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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河脑袋昏沉,四肢发软,被面对面抱起来放进床里,衣服被推到脖子下面,露出一截白瘦的//腰/身。 黎诏俯身吻下去,发梢抵在安小河下巴上,有点痒,安小河难受得哼哼了两声,呼吸越来越急,身体也忍不住跟着动了动。 忽然被咬了一下,痛得安小河皱起眉,同时听到黎诏含糊冷淡的声音:“你还想让我怎么对你,这样满意吗?” 安小河不是这个意思,有点委屈地轻抓着他的头发,声音虚软:“没有……” …… 黎诏不再说话,直起身,将安小河的裤子脱掉,扔到床尾。 安小河其实并不清楚黎诏到底要做什么,只是觉得身体里有种奇怪的感觉,迫使他想和对方靠得更近一点。 这样想着,他迷迷糊糊闭着眼,凭着本能仰起脸,嘴唇在昏暗中摸索着凑过去,轻轻碰了碰黎诏的下颌。 …… 作者有话说: 没有do哈,没有。
第25章 安小河望着天花板喘了好一会儿气,才低头看向小腹,那里正淌着热热的、带着体温的痕迹,大腿内侧被磨得很疼,胸口也是,但他没能再多思考多余的事情,就被抱进浴室。 黎诏将他洗干净塞回床里,刚要起身时,衣角被攥住了,安小河在昏暗中看着过来,眼睛湿漉漉地亮着。 片刻后,黎诏掀开被子躺下来,安小河挪过去钻进他怀里。 两人都刚洗过澡,皮肤干燥而光滑,贴在一起时有种舒服的柔软,空调开得有些低,窗外偶尔有晚归的车驶过,灯光透过窗帘那条缝隙漏进来,照到墙面上移动着,随着车走远,光也慢慢褪出去。 安小河太困了,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逐渐平下来,黎诏的手搭在他腰后,将人往怀里拢了拢,谁都没说话。 运动会上学校统一要求穿校服,到时会有摄影师为学生拍照,再放到网上做宣传展示。 家长们也都需要登记,安小河吃过午饭就早早地在校门口等着。 天忽晴忽阴,云层厚重,太阳偶尔从缝隙里露出来,转眼消失不见,空气闷热,但却刮着风,头顶的树叶被吹得哗啦啦响。 负责登记的女孩叫苗欣,和安小河同班,短头发,圆圆的脸,笑起来很甜,见安小河一直眼巴巴望着街口,她问:“你爸爸妈妈都来吗?” 安小河摇摇头:“我没、没有父母。” 这种情况在学校也是有的,很多资助人会把学生送到这里,苗欣也没多问,只接着道:“那是谁来呀?” 安小河还没想好怎么说,一抬眼,就看见黎诏正朝这边走。 个子很高,长得非常帅,所以在人群中明显至极,是一眼就会注意到的那种,安小河的嘴角小幅度地弯了一下,马上迎过去。 刚才他总担心黎诏不来,现在见人站在眼前却不知道该做什么,只好向黎诏身后看了眼,干巴巴问道:“小张哥没、没一起吗?” 两人往登记处走,黎诏面无表情地反问:“你很想见他?” 安小河声音小小的:“想见你。” 黎诏没忍住皱了下眉,心想这学校天天都在教学生什么东西,说情话吗? 安小河在登记簿上认真写下"黎诏"两个字,一旁的苗欣笑着搭话:“原来是你哥哥呀,真帅。” 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家长,安小河只能茫然地点点头,苗欣又道:“快进去吧,现在还早,能坐到前排,比赛加油哦。” “谢、谢谢。”安小河把笔递回去。 观众席上只有部分没参赛的学生和家长,稀稀落落地坐着,安小河把黎诏领到第三排的位置,神色认真地交代:“等下人就多了,别、别乱走。” 黎诏嗯一声,旁边恰好路过两个学生,像是认识安小河,朝他挥挥手:“小河,这是你家里人?” 安小河思考片刻,借用了苗欣的话:“我哥。” 那两个学生礼貌地向黎诏打过招呼,随后说笑着走了。 广播里传来比赛检录的通知和加油的呼喊声,安小河站在原地,呆呆地盯着黎诏,一点都不着急的模样。 无论在哪,只要有黎诏,他就像被拴住了腿脚,半步都挪不动,用那种专注且不懂得遮掩的目光注视着对方,幸好安小河长得单纯,但凡换一个人,一定会被当成变态的。 风从侧面吹来,把他宽松的校服短袖掀得微微鼓起,露出一截单薄的腰线,黎诏坐在椅子上,和他安静对视了片刻,忽然勾了勾手指。 安小河一愣,下意识弯腰凑近过来。 黎诏侧过脸,在他耳边低声问了句:“你和你哥还接吻啊。” 风忽然变大了,呼啦啦地卷过操场,热浪一波一波推过来,安小河觉得自己也像片叶子,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脚底发虚,脸颊烫得厉害,耳根到脖子一路烧灼。 他回答了什么?不记得了,只记得喉咙发干,声音挤出来又飘走。 风吹得他校服鼓胀,裤腿猎猎作响,整个人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卷离地面。 再回过神时,他已经站在检录处的遮阳棚下,前胸贴着号码布,周围全是人,负责检录的老师拿着名单,低头核对。 安小河脸热得要命,他觉得这是正常的,毕竟受过教育的人,总是更容易感到羞耻,他双手捧住脸拍了拍,命令自己清醒一些,不能因为情绪而影响跳远比赛。 抽过签之后,安小河站在队伍中间,看着前面的人助跑、踏板、腾空、落地,沙坑被一次次砸出凹痕,又被裁判用平耙推平,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反复循环的过程使他变得有些紧张。 到他上场了,观众席上,黎诏的目光跟着那道小小的身影。 安小河站在起跑点,远远的,校服在灰白的天色里蓝得很淡,他起跑时有些笨拙,脚步却越来越快,埋着头冲向那条白线。 迅速腾空,安小河落进沙坑里,溅起一团灰尘,很快又爬起来,低头拍身上的沙,侧脸朝着观众席的方向望了一眼,像是在找人。 黎诏坐在那儿,手指在膝盖上轻敲了一下。 风刮过操场,吹得横幅哗啦作响,广播里报出安小河的成绩,不算好,也不算太差。 黎诏看着他走回队伍末尾,微微低着头,手还在拍裤腿。 小小的,却用尽了全力。 安小河拿了三等奖,奖品是一张盖着学校公章且毫无含金量的证书、两个班级团体积分,一个印着运动会纪念字样的水杯。 总之是一些杂七杂八没什么用的东西,安小河却觉得超级开心,他从领奖台下来,正好看到同桌程伟往这边走,对方拿着几瓶矿泉水正在给大家分,随后走近,拧开一瓶递给他,笑着说:“恭喜啊,虽然名次不高,但起码很努力。” “谢谢。”安小河把奖品抱在怀里,另只手握着水喝了几口,眼睛亮亮的,看起来心情非常不错:“我、我还以为自己会摔倒。” “怎么会!”程伟拍拍他的肩膀,“好歹体育课练了那么久呢。” 安小河很轻地弯下嘴角,抱紧奖品,回头往观众席上望着,这个姿势让他的侧颈暴露在外面。 程伟疑惑地"嗯?"一声:“你脖子里是什么?” 安小河转过头,表情略带茫然:“什么。”他不知道这是昨晚黎诏留下来的痕迹。 “是不是被虫子咬了?红了一片,像伤口。”程伟说着,伸手按在他肩上,想凑近看清楚。 “安小河。”黎诏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被点到名的人眼睛亮了一下,自动忽略正在给他检查"伤口"的同桌,立马走到黎诏身旁,抱着奖品像邀功一样展示:“这……这些都是我赢的,水杯,你想要吗?” 黎诏的目光掠过那个男生,随后落到安小河脸上,不咸不淡地评价:“老人杯子。” 安小河低下头,把那个“老人杯”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难过地不吭声了。 见状,程伟笑着上前,试图缓解尴尬:“没事没事,那给我用吧,我不嫌弃。” 安小河不太愿意,将老人杯子紧抱在手里,展示自己拙劣的社交技巧:“我、我下次重新送你一个更洋气的。” 程伟顿了下,挠挠鬓角:“也行,也行。” 随后看向安小河身旁那个脸色很臭的人:“这是你家里人吗?” “嗯……我哥。”安小河只能先这样介绍,“来看、看我跳远比赛的。” 话刚说完,他就觉得黎诏好像对这个称呼不太满意,因为对方的脸色更冷了,加上那么高的个子站在那儿,看起来随时能把自己和同桌拎起来摔到操场上,再踩两脚解解气。 出校门后,安小河挨着黎诏的手臂走路,试探着和他搭话:“我们去、去买水果吧,吃西瓜。” 黎诏没应声。 安小河绞尽脑汁地想着,或许亲他一下会好些,可这是在大街上,受过教育的人不该这样随便,于是他抿了抿嘴,克制地忍住了。 天阴沉沉地,远处滚了两声闷雷,快走到修表店那条街时,黎诏停下来,往左前方的街口走,安小河跟在后面,提醒道:“这里不、不是回家的路。” 黎诏连目光都没分过来一点,声音冷淡:“你不是要吃水果?” 安小河心里涌起小小的雀跃,虽然不懂黎诏为什么又生气,但起码他是在乎自己的,连忙跟上去,重新挨近对方的手臂,非常真挚地说:“你对我真好。” “没你同桌好。”黎诏不咸不淡扔过来一句话。 安小河不明白这和同桌又扯上什么关系,疑惑地歪头看他:“你、你怎么知道他是我同桌。” “算卦。”黎诏总不能暴露自己天天盯着监控看的事实。 安小河有点惊讶地"啊"了一声,眼睛睁得圆圆的:“你还……还会算卦,这么厉害,那你、你是不是也算出来我这次拿不了第一名?” “……”黎诏终于忍不住看他一眼,像是看小猪一样的目光:“你这点身高,没一头栽沙坑里就不错了,用得着我算。” 被无情嘲笑了,安小河抱着自己赢来的奖品,神情变得有些严肃:“我同桌说了,努力就、就好。” 黎诏对'同桌'这两个字已经有点条件反射的不悦,他没什么表情地问:“你同桌?他是你的?” 这句话不应该这样理解,但安小河成功被绕进去了,挠了挠脸颊:“那他、他是谁同桌?老师让我们坐在一起,难道我一直都喊错了吗?” “你还是闭嘴吧。”黎诏这样说。 安小河闭了嘴,脑袋里盘算着同桌的定义,晕晕乎乎地被领到了水果店门口,之前他吃的水果都是从这家店买的,虽然略贵一些,但品质好,还新鲜。 黎诏觉得安小河娇气、挑食、费钱、脑袋笨、情商更低,现在又多出来一条毛病:喜欢和同桌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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