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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再往上……” 林稚鱼声音都羞耻死了:“你到底在画什么东东啊!”索性直接把衣摆全翻过来,遮住自己的脸得了。 “靠近些。”学长的语气变得温柔了。 “宝宝,垫脚,没对准,往左边一点,可以了,不要动。” 林稚鱼仗着自己啥也看不见,一不做二不休把一边的胸口露给对方看。 粉粉糯糯,颤颤巍巍的摆在镜头面前,是完全没被人舔过的颜色。 “是不是怕被人看见,好像很爽。” 林稚鱼把手放下,脸颊晕染着粉红:“我要去吃饭了。” 那边传来唰唰的声音,像是在刮墙似的,听的人起鸡皮疙瘩,过了十几秒,对方嗯了一声。 林稚鱼把手机拿下来,耳朵都是红的:“我不打扰你画画。” 那边笑了下:“好乖。” 林稚鱼才不管乖不乖,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什么样的价值才不会辜负他的付出:“你一般水平的画作能卖多少钱?” “看画廊能给多少。”明知道林稚鱼在打探,学长也还是给了个平均价,“最低十几万。” “你好厉害。”林稚鱼由衷的赞叹,就是变态了点。 “都给你。” “给我什么?”林稚鱼坐在马桶盖,捧着手机跟他对话。 “钱,我有在努力赚钱。” “…………别说这种奇怪的话。” 洗了手,林稚鱼抽了纸巾擦干,发现余和畅一脸黑的在外面等:“还行,二十分钟的厕所。” 林稚鱼:“……” “是不是长痔疮了。” “你才长痔疮。” 林稚鱼兴致冲冲的去喝黄金做的酒,他第一次喝冰啤没有太醉,就认为自己的酒量上来,对自己太有自信了。 …… 实则不然。 车子开不进小院子门口,林让川看见睡在副驾驶上的林稚鱼,眸光微暗,走上前,取掉安全带,把人从里面带出来。 秦锐从驾驶位下来,“他喝的不多,但那瓶酒度数高,所以还好。” 反正餐桌上,他去打个电话回来,黑森林没有了,酒也没有了。 林让川淡淡的说:“他明天三千米。” 秦锐脸色也不太好的看着他,姜欣然喝得脸红,余和畅倒还行,开了车窗,不知道这两人为什么突然对峙起来,空气里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秦锐勇于承认错误:“是我的疏忽,没照顾好,可以送去我那,我找人专门照顾他。” 林稚鱼完全挂在林让川身上,嘴巴还砸吧了几下,林让川扶着他:“不劳烦外人,感谢你把人送回来,你可以回去了。” 这一副命令的语气,秦锐都要气笑了,“我是外人?他认我做大哥。” “是吗,他肯搬过去跟你住了?”林让川语气一直很平稳,完全没有被影响的姿态。 秦锐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人危险程度比他那位发小还要高出五颗星。 林让川没跟他多费口舌,转身扶着林稚鱼回屋子里,也没管后面的人走没走。 他把人扶坐在沙发上,林稚鱼原本闭着眼睛,突然睁开了,林让川起身的动作一顿,两人靠得很近的对视。 林稚鱼的眼型圆润俏皮,黑棕色的眼珠子跟浸泡在酒里,散发着醇厚浓香的味道。 林让川聚精会神的伸出手,想要去染指,触碰,双眼蕴含着阴雨天的风暴。 眼珠子可以舔吗。 “呕——” 林稚鱼突然干呕了一下,林让川手疾眼快的捂住他的嘴,结果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一些唾沫。 “想吐吗?”林让川靠近些,摸了摸他的脸,很热得像发烧。 林稚鱼难受的抿唇,林让川低声道:“在这里吐也可以。” 林稚鱼摇头,直觉告诉他不可以。 林让川:“好乖。” 林稚鱼表情微怔。 被扶着去洗手间,在马桶里吐了个一干二净,林稚鱼站都站不稳,脚步漂浮的被人带着去洗手,靠在墙壁上,一动不动的盯着林让川洗毛巾的侧脸。 林让川拧干毛巾后,放在掌心感知温度,才摁住林稚鱼后脑勺,给他擦脸,动作细致,有耐心。 额前的碎发乱七八糟的支棱着,林稚鱼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反复擦了两遍,脸蛋跟剥了壳似的红润光滑,林稚鱼看林让川近在咫尺的眼睛,动了动嘴唇:“学长……” 指尖的温度瞬间冷却下来,林让川停止了动作,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林稚鱼被这个变化弄得抿了抿唇,林让川似乎没发现他的不安,薄唇轻启,从身后半笼罩他,像照顾小孩那样带着他去洗手,镜子里,林稚鱼的身形被包裹起来。 “我不是他。” 林稚鱼睫毛轻颤,手擦干净了之后,有些委屈的扯了扯他的衣袖:“有颜料。” 林让川低头看了眼,心底嗤笑,都是画画的,所以把他认错了学长? 林让川把他的手拿开,不冷不热的说:“你是只认识他一个画画的吗。” “你甚至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林让川眼底是红的,一瞬间的事,林稚鱼看呆了,凑过去盯着看,声线有些软:“唉,你怎么跟学长一样,说哭就哭啊。” 男人转身就要走。 林稚鱼赶紧说:“我头疼。” 这个情况没办法洗澡,林让川只好把他带出去,去厨房泡杯蜂蜜水。 林稚鱼坐在沙发的一端,林让川在另一端,离得超级远。 他喝完放下杯子的时候,故意弄得超大声,林让川依旧跟机器人一样,站起身去洗杯子。 从林稚鱼的角度看去,厨房一缕灯光映在他背后,林让川的背影高大又孤寂。 林让川洗完一回头,看见林稚鱼站在身后,呆呆地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林稚鱼突然鼻子动了动,掀开了保温锅里的糖水,抬起头看着林让川:“我要吃。” “刚吐完不要吃东西。”林让川冷漠的把盖子合上。 林稚鱼抿唇不动,守在锅边。 林让川寸步不让。 “为什么要喝酒。” 淡淡的语气像算账,林稚鱼特别用力地一拍桌子,不满的看着他,甚至激动起来:“那可是十万的酒,你放尊重点。” 林让川:“……” “好喝?” 林稚鱼脸色垮掉:“报喝。” “手疼不疼。” 林稚鱼伸过去,红了一片:“疼。” 林让川揉了揉,顺便把人推出去,林稚鱼不想走,但拖鞋接触地砖很滑,他整个人跟踩滑轮一样离他的糖水越来越远。 “下次不要喝。” 林稚鱼坚持自己的道理:“他很贵,贵有贵的道理。” 林让川把厨房门关上,听不出波澜:“你为什么跟别人喝酒。” “可是那瓶酒刚打开的时候很香。”林稚鱼绞尽脑汁的想形容词,想让对方认同他,“跟你身上的一样香。” 被挤压的空气的胸前里晃动,林让川指尖都在颤抖,几个瞬息后,才听见自己的声音。 “我是谁。” 林稚鱼定定的看着他,目光突然清醒了一般:“林让川。” …… 第二天,林稚鱼完全没有任何不适的起床,因为他只喝了很少,是那瓶酒度数太高了。 就是还有点懵,但是来不及多想,他赶紧换好衣服去操场,准备今天上午的三千米。 他找了个空地做热身,伸展身体,出了汗,脑子就没那么晕乎了。 秦锐跟姜欣然姗姗来迟,特别是姜欣然,指着自己的太阳穴,仿佛带上痛苦面具:“头疼啊头疼……” 秦锐上下打量着他,“恢复得不错,下次我跟你出去,一定要禁酒。” 而后又小心的问:“昨晚还好吗?” “挺好的。” “那就行。” 林稚鱼心虚的笑了笑,姜欣然说:“看完你的比赛我们就得回去了。” 秦锐解释:“店长的手腱鞘炎发作,连续三天摇奶茶,受不了。” 林稚鱼:“……” 店长太坚强了。 三千米九点开始,今天项目不多,下午还要举行闭幕式,所以还是忙。 林稚鱼在检录排队签字中。 能跑三千米,在班级里必定是人中龙凤,除非是被逼的。 这一群人当中,林稚鱼是最显年纪小的,看起来也最没有优势。 毕竟才刚成年,身材骨骼都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纤细窄瘦修长,脸小小的一张,五官却是标准的漂亮,眉眼间藏着意气风发。 排队无所事事,林稚鱼在踢石头,偶尔又跟隔离带外的秦锐,姜欣然,还有余和畅眼神交流。 “加油加油。” 秦锐对他扬了扬下巴:“待会儿陪你跑。” 林稚鱼夸张的哇了一声,竖起大拇指:“欧克欧克,一起来!欣然姐,要不要……” 姜欣然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 余和畅人都已经不见了。 “…………” 林稚鱼余光突然瞥到另一边,林让川的身高在人群中鹤立鸡群,气质连同镜头都带着黑白电影里的阴郁感。 今天没有太阳,多云有风,轻微的扬起林稚鱼额前的碎发,一双桃花眼水波流转,带动着心脏微妙的,不用于往常频率的跳动。 虽然人很多,但林稚鱼很确定,他在拍自己,之前还能找理由说测试参数,这次不一样。 相机被放下了,露出林让川漆黑专注的眉眼。 林稚鱼扭过头,不跟他对视。 两人隐晦暧昧的气氛在众多人眼皮底下暗潮涌动,没有缘由,没有头绪,甚至连本人都毫不知情。 昨晚发生的事。 他都断片了。 作者有话说: 他们很纯爱的 来不及写完了,本来今天打算结束运动会章的
第27章 第27章 按理来说, 他昨晚其实喝了那么两杯而已,但度数很高,导致他喝完就晕过去了。 醒过来时, 人已经在出租屋的沙发上,近在咫尺的是林让川的眼睛,鼻腔里的温度是林让川的呼吸, 靠得那么近, 之后发生什么事,林稚鱼全然不知。 也就有了刚才检录心虚时的他,但林让川看起来沉默寡言,也不打算对此追究。 好温顺啊…… 林稚鱼想得出神,被后面的同学提醒去签字,他脚下踉跄,站稳过去登记号码。 姜欣然注意到他的神色, 担忧道:“不会是喝醉的后遗症吧。” 秦锐倒是挺满意的:“应该没事, 状态不错。” 旁边围着很多人, 已经有志愿者开始驱散穿过跑道的人了。 林稚鱼迎着微凉的风站在跑道上, 跟秦锐几人笑着打招呼, 接着又看见林让川拿着个大炮怼着自己。 他有些慌乱的移开眼神, 在原地做了下热身运动, 他准备好姿势,听到枪声的那一刻, 他控制好速度,没有接力跑那会儿这么的拼命, 匀速向前, 要给后面留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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