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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烬捧起知亦的脸往上仰,希望借着这个动作让知亦眼圈打转的眼泪收回去。 “不许哭,昨晚上眼睛才哭肿了,再哭你想要变成小瞎子吗?” 他的声色一贯冷漠无情,知亦一般都靠祁烬的微表情来猜测祁烬的喜怒哀乐,有时候表情不明显时,都是盲猜,但基本都会猜错。 就比如现在,祁烬不让他哭,他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往外流。 知亦双手抓在祁烬外套上,情绪一激动时,身体就开始颠倒。 “祁烬~”微弱可怜的呼喊满是哭腔,配合知亦那干净的嗓音,足以撼动一个良心未泯的人。 但祁烬不是,他坏透了。 知亦这样直勾勾望着他时,他只会更有感觉,勾得他残暴值攀升到了新高度。 他恨不得将知亦狠狠欺辱,让知亦哭得更惨,知亦的惨叫和眼泪是最能刺激他的Rush,他的Rush,就是知知。 祁烬一只手留恋在知亦脸上,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恶劣的打破知亦的希望:“你觉得男人嘴里有几句真话?” “你太天真了,知知!” “分手是不可能的的,离开我也没可能,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从他认定知亦的那一刻开始,知亦就没有任何逃脱他的可能了。 苍白的脸上接连不断滑过眼泪,祁烬也不厌其烦的揩去那一颗颗金豆子,甚至还点了点知亦小巧的鼻头。 除了在床上,他不想要知亦哭得这么惨烈,而且,知亦眼里的光逐渐消失,就像是快要灯尽油枯了一样。 他只能诱哄安抚,举起知亦那干净无一物的手腕儿:“知知,手表我已经给你取了,既然你不喜欢,我们就不戴了。” 他像是在跟知亦谈判一样,一点一点抛出对知亦有利的条件:“以后每天可以出去一个小时,你想去哪儿都可以。” 知亦听到一个小时时,眼底露出讥诮:“一个小时?这跟每天被牵出去遛的狗有什么区别?” 即使在那一个小时内,依旧有人会代替祁烬盯着他,他的狗绳还是被祁烬死死攥着,不管飞多高,风筝线依旧在祁烬手里。 只要祁烬想,他还是可以操控他。 祁烬不喜欢知亦如此自轻自贱的话,眉峰拧出川字,鼻孔微张,不悦的纠正着知亦的错误想法:“不是狗,是男朋友,还是你老公。” “可我也不想当你男朋友!” 眼泪如潮水,怎么也挡不住,知亦还动手掐着祁烬腰上的肉,就跟昨晚上祁烬掐着他腰后的时候,那时候的祁烬还要狠一些。 “谁家男朋友活得连狗都不如。” 呜咽声跟沾了水的柳絮一样,轻柔的同时还有点重量。 “我都说了,钱我会还给你的,我妈妈的事儿也不需要你帮忙了,你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知亦埋头肆无忌惮的恸哭:“算我求你了祁烬,到此为止吧,我真的好不喜欢现在的生活,我都要崩溃了。” 祁烬感受着知亦对他深入骨髓的恨,手上的可以忽略,但那泪流满面的眼底呢? 他选择岔开话题:“圣诞节的时候想要去国外度假吗?去法国怎么样?” 知亦不喜欢他要么云淡风轻、什么都不在意,要么又跟沙尘暴一样的个性,他受够了,当即捶打着祁烬开始发泄。 “不去,我不去,你是听不明白吗?” “你懂分手是什么意思嘛?就是不喜欢你了,讨厌你!” 两人闹的动静儿有些大,阮睢在门外敲了门:“知知,小烬,你们怎么了?” 知亦直接用衣袖擦拭自己的眼泪,威胁道:“你不分手我就告诉你家里人,说你强迫我。” 祁烬搂紧知亦的要,眼神一秒凌利冷绝:“那你可以试试。” “知知?你们在里面吗?” 祁烬一开门,直接撞开阮睢,拽着知亦的胳膊就走。 知亦回望着被推得踉跄的阮睢,身体异常抗拒,选择向身后的祁父祁母求助。 “叔叔阿姨,救我,祁烬,你放开我……” 知亦险些从楼梯上跌下去,但祁烬一直挡在他前面,知亦两三步都跟不上,好几次踩空,也好几次崴脚,钻心的疼痛让他眼泪愈发汹涌。 阮睢察觉不对,趿拉着拖鞋跟在后面跑:“祁烬,你干嘛?你快松开知知。” 祁烬走得极快,跟脚底生风一样,眼见就要离开家门了。 知亦死活不跟祁烬走:“阿姨救我,救救我呜呜呜……” “是祁烬强迫我的!”
第114章 所以你还是先闭嘴吧 场面一度混乱,因为闹起来的不止有知亦,还有阮睢。 阮睢跟疯了一样跑到知亦和祁烬面前,此前的温和娴静一扫而无,取而代之的是怒气冲冲的刻薄眼神。 当然,是对着祁烬的。 揪着祁烬的衣服:“是吗?” 两个字质问着祁烬,祁烬无声言语,情绪并未起伏,好似眼前这个圆目嗔视,即将嘶吼怒嚎的女人与他毫无关系一样。 祁烬拖着知亦想走,而祁睿在抱着阮睢。 知亦双手抓在阮睢身上,紧攥着那最后一丝希望,眼泪滚滚而下,扯着不太润色的嗓子怒吼道:“是的,他把我用铁链锁起来,他还打我。” “他打我,阿姨呜呜呜……,阿姨你救救我吧,求求你了,我不想跟他在一起的,你让他放过我好不好?” 阮睢肩膀抖动,整个人要没祁睿,压根站不准。 看着知亦那泪流满面又满怀希望看着她时,全身发凉,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的儿子,居然这样对另一个男生,祁烬居然跟他爸一样,都是神经病。 阮睢心中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了。 那是祁烬,她想了二十年的儿子,她每天都靠祁烬撑着,没想到,祁烬居然…… 祁睿给了个眼神给祁烬,然后扛着阮睢就跑。 声尖利叫险些划破知亦的耳膜,他见祁烬的母亲被人带走了,就好比带走了他最后一丝祈祷一样。 “叔叔——” 祁烬隐忍又克制的声音贴在知亦耳边,像是毒蜈蚣一样爬进了知亦耳朵里:“他们不会救你的,知知,你死心吧。” “没有人能救你!” 他妈救不了知亦,他爸也不会管他,毕竟有其父必有其子,流着同样血液的两个男人,血缘的羁绊远和耳濡目染,早就让他不正常了。 知亦整个人绝望至极,想要挣脱开祁烬压在他胸口的手,但人勒得死死的,似乎要将他融入到祁烬的身体里一样。 “放开,你放开我,祁烬!” 周讼然和贺辰州两人自是不会动手的,只见祁烬怀里的男生衣衫凌乱,大片胸肩也暴露了出来。 原来衣服底下的吻痕和啃印那么吓人,密密麻麻的青红淤痕都快让周讼然犯密集恐惧症了。 并非是一朝一夕留下来的,而是长时间高频率之下才能完成这一‘壮举’。 周讼然直呼祁烬这个禽兽啊,难怪看着知亦越来越半死不活,祁烬这是天天吃c药了吧? 他知道祁烬从小锻炼,体力就算是十个知亦来了也能打,可知亦那细胳膊细腿的,怎么可能扛得住祁烬的凶残。 嘶,这是要把人弄死在床上啊。 “放开我,你这个神经病、变态,我要杀了你,要杀了你,祁烬——” 祁烬稳如泰山,一把颠起知亦抱在怀里,极低的祟语如邪灵现世:“知知,回去你完了。” 知亦哭得撕心裂肺,也还能听见女人的惊叫,像是在指责叫骂。 阮睢被祁睿扛回房间放下来后,抬手就冲着祁睿扇了两耳光,响亮的声儿还带回音。 祁睿脸上印出清晰的掌印,火辣辣的灼烧疼痛感袭来。 阮睢推打踢揣着人高马大的祁睿,坏脾气全部发泄了出来:“都是因为你,是你,祁睿,你这些年就是这么教他的?” 情绪过于激动,吼得太用力而破了音,听起来格外尖锐:“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好好教他,他是你儿子,他是你儿子啊!” 阮睢心中隐隐作痛,无力又绝望:“你把他培养成了一个暴力狂和犯罪分子,你这样对我、他就去那样对别人,你打他、他就去打知亦。” 阮睢悲痛到难以置信,自说自话都有些魔怔了:“他怎么能打人呢?他还打人?” 随后又捂住脸后退两步,兀自伤感:“不,怪我,都是我没有教好他,让他去搞别人家的孩子,都是因为我,我亏欠他的……” 阮睢双手放在额头和脸上,着急忙慌的擦着酸涩的眼泪,摇摇晃晃的脚步一直往后趔趄,自我埋怨着,随后就摔在了床上。 随后又去抬眼去求祁睿:“你让祁烬别这样,这样是不行的,他不能这样做。” 这么多年,她也不指望祁睿能有所悔改了,但她没想到祁烬步了祁睿的后尘,这种错误的做法,在祁烬还有纠正的可能情况下,必须得改过来。 阮睢走向那个她长久以来畏惧到不敢忤逆的男人,她选择求他:“你让祁烬放过知亦呀,人家不愿意和他在一起,不能像祁烬那样的,祁睿~” 比起知亦来说,阮睢更像是脆弱葳蕤的菟丝花,知亦身上还有一股执拗劲儿,但阮睢这些年都被祁睿磨得屈服了。 此刻更是主动送上身体,拉着祁睿的手放在她大腿上,然后缓缓向上,还附送香吻。 眨着那双纯良又脆弱的水眸:“你跟祁烬说呀,祁睿,行不行?” 毫无谈判可能的阮睢,只能选择送上自己唯一拥有的东西。 身体。 知亦是被祁烬扔到车里的,他刚冲着祁烬狠揣了几脚,还有一脚好像揣到了小腹偏下的地方,力道不轻,也不知道会不会让祁烬残废。 他只觉得解气,想着祁烬残了更好。 祁烬通嘶了一口气,分着扯开知亦的双腿,再抬眼时,双目猩红欲杀人,血丝都快从眼仁了迸出来了。 “想在这儿吗?” 他那话什么意思知亦也懂,麋鹿一般的眼眸中闪着恐慌,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抖。 “放开,你这是犯法的,我不同意你不能碰我,我要报警,我嗝~” 祁烬两三下抽下自己的皮带,知亦丝毫不觉得祁烬说在这儿是开玩笑的。 可怎么可以在这儿? 知亦疯了一样的抗拒:“不要,不要在这儿,求你了,祁烬,你别这样对我。” 如果可以,他都想给祁烬跪下了。 祁烬充耳不闻,也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招数,用皮带两三下就将知亦手脚捆在了一起。 知亦这下觉得自己一定是难逃一死了,他现在除了说话,什么也不能干。 不,祁烬还剥夺了他说话的权利。 祁烬找了块毛巾,揉成一个小球猛的塞进知亦嘴里,美名其曰:“知知,我现在不想听见你说话,我怕你再说几句话我真会在这儿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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