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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亦慢悠悠的回头,下巴有些削尖,下眼角的泪痣给知亦添了情色的韵味儿,特别是他红眼圈的时候。 知亦缓缓点头,纯净的眼里只有祁烬。 祁烬用拇指抚了下那颗点缀在眼下恰到好处的痣,纯欲适中,爱意浓厚,声色像冷咖啡一眼,醇香甘冽:“知知得说话。” 知亦张开绯色的唇瓣,酝酿了几秒钟,才吐出一个字:“要。” 祁烬露出一个正常的笑,不带其他杂念和敌意,令人亲近的,还顺带爱慕的揉搓了一下知亦的发丝。 当然,是祁烬这么认为而已。 两人一直在花园从下午待到日落,再到黑暮。 知亦看着那坐落的几百平三层小洋楼,根本没有想回去的意思,别墅周围看起来挺空荡的,一望无际的绿植,还能看见山头。 半山别墅晚上有点凉,知亦双腿外露,但他就是不想回去,宁愿在冷风中冷死。 祁烬也是有感知的,将知亦搂在怀里:“知知,要回去了,外面降温了。” 知亦生硬的回答:“不。”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 知亦气不打一出来,借着夜深,祁烬看不太真切他的表情,眼里闪过瞬间的怨恨。 小声嘟囔出声:“那你为什么要打我,你说过不会打我的。” 初听是控诉,细听能品味出绵软语气里的撒娇。 祁烬耐着脾气解释:“云庭喜欢的这些大多都是这样对,我已经下手很轻了。” “而且,在床上,不算打。” 算情趣。 知亦恃宠而骄:“可是祁烬,我不喜欢我不喜欢不喜欢!” 祁烬正常的时候,还是正常的,安抚着知亦的情绪:“好,以后知知乖的话,就没有这些。” 又是威胁。 知亦觉得他这辈子的软骨病是好不了了,每天只能被祁烬抱着走来走去,再过两天,四肢都得退化。 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只能依靠祁烬过活,毫无尊严可言。 知亦迷迷糊糊的,单手勾着祁烬的脖子,梦呓了两声:“祁烬,祁烬。” 衬衣还算大,能裹住身体。 “困了,我好困,想睡觉了。”情涩的声音太明显的,而且轻柔可欺。 祁烬抱着人没再往下走,而是上了楼:“好。” 祁烬推开卧室门的时候,知亦看房间内的装潢都变了。 “今晚在我们的卧室睡。” 祁烬帮人洗过澡后,知亦躺在那张床上,看着窗外黑压压一片,总觉得没之前那么窒息了。 天花板不是白色的,而是蓝黑色的星空顶,还是磨砂半透明的,能映出人躺在床上的形状。 知亦不得不说,祁烬是真会玩儿。 两人躺在大床上,祁烬喜不胜收:“知知,漂亮吗?” 知亦极尽敷衍懒散:“漂亮,很漂亮。” 丑陋得要死,想给祁烬砸了。 - 贺辰州将手中的玻璃杯砸在墙面上,碎碴子四溅,甚至划破了屋内其他人的都皮肤。 “祁烬!” 底下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只偷瞄瞟了两眼双眼瞠目鼓珠的男人。 一小弟稍微大胆一些:“州哥,周讼然现在也开始笼络其他人了,看样子是准备削减我们的势力,要告诉祁总吗?” “周讼然一手集团一手帮派,明显已经越权了,不就是仗着有祁烬那个亲生儿子撑腰吗?” 贺辰州双腿交叠的放在桌上,阴邃森然,思忖着如何报复。
第97章 那你之后得配合我 知亦最近睡眠质量很不好,除了祁烬把他弄晕后他能睡一阵儿,其他时候,都是半梦半醒的,经常梦魇。 可以说,祁烬彻彻底底占据了他,不仅是白天还是夜晚,身体还是灵魂,又或者是潜意识。 他的所有所有,都有祁烬的参与。 知亦半夜醒了后,望着窗外死气沉沉的天空,再看了一眼头顶散发着碎光零星的星河皓月图画。 他还是更向往室外,即使诡秘幽夜,也不想做一株被捧起来呵护、和可以被随意碾碎的的菟丝花。 知亦看了眼身旁的祁烬,夜晚将男人脸上的锋利感削弱了几分,但那张脸更暗了。 知亦轻轻托起祁烬搭在他腰上的手放在床上,一拱一拱的蹑手蹑脚下了床,所以在地上捞了一件衬衣套在身上。 他先是在窗前站了一会儿,微风拂面时,人的心也不再心浮气躁,沉稳了下来。 再回头时,见对方并没有醒来的迹象,知亦又起了心思。 放缓脚步来到一楼,知亦看着客厅通往花园的那扇落地玻璃门。 知亦的手刚一碰上窗,身后就传来胆寒的声音:“知知?” 知亦没回头,而是缩了手,他感受着寂静中,祁烬鬼魅的脚步愈来愈近,他的身躯也随之发颤。 “知知在干嘛?” 祁烬对身体贴着知亦的身体,一只手放在臀上,持续往下,另一只手则是圈着知亦的腰,下巴磕在知亦肩膀上。 知亦捏着手拳,说出两个声音的字:“下来……喝水。” 祁烬用下巴蹭着知亦的脖子,知亦痒得很,还很抗拒。 “下次告诉我就行了。喝了吗?” 知亦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撑在透明玻璃上的手发紧。 “那回去睡吧。” 知亦走在前头,感受着身后不知何时会挥舞利爪惩戒猎物的威慑。 祁烬见只走的虚软,也不催促,反倒是格外喜欢此刻的安宁。 怕知亦有二心,他还主动提醒了一句:“知知,别墅外有保镖。” 知亦赤脚踩在楼梯地板的动作一顿,扶着栏杆的手一脱力,险些从这三楼摔下去。 躺在床上,知亦一颗心都凉透了,而携着冷气的祁烬还将他往怀里带了带,故作暖心的盖被子。 知亦背对着祁烬,宽大的手掌还在给他揉肚子按摩背,感受着男人宽厚的身体,却生不出安全感,他睡不着,或者说,已经好久没睡着了。 再这样下去,出问题是迟早的事儿。 “祁烬,我还有机会出去吗?” 祁烬又离他近了近,鼻息之间,满是属于祁烬的冷木混合着雪松香。 良久,就在知亦快昏昏欲睡闭眼时,低沉冷冽的声音才想起:“有。” 知亦几乎是迫不及待:“什么时候?” 旋即又自讽一笑:“还是我乖一点就让我出去吗?” 祁烬没再回答了,两人陷入了默契的沉静。 接下来两天,祁烬没再把知亦放回地下室,而是允许他在别墅内自由行走。 晚上的时候,祁烬带回来了个消息。 “假药的事儿,虽然和那些受害者家属达成了私下和解,但私卖药物一事儿是板上钉钉的,云晓的量刑比较重。” 知亦本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看他的电视剧,祁烬这话完全就是炸了他的平静:“多少?” 祁烬剥着冰葡萄皮,骨节修长的手指在萦绕冷气中,更显禁欲。 色泽漂亮的冰凉葡萄被祁烬送到知亦嘴边:“初步估计,三年五年吧。” 知亦本不想吃的,但他没办法拒绝祁烬,张口时,祁烬将普通放入了知亦的嘴里。 知亦几乎是一口吞,急忙问道:“那我妈呢?” “一年半载。”祁烬继续手中的动作,说话也气定神闲,并不急躁关心。 知亦的脸霎时变得苍白,尽管知道量刑已经很轻了。 祁烬喂过来的时候,也没什么反应。 “律师说如果让你妈把所有的错都推给云晓,说她并没参与,也不知情,结果会好很多。” 这番冷血的话从祁烬嘴里说出来,知亦竟然觉得出奇的贴合。 祁烬也没逼知亦吃下,而是放下葡萄,看着水漉漉的手指,眼中晦涩一片。 “我想给我妈打个电话。”再不打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打通了。 祁烬:“好。” 祁烬的恶趣味说来就来,冰冷的手指从知亦的嘴唇擦过:“把手上的弄干净。” 完事儿之后,知亦舌尖都在发麻,祁烬手指还捏开知亦的脸颊,看了看他的舌苔。 小舌漂亮得很,粉红色的,一圈牙齿瓷白又整齐,水光潋滟的眸子怎么怎么好欺负。 “过来些。” 礼义廉耻这种东西,知亦觉得暂时放掉。 祁烬的西装领带真的很显矜贵气,相较之下,倒成了知亦在勾引祁烬。 知亦用祁烬的手机给他妈妈打了个电话,赵玉然明显可见倦疲气,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最开始跟知亦寒暄了几句。 “知知,这事儿全靠祁烬帮了我们家,私了的那些赔偿大多数都是他给的,祁烬是个……好孩子。” 知亦觉得她妈也不了解祁烬,只是觉得祁烬出了钱,帮她找了律师,就觉得他是个好人,全然不知她自己的儿子在祁烬手里是怎么被欺负的。 知亦也昧着良心,当着祁烬的面:“嗯。” 赵玉然:“你跟他好好相处,两个人在一起,总是要共同面对一些问题的。” “好。” 知亦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有可能进监狱的母亲,自己的处境又是这样,困扰着他都想一头撞死了。 与妈妈聊完之后,知亦捏着手机不松手,可怜巴巴的看着祁烬:“能再打一个吗,给我外婆打。” 祁烬当了老板后,绝不做让自己亏本的买卖:“那你之后也得配合我。” 尽管知道前路有未知的危险等着他,但知亦还是同意了。 知亦这个电话打了将近十分钟,最后在祁烬不悦阴沉的脸色下,才意犹未尽的挂断了。 一回房间,祁烬不知从哪儿拿出来一个礼盒。 “知知,礼物!” 只等祁烬将礼盒中的东西拿出来后,知亦脸又白了几分。 那是一套旗袍,墨绿色的,料子是细腻的丝绸,上面还绣了珍珠和细钻。
第98章 别哭了,宝宝 知亦在祁烬面前解开衬衣的纽扣,再穿上那身旗袍,格外的合身,胸,腰,胯骨,臀部,长度,每一处都是完美至极。 知亦穿着那套旗袍,站在祁烬面前,手足无措。 祁烬每次都这么过分。 一抬眸,与祁烬四目交织,含怨且嗔,如泣如诉。 祁烬双目猩红,真的对知亦这副姿态太爱了,由衷痴迷的赞叹:“很好看。” 他之前就觉得以知亦的形体,适合穿旗袍,当然,并非是为了女性化知亦,而是真的很有气质,本身就温婉可人,气质闲淡,再搭配贵气优雅的旗袍,别提多有风韵了。 贴合身体的旗袍很凸显身材,纤瘦的腰肢,挺拔的脊背,圆润的翘臀,肤白细腻的长腿,无一不在祁烬的癖好上。 当然,最主要的是知亦那张脸、是这个人是知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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