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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夷想起手机里的照片。 “找了。他哥把他送进去了。” K瞪大眼,欲言又止,他没想过是这个发展,后知后觉不太对,古怪地端详周明夷。 “周京泽真的没威胁你做什么坏事吗?为什么知道你身份还对你这么好?反而要送他亲弟弟蹲大牢?” 周明夷神态自若:“你又不是不知道周京泽,他最看不惯违法乱纪的人,我以前去酒吧差点被人下药那次,他罚跪打我有多狠?谢自恒虽然是他亲弟弟,但他把人打成重伤,周京泽自然要出手教育谢自恒。” 那次高中聚会闹得圈内人尽皆知,周明夷被关了大半个月,陈康也被他爹家法伺候,在家躺了三天,事后他看见新闻,才知道他们闯的祸有多大。 周明夷被他哥抱回书房的时候,周夫人站在门口一脸担忧,想让周京泽口头教育他一下算了,毕竟人没出事。 周父却持不同建议,坚定地说,那三字没一个能碰。 周明夷虽然不是他亲生儿子,也是他看着长大的,自己孩子被人忽悠,差一点误入歧途,周父肯定气恼,更觉得自己失职,他拉着周夫人,说,“让他哥教训他吧,不然不长记性。” 全家人被吓坏了,周明夷也吓坏了。 手脚发抖,惨白着一张小脸,看上去跟柔弱的小奶狗一样,规规矩矩地背着手站在书房里,他哥拿着皮带,厉声问他,知不知道错? 周明夷被凶就眼红,怕挨打,哆哆嗦嗦地说,他不知道那人是个瘾君子。 “我告诉过你,不要和他来往。” 保镖跟周京泽报告小少爷最近开始逃课,周京泽让他们留意着,看周明夷最近是不是在跟不三不四的人玩,又专程找周明夷谈心。 他想知道周明夷最近在和谁交朋友,周明夷说了几个熟悉的名字,听上去没什么问题。 周京泽直接跟他说,“有人带着你逃课,不准跟那人继续来往。” 周明夷没听进去,他要是乖乖听他哥的话也不会挨打。 他被抽得腿脚打颤,捂着脸哭,想要躲,周京泽暴怒,又抬手往他屁股上抽了两下,周明夷泪崩尖叫起来,开始在书房逃窜,躲他哥,最后他爬进书桌下面,抱着自己膝盖蜷缩成一团。 周京泽弯下腰,跪在书桌前,手上还拿着皮带,他眼里湿红,有泪滑下来,抬起胳膊用西装抹眼睛,揪心地难过,想伸手去抓周明夷。 周明夷用脚踢他的手,抱着自己脑袋,骂他。 “你凭什么这么打我,不就是去了酒吧,不就是喝酒,不就是针吗?不是没打到我身上吗?周京泽你至于这么打我吗!” 周京泽看着他哭觉得疼,他很愧疚,要是去晚几分钟,周明夷都不知道遭受什么痛苦,他还自责,听见周明夷这么说话,觉得自己没教育好对方。 这些年对他因为学业压力对周明夷疏于管教,周京泽知道自己也要承担责任。 周母前几年身体差自顾不暇,周父对周明夷这个非亲生的孩子态度平平,只能说勉强称得上一句父亲,如果周京泽不管对方,就没人在乎他了。 周京泽感受到责任如同大山压在他肩上,压得他喘不过气,他不想和周明夷关系闹僵,但这事没商量,只要周明夷一天不说自己错了,发誓远离脏东西,他就不会停手。 周京泽狠下心,直接上手攥住他细白的脚踝,把周明夷从书桌下面硬生生拖出来。 有些东西绝对不可以碰,这是底线。 他又抽周明夷,质问他知不知错。 周明夷哭得嗓子都哑了,周京泽把一叠瘾君子的照片摆在他面前,压着他一张一张看,周明夷惊惧地瞪大眼,有些反胃,浑身上下抽搐,终于停止了哀嚎,泪却不停,又隔了好久,他抽泣着说。 “大哥我错了。” “我不该不听你话。” 周京泽没忍住鼻腔发酸,跟他一起哭,他把皮带丢开,蹲在周明夷面前,摸他的头发,想抱周明夷安慰对方,但周明夷还是躲开,畏惧地看着他。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委委屈屈地哭,拒绝周京泽的拥抱与示好。 周京泽明白了,这次教训把他和周明夷的关系打出了裂缝。 周明夷不要他上药,晚上锁着门在被子里啜泣,身上都是被打出来的痕迹,红红紫紫的。周京泽打得狠,没留手,就是为了让他刻骨铭心。周明夷浑身有痕迹,藏在被子里给自己擦药。 周京泽敲门他也不开,也不回答。 最后谢自恒赤手空拳从外面爬上二楼,从窗户翻进去,周明夷一见他就泪崩,抱着谢自恒的腰,说自己讨厌大哥。 周京泽就在门口听着。 谢自恒难得说了句中听的话,“你不该瞒着我和那混蛋去酒吧。” 他捧着周明夷的脸,用衣袖给他擦泪,冷硬地说。 “这次是你不对。” 随后又说。 “别哭了,等周京泽睡了,我带你出去吃夜宵。” 周明夷慢慢冷静下来,伸出手和腿让谢自恒上药,至于自己屁股,他挤了一团药,在掌心糊开,乱抹在上面。 谢自恒给他擦背上的伤,周明夷一边抽气,一面哭,眼睛肿成核桃。 白生生的脊背与腿上都是皮带抽出来的伤,一条一条,狰狞地鼓着,谢自恒也有点生气,觉得周京泽下手太重,给他揉了一会,周明夷哭累了,趴在床上,攥着他衣角。 “你别走,我怕周京泽进来……你还要带我出去吃夜宵。” 谢自恒给他盖上被子,守着他睡着,才起身开门。 周京泽站在外面,脸上还有泪迹,他端着夜宵,有些局促与紧张,站在门口像在罚站的学生,他隔着谢自恒往里面张望,想见周明夷,但被谢自恒挡着。 “睡着了。”谢自恒说,“让他睡吧,哭了一整天。” 周京泽:“让我进去。” 谢自恒侧过身,周京泽端着食物走进去,把夜灯调暗,想伸手掀开被子看周明夷身上的伤,又不敢,怕弄醒周明夷,最后找了家庭医生给明夷看伤,自己去书房反锁上门。 伤一时间好不了,他与明夷之间的隔阂需要时间去填补。周京泽很懊悔,如果他严格把控周明夷身边的人,就算周明夷天真烂漫一些,也不会受人蒙蔽,可他又觉得这样不好,太过全面的控制与保护只会让人变得畏畏缩缩,不能独立。 周明夷不是菟丝花,也不能做金丝雀。 他要做最好、最璀璨的人。 可惜周明夷没做成,他胸无大志,只想要他哥兜里钱无痛变成自己的。 周京泽没话说,觉得他不违法乱纪就是好孩子,反正他能养对方一辈子。 周明夷白赖他哥一辈子,到头来赖到了床上。隔着人群用目光找到周京泽位置,对方正垂着头和陈康父母交流。 周京泽高鼻深目,是那种很狂傲的长相,在陈康父母面前微笑的时候倒有几分谦逊后辈的模样,他和周明夷招手,示意他过去。 周明夷走到他身边。 周京泽给他介绍陈康父母。 “周家和陈家有新的合作项目,以后考虑往加州发展,这是明夷,我的家人,加州的项目以后会由他接手。他年纪小,在商场上还要靠先生与夫人多提携关照。” 周明夷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是新项目的负责人了,周京泽之前让他签了一堆财产转让合同,他都没细看。 他只能点头,礼尚往来祝周夫人生日快乐,又把礼物亲自送给对方。 傍晚的时候,两人从生日宴驱车离开,周京泽把车开到没人的海边,拉下车窗遮光帘。 他把椅背放倒,弯腰过来吻周明夷。 外面有海浪声,周明夷仰面枕着,垂头就能看见他哥俊朗的眉眼。 周京泽鼻梁高,只用鼻梁磨就能找到让他舒服的办法,他扶着周明夷,用粗粝的舌头慢慢舔,像在含吃奶冻。 周明夷记得他不爱吃甜食,可周京泽总喜欢舔吻他,慢慢地,一丝不苟地吻过去,包住他,用舌尖推化、磨软他。 周京泽迷恋他身上的气息,他觉得周明夷的一切都是甘醇的,汗液混着海风一样的湿咸味道,发丝可以被咀嚼,有种细腻的甜,皮肤是流动的、柔软的,有时候就能凝固住他的味道。 “刚刚和陈康聊什么这么开心?” 周明夷揪着他头发,盯着车顶天窗。 “呃……别咬,聊初中那会的事,他说我被你揍得很惨,这次你来加州也是为了揍我,我估计……屁股能被你打开花。” 周京泽脸上凝着污秽,没擦,只用皮带捆住他的手,然后掏出手机,打开相机。 “没卡,不能联网,”他说,“我怎么舍得。” “你怎么舍不得,”周明夷说,“你来那天,我要被吓尿了,我把自己坟墓定在哪都想过,后来想想,不行,我没打过谢自恒,不能就被你揍死,我好歹要让谢自恒付出代价……啊!周京泽,你做什么!” 周京泽把他衬衣解开,拿手机给他拍照,开始录像。镜头里呈现出乳白色的一段腰,浑圆的腰窝,两侧都是捏出来的指印。 好漂亮。 他往周明夷胯骨那里拍了一下,掌出鲜明的红,问周明夷:“你是Daddy的什么?” 周明夷晕晕乎乎,紧紧抓着他胳膊,眼里带着水雾,像是得到奖励一样,下意识说:“小狗。” 周京泽引导他。 “puppy该怎么标记主人?” 周明夷摇头,说不可以,但周京泽不需要他理智,他要周明夷崩溃,完全打开自己,脏话与浑话在这个时候才显出野性,会把秩序肆意破坏,让爱意被无限放大。 他舔着周明夷的唇皮,故意诱哄。 “说出来,是什么?” 周明夷张了张嘴,整张脸爬上荔红,像是要烧起来。 周京泽摸摸他的耳垂,等他,夸奖他。 “好乖,溺在daddy身上了。” “我是你的了。” 周明夷被他哥放置了,坐在餐桌上和那堆快要凋谢的花待在一块,周京泽把文件放在他面前,叮嘱他不能弄脏。 “这些都是几个亿的项目,很重要,”他拿起笔签字,签得行云流水,发现周明夷腿在慢慢并拢,马上要挡着文件,周京泽严肃地用笔冒顶着他膝盖,戳着肉,把他大腿往一侧拨开。 白嫩笔直的腿,笔冒抵着时候形成一个浅窝,周围的软肉突起小小的弧度,很适合掌箍或者凌虐。 “不可以挡着,明夷,大哥在工作,签不了合同没钱养你。” 周明夷怀疑他第一次坐在书桌上要超跑时,他哥就居心叵测,周京泽嗯了一声,说自己很努力不捏住明夷的脚踝,只送他超跑前一个字。 周明夷:“我哪里需要这么多钱养?你少信口雌黄!只是为了骗我坐这让你看!有本事把挣的钱都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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