鸽子汤如何?” “咳咳咳咳——”猛烈的言语直击脑门,一口烈酒呛得时卷眼球充血,腰部以下的所有部位都隐隐作痛。 对上青年戏谑的目光,他狠狠啐道:“你点给自己补补吧!”
第96章 还有力气? 下游轮后,时卷直接把钥匙丢给岑琢贤报了个酒店地址:“先把行李放好,再考虑点外卖还是出去吃吧。” “你还有力气出去吃?”似乎对他剩余的精力感到不可思议。 时卷拉好安全带侧躺,顺带瞪了他一眼:“都说了别小看我!” “你之前拍戏在我房间都是装的?那会都还没进入正题,你才■三次就不行了。” “啧。”不满咂舌,时卷侧向他这边,大声呵斥,“那会每天熬夜拍戏,我精力当然透支了!这才是我真正的实力!还有,你讲话能别这么糙吗?” 喇叭似的嗓门朝他右耳源源不断攻击,青年歪了歪脑袋远离声源,啼笑皆非:“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谁让你是天子,你说的话就是圣旨。” 时卷展颜:“你居然还记得这句话呢。” “金科玉律不敢忘呐,”目视前方,岑琢贤嘱起吊儿郎当的腔调,“我还记得当时我一直试探某人,问他有没有真心实意地喜欢过一个人,某人给的答案实在让人心寒。” 旧事重提,时卷丝毫没有愧疚:“那又怎么了?只许你憋着劲不肯说自己心动了,不许我阴阳怪气一下啊?” “而且,就算我承认自己是文司涓,然后呢?谁分得清你究竟心动的是我还是她啊。” 主驾驶座一声不吭等他抱怨完的人:“你。” 枕着背椅,时卷仔仔细细地用眼神描摹对方挺翘立体的五官,牵唇道:“再说一遍,没听清。” 岑琢贤不厌其烦:“心动的人是你,文司涓也好时卷也罢,我喜欢的不是性别,是你的全部。” “啧~”得到答案的人心满意足,颧骨堆积的笑意几近将眼轮淹没,“你说如果我现在突然亲你,你能不能把持得住?咱们俩会不会翻车?” “你要是现在亲我,我肯定把持不住。”岑琢贤接话笑称,“会翻车,提前做一对亡命鸳鸯。” “那还是算了,”抱臂欣赏他的侧脸打趣,“家里有几个亿的生意等着我去做,我可不能英年早逝。” “先欠着,今晚有的是时间亲。” “行,谁让今天我高兴呢。” 抵达自家酒店,时卷向大堂经理出示了自己那张黑色的VIP卡。 后者立即鞠躬带他进入套房,并递了张名片:“时卷少爷,咱们酒店已经提前把您要入住的房间收拾好了,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直接联系我,要是招待不周还多劳您批评指正。” “行。”环视和迷宫一样四通八达的套房,时卷抬手示意,“我挺满意的,有事会叫你们。” “祝您体验愉快。”纵然不知道站在他身旁的岑琢贤是何许人,大堂经理临走时也朝他鞠了个躬。 沙发边上有个柔软的躺椅,当人走后,时卷丢掉行李急急忙忙倒下,沾在躺椅软垫的那一刻,他舒爽地发出长叹:“啊——” 陷进棉花软垫的四肢松懈,时卷蹭了两下,发表了一则重要讲话:“我决定了!我要在这点外卖!” “我都行,看你高兴。”早就猜到他的脾气秉性,岑琢贤一点也不意外,帮他把那张VIP卡收到包里,提醒,“东西别乱丢,让别人捡了怎么办?” “卡里没钱,这就是张我们家酒店内部的黑金VIP卡,”伸手把枕头放到腰后,时卷气定神闲,“用这张卡的时候需要输入卡片归属者的身份证明和密码,而且有记录,找不到可以再办,被人捡走只要通知管理层把卡消磁就行了。” “上次算计倪鹤和吴真,你就是用了这张卡吧?”在茶几上找到一罐茶叶,岑琢贤烧水烫杯。 “是啊,”时卷掏出手机在附近找外卖,“当时倪鹤想先算计我,多亏吴真抽烟又近视,他的眼镜是手工特制的,上头有他的英文名,我一看就看出来了。” 沙发上的人一点就通,自如接话:“于是你将计就计,用这张卡证明你的身份,顺理成章地让大堂经理帮你把吴真和倪鹤的房卡调换,顺带还安排了一些目击者,才有了那出倪鹤趁吴真醉酒把人引进房门的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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