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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捧着茶杯跟薛蓉聊天,林稚鱼满脸警惕,小心翼翼的靠近。 薛蓉开心的把人叫过来:“你学长找过来了,很多年没见了,人家还记着我们。” 林稚鱼心不在焉的嗯嗯几声。 宁星洲说:“他在学校还是很乖的,成绩也很好,估计下学期有可能能评上奖学金。” 薛蓉:“那就好那就好。” 宁星洲留下来吃饭,给薛蓉打下手,去田里择菜,又帮忙倒水,轻车驾熟的仿佛在自己家里一样,薛蓉对他满意的不行。 薛蓉没办法在自家儿子里问出点什么,就跟宁星洲套料,“他打电话过来除了报平安就是报平安,也没听过别的。” 宁星洲倒是不知道这茬,故意说:“他跟他舍友……” 桌底下的脚被人踢了一下,宁星洲眉眼舒展,没继续说,但薛蓉继续问了:“哦?他在宿舍里跟舍友怎么样了?相处得还好吧。” 宁星洲听出些许端倪,若有所思:“挺好的。” 临走时,是林稚鱼把人送到门口的,宁星洲想了想,低声说:“她不知道你不住宿?” 她自然指的是薛蓉。 林稚鱼白了他一眼:“怎么样,你又想怎么样?” 宁星洲笑:“别把我想的那么坏,小鱼,话说林让川不在了,你对我的态度还算挺好的。” 林稚鱼气冲冲的骂他:“想多了吧你!” 把人推出去,啪的一声关上门。 宁星洲一转身,差点撞上鼻子,“真够凶的……” 第二天宁星洲还来,但薛蓉去余和畅家里串门去了,跟余和畅妈妈一块去买最后的年货。 就林稚鱼一个人在家里,可以光明正大开语音。 他戴着耳机,以防万一薛蓉随时到家,结果是宁星洲,赶又赶不走,林稚鱼开启无视大法。 宁星洲也不知道他在语音,只以为在听歌,在大堂里大打量着他。 农村温度要比城市低好多,风也大,也没有暖气,在家里林稚鱼穿着大羽绒服,脸蛋红扑扑的,看着有肉了点,在家里上蹿下跳的做卫生。 宁星洲越看他越可爱:“我帮你怎么样?” 林稚鱼看了眼他刚擦干净的地面被他踩出鞋印,立刻把抹布丢在地面:“给我擦!” 宁星洲蹲下去,就着冷水弄湿抹布,在地上擦,擦了一会儿,手指冻得僵硬:“小鱼,有没有手套。” 林稚鱼恶狠狠的:“没有,一个大男人矫情什么,是你自己弄脏的地儿,给我擦!” 宁星洲低声骂了一句,低头继续擦地。 林稚鱼还顺便叫他把碰过的地方都擦一遍,翘着二郎腿吩咐:“最多晚上留你一碗饭,继续擦,给我擦干净了!” 宁星洲看了眼他的脸,不拘小节才能成大事,他不会忘了自己在巷口被打的那一刻,等着吧。 他很和煦的笑起来:“行。” 林稚鱼洋洋自得,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音色醇厚低沉的声音。 “手绳有戴着吗?” 林稚鱼心里一咯噔,下意识摸了摸手腕,声音小小的:“戴着呢。” 他看了眼在干家务的宁星洲,转身去了后院,摸着石柱,蹲在边上:“你在干什么呢,在家里吗,画完了吗?” “我以为你在玩得很开心,都忘了我,再给你老公现场直播吗?” 林稚鱼用指甲刮柱子,糊里糊涂的:“你在说什么呢,是宁星洲阴魂不散,我又不能赶人家走。” 林让川哧笑,带着弄弄厌倦的气息:“他跟你比我还亲,你发小也比我亲,所有人都比我亲,就我是个外人。” 林稚鱼知道他毛病犯了,隔这么远能哄什么呢,他只能轻轻地叫:“老公~” “老公只有一个啊。” 在外面,手套摘了,冻得发紫,林稚鱼在掌心哈气,不够,把手机放在大腿上,双手夹在蹲下的膝盖弯曲的地方。 “要看你。”那边低低地说。 林稚鱼脸红了一下,“晚上吧。” 那边却已经响起解开拉链的声音,林让川懒懒的把手伸下去,力都没用尽,满脑子都是老婆。 他喜欢被老婆哄着的感觉。 从小到大,他受过多种多样的对待,被骂的,被打的,被嫌弃,长大后,恐惧他的,远离他的,假装尊敬他的。 只有温柔的哄着的感觉,是老婆给他的。 小时候是这样,但记忆很模糊了,只能记得老婆小时候圆圆的脸蛋,明亮的眼睛,很快,长大的老婆来到自己身边了。 把模糊快要失去的记忆画面,重新续上。 这些年浑浑噩噩,只会靠着照片度过日子,乱糟糟的心绪在这一刻变得清晰,宽敞。 一时间空荡荡的,眼前有一双手带着他游走,就算前方是深渊,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小鱼,做完了。” 林稚鱼回过神,耳机里传来林让川轻轻咳嗽的声音。 “你走路没声啊!” 林稚鱼看见宁星洲瞥了眼手机跟他耳朵的方向,估计是猜到了,果然下一秒,宁星洲笑了:“今晚我可以留下来住一晚吗?” 电话里咳得更大声了,林稚鱼气得要死:“不行!”他四处找找,翻到鸡毛掸子,嗖嗖几声,把把打在肉上。 宁星洲一下子跳起来:“别打了,疼死了!” 林稚鱼追着他打。 一直打到门外,眼看着宁星洲越跑越远,立刻把门关上。 人赶走了,晚饭正好煮少一个,林稚鱼这才平息了呼吸,对着耳机的人说:“林让川,你还在吗?” “没死。” 声音冷冷的。 林稚鱼打了个哆嗦,心想林让川肯定又不高兴了。 “什么时候视频?” 声音本来是冷的,现在是哑的,还有些嗬嗬的动静,怪吓人的。 林稚鱼听得头皮发麻:“吃完饭吃完饭,我很快的……” 晚上快吃饭的那会儿,薛蓉回来了,知道宁星洲来过,但不见人:“星洲呢,今晚还买多了菜呢。” 林稚鱼当然不可能说人被自己打跑了,非常无辜地说:“不知道,说是急尿,然后就没回来了。” 薛蓉一头雾水,但她没有太纠结,进了里堂,顺便检查了下卫生:“擦得挺干净的啊,没偷懒。” 林稚鱼毫不客气:“那是!” 但洗完碗,林稚鱼没如愿回到房间,余和畅来找他玩,说是买了烟花,可以提前去院子里放,聚集了村里的几个大孩子。 林稚鱼没办法拒绝。 村里没有城市那么多禁放的规矩,想放就想放,林稚鱼把摄像头打开。 轰的一下,往天上冲,花火四散,在浓墨的空中明明灭灭,宛若萤火飞窜。 周围热热闹闹的,林稚鱼却看着对面的视频里陷入黑漆漆的一片,突然想起跟学长视频的那会儿。 “林让川?” “你的房间不能看到烟花吗。”声音沉甸甸的传过来。 “不知道能不能。”林稚鱼想跟他分享:“你看到烟花没?” “我会看到的,可我只想跟你待在一起。”林让川温言软语,诱哄在耳边,“没有其他人,只有我跟你。” 林稚鱼还没说话,旁边的余和畅突然窜出来,小声的问:“你在跟……视频吗?” “嗯。”林稚鱼沉默了片刻,说,“你们先玩,我回去一趟!” 余和畅看着发小越跑越远的身影,摸不着头脑。 算了,他继续玩吧。 烟花没放完,林稚鱼回到房间了,刚把手机架好,便看见视频里突然清晰起来。 像是从黑暗中渐渐地走向光明的道路,明晰可见。 而映入眼帘的画面,瞬间让林稚鱼惊呆了,手机都差点没拿稳,耳边全是烟花在空中的砰砰声。 林让川靠在电竞椅上,眼睛半睁着,漆黑的眉眼泄露几分光线,漫不经心的盯着屏幕前,傻掉的人。 他毫不在意的继续手上的动作,后颈微扬,露出滚动的喉结,眉宇间轻轻地蹙起。 林稚鱼眼睛都直了,实在没想到,一打开视频就看见这幅画面。 如此的坦荡,自然,赤裸。 林稚鱼微微发抖的双手,以及缩起来的肩膀,都像是闯入狼群里的小绵羊。 林让川是故意给他看的。 他的眼睛不自觉的往下观察,仔细一看,好像,比平时,见过的都要大好多…… 林稚鱼迟迟不动,林让川轻轻开口,带着微哑的性感:“光看着不动?” “你这样……吓死我了。” “又进不去,怎么吓到你了。”林让川说完就抿直唇线,绷紧着,口里泛着酸涩的味道。 “……” 喘息的频率有些变化,林稚鱼哆哆嗦嗦的把裤子脱掉,虽然恐惧,但身体深处有一股兴奋感,刺激着自己。 大概是被林让川摸得多了,现在只是被看着,浑身皮肤都滚烫起来。 尽管只是隔着手机,林让川远在千里,还是有能力,让林稚鱼湿得一塌糊涂。 而窗户外的烟花依旧不断的绽放着,无限巨大的,绽放出点点星火。 出奇的热烈滚烫,出奇的活蹦乱跳。 林稚鱼迷糊的躺在床上,发梢轻微飘动,皮肤白里透红,格外迷情与诱惑。 林让川笑着:“我看见烟花了。”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40章 林稚鱼双眉莹润, 嘴唇微张着喘气,骤然反应过来自己什么姿势,又悄摸的合上腿, 对着视频里那张清晰恶劣的脸。 憋了半天也只能骂他一句,混蛋! 林让川面无表情的听着,手上的动作只快不慢, 手指灵活的富有节奏的转圈圈, 欲望是越骂越不能消停。 可如果只看他的脸,冷冷的,像从雪地里蛰伏的野兽,完全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下流的事。 林稚鱼只是看着他,呼吸都不顺畅了,拿出纸巾擦干净,下床时, 卡着屁股蛋抽好裤子。 窗户是打开的, 冷冷的风吹进来, 林稚鱼腿软的站不住, 只好重新躺在床上, 仰着脖子, 从倒立的视野里看见烟花绚烂四散绽放, 别有一番滋味。 林稚鱼伸手想要接触往下掉的星火,哼唧了几声:“你在家里吗?” 林让川嗯了一声, 少年抓烟花的画面就像是抓住自己,又小心翼翼接住掉落的星火与汁液。 额角的青筋隐隐抽动着, 林让川袒露出来给他看见, 要让林稚鱼把他的欲望深处看得明晰,跟以往那种掩着藏着不一样, 要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林稚鱼全然没发觉,他是看了,看得彻底了,心惊胆战的玩意。 今夜的林让川的恶癖到了巅峰,要不是隔着手机,下一秒,林稚鱼可能会被按着后脑勺,低头亲过去。 林稚鱼眉眼轻轻一跳,哪里产生的想法,他们数次的接触,林让川都没做过让他太过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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