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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他小时候常赖着谢自恒玩,非要他带自己去谢自恒和保姆住的那个家,周明夷现在还记得怎么过去。 不过保姆拿到周家补偿金后,在市区重新买了一套安全的房子,那户旧房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卖出去。 那是个老旧小区,楼下花坛边坐着晒太阳的老人,一群小朋友骑着玩具车咋咋呼呼地绕着花坛跑,周明夷用一包辣条贿赂小朋友,对方帮忙开了楼栋的防盗门,他走上楼,找到记忆里的那户房门。 他反复对比,最后停在一户门前,在门边找到刻刀划出身高的刻度表,是谢自恒和他的,周明夷松了一口气,就在门前蹲守谢自恒。 谢自恒在一个半小时后抵达,戴着卫衣帽子,整个人大跨步跃上楼梯,在下面几层的走廊就开始喊他,“明夷?” 周明夷站起身。 谢自恒爬上楼,打量他一眼,开始脱外套:“穿的什么……” 周明夷这几天除了穿睡衣,其余时间都没怎么穿衣服,所以跑的时候顺手在他哥衣柜里找了一套西装。 西装很不合身,衬衣长过大腿下面,外套的垫肩也超出一截,西装裤用皮带紧紧扎着,裤脚卷得不伦不类,脚上穿着棉拖,显得整个人轻飘飘的,似乎风一吹就倒。 周明夷问:“我的东西呢?” 谢自恒把外套递给他,周明夷先拿过钱包,背过身检查里面的证件,确保齐全后,才接过外套披在身上。 谢自恒去开锁,带着人进入老房子,径直去卧室给他找衣服。 他拿着几件厚实保暖的衣服出来,丢给周明夷。 “先换上,你穿这么点就跑出来,周京泽那个。” 谢自恒估计是想骂人,看了他一眼又忍住,“我被同学喊回学校了,那师弟根本就没什么问题,就是犯蠢,估计是周京泽让人……” 他说话戛然而止,周明夷竟然当着他面脱衬衣,光洁的胸膛上都是吻痕,乳晕被揉红、咬肿了,腰上都是指印。 谢自恒保持沉默,端详他:“你这两天和他待在一起做爱?” 周明夷拿起加绒的厚卫衣。 一看就是谢自恒高中时穿的衣服,洗得很干净,也没什么灰尘,他套进去,脑袋顶着帽兜,坦然地看谢自恒:“是啊,你哥是牲口,”他顿了一下,脸颊微红,“你也是,那天我还病着,你就在浴缸里舔我,你比他更牲口!” 谢自恒:“是你勾引我。” “我哪有,我都病得神志不清了,你自己没定力,还要怪我头上,”周明夷拿着裤子,“我要换裤子,你进卧室去!” 谢自恒不走,周明夷自然而然骂他:“你俩都是流氓!” 谢自恒:“怕什么?你难道没穿内裤?” 周明夷不说话了,别扭地点头,谢自恒的目光忍不住往他下面聚集,神色很难形容,最后进卧室拿了一条干净的纯白棉内裤出来。 周明夷不确定地问:“你的吗?” “你小时候的。” “我的衣服怎么在你家?” “穿不穿?”谢自恒焦躁地催促他。 赶不动谢自恒,周明夷只能进了卫生间换衣服,但卫生间的照明灯年久失修,灯泡一闪一闪的,不开灯又伸手不见五指,周明夷把门拉开一条缝,转过身脱裤子。 谢自恒转过脸,看见黑暗中的一条长腿,白花花的,仿佛洗净的莲藕,然后是周明夷挺翘的臀部,上面都是巴掌印,红肿的痕迹斑驳暧昧,他把那条纯棉内裤套上去,纯白兜住丰满的肉,在狭窄而私密的空间充满纯洁的诱惑力。 谢自恒怒不可遏,走过去,推开门。 周明夷懵了一瞬,被他抱着腰拖进怀里,谢自恒抱着他走到沙发边,用脚踹开防尘罩,把周明夷丢上去,压着他腿脱衣服。 谢自恒正对着周明夷的脸。 他抓着周明夷的头发,压过去:“还记得上次怎么舔的?张嘴。” 周明夷偏过脸,谢自恒粗喘着,捏着他脸颊,逼他张开嘴。 “不想被弄,就乖乖张开嘴,给哥哥舔。” …… 正巧周京泽打电话过来。 他俩对视一眼,周明夷就要伸手去抢,没抢过,谢自恒为了防止他出声,喂到他嘴边,压着唇肉,轻拍他的脸。 周明夷窝窝囊囊地动作,他已经被周京泽教得很好,知道用唇包着牙齿,不咬着人。 他吃得眼冒泪花,垂下的睫毛都盛着泪水。 谢自恒原本在敷衍周京泽,后来实在太舒服,又克制不住炫耀,竟然说了一句。 “好棒。” 谢自恒说,“大哥,开视频吧。” 周京泽曾经在他面前做得胜者,让谢自恒看了一整晚直播视频,今天他也报复他亲哥。 他打开视频,直接给他拍周明夷,捏着他脸,轻声说,“抬起眼,让大哥看看你。” 周明夷抬起眼睛,水汪汪的,谢自恒同时捧着他脑袋,周明夷没忍住翻白眼,张着嘴想吐,谢自恒却越来越亢奋。 “告诉周京泽,你现在爽不爽。” 周明夷吐着舌头失魂,谢自恒捏着他的腿,用手机胡乱照到两人。 谢自恒恶狠狠地说,“周京泽那畜生没把你弄松?是不是他不行!说话!” 周明夷尖叫起来,口齿不清地乱喊。 谢自恒言辞更粗俗,但别有一种滋味,周明夷听多了甜言蜜语,总觉得凶狠的话变得更加刺激神经,攀着谢自恒配合他。 这时他好像没那么讨厌谢自恒了,估计也是生病时的印象太深,他居然找回了一点旧时相处的记忆,只要谢自恒不在他面前胡说八道,他竟然能和对方相安无事。 就是这人有时候说话有些欠。 周明夷一面哭,一边面色涨红,忍不住打他脸,跟抚挠没什么区别,他捂住自己耳朵,谢自恒垂下头唇皮贴着他手背,说的话越来越放肆,根本没有底线可言。 周京泽看不下去,挂断电话,谢自恒却不依不饶又发了几张照片过去。 他关机,俯下身亲吻周明夷。 温情又柔和,跟久别重逢一样,周明夷没见过这样的吻,有些缠绵,好像气泡果酒,咕噜噜沸腾,甜滋滋的。 两人又做了几次,身上都是汗,谢自恒怕他冻感冒,抱着周明夷去卫生间淋浴,周明夷勉强回神,挂在他身上,提出自己的要求。 “我要和周京泽分手,你想办法。” 谢自恒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嫖的宴席,爽快答应:“行。” 洗完澡后,他就给周京泽打电话:“大哥,明夷说了,你没结婚之前他不会理你。” 骗你的,结了婚更不可能理你。 周明夷只想分手,没想到谢自恒更狠,直接一步到位,逼他哥结婚。 周京泽:“胡闹也该有个限度。” “之前和你相亲的王氏千金,你不是和她聊得挺顺利的吗,大哥,你不如和她试试,实在不行他家还有个男生,也白白净净的,是你喜欢的那款,配你这种老变态简直完美。” 周京泽只送他一个字:“滚。” 周明夷在一旁问:“大哥去相亲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觉得自己找了把柄,在旁边添油加醋控诉周京泽:“好啊周京泽,你一边相亲一边玩我!什么宝宝、爱你,敢情都是哄我上床的话,你这个人渣!” 他想了想:“和谢自恒一样禽兽!” 周京泽声音无奈:“别和谢自恒待一起,影响智商,那位千金我是去……” 周明夷捂住耳朵:“我不听!你出轨了,你脚踏两条船,你还死皮赖脸不分手?周京泽,我今天要看见周家集团把你订婚的消息放出来,不然这辈子你都别想和我说话。” 他和谢自恒待一块,简直是火上浇油,谢自恒只管恶心他哥,什么话都往外蹦,他还不会拦着周明夷胡闹,只会满意点头夸他做得好。 两人刚从床上胡混下来,就达成共识逼周京泽订婚。 周京泽觉得后脑被砸的地方隐隐作痛,揉着眉心,只能暂时先答应,紧接着就派人锁定谢自恒通话位置。 老房子。 周明夷小时候常去,周京泽放学后总会坐着私家车去接他回家,要是他太忙没空,那周明夷就会在那间小房子里过夜。 屋子里只有两张床,他不用猜都知道,周明夷是和谢自恒睡的。 谢自恒也没开心多久,电话刚挂断,周明夷把他手机拿过来,登上自己的几个社交账号,连发了几条消息。 都是什么哭哭表情包加祝大哥幸福的,希望嫂子不要嫌弃他这个小废物,他真心祝福两人百年好合。 言辞之间情真意切,看得列表都冒出来扣问号,问他周京泽要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周氏集团没有反应,众人只能先发清一色的恭喜,转头去旁敲侧击打听消息。 周明夷看着谢自恒,觉得他心情不错,竟然破天荒主动亲他,然后趁他想要回吻时抽身离开,他不能穿之前的拖鞋,在鞋柜里翻出一双勉强合脚的小皮靴,跟谢自恒笑得灿烂,嘴甜得腻人。 “谢谢自恒哥哥,”然后毫不留情开门,从外面反锁,“你真是大好人!谢谢你的招待!” 谢自恒伸手摸兜,才发现自己的房门钥匙被周明夷顺走了,他开不了门。 周明夷站在铁门外变了一副脸色,掉了几滴鳄鱼泪,但懒得伸手抹眼泪,他演起来十分入戏,看得谢自恒无语。 “周京泽绿我,你用交易骗我上床,你俩兄弟都不是好东西,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要自己努力生活。” 周明夷朝他竖起中指,手指上套着房门钥匙。 到底是谁用“买卖”骗谢自恒来的? 谢自恒被锁在屋内,问他:“我拿的什么剧本?” 周明夷转身下楼,还在背台词:“周家水太深了,这辈子我纯倒霉,遇上你两兄弟……” 谢自恒听不懂,也不知道自己的剧本是什么,只跟他说:“周明夷,别被我抓住,你自恒哥哥能把你屁股操开花。” 碎碎念停了一下,周明夷拔腿就跑。 谢自恒走到带铁网的窗边,看见周明夷窜得飞快,在路边招手打了车,头也不回上车,关门,一气呵成。 他阴恻恻地想,就不该心疼这小兔崽子,还是弄太轻了。 周家有三个兄弟,大哥周京泽老变态。 二哥谢自恒深井冰。 只有非亲生的老三周明夷是正常人,因为自己是假少爷,选择“净身出户”。 他在机场把银行卡里的钱分批取出来,随后把卡用信封包起来,外面写上周京泽的名字寄存在前台。 他笑吟吟地和地勤说:“这个人过一会就来拿。” 周明夷买了最近的两班航班,坐其中一班去南方城市转机,候机的时候在机场免税店买了新手机与电话卡,预购了酒店住宿,并注册了新的社交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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