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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年赤脸反驳:当然不是!怎么可以,我只是…… “我知道你不是,但你真不乖,竟然想这种阴招,下不为例,知道了吗?” 心知道,在看到沈煜与温年站在一起的时候,他的手攥着大腿就没停下来,直到两个人分开才恍神明白自己的失控。 情人节对于温年来说与平常无异,苏泊言总是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来陪自己,一想到他多数都在睡着,就觉得对不起苏泊言。 “学业重要些,别想太多。”苏泊言停下手中的笔墨,“是不是心里藏事了。” 温年很想知道自己捐赠的事,为什么苏泊言要如此隐藏,以及为什么不治好自己的腿。 苏泊言看着温年的手,缄默了一会,把人带到面前坐在身旁:“这个说来话长,不过小年要听,再长也得道道才好。” “我知你是个多想的孩子,对于当年我的离开,虽脸上不说,但我看得出来,你不想我走,我知你不是为了让我留在那里,而是不想离开我。”苏泊言说到就见温年的脸写满了‘才不是’。 心里一颤,继续:“你自小便是骄傲的人,我记得很清楚,数学丢了一分的卷被你藏在枕头下很久。” 只因那一次被数学老师说了一次千年老二便烙印在了身上般,以后的日子都不会为满分而露出笑容。 “我当时尚未实权,身上的钱都给了那个孩子,又怕他爷爷拿去赌,只能转存于与他的班主任手中。” “苏家剩我一只独苗,加之父亲从政不愿参与爷爷的集团,只能转压力于我手里,匆匆离开也因爷爷已是弥留之际。”苏泊言也知道放人鸽子不好,况且还是一个视他为家人的孩童。 “当时担心你不回家,特地让何老师去看。” 而何老师并没有收到那则信息,温年等到最后,淋了一身雨水回了家。 “后来我才知晓她的手机号码换了,并没有收到我的信息,当时我正忙着处理公司事务,脱不开身,老一辈并不相信我有这个能力去管理好,尽管我修的是金融,不过是纸上谈兵的小子。”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嘱托王念去做为温年的资助人。 “但我忘了让她控制资金的去向,不然很快便会发现,对于两者都是一种困扰。” 没有人会在数十年间无偿给予陌生人数以千万的资金资助,苏泊言当时看到时,为时已晚,便借以慈善机构的名义来骗温年。 可只要追查其源头,查到只是时间问题。 苏泊言说到这,就见他脸上布满了阴郁与失落,便靠近亲了一口以示安抚。 纯情的兔子经不起挑逗,很快就被这则吻影响,顶着绯红的脸打在苏泊言的胸口上,怒斥:说正事,你别这样。 别这样,以色诱人,很是犯规。 “等到我完全掌权时,在一场宴会的途中发生了一起意外,那个孩子是聋哑人,我抱他时慢了一步,在冲击力之下从怀里飞了出去,坠入川江,至今死不见尸,而我的腿就是在那次受的伤。” 温年听到此,见苏泊言脸上满是化不开的愁苦,他又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眼眶湿润,却没有落泪,温年抓住了他颤抖的手。 温年:不想说就不说了,我不想听了。 “没事,有些事情不说就永远扎在心里,像一根刺。”苏泊言不是二十几岁的人,不吃抗郁药好几年了,怎么到了温年这里,就像被感染,变得如此脆弱了。 “后来,我才知这不过一场精心安排的意外,为的就是让我从此消失,不想那个男孩成了牺牲品。” 哪怕心里清楚,他也是受害人之一,可仍旧控制不住去想,如果不是他,那个人就不会死。 苏泊言说到就戛然而止,温年与之十字紧握,把苏泊言拉躺下来,枕在他的大腿上,仔细地去揉男人的眉骨,眼里心疼的目光要随着晶莹的液体流了出来。 “哭什么,我不是还好好的吗。”修长的手触及到那双眼睛之时,比心疼的话语先到来是温年滚烫的热泪,如密集的刺针,落在他的指尖。 苏泊言心口撕裂般疼,连带着声音都沙哑了起来,他又想起那几年时常梦里血液模糊的大道与坠落江水激起的水花声,刺耳如指甲划玻璃。 后来那个男孩再以不见,取而代之是温年倒在那,周围的人圈在一起看着他匍匐前进,在快到温年身后,将那个只有小孩大的温年丢入江中水。 之后的日子,他总是梦见温年死在眼里,从小学的温年,到中学,再到高中,随着王念寄过来照片越多,他的梦魇越来越严重。 直到他年初不再去关注,药才停了下来,而当事人却出现在他公司楼下的书店之中。 那一瞬间,说不喜悦是假的,但随之而来是更糟糕的恐惧,害怕是梦又怕不是梦。 好在一切都在好的方向发展,就像此为他遮光的人。 逆着光,含着笑,以为他不知道。 苏泊言便在这一刻,把年龄差异,阶级不平等以及世俗都屏弃了,他只亲吻眼前人。 “低头,我有话同你说,年年。” 温年低头,以为苏泊言要亲自己,不想却呱到情人节之外的惊喜。 “我腿好后,搬过来一起住吧。”
第19章 治愈良药 大二学期转眼即逝,自沈煜知晓温年与苏泊言在一起后,两个人见面的机会变少,主要还是沈煜觉得尴尬搬了出去,虽然东西还留在宿舍。 可人已经是没有再回来过,所以温年想都没想把门打开,迎面是一脸错愕的沈煜。 对方显然没想到温年在,说话都磕巴起来:“你不是……是那个……老男” 温年没听清,沈煜便收住了嘴,笑容消失,礼貌地侧过身子去拿东西后,闪出了宿舍,快到温年错以为刚才是幻觉。 不过很快就被苏泊言的电话吸引注意力,他立马接过,苏泊言的声音传了过来,问他辅修第二个专业弄好了没。 辅修双学位的事是苏泊言在一次约会中,偶然发现温年在申请历史专业,因为不是第一个学期申请,追的课程是十分繁杂。 不过温年只要没课就去历史系同学的课程,总归来说不是太难,加上自己兴趣使然,他学习来竟有些废寝忘食,苏泊言一开始的担心也随之消失。 对方很快挂断电话,改为短信发给温年:到景山街来。 景山海是苏泊言年前购置一套百来平方的房子作为生日送给20岁的温年,为了他到学校方便,特地选的地方,不想房主人住得很少,更多时候是苏泊言在住。 温年一开始并不接过这个房子,理由很简单,他并不是为了房子才同苏泊言在一起,但很快就被苏泊言的话改变了主意。 他记得沉稳的男人当时没并没有去反驳他的话,而是平静地解释:“我时常在想,如果有一个属于我们的房子,该如何布置,你如何对待这个房子。” 这段话很平常,可对于常年在外读书,精神上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来说,这无异于筑起属于自己的落脚之地,安全之所。 哪怕在奶奶家的十多年,老人也从未说过那个破烂不堪的土房子是属于自己的。 高楼大厦在视野驶向车后方,留下模糊的残影在脑海回放,在听到苏泊言的腿还是无法正常行走时,温年的心跌至冰窖里,任苏泊言掌心如何捂,都捂不热。 到了家中也无心吃饭。 苏泊言把人拉到怀里,亲亲温年额头新长出来的绒毛,叫他不要过于担心,却被一只手打掉,眼睛耷拉不去理会这个面容还勾着一抹笑意的男人。 见真生气了,便把脸正过来,温年不配合,于是乎被大掌包裹的脸颊气如河豚般,嘴角下垂,双眸不看他。 “好了,都是我的错,能原谅我吗?原谅我禁不住诱惑,勾引我们乖乖坐……” 之后的话被温年的手捂住,让苏泊言眉梢带笑地看着怀里瞪着自己,在怪他口出狂言。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他的乖乖脸颊肉眼可见红了一片,手间控诉着:都怪你,说什么坐着没事,现在好了,打回原地了。 胀红的脸摆出机械般面无表情,怎么看都很违和,况且是正在说正事的样子,任何正常人看了都知道这样的人不要随意招惹。 可苏泊言乐在其中,额头抵着温年的,眼里泛情,感冒让他的声变得十分沙哑,低沉的嗓音带着哄意:“怪我,怪我。” 怪他抵不住诱惑,勾引青年发情。 怪他架不住美貌,无视伤情。 温年瞧着这老男人还笑得起来,便捂着嘴不让他亲,还侧过头不看,不想露出在外的脖子着了一道。 软柔的触感压在跳动的脉搏,让温年脚趾不由蜷缩起来,他讨厌这种感觉,又无法控制地沉溺其中,身体的敏感超越了主人的理智,每个毛孔都在主动邀请着对方的到来。 苏泊言透过温年的眼睛里,读懂了他的意思,俯身吻在湿漉的眼睫毛上,叹了一口气,把人揽腰抱起:“对不起,乖乖,我骗了你。” 尖锐的声音如断弦的琴弦,从温年的口中发出,惊吓不亚于过山车的安全带松了一般,他被完全站出来的男人吓得直冒冷汗。 想要跳下来,却被男人托住臀部,环抱在怀里。 温年一下子便明白过来:当时就好了,是不是? 苏泊言忆起让温年坐在他腿.上的那一晚,轮椅的硬度磨着脊椎的疼痛随着温年的动作而清楚,那是喝醉难得主动的人,在肆意表达爱意的温年。 与现在逗一下就会脸红的他大相径庭,苏泊言抿了抿嘴唇,喉咙发痒:“抱紧些。” 大.腿交叉于腰后,他把人往怀里抱紧了些,让温年把下巴埋进颈间,迈着稳健的步伐进了电梯。 “那时还没有能力抱你起来,怕你希望落空便没有说,年前回来我看小煜了。” 温年把头抬起来:为什么又提他? “不是吃醋,你们的事我再清楚不过,而是我发现小煜谈恋爱了。”是温年一脸疑惑的样子,摸着他的头发,桂花的清香扑鼻,让苏泊言忍不住吸了吸。 “我看到他抱着一个人在怀里,被我发现后,眼里闪过一丝惊谎。” 温年被苏泊言放到床上,整个阴影都压了过来,看不见顶上的光,温年推着他,让他先把事说完。 苏泊言食指划了划温年的鼻梁:“还说不关注他。” 温年:我是认真的,那个人是谁。 “男生,不知道是谁。” 虽然包裏得很紧,但苏泊言见过那只手,在许家慈善晚会上,况且那只手上的胎记过于特殊了,他再也找不到是第二人在虎口处有会一个形如心型的胎记。 不过想到沈煜那双恳请的目光,苏泊言知道对方在求自己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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