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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檐上午就收到了爸妈的消息,也没打算干等着,点点头,“好。” 安家每个人都是大忙人,逢年过节都不一定能凑齐,如今全赶在安檐结婚前一晚回来了。 安昼:“爷爷跟你说了什么?” 安檐如实道来,没有任何隐瞒。 安昼两手插兜,笑道:“你怎么对我没一点防备,外面这几天传的那些话你没听说?” 安檐白净的脸上露出笑容,“听说了,但你不会害我。” 安昼:“是啊,我不会害你,可别人不那么认为。话又说回来,我到底什么时候凶过你了,他们说得跟亲眼看到了一样。” 安家作为A市最有名望的世家,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引起其他人的关注,如今外面流传着各种安家小辈不和睦的消息,甚至有人以此打赌,赌他们五人谁才能成为这一辈中的领头羊。 其实不论是安家长辈还是小辈,关系一直都很好,根本不存在竞争,外人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家里始终一片和睦。 安檐从小就对绘画感兴趣,上学时就接稿赚钱,到现在在网络上已然颇有名气,画稿的稿费足以支撑他日常的开销,更何况名下还有安氏的股份,拿的分红是一笔巨资,根本不愁没钱花。 安昼毕业后自己在外面闯荡,开了个游戏工作室,如今发展得还行,而且他同样拥有安氏的股份。 安檐是安家这辈年龄最小的,安昼在他上面,再往上还有两个堂哥,一个堂姐,这三位毕业就进入安氏工作,各项能力都不错,外界对他们的“竞争”讨论得很激烈。 小辈的房间在楼上,安檐去年毕业,从那以后除了家里办大事,大部分时候不会再回老宅住。 安檐回到房间,进浴室冲个澡,出来后看到手机微信里有两条未接的视频电话,全是傅凛青打来的,他回拨过去,那边接听得很快。 “刚洗完澡?”傅凛青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安檐头发才吹干,额头碎发稍微有点潮,身上穿着浴袍,能看出是刚洗完不久,他隔着屏幕对上傅凛青充满侵略性的的眼神,下意识移开目光,轻轻应一声。 “乖老婆,去床上。”傅凛青放下手机。 镜头呈现仰望视角,屏幕里的傅凛青解开了领带。 安檐瞥一眼手机屏幕,本就被热水雾气蒸得潮红的脸颊泛起热意,却还是谨记爷爷要他早睡的话。 “太晚了,我要睡觉了,而且这里没东西。”他坐到床上,手指放在浴袍系带上面,指尖捏紧又松开,黑亮的眼睛里写满了犹豫。 “我来说,你照做就行。”傅凛青重新拿起手机,看到安檐明明想要却又纠结的眼神,不禁失笑,换了个说法,“我们就来一次,你也能好好睡一觉,不是吗?” 安檐看着手机里的视角跟着转换,隔着屏幕跟傅凛青面对面地对视,这样的距离能更能看出男人黑眸深处的欲望。
第2章 “……好吧。” 安檐拿个枕头放到床尾,又将手机放过去,接着来到手机正前方,慢慢解开浴袍带子。 “上次教你的那些还记得吗?” 安檐捏了捏衣带,小声道:“记得。” …… 结束时,安檐躺在床上,眼神怔怔地望着天花板,他身上出了汗,想去洗洗再睡,但是四肢发软,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先睡觉吧,醒来再洗是一样的。” 手机里响起傅凛青的声音。 安檐手臂微动,费力地拿起手机,对着屏幕眨了眨眼睛,失焦的瞳孔逐渐恢复,“要洗的,那里有点黏。” “先歇一会儿,等有力气了再洗。”傅凛青声调愉悦,上半身穿戴整齐,“舒服吗?” 安檐轻轻“嗯”一声,看着屏幕里上半身穿戴整齐的男人,问:“你呢?” 傅凛青将镜头下移,笑着打趣:“你不在身边,怎么都得不到满足。” 安檐视线里猛然出现个这种东西,饶是经常见面,熟得不能再熟了,他依然感到脸颊发烫,赶忙撇开眼神,“挂了,我要睡觉了。” “我们开着视……” 不等傅凛青说完,安檐已经挂断了电话,视频里最后显示的还是那个东西,触碰过屏幕的手指都跟着发烫起来。 安檐在床上缓了一会儿,等身上力气恢复就去冲了澡。 事实证明,那样确实能睡得更好,安檐这一觉睡得很沉,铃声响半天都没听见,若不是安昼开锁进来喊他,他可能会睡过头。 婚礼是在安家名下的一座庄园里举办的,这是安家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办喜事,排面很大,老爷子看不惯傅凛青,但对安檐的喜爱是实打实的,一点都舍不得安檐受委屈,什么都是最好的,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大部分都是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等婚礼流程走完,安檐跟长辈们敬完酒,傅凛青拉着他去了屋里。 门刚关上,安檐一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傅凛青吻住了唇,湿滑的舌头闯入他口腔,勾着他的舌尖缠绕。 他们确定关系后很少分开睡,哪怕什么都不做,晚上也要抱着睡,考虑到安檐要在婚礼当天有个好状态,傅凛青这几天一直忍着,顶多抱着安檐亲亲摸摸,昨晚那通视频电话已经是他们这周做过最出格的事了。 傅凛青亲一会儿不太满足,眼底的欲海仿佛填不满,他停下来,黑眸紧盯着怀里张着嘴巴小口喘气的安檐,心里泛起一阵痒意,低声道:“老婆,把舌头伸出来。” 安檐睫毛颤了颤,乖乖伸出了舌尖。 傅凛青低头含住他湿红的软舌。 安檐眉头微微蹙起,到底是没有推开,只是默默抓紧傅凛青的衣服。 不是疼,也不是不舒服,他怕傅凛青亲其他地方亲出痕迹,到时候让长辈们看到就尴尬了。 傅凛青知道安檐脸皮薄,专逮着他舌头折腾。 手机铃声响的时候,安檐舌头已经快要没知觉了。 傅凛青看到安昼的名字,直接挂断电话,“现在跟我出去吗?” 安檐转头照镜子,看嘴巴有点肿,这样出去肯定会被别人看出做了什么,摇了摇头,“你先出去吧。” “好,你要是不想出去就给我发消息,我让人把吃的送进来。”傅凛青揉揉他的脑袋,万分不舍地出了门。 安檐一个人待在屋里,等嘴巴不怎么肿了才出去,看了一圈没有看到傅凛青的身影。 他往家人那桌走去,半路上被人拍了下肩膀,回头看到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姜序。 “我看到傅凛青接个电话出去了,别找他了,跟我们过去喝两杯,”姜序不由分说地牵着他往朋友那桌走,语气带着几分抱怨,“自从你跟傅凛青交往后,就很少跟我们出来了,当初怎么都没想到你也是这么见色忘友的人。” “没有吧,你们喊我那几次我不是都赴约了嘛。”安檐承认自己跟傅凛青确定关系后很少跟朋友出门了,但是他们每次喊他,他基本都去了。 “什么啊,喊你十次你有八次没来,消息也不回,要不是发消息没感叹号,我都以为你把我给删了,他们几个也这么说。”姜序吃味儿道。 “有吗?”安檐神情疑惑,完全不记得什么时候没回过他们消息。 “唉,大喜的日子不说这些。”姜序拉着安檐来到朋友那桌。 围桌而坐的共有四个人,加上姜序和安檐刚好能凑一桌,其余四人都是安檐的朋友,见他来了,纷纷问他为什么前几天给他发消息不回的事。 安檐快听糊涂了,姜序一个人这么说还能当姜序喝醉了,但是一群人这么说可就显得有问题了。 难道是最近消息太多没注意到? “你下次可不准这样了,不然我就闯进你们家把你抓出来。”姜序笑着打趣。 其他人都跟着附和。 安檐从小人缘就好,A市豪门圈里跟他同龄的人很少,要么小两岁要么大两岁,但他们都喜欢往安檐身边靠。 安檐玩心不大,跟他们出去时只想坐在角落里听他们说话,奈何每次都被人拉着坐到中间,烈酒从未喝过,最多就是给他一杯果酒喝着玩。 今天也差不多,虽然是他的婚礼,但姜序他们没有要把安檐灌醉的意思,坐在安檐右侧的人倒了杯低度数的果酒递给他。 “幸亏傅凛青出去了,不然姜序都找不到机会把你带来,你是不知道傅凛青刚才防我们防得有多严。”说话的男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冷哼一声。 “你们直接去喊我就好了。”安檐有点听不懂这话,傅凛青什么时候防着他朋友了? 姜序摆摆手,“咱们不说这个,安檐累了一上午,先让他坐下来好好吃一顿。” 话音落地,姜序身边的人戳他一下,随后指了个方向,几个人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到傅凛青似笑非笑地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姜序脸色微沉。 安檐注意到他们都在看他身后,正要回头,下一刻肩膀上多了只手,头顶响起熟悉的男声:“爷爷在找你。我们先过去了,你们慢慢吃。” 后面那句无疑是对姜序他们说的。 安檐站起身,“我先过去了,我们有时间再聚。” 傅凛青嘴角微勾,搂着安檐的肩膀离开。 安檐还不忘回头跟他们挥手。 两人走后,姜序脸上僵硬的笑彻底挂不住了,随手把筷子扔桌上,懒散向后靠着椅子,不悦道:“真没意思。” “如果今天结婚的不是安檐就有意思了。”先前给安檐倒酒的人皮笑肉不笑。 隔壁桌听见这话,好奇往这边看一眼,说话的人毫无遮掩,甚至还说着咒两位新人早点离婚的恶毒言语。 安檐对此毫不知情,已经跟着傅凛青来到了老爷子跟前。 “爷爷。” 老爷子见他来了,笑着指向旁边的两个位置,“小檐,凛青,你们坐这儿。” 安檐坐到老爷子身旁。 傅凛青坐下后倒一杯酒,而后又站起来,态度恭敬地跟桌上其他几位老人家敬酒。 今天这场婚宴只来了安家一家长辈,原因是傅凛青家里就剩他一个了。 傅凛青爸妈早些年出了事,后来跟着爷爷奶奶过日子,高中的时候迎来两位老人接连病重的噩耗,那段时间日子穷得揭不开锅。 傅凛青每次说起这事就沉着脸,身上笼罩着浓重的悲哀。 所以安檐从不会在傅凛青面前提起过世的家人,同时也告知过家里人不要提。 婚宴结束的比较晚,送完宾客已经临近四点,安檐和傅凛青直接去了新房。 新房是一套意式大平层,完全是按照安檐的喜好来装修的。 两人刚进屋,门还没关上,傅凛青就搂着安檐亲了上来,这不是外面,是独属于他们的家,所以傅凛青在这种事上更没有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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