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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是老许给的,想求和的alpha拉不下这个脸,于是换了种方式示弱。 方稚假装没领会到其中的深意,小声说了谢谢。 他其实对看展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喜欢、不讨厌,但总归是能接触到其他东西,所以每次都不拒绝。 美术馆就在申大内部,老陈开车带方稚进去的,今天人还不少,学生杂着社会人士,方稚觉得新奇,发散的眼神渐渐回拢了些。 他关了门下车,老陈说:“先生说一会儿他来接您。” 方稚点了下头,然后把脸埋进围巾里,只露出双眼睛观察着四周,模样有点滑稽,像一颗灰扑扑的蘑菇。 他跟在人群后面走进美术馆,从最外围的展品开始逛,最后被一幅色调对比强烈的油画吸引走了目光。 是幅很大的白色圣母,但她怀里抱的并非圣子,而是枯萎腐烂的玫瑰。 一滴不算明显的泪珠挂在下巴上,神色似乎悲悯,又似乎带着解脱。 方稚觉得震撼,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想像周围的参观者一样,拿出手机记录,但摸遍了衣兜才想起来,他没带。 因为没有其他人可以联系,所以带不带都一样。 方稚有点失落,又深深看了两眼之后才接着逛。 ”你好…”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 方稚闻声回头,眼神迷茫中带着丝丝抗拒:“有事吗。” 对方是个很年轻的beta,白卫衣、黑长裤,笑起来的时候脸上会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他说,“我刚刚看你在《白色圣母》那里站了很久,好像很喜欢这副作品,所以擅自用拍立得帮你拍了一张。” beta说着,把已经成像的拍立得纸递过去。 拍立得上的omega仰起脑袋,一双偏温和的眼睛注视着油画,似乎看得入了迷。 方稚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有点手足无措,但又实在想要,于是小声说:“谢谢…我很喜欢。” beta弯了弯眼睛,邀请他:“那边还有一副油画,是很独特的后印象风格,要不要一起逛逛?” “…啊?”方稚眨了下眼,一种怪异的感觉徘徊在胸口,非要形容的话,那应该是生理性排斥的恶心感。 他干涩的唇瓣抿在一起,拒绝的话还没组织好语言,人就已经被拽进了熟悉的胸膛。 阴沉着一张脸的alpha护着妻子的腰,眼稍微微上扬,语气傲慢:“不劳烦费心。” beta的笑容僵在脸上,但还是极力维持着体面:“您是…” alpha挑眉:“我是他丈夫。” 作者有话说: ------ 好久不见呀小宝们,昼带着十万存稿回来啦! 顺带推推接下来的预收《好耶,今天没挨老婆扇》 姜莱被一条坏狗缠上了。 起因是他某天突然同情心泛滥,在工作室门口捡了个神志不清的alpha回家。 当然,这一定不是因为他图人家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作为一个患有重度渴肤症的alpha,家里还有个贤惠且乖巧的大帅比,姜莱很难不跟对方发生点什么。 只是没想道那坏狗那么能干。 居然把他一个alpha弄怀孕了!!! - 席蔺是个有信息素紊乱症的alpha,发病时会出现周期性记忆空白。 当他知道他堂堂席二少竟然在给一个来路不明的alpha当家庭煮夫时,脑袋里蹦出的只有俩字:牛逼。 接受无能的席蔺选择结束这段关系,把荒唐事儿全都拋在脑后。 但不得不说他眼光真的不错,那alpha腰细腿长,肤白貌美,连头发丝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第一千零一次回想起那张漂亮脸蛋的时候。 席蔺很不想承认,他好像后悔了。 - 再相见,大美人护着微微鼓起的小腹,笑吟吟招了招手:“坏狗,过来。” 席蔺:我吗?他说的是我吗?他说得的一定是我!所以他承认是我老婆了?好耶!我是老婆的乖狗狗!老婆老婆老婆我来了! 没成想,比他更先摇着尾巴过去的…是他爹养的那条哈士奇… 席蔺:?你礼貌吗。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别问,问就是骂得很脏。 1.坏狗×美人[训狗文学] 2.SC1V1,he; 3.ABO生子,但私设如山 4.有追妻,但没有严格意义上的火葬场(因为这篇是日常小甜文)
第2章 眼前高大俊美的alpha似乎格外眼熟,beta忽然回忆起某档著名财经杂志封面的常客。 啊…想起来了。 alpha叫顾遇,申城最成功的企业家,传闻他英年早婚,与夫人恩爱情深。 那身边的那位……不就是同他伉俪多年的少年妻子?! 意识到冒犯的beta后背滑过一丝冷汗,他连连道歉,迅速逃离了现场。 而方稚则被气上头的alpha拽进了安全通道,黑暗的角落没有照明,但借着通风口的光,依稀能看见顾遇难看到极致的脸色。 “方稚,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alpha轻掐着妻子的脸:“全忘干净了,嗯?” “…没忘。”方稚声音闷闷地,他还在为那张拍立得惋惜。 有点难过,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就没了。 “没忘?”顾遇冷嗤一声:“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以前的教训还不够。” “以前”两个字被alpha咬得重,方稚脸色惨白,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回忆。 他唇瓣嗫嚅着:“那张照片,我喜欢。” 他似乎对这种能看见图像的物件格外情有独钟,照片、拍立得…好像拿起来就能再感受一次当时的心跳。 alpha气笑了,他的妻子竟然对其他男人给的东西念念不忘,亏他这几天都想着怎么重新讨omega开心。 “方稚,我最近对你太宽容了是不是?”这话顾遇近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注视着alpha凌厉的眸子,方稚怔愣两秒,随后缓缓垂下眼睛,像从前的无数次那样,又一次丧失掉沟通的欲望。 顾遇眼见着妻子眼里汇起的光像花穗一样散掉,那个温顺的omega恢复了从前灰扑扑的模样,问什么、答什么,没有表情,更没有情绪起伏。 意识到说的话重了,顾遇脸色稍稍平和,安抚似的吻了吻omega的唇瓣。 “刚刚是我态度不好,跟你道歉。” 微凉的薄荷信息素靠近,方稚偏开头,用手心抵住alpha的薄唇,“…不要在这里亲我。” 他讨厌公共环境下的亲密。 “那去酒店?”顾遇隔着围巾按了按妻子的后颈,“你已经冷落我了好几天了。” 自从上次他们在床上不欢而散,顾遇已经有些日子没有抱到过柔软的妻子,他想念他的温柔。 方稚默不作声,但脸埋得更低。 “等这期项目忙完,就带你和湫湫回桃爻住几天。”顾遇捏住妻子柔软的手塞进大衣口袋里,承诺说。 听见这话,omega稍稍有了反应,他神色恹恹的,像是不太相信顾遇的话:“…你保证。” “我保证。”alpha说:“食言就再也上不了方稚的床。” 这很严重了,方稚暂且点头。 “我想看完这个展。”他晃了晃alpha的手指,眼睛又抬起来。 湿漉漉的,像小狗。 顾遇对乖顺的妻子没有任何拒绝的能力,他眼睛和唇角一起笑:“那应该怎么做。” 方稚抿紧了唇瓣,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这才踮起脚尖,吻在alpha唇角。 很轻的一下,几乎感觉不到。 并不满足的alpha顺势捏住妻子的下巴,同他继续接吻。 眼睛有些发红,方稚微微仰着头,任由alpha索取着,微凉的薄荷信息素把他包裹到只能发出几声厚重的鼻音。 一墙之隔就是闹嚷的展览,关得不太严实的门缝渗进来几分明晃晃的灯光和人影… 脚步声、交谈声,无数嘈杂在这一刻被感官放大无数倍,好像下一瞬就有人要推门进来。 方稚眼眶有点湿,指尖抑制不住开始泛冷。 他不想被亲,但挣扎无疑会弄出更大的动静。 门外的嘈杂像没有尽头的忙音,在他脑袋里晃出一条笔直又刺耳的线。 …唔…好难受… “……够了。”方稚推他:“别亲了。” 胸口闷得像一片黑压压的积雨云,胃里的鼓点比雷声大,方稚有点想吐。 顾遇那双单薄的眼睛浅浅弯出几分弧度,用鼻尖去蹭他:“再吃点信息素。” 伴侣之间通过接触交换信息素是亲密又普遍的行为,只是方稚脸皮薄,他的薄荷信息素也谈不上温和,都是调/情的时候才会让方稚咽点下去,再亲。 方稚晕得厉害,他迷迷糊糊挣开被顾遇攥住的手腕,垂眸:“我不想。” “…被看见。” alpha没有回应,但方稚好像走进了一条死胡同。 为什么…不想被看见… 他抖得厉害,清瘦的身躯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变得僵直,就好像…脑袋里缺少了一块东西,名为记忆的拼图怎么拼凑都无法回到正确的位置。 察觉到妻子反常的反应,顾遇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方稚、方稚?”慌了神的alpha视线下移,却猝不及防撞入一张苍白灰败的脸。 顾遇一惊,随即用力捏住omega的肩膀,企图吸引住方稚的注意力:“方稚!看我,深呼吸…” 方稚似乎陷进某种被屏蔽掉的空间,他湿红的唇瓣微微张开,表情痛苦:“头…好痛…” 发现妻子没有半点反应,顾遇飞速用外套裹住omega清瘦的上身,抱着人往车库赶。 老许本来靠在车前听曲儿,但老远就看见顾遇抱着没了魂儿方稚过来。 他立马就精神了:“哎呦,夫人这是…” “老毛病犯了,给程医生打电话。” “噢噢噢…”老许如梦初醒,赶紧从兜里掏出手机联系。 方稚沾到座位就往最里面缩,顾遇面色铁青。那只企图安抚妻子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圈湿红的齿痕。 从AO生理学角度讲,最能给omega安全感的往往是他们的丈夫,更遑论他们这种结合多年的、有了孩子的夫妻。 可现在摆在顾遇面前的事实是,他的妻子不想让他安抚、甚至抗拒他的靠近。 这种无所适从且不被依赖的感觉像暴雨来临的前奏,闷热、压抑。 顾遇单薄的眼皮不自觉下压,神色呈出几分阴翳。 不想要安抚又怎样,他们是标记过无数次的夫妻,心理排斥永远会臣服于生理本能。 想到这里,顾遇抬手。 他强硬地攥住omega细细的手腕,狭小的车内空间,冰凉又凛冽的薄荷信息素瞬间便撞了方稚满怀。 omega很少这样直白的接收过信息素,血液加速流动,心尖发热的感觉像湖泊里荡漾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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