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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井平知道霍亦琛指的是谁,他眼神闪躲了下,鼓起勇气忐忑反驳:“他不是不三不四的人,他是我朋友...” 他轻声细语的话重重落下,整个卧室陡然寂静。 霍亦琛没想到他会和他顶嘴,一双黑眸逐渐眯起危险的注视着井平,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朋友?”他张了张薄唇,气笑了,反复品味着这两个字。 井平抿了下唇,被那凌厉的眼神看得有点发虚,鬼使神差往后退了半步。 也正是因为这半步,下一秒他的下颌就被霍亦琛狠狠掐住。 “从小到大,你有过朋友吗?”霍亦琛语气轻蔑,那种所有物不听话,企图脱离掌控的愤怒愈演愈烈,他恶狠的说:“怎么,在外面认识了个野男人,就硬气了是吧?” 井平下颚被掐的生疼,眉头紧皱,他抓着霍亦琛的结实的小臂,企图挣开,可他本来就不是霍亦琛的对手,再加上打架也耗光了力气,根本毫无抵抗之力。 “他...不是。”他艰难的解释,嘴角的擦伤又渗出血来。 “不是什么?”霍亦琛阴冷的目光,从井平那双疼得湿润的眼睛移动到嘴唇上。 他掐着人往前狠拽了下,低头含住那双唇瓣,熟练的撬开齿关,勾起那小巧的舌尖吸吮几下后,重重咬了下去。 井平踉跄着,舌头痛得眼冒泪花,淡淡的血腥味蔓延开来。 他抗拒的往外顶霍亦琛的舌,用尽全部力气偏开脸,将嘴巴从他那逃了出来。 他唇上泛着血珠低声喘息着,霍亦琛硬是又把他的脸掰正,和他面对面的直视。 霍亦琛眼神犀利的欣赏着井平泛红的眼尾,和委屈欲哭隐忍的表情。 “你的那个好朋友,见过你这幅样子吗?嗯?” 井平呼吸紊乱,清透的眸子染上倔强,冒着水光望着他,配着脸上的擦痕,脆弱易碎。 霍亦琛收起了那副戏耍玩味的姿态,将他凌乱的头发和额角那个常年挡住,现下露出的疤尽收眼底。 回忆起他小时候头破血流的样子,如今长这么大了还动不动把自己弄得一身伤。 霍亦琛麻木不仁张了下嘴:“脱了。” 井平眼里的泪光闪动,以为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什么?” “我说,把衣服脱了。”他的声音冷得井平一哆嗦。 见人迟迟没有反应,霍亦琛没了耐心,强制粗蛮的吻了下去,另一手探进井平的衣摆中,顺着他劲瘦的腰线抚摸。 井平仰着头被迫承受着,后腰上力道极大皮肤火辣辣的酥麻,他撑着霍亦琛的胸膛,怎么都推不开他。 良久的深吻,霍亦琛侧着脑袋意犹未尽的转向另一边,最后啃了口埋进井平的颈窝里吸吮。 “呃..”井平抖着嗓子轻喘了声,接连后退躲避。 他揪住霍亦琛脑后的发丝,想把他扯开,可男人像是感知不到疼似的,步步紧逼,嘬出的声音听得人面红耳赤。 最终,两人的腿拌在一起,相拥着跌进了他们那张柔软的床中。 霍亦琛这才支着上身探出头来,井平喘息着躺在他手臂的禁锢内,嘴唇红肿,颈侧喉结上全是他刚才种下的痕迹。 从面颊到耳廓,绯色鲜艳。 霍亦琛嗤笑声,慢条斯理按了按身下人脸上的青紫,恶语相向:“丑死了,真他妈的倒胃口。” 井平心狠狠刺痛下,还没做出反应就被掐住腰,利落翻转趴到了床上。 霍亦琛宽大的手掌按住他的后脑,将他的脸蛋捂进被子里,膝盖压在他的腰窝处,使他动弹不得。 井平胡乱挣扎着,发出呜呜咽咽的抗议声,没多久就被扒了个干净。 他好不容易拱起臀想爬起来,又被狠狠压了下去,床架晃动,他咬紧嘴唇揪着被面,彻底没了力气。 霍亦琛滚烫结实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汗液黏腻,大手掐着他的下巴抬起,拇指把他紧咬的唇齿撬开,压住他湿滑的舌头。 “不是口口声声的说着喜欢我吗?”他语调散漫,玩味:“那就多学学怎么取悦我,而不是出去给我没事找事。” 井平羞愤的闭上了双眼。 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本来就挨了拳脚,又折腾了一番,这一觉他睡得几乎昏死了过去。 他动了动疲软的身体,除了腰上酸疼,和那儿的异物感,没有其他黏腻和不适。 霍亦琛帮他清理过了。 井平掀开被子查看了一下身上的伤,发现也在他不知情的状况下,细心处理涂抹了外伤药。 他浅叹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拉活的事他是不该瞒他,也不该对他撒谎,可是...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火吧。 . “实在不好意思了小井啊,”车厂管理师傅神态抱歉道:“这个,也是上面下的命令,我也是个打工的,没办法。” 井平眼神失落下来,只能善解人意的点头,说了声谢谢。 师傅转身回了厂里,井平和罗阳站在门口愣了半晌。 他们租那车还没到期,结果今天来车厂,门口的保安拦住不让他们进去。 打了管理师傅的电话,他出来直接把剩下的租金都退给他们了,还说上头说了,以后什么车都不允许再租给他们用。 “咋办啊井哥。”罗阳苦恼的挠挠脑袋,百思不得其解:“咱们又没违章损坏,说不租就不租了,这不是针对欺负咱们吗?” 井平没吭声,表情若有所思,拳头不知不觉攥紧。 一个钟头后。 夜笙歌门口。 “是,不过我一句话的事。”霍亦琛高高在上站在车前,倨傲的和井平对视。 他刚从车上下来,是衣冠楚楚的工作状态,身后站着的是跟来应酬的朱秘书。 他也确实没想到井平会为了这么点小事,特意跑到这儿来质问他。 这种场合,纵使再生气不满,他仍旧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怎么,又去找你那个好朋友了?”他嘲讽道:“还不死心啊?” 井平满脸不服的瞅着他,心里又气又恼。 他猜到是他干的,可听见他亲口承认又是另外一回事。 两人之间闹矛盾的气氛非常明显,在外人眼里又看着不像要吵架,总之怪的很。 在旁的朱秘书各打量了他两一眼,选择垂眸无奈摇头。 “霍总!” 一个同样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的男人从旁面那辆车下来,隔老远就堆上笑脸和霍亦琛打招呼了。 他走到两人跟前站定,顺手把手里的包递给身后跟着的助理。 “霍总还不上去?”他笑到,目光挪到井平脸上停顿了两秒,问霍亦琛:“这位是?” 霍亦琛脸上挂着谦谦君子的温和,指了下井平介绍:“我弟弟。” “跟霍总一样一表人才啊!”那人通晓人情世故,满嘴夸赞。 霍亦琛笑笑,和他客套:“就是不太省心,这不,找我麻烦来了。” 他说完也懒得再理那人,装模作样的摸了把井平脑袋,滑到后颈暗暗用劲捏了捏。 “哥还有事要忙,不要在这里胡闹,”他活像一个好大哥的风范:“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嗯?” 井平清秀的眉头轻轻皱着,很没出息的因为霍亦琛这句‘我弟弟’而消了不少气。 他抿了抿唇,轻换了口气闷闷的应:“嗯…” 霍亦琛满意的松开手,最后深看了井平一眼,迈腿被那人簇拥着往饭店内走。 也在这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响起:“235号!” 井平心跳停了一瞬,眼神陡然惊慌,身体先一步脑子,条件反射立正站直。 “到!”他脱口而出。 霍亦琛的脚步也伴随着他这声到,停住,侧身转头。 井平缓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僵硬的慢慢放松了身体。 “真巧啊。”叫出他囚号,曾经负责监管过他的狱警一步步靠近,姿态语气都是不经意的傲慢:“刚刚在那边碰到了那谁,罗阳?对,现在又在这边碰到你,你们两关系是真好啊,在里面形影不离,现在出来了还是在一块儿。”他顿了下,打量下井平:“有遵纪守法吧?没再干什么坏事儿吧?” 按照规定,他这样已经构成不尊重人权和人格侮辱。 但井平此刻根本没有心情计较这些,或者和他搭话。 他满门心思都放在,当着霍亦琛的面,和被他注视下的无地自容上。 霍亦琛眯了眯眼和他对视,眸色阴沉唇角勾起抹冷笑,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大步流星进了饭店。 井平心绪跌倒谷底,呆愣看着那抹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 一方面怕霍亦琛因为狱警的话,再误会些什么,一方面又深刻体会到,他们之间社会地位以及方方面面的差距。 井平魂不守舍的回到家,想着等晚上跟霍亦琛解释,可这天霍亦琛并没有回来。 甚至一条短信一通电话都没有,他打过去不是未接通就是挂断。 直到第二天他才收到朱秘书迟来的告知,说霍总很忙,最近有新的启动项目。 忙?忙到就算不出差也不用归家那种? 罗阳后来又跑了几家车厂,可那些管理员全部在问了他们的名字以后,说什么都不肯租。 井平心情沉闷,他也没办法。 只好随便找了个借口让罗阳先别忙活了,好好干修理店学徒的活。 也正是在这之后没几天,突然大面积爆发了一种传染性极强的流感。 新闻里,报纸上天天都在报道,让居民们尽量减少外出宇圆丽苏。 医院卫生站更是人满为患,逐渐演变成不少医护人员也被感染,并且出现了死亡病患。 大众开始越发重视。 街道的有害生物仿制队,每天都会对公房楼道、居委会公用部位、垃圾房等处进行打药消毒。 井平独自待在家里,看着新闻心惊胆战。 他也很想霍亦琛,这么长时间了,他什么情绪都消了,他只想见见他,特别特别想他。 晚上睡觉的时候,看着空荡荡身侧,总是忍不住委屈难过。 为什么就因为那么点事,把他晾在一边这么久不管。 连短信都回得敷衍,冷淡。 他也在担心他,怕他工作时到处辗转,染上病症。 井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光呆滞的摩挲着胸口的那枚玉佩,神情低落心事重重。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乱了他思念的心绪。 他愣了下,清透的眼睛变得有神,装满期待,着急忙慌的站起来跑去开门。 见到门口站着的朱秘书,他才瞬间反应,眉眼的神采收敛。 也是,如果是亦琛哥,他哪里还需要敲门。 “井先生,”朱秘书戴着口罩和手套,提着两袋东西递给井平:“这是霍总吩咐我送过来的,这里面有预防感染消毒的药,以及相关的对症药物,霍总说,”他清了清嗓子,压沉音调:“让他好好在家呆着,别出去乱跑,消停点。这是他的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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