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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屿辰一把揽过林韫声的腰,主动索取嘉奖。 吻上山楂味的唇,酸甜可口,欲罢不能。 谢屿辰手掌贴着林韫声的腰腹,恶劣的捏了一把,林韫声果然受不住这一下,半边身子都软了。 虽说除了亲吻再没做过更深入的“了解”,但谢总早已摸清了林韫声的薄弱点,每次接吻都坏心思的攻击那里。 除了腰,还有耳朵。 谢屿辰贴着林韫声的耳廓,恶劣的吹一口热气,风流的笑道:“林律,咱俩这进度是不是太慢了?” 林韫声的腰很硬,但一掐就软;耳朵也很凉,但一吹就红。 看谢屿辰笑的如同一只餍足的狐狸精,林韫声半笑不笑,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谢屿辰肩胛骨处一揉。 盛气凌人的谢总瞬间破功,钳住林韫声的力道也松了,又好气又好笑:“你……” 谢屿辰也是有痒痒肉的。 接吻时,林韫声抱着他的脊背,无意间发现的。 谢屿辰:“你跟我接吻时不专心,偷偷摸摸‘刺探我’,干嘛,想暗杀啊?” 林韫声似笑非笑:“彼此彼此。” “我真服了。”谢屿辰嘴上厉害,眼中却全是沉迷的宠溺,“半点亏都吃不得。” 大白天的,还有工作要忙,哪有空腻歪。林韫声整理好揉乱的领带,拿西装外套穿上。 谢屿辰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你知道你穿西装很绝吗?” 林韫声站在落地镜前,看见谢屿辰走过来,没躲,于是被谢屿辰从后方抱住:“宝贝儿,什么时候穿着西装让我操一次。” 这个体位,还有这面落地镜,仿佛被巨大的镜头对准,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 林韫声瞥他一眼,直接给谢总一记不重但也不轻的肘击。 谢屿辰夸张的“哎呦哎呦”,林韫声忍笑,拿上车钥匙就走。 驱车前往事务所,林韫声把车停好,忽然觉察出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转头看去,在马路对面停着一辆轿车。 坐在驾驶座上跟他对视的,是姚繁星。
第40章 目光交汇的刹那,姚繁星瞳孔骤缩,立即躲开视线,发动车子上路,落荒而逃。 林韫声望着那个方向,直到边向阳叫他:“看什么呢?” 林韫声:“姚繁星。” “谁?”边向阳大吃一惊,伸长脖子瞅,可惜看不见了,“他来找你干嘛?” “不知道。” 边向阳嘀咕:“要恨也不该恨你吧!” 临阵倒戈的廖鹏,始乱终弃的秋枫,哪个不更值得姚繁星黑化报复大杀特杀? 边向阳开个玩笑:“听说他现在面临高价违约金赔偿金,该不会是找你帮忙,求你打官司吧?” 这个笑话确实挺好笑。 林韫声勾了勾唇角,转身走进写字楼。 上午要出庭,晚上要赶路,次日人已经在祖国的最东边了。 出差三天,重回京港反而更忙碌了,写材料、接电话、回微信、忙到凌晨两三点钟才能睡一觉,天不亮就得起身赶飞机。 一晃半个月过去,连轴转的工作终于得到喘息,林韫声放了一天假,脸色总算不那么青白了。 林韫声去办公室找边向阳,边向阳正背对着打电话:“他真的很累,您多体谅一下吧。” 林韫声把焦糖玛奇朵放桌上。 边向阳:“他刚从波尔多出差回来,红酒喝到吐了,多谢吴总的盛情邀约。我去不也一样嘛,我时间多得很。” 估计那边不同意,边向阳脸色逐渐难看,挂了电话。 吴总是很重要的生意伙伴,他心血来潮请清和律所的合伙人吃饭,是赏光,他们没有拒绝的道理。 边向阳自然是随叫随到,舍命陪君子,可吴总电话里说了,点名要林韫声也去。 边向阳动之以理,吴总就是胡搅蛮缠。 林韫声朝外叫田盈,让她问问今晚有约的客户能不能改时间。 边向阳急道:“声声,你真去啊?” 林韫声:“这事若能谈成,律所每年就有三百万的进款。” 边向阳:“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 “只是吃个饭而已。”林韫声听见田盈说客户同意另约时间,转头对边向阳道,“再说吴总亲自请客,无论对公对私,理应律所的两个合伙人都在场。” 边向阳无法反驳:“这倒也是。” 理是这个道理,如果吴总是个正人君子,那啥也不说了。 可吴总每回看林韫声那个眼神,真不是边向阳多想,就觉得怪恶心的! 出发前,边向阳还是犹豫,但话到嘴边对上林韫声坚定的眼神,他想,没关系,还有他在呢! 姓吴的老色批如果胆敢轻举妄动,他边向阳豁出去三百万不要也得坚决守护声声! * 京港著名的会所。 包厢内,吴总腆着将军肚,往高脚杯里倒入满满一整杯红酒,再多一滴都会溢出来。 笑呵呵的端给林韫声:“林律师,咱们见那么多回了,这还是头一次一块吃饭,您可真是日理万机,太难请了。” 边向阳立即起身要挡酒,吴总脸色一沉:“边律,这可是我给林律倒的酒。” 边向阳笑道:“我家声声感冒了,下午吃的头孢,不能喝酒。” “这么巧。”吴总眼神不悦,“我昨天晚上就约你们吃饭,结果今天就吃感冒药不能喝酒?” 边向阳赔笑:“感冒这东西还能提前打招呼吗,嗨,怪我!林律也不想吃头孢的,是我担心他身体,怕感冒严重了劝他吃的药。扫了吴总的兴,这酒我喝。” 吴总的脸色稍微好转,边向阳把高脚杯双手接过,正要喝,被林韫声挡住杯口。 边向阳看向林韫声,林韫声一语不发,和目光不善的吴总对视。 几秒后,吴总率先笑了:“林律师自己不能喝酒,也挡着不让边律喝,那这生意还怎么谈?” 林韫声容色清冷,淡漠的嗓音里浸着冰:“吴总不想谈了?” 他只说前半句,后半句是你不想谈就算了,有多是大企业大公司排着队等清和律所翻牌子。 吴总嗤笑一声:“清和律所很抢手,各大名企抢着要。怎么,林律师是看不起我这公司?” 林韫声面无表情:“怎么会。” 吴总心说谅你也不敢。 吴氏集团在京港可是名列前五的大企业,是随随便便谁都能攀上的吗? 要不是今年清和律所扬名中外,再加上其中一个合伙人的姿色……他吴总还看不上呢! 酒没咋喝,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僵硬。 边向阳倒是不觉得可惜,能谈成则谈,不能就算了。 边向阳有点尿急,又放不下林韫声,就问林韫声要不要去厕所,一起。 不等林韫声说话,吴总讥笑道:“边律,你是不放心林律跟我在一块?我又不是豺狼猛兽,还能把林律师一口吞了?” 林韫声让边向阳自己去吧。 包厢里只剩下两个人,吴总本就躁动难安的心更是发起痒痒来:“跟上次见面比,林律师好像更清瘦了。” 吴总说着话就溜达到了林韫声边上,正要一本正经的摸摸他消瘦的肩胛骨,林韫声忽地起身,看向他:“吴总,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吴总万没想到林韫声说话这么直白,拒绝的这么干脆。 他真是如传闻中那样半点不怕得罪人,脾气又臭又硬,全无为人处世的情商! “林律,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脾气这么冷硬。”吴总笑着凑近,“你女朋友受得了吗?” 林韫声躲开一步,目光更冷:“我已经明确告诉过吴总我拒绝触碰,吴总如果还想一意孤行,就别怪我行为偏激,让全国人民重新认识一下吴总。” 吴总脸上顿时挂不住了:“你什么意思?” 林韫声拿起外套走出包厢,吴总心底压抑多时的怒火彻底憋住了:“林韫声,我给你脸了是吧?!” 吴总想到林韫声的性情和能耐,确实有几分忌惮。但委实咽不下这口气,他堂堂集团老总,被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律师吓唬住了成何体统,传出去还怎么混? 吴总大步追出来,一把抓住林韫声的胳膊:“你给我站住!以为自己现在有点名气就傲的跟什么似的,在我眼里,你不过就是一个——” 林韫声正要把吴总甩开,不料吴总提前飞了出去! 吴总中年发福,虽然没谢顶,但腰围粗壮,少说得有200斤,整个人拔离原地如同一团肉球后腚着地,摔得四仰八叉。 走廊里的服务生和宾客都吓了一跳。 吴总疼的嗷嗷直叫:“你他妈——” 待看清是谁,吴总剩下的污言秽语直接消了音,原封不动全咽回自己肚子里。 谢屿辰走到林韫声身旁:“没事吧?” 在众目睽睽之下,谢屿辰伸手帮林韫声掸了掸袖子。 吴总顷刻间汗如雨下。 谢屿辰这张脸,整个京港谁人不知哪人不识? 吴总连滚带爬的起来,顾不得尾巴骨传来的钝痛,点头哈腰的赔笑道:“这不是谢总么,在下真是三生有幸能在这里遇上谢总,您是……” “你刚才想说什么?接着说。”谢屿辰的视线根本没落到吴总身上,关切的目光始终看着林韫声,确认他安然无恙后,低声道,“你去屋里等我。” 江特助比了个请的手势,林韫声道:“屿辰。” 他叫他什么? 他叫他屿辰?? 如同惊雷从天而降正正好好劈在吴总头顶,脸色煞白,汗如瀑布。 谢屿辰还等着答案:“你刚才想说我家林律什么?‘你不过就是一个’什么?” 吴总浑身胆颤,十分合时宜的猛然想起一个人来—— 崔家二爷。 只因在酒吧调戏谢屿辰的一个堂弟,就遭到谢氏毁天灭顶的报复,赫赫崔氏死的死逃的逃,流浪的流浪,那外号小霸王的崔家二爷至今还在夜市摊烤淀粉肠呢! 只是欺负堂弟就被报复的这样惨。 那么调戏他的情人呢? 吴总站都站不住,两腿发颤几乎屁滚尿流。 “您您您听错了,我是说我,我不过就是个臭虫,蟑螂,老鼠,癞蛤蟆……” “林律师是月光,星辰,宝玉,玫瑰……” 吴总说到后头已经带着哭腔了。 堂堂一大集团的老总,里子面子都丢尽了,怪难看的。 边向阳回来时正好看见这一幕。 谢屿辰没说饶恕也没说追究,只对林韫声道:“先回去。” 林韫声点头。 这种头悬一把剑随时会掉下来的朝不保夕,更让吴总万分煎熬,被秘书一左一右架着才勉强站着。 边向阳都不忍直视了,听见谢屿辰对他说:“我送林律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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