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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是这个理,虞音眼下还没和自己的人取得联系,自顾不暇,根本管不了易哥接下来要怎么办。 易哥给虞音在一个规模比较大的营业厅办理了跨国通讯业务,还从兜里掏了几十欧元纸币硬币给他,一边掏一边痛心疾首:“我的全副身家可都给你了,你要是不给我转两千万我会来梦里缠着你的。” 虞音没办法拒绝这救命的电话卡和几十欧,只能再次跟易哥保证:“我的人一到我立马给你打钱。” 易哥也不推辞:“嗯,记得越快越好。” 虞音不知道易哥头顶有什么官司,他一给自己办完业务就忙不迭告辞跑路了,留下虞音一个人在风中拿着新手机凌乱。 然后他对着自己手里稀疏贫穷的一把零钞和硬币做出了准确的判断——他只能坐地铁去警察局。 至于为什么要去警察局,虞音的判断是这样的:大使馆离这里太远,而警察局离这里很近,他的身体走路都费劲,去远的地方非常不安全,他可以在警察局呆上十几个小时,等待自己的亲信好友赶过来。 得益于虞音曾经优渥的生活,他对国外的生活方式并不陌生,他很容易就找到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地铁站,投币花钱买了地铁票后直奔警察局。 易哥给虞音办理了跨国业务,不仅可以打电话还能翻墙上网,虞音按照自己记忆中的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响了几声后被一个中老年男子接了起来:“你好,请问有什么事?” 听到熟悉的声音,虞音心头猛然一酸,压抑着奔涌而上的酸楚压低声音道:“许叔,是我,虞音。” 许叔全名许舒耀,是从小看着虞音长大的管家,百分百值得信任的人。 许叔那头明显愣住了,过了好几秒才不确定地拔高了声音:“小音?真的是你?不是什么AI诈骗?” 虞音低低道:“真的是我,许叔,我醒了,现在在去警察局的路上,来不及解释了,你现在马上开一条航线直飞我这边,十万火急,迟了要出大事,我可能会再也醒不过来,另外不要惊动任何人,连我父亲都不要惊动,但他马上会知道这件事,一定要趁他知道之前把航线办下来。” 许叔是见过大世面的老管家,闻言立刻冷静下来,说道:“好,少爷你放心,我现在立刻去办,不该透露的绝不会有多余的人知道。” “好,我在医院所在的隔壁片区的警察局等你。” 虞音讲电话过于专注,一时没有察觉到一双色眯眯的眼睛正隔着人群盯上了他。 猥亵狂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如此清纯昳丽又柔弱可欺的美人了,对方穿着单薄的白T和牛仔裤,露出精致细瘦的脚踝,他长了一张堪比陶瓷娃娃的脸蛋,肤色也宛如陶瓷娃娃一样透着病态的白,整个人弱柳扶风,仿佛下一秒就会支撑不住的样子,关键他一头黑发,不是本地人,是个极好欺负的猥亵对象。 他挪动脚步慢慢、慢慢靠近了虞音,唇角勾起一抹变态的笑容。 他很期待看见美人惊慌失措的表情,一定可怜又可爱。 虞音暂时浑然不察,他专心致志地翻墙上网查阅自己昏迷这一年以来丢失的信息,直到有什么东西蹭着自己肩头擦了过去。 一开始虞音没注意,他是坐着的,也许是地铁停靠站的惯性导致站着人没站稳,可那个人蹭过一次见虞音没反应后便变本加厉,短短五分钟内蹭了他好几次,最过分的一次直接擦着虞音的脸颊蹭了过去。 虞音本不欲与外国人争吵,谁知眼角余光忽然扫视到了一抹肉色的物体,下意识抬眸一看,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条拉开的裤链和一个丑陋恶心的男性器官,登时惊得虞音瞳孔地震,差点没骂出来。 猥亵狂很满意自己所看见的,正要做些更恶心的事情,不料眼前这个温柔美人不按套路出牌,对方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裆鸡立断一把抓住了他的作案工具,开始大踏步往车厢中间走。 猥亵狂惊呆了,他没想到柔弱的美人会干出这种事,根本没来得及收回作案工具,作案工具被一股蛮力拉扯着往前走,逼得他不得不光着屁股跟了上去。 “Fuck!!!!” 车厢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呼和叫骂声,路人纷纷掏出手机拍照的拍照,录视频的录视频。 猥亵狂剧烈挣扎起来,可他的挣扎效果甚微,因为虞音抓的不是他其他地方,而是他的命根子,这地方可他妈不能乱挣扎,万一没控制好,拉伤都算好的,不小心报废了可怎么办? 于是猥亵狂不得不趿拉着掉到脚踝的裤子磕磕绊绊跟着虞音一路暴走,听取叫骂声一片,走到最后虞音终于没力气了,他拖着猥亵狂往前猛然一拽,猥亵狂为了护裆猝不及防摔了个狗吃屎,以一个捂裆撅腚的姿势被迫接受众人的爆笑和指指点点。 猥亵狂这辈子没受过这种欺负,当场委屈得大哭了起来。 最后事情以猥亵狂报警,虞音和猥亵狂双双被送到警察局告终。 其实虞音也不是非要跟猥亵狂抬杠,而是他认为去警察局的这一路也不一定安全,既然有猥亵狂送上门来,那他正好借机闹大,这警察局他不去也得去了。 不然万一半路跳出来一个人说自己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把他抓回去怎么办? 更何况,他这也是提前练练手,熟悉熟悉拳打渣男脚踢白眼狼的流程,回家以后这套业务才能更熟练流畅的嘛。 “他太欺负人了!这是损害了我的人权!我的尊严!我将对他提起严正控诉!”警察局里,猥亵狂喋喋不休地哭骂道。 他以为以虞音的外貌,肯定不会很懂外语,谁知虞音语气平淡口齿流利地开口反驳道:“我认为现在网络上流传的照片和视频足以证明是你先在公共场合脱裤子当露阴癖的,我的反抗方式只是稍微激烈了亿点点。” 警察没好气地对猥亵狂骂道:“这他妈已经是你这个月第三次进来了,真把警察局当免费餐厅了?” 猥亵狂喊道:“他没有资格碰我!没有资格动我的身体!哪怕我在公共场合露出了身体器官,那也是我的人身自由!他明明可以选择无视,为什么要损害我的权益?” 虞音:“你在车厢里脱光了不碰到任何人自然没人管你,可你一直拿身体蹭我,我才会反抗的。” 猥亵狂胡搅蛮缠道:“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碰你了?有监控吗?有录像吗?” 警察刚要喝止,却见虞音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他转身对着警察诚恳道:“警察先生,我认为这位朋友说得有理,没有监控拍到他猥亵我的画面,网络上的视频只拍到了我反抗的画面,确实不能证明他犯罪了,反倒是我对他造成了一定的心理阴影。” “所以我愿意认罪,建议警察局关我四十八小时,直到有人花钱来保释我。”
第4章 我要让算计我的人都不得好死 警察干的年头太短,没听过如此倒反天罡的要求,但是虞音坚持认罪,诚恳表示自己愿意接受改造重新做人,一定要在这里呆满四十八小时以表忏悔之心,搞得警察十分茫然,最后稀里糊涂放了猥亵狂,然后把虞音关了起来。 听到铁门合拢的声音,虞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他料得没错,到了下午时分就有人找了过来想知道虞音的行踪,得知虞音受罚被关起来后立刻就要带虞音走,但虞音还在接受处罚期间,死活不肯走,对方也没有法子硬闯警察局,只能悻悻而退。 虞音的神经一直处于高度戒备状态,身体明明已经很疲惫了,却不敢放心陷入沉眠,只能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瞌睡,他知道过了四十八小时后警察局也不一定安全了,万一医院的人疏通关系疏通到警察局上层,那他完全有可能会被人从警察局强硬带走。 好在许叔动作很快,虞音甚至没等满二十四小时,许叔就携着一帮肌肉猛男保镖在凌晨时分风尘仆仆赶至虞音所在的警察局,把他安全保释了出来。 “少爷!”许叔一个箭步上前搭住虞音的双肩上看下看看了又看,饱经风霜的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激动道:“我没有在做梦吧?真的是你吗?” 看见久违的亲人,虞音也忍不住想哭,印象中上一次见到许叔时,许叔的眼角还没有那么多皱纹,短短一年时间似乎让他苍老了许多岁,明明才五十岁的年纪,现在两鬓却平添了许多白发,看起来像是六十岁的老管家了。 可惜现在还不是叙旧的时候,虞音问他道:“许叔,你来的时候没惊动我爸吧?丁迅南和虞幼燊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许叔知道正事要紧,擦掉眼泪回答道:“老爷不知道,但是我上飞机之前丁少爷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怕耽误少爷你的事情,就关机没接。” “好,现在可以告诉他们了。”虞音沉声道:“国内召开新闻发布会,把我已经醒来的事情公之于众,然后透露一个内幕消息给虞幼燊和丁迅南,就说我醒来以后状态非常不好,一点刺激都不能受,医生交代必须静养,不可以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许叔不解:“少爷你这是······?” 虞音抬手:“回去再解释,先按照我说的办。” 许叔点头:“好,国内的新闻发布会就让容先生代劳吧,这一年里公司的大小事务都是容先生在把控操持,若是没有容先生,只怕您的资产早就被瓜分殆尽了。” 容墨,虞音母亲资助的贫困生,成绩优异,高中毕业后和虞音上了同一所大学,尽管虞音中途出去做了两年国外交换生,但不妨碍两人关系交好,容墨为报资助之恩,在毕业以后入职虞氏工作,替虞音打理公司事务。 深厚的友情与恩情,容墨算是虞音眼下唯二能无条件相信的人了。 “好,就让容墨去,越快越好。”虞音想起了什么,转头拿出一张纸交代道:“许叔,给这上面的账户打款两千万,现在就打。” 许叔愣了一下:“这是?” 虞音道:“一时说不清楚,是他让我醒过来的,还帮我逃离了医院,他要两千万报酬,打给他。” 从虞氏调两千万并不是大钱,许叔应道:“没问题,现在国内正好是工作日白天,我这就让人去办。”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虞音说道:“现在马上,折回去重新报警,我要控告那家医院对我使用非法药剂,让警察局安排一家信得过的医院给我重新抽血做体检。” 许叔大惊失色:“什么?怎么会这样?” 虞音冷静地说:“现在在国外,没有办法走特殊渠道,但我确信我体内一定还有药物残留,这是控告医院的关键性证据。” 许叔不疑有他,他们本就还在警察局门口,当即带着虞音折返重新报警,恰好当地政府正在严格控制打压非法药剂的传播和滥用,接待他们的警察尤为重视,当即给虞音指定了一家公立医院抽血检查,还给虞音的那家疗养医院发去了调查配合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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