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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沈沐又置顶了一条微博，［摆烂的咸鱼：编号165、248、295、324、496的这五本，大家不要去收，就当我没签过这几本。本条微博会一直置顶，大家看到其他高价出的，也可以私信我补充编号。] 放下手机，沈沐在想是不是不应该接，就是因为自己想见余渊才接的，才导致现在的事情，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他本来不想发那两条微博的，但他就是忍不住，感觉之前为这次签售做准备的那个自己就是个傻子。 想找个人倾诉，也不知道找谁。 扔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简宁。 “不开心了。” 简宁声音轻柔，这让沈沐顿时绷不住了，“有点。” “我刚才和那几个卖家沟通过了，现在都已经下架了，只有一个没谈拢，我也买回来了，后面再有我也会去沟通。” 沈沐鼻子痒痒的，有点想哭，“宁姐，有你真好。” “好了，别不高兴了，姐以后都给你拒了这些。” “嗯。” “打起精神，等会就能见到偶像了，开心点。” 挂断电话后他看见微信还有条消息，是陆书发来的，也是在安慰他。 沈沐又在后台坐了一会，也没心情吃饭，听见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才回过神，好像是在核销预约票。 又看了眼时间，好像是到时间了，天大地大，偶像最大，排队去。 他号挺靠前的，找工作人员要了张便签和纸笔，挑了块没人的地方，蹲下来写写字。 其实余渊签售都是普签，用不上的，但他还是做了，就是赌一把，万一余渊知道自己呢。 好吧，他承认，他就是想利用自己的这一重身份为自己谋福利，他是个小人。 排队的时候，他又心不在焉地观察着余渊的签售背景图。 和以往的都不一样，这次密密麻麻的全是字，他有点看不清，等到又走近一些后，他才看清楚那些字。 全是《年少》里面两个主角326天里每一天所做的事。 看到这些后更难受了，好在很快轮到他了。 余渊接过书，看了便签一眼，又抬头看向来人，是沈沐，这才写下了一串数字，然后快速地合上书。 沈沐的小纸条上写的是：偶像，可不可以加个联系方式。 沈沐看着余渊写下了一串数字，又开心了，心满意足，“芋圆，我好喜欢你啊。” 余渊笑着点头，“那等下结束了一起吃个饭。” “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太打扰了。”话是这样说的，但动作可骗不了人，要不是因为有桌子挡着，沈沐就要扑到余渊身上了。 排在沈沐后面的是一个女生，也认识沈沐，开玩笑道：“沐沐，芋圆都说了等签售结束后时间都是你的，现在就不要跟我们抢芋圆了。” 沈沐有点不好意思了，“不好意思啊。” “我还有三个多小时，不介意的话可以先去休息室等我。” “好。” 有沈沐的粉丝看到后拍了张照片发到超话里： 【我这不值钱的儿子。】 讨论帖子的人一半说儿子免费送给芋圆，一半在庆祝他追星成功。 余渊的粉丝则是发了： 【我什么时候能让偶像记住我。[图片]】 图片是沈沐在说什么，余渊笑着看向他。 ［哇，是沐沐，追星成功了。] ［首先，你要足够优秀，其次，你也是一方大神。] ［沐好漂亮，和芋圆有点配，怎么办，有点磕。] ［姐妹这么一说真的好配啊。] ［啊啊啊啊，配我一脸。] …… 沈沐本人自己压根不在乎自己值不值钱，跟余渊说了在他的休息室等他，就欢欢喜喜地回到后台问工作人员余渊的休息室了。 晚上六点，余渊签售结束。 “不好意思，久等了。” “没有没有，我看了一下，直走五分钟然后再转个弯有家餐厅，那可以吗？” “好，我都可以。” “那我们走吧，十分钟就到了，我已经订好包厢了。” “心情不好？”余渊边走边问。 他刚才微博上线关注沈沐的时候，看见沈沐置顶的那条微博了。 “没……”沈沐又觉得这样说太假了，干脆自暴自弃，“好吧，其实是有一点。” 然后抬头问，“余渊，你也经历过这种事，你当时生气吗？” “第一次挺生气的，觉得自己辛辛苦苦写文，好不容易火了，结果是为他人做嫁衣，后面就想开了。” 因为不管是什么职业，只要站在一定的高度上，那底下就会滋生出这些。 “我们没有能力去阻止这些，只能尽力让自己的签名价钱降低，或者从根源切断。” 沈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好像知道怎么做了。
第4章 被坑 签售会过去大半个月了，沈沐唯一遗憾的就是，自己和余渊的聊天框空空如也。 沈沐想发，可又怕打扰到余渊，思来想去竟一条消息都未发。 倒是朋友圈比谁都活跃，今天是风景图，明天是美食，后天又是自己的照片…… 总之天天不重样，就连他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都问他是不是被夺舍了。 就这样又过了大半个月，沈沐终于坐不住了，想到了个办法，是什么呢。 开直播，直播标题【论社恐怎么办】。 ［什么东西，我没看错吧，他和社恐沾边。］ ［其实沐在现实生活中挺社恐的，上次的签售会我还逗了他两句，都结巴了。可能所有的社牛天份都用在加偶像联系方式上了。］ ［沐刚开始写文就说过自己是个社恐的人，只是他在网上太活跃了，导致大部分人都给忘了。］ ［对，沐他不接签售会就是因为当时学业繁重，外加社恐。］ ［你们是不是忘了，沐会写文一部分是因为余渊，另一部分就是不想上班，不想交流，抱着能火的幻想开始写文的，结果真让他火了。] ［刚进来时看到社恐自动脑补成“论是社会□□怎么办”，是我的错，就罚沐今天爆更一万字吧。］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沈沐看着屏幕，“真的是我朋友，没有无中生友。” “他前几天加上了自己偶像的微信，想给偶像发消息，但又不知道说什么，不发又难受，就问我有什么办法没，我也不知道，就来问问你们。” ［我有一个朋友开头的，说的都是自己。] ［别藏了，知道你一个月前加到了芋圆的微信了，没必要炫耀。] ［既然是你的朋友，那一定也是个作者，最近追星成功的，据我所知，只有你一个，别装了。] 沈沐破罐子破摔，“行吧行吧，我坦白，那个人就是我，行了吧。” “别管这个人是谁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帮他解决问题吗？” ［直接发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不是，有病啊。”沈沐骂道。 ［这好办啊，都是同行，打着交流心得的幌子，多来几次就熟了，但你不行。] “不是，什么叫是我不行，你回来说清楚。”沈沐不高兴。 ［前两年一年至少写两本，今年都九月了，才更了十几万字，越写越回去了，你有什么心得。] “我……” 这是事实，沈沐没什么好反驳的。 沈沐和直播间里的人讨论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什么进展。 其主要原因是网友提出的解决方法被沈沐一一否决，而沈沐觉得可行的又被她们否决。 没什么进展的沈沐关了直播，“算了，我还是码字去了，再见。” 说是去码字，其实就是抱着手机，在聊天框里敲敲打打后面又全都删了。 然后把手机扔一旁，随手拿过一个玩偶反复蹂躏。 又过了一会，终于想好了发什么了，刚打几个字，来电话了，只好把消息删了。 给他打电话的是同一个编辑手下的人，叫陆书，关系还不错，平时也有消息往来。 “有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你也知道我手里有本正在影视化的书，我不放心，亲自跟着呢！” “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有，你猜我们隔壁剧组编剧是谁。” “不猜，没事挂了。”他还要给偶像发消息呢。 “哎，别别别，”陆书慌忙道：“余渊，隔壁编剧是芋圆。” 沈沐乐了两分钟，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进不去，给他说这些干嘛，自己又不是私生。 “跟我有什么关系。” “哎呀，你过来，我保证你能见到他。” “不去，谁知道你用什么下三滥的法子，我丢不起这个人。” 陆书坦白，“我们剧组和隔壁剧组住同一家酒店，我都碰见余渊五次了，你来了百分百能碰见。” “来嘛来嘛，我给你买票。” 陆书语气急切，总让他觉得不对劲，前面有坑，但还有余渊，跳还是不跳，真的很难办。 “我想想。” “别想了，票给你买好了，明天下午的。” 那好吧，这可不是他想去的，是陆书让他去的。 沈沐美滋滋地去收拾东西去了，见偶像要带什么东西呢，沈沐纠结地想。 临出发前还不忘发个朋友圈，一张去东阳的机票。 沈沐是当天晚上到的，陆书去机场接的他，在他酒店房间凑合了一晚。 他总觉得被陆书看得毛毛的，问怎么了也不说，就一直抱着手机敲敲打打，也不回他。 这一晚上，沈沐睡得一点都不踏实，就感觉有人想在他背后插刀子。 第二天他还没睡够就被陆书拉了起来。 沈沐瞪着他，等他的解释。 陆书揉了揉鼻子，又看了一眼时间，顿时把沈沐拉起来推到洗漱间，“快点快点，等会该迟到了。” 一阵兵荒马乱后，两个人坐上了车。 沈沐还是困，手臂搭在车窗上，“所以说，我为什么要和你一块去剧组，你不是让我在酒店堵人吗？” 陆书不看他，眼珠子乱转，“你就不好奇是怎么拍戏的吗，带你去看看。” “不好奇。” “来都来了，看看去吧。” 我有得选吗，现在都坐车上了。 沈沐看着他，“你是不是给我设套了，这么殷勤地对我。” 陆书打哈哈，“哪能啊，我哪会害你。” “最好是这样。” 到了剧组后，沈沐坐在一旁看陆书改剧本。 看着他苦大仇深的表情这才好受点，谁让他今天早上把自己拉起来的，要知道，他从来都没有起这么早过。 沈沐语气欠欠的，“跟剧组的感觉怎么样？” 一提到这个陆书的脸色都变了，“累，一天到晚在剧组蹲着，天天都在改，晚上回去还要码字。你也知道，我们写的这书改动很大，改一小处都要从头到尾再过一遍，何况为了过审，不说了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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