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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是一梯一户,否则他都担心两人转眼上热搜外加进警局。 “你还说我蠢?是啊,华溢聪明,你去找他吧。” 林星燃还在控诉着,被他喂了口水,更气了,叉腰站到沙发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我在生气,可不可以尊重我一点!” “怕你话说太多渴死。”盛繁一最讨厌酒鬼,现在遇上醉乎乎的麻烦精,都想给他喂点安眠药,自己再吞两粒。 睡着拉倒。 林星燃踩着软软的沙发,忽然觉得很好玩,捧着抱枕,当成蹦床,跳了起来。 从卧室出来的小猫也觉得新奇,嗖地跳上去,跟在他后面。 盛繁一望着屋内温馨的这一幕,忽然觉得心跳声比刚才更响了。 不是紧张,不是慌乱,而是某种温暖得发涨的情绪,像春夜里的雨,悄悄浸透了每个角落。 他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走向沙发,伸手接住差点从沙发跌落的林星燃:“两个小祖宗。不是想喝酒吗,你下来,我去给你拿酒。” “那你、你说话算话。”林星燃半信半疑地倒进他的怀里,想到什么,拧着眉头,很嫌弃地说,“但我不要和你一起喝酒。” 盛繁一被逗得笑出声,抬手捏了捏他气鼓鼓的脸颊:“那你想和谁一起喝?拿我当服务员?” “不不不,我是守法好公民!”林星燃立刻往后缩了缩,耳尖却悄悄泛红,手指无意识勾住小猫的爪子,“才不要你那种服务呢……” 盛繁一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林星燃的鼻尖:“想得美。” 小猫扒着林星燃的裤子,着急地喵喵叫,明显是在求关注。 林星燃一秒从盛繁一的怀里剥离,抱起小猫,带它去了地毯玩:“怎么有只可爱的小猫啊,好可爱,好小一只。” 盛繁一看看空落落的怀里,扯扯嘴角:“玩一会就去睡觉。你和小猫都需要休息了。” 林星燃不理他,一味和小猫玩耍:“小猫小猫,你叫什么名字呀,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盛繁一瞥了眼屏幕,是柏澈发来的消息。 他正要弯腰捡起,余光却瞥见林星燃不知何时又爬回了沙发,叉着腰皱着小脸盯着他,怨气比刚才还重。 “你是不是在和华溢打电话?” 林星燃的指尖轻轻戳了戳沙发扶手,声音里带着点委屈的酸意:“为什么和他打电话?还是和什么别的人?” 盛繁一无奈地走过去:“怎么三句不离他。”想要故技重施,用酒把人哄下来,无果。 “我不能提他吗?” 林星燃哼了声,转过身抱着小猫缩在沙发角落,只留给盛繁一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我现在特别生气,我不想理你了。” 盛繁一觉得他幼稚的好笑,用手戳戳他的肩膀:“所以你今天生气是因为华溢?” 没听到回复。盛繁一联想了下他刚才的反应,得出个奇妙的猜想,又问他:“也就是说,你今天生气,其实是因为吃醋了?” 还是没听到回复。 “不会睡着了吧。” 盛繁一俯身看过去,居然真的睡着了,还是抱着小猫,以一个不舒服的姿势。 把他抱回卧室塞进被窝里,盛繁一点了点小猫的脑袋:“你也是听话,都不挣扎一下。” 小猫不理他,想要进林星燃的侧卧。 盛繁一大掌捞起它,残忍地关上门:“你要是给他吵醒了,今晚谁都没得睡。” 而后盛繁一心不在焉地陪小猫玩了会球,忽然问小猫:“你说我为什么会问那种蠢问题?” 小猫专心玩球,好像没听到他说了什么。 盛繁一起身拍了拍裤子的褶皱:“算了,你是一只笨小猫,和你也说不懂。” 而他…… 盛繁一想到林星燃今晚对他的称呼,无奈地笑笑:“不让他喊肉麻的称呼,他就给称呼加个形容词是吧?真有他的。” - 凌晨四点,林星燃感觉脑袋像被人打过一样疼。 去卧室洗了个澡,脑袋更疼了。 他擦了擦滴水的头发,推门时,瞥见厨房暖光里盛繁一的背影。 那人穿着深灰家居服,袖口随意卷到手肘,正弯腰烧水,水壶嘴冒出的白汽在灯光下像团模糊的云。 林星燃忽然想起昨夜自己拽着对方衣角喊“笨蛋老公”的模样,耳尖瞬间发烫。 正要转身回侧卧,却听身后传来带着困意的轻唤:“头疼不疼?先喝点蜂蜜水。” 林星燃抿了抿唇瓣:“不用了,你去睡觉吧。我不会吵醒你了。” “脸怎么这么红?”盛繁一伸手,掌心贴在他额头。 林星燃僵在原地,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指腹的纹路,像片细小的电流窜过皮肤。 他听见盛繁一倒吸冷气的声音:“比杯里的水还烫,你发烧了。但酒后不能随便吃感冒药。先去躺着,我去拿温度计。” 林星燃扯住他:“我休息一会就好,不用麻烦了。你不是还有工作?” “发烧不是小事情,如果持续烧,需要去医院检查。我今天请假。” 盛繁一推着他躺下,见他还要起来,皱了皱眉头,用温度计轻轻碰了碰他嘴唇:“含着,别咬碎了。” 林星燃指了指客厅的方向,解释道:“蜂蜜水忘记拿了。” “我去拿。” 盛繁一很快拿回来药箱、蜂蜜水和吹风机。 插上电源,盛繁一和他道:“坐过来吹头发。” 林星燃口中含着温度计,想拒绝又没办法开口,只得伸手去拿吹风机。 吹风机在盛繁一肩膀附近,林星燃手撑着他的肩膀,凑过去。 盛繁一误会了他的意思,烦恼道:“吹个头发还得我抱着,喝的是酒还是酸奶啊,这么粘人。” 吹风机轰鸣声中,林星燃的脸颊迅速升温。指尖不自觉攥紧盛繁一衣角,发梢被吹得凌乱,露出耳垂上那颗极小的红痣,在暖光下像颗被揉碎的樱桃。 盛繁一的动作明显生疏,吹风机离得太近,烫得他缩了缩脖子,却又舍不得推开。 “滴——”体温计发出清脆提示音。 盛繁一抽走仪器时,指尖轻轻掠过林星燃唇角,惹得对方浑身一颤。 他借着灯光看清数字:“三十八度五,还好不算太高。睡觉吧,过两个小时再测一次,如果超过三十九度,我带你去医院。” 林星燃点点头,喝光蜂蜜水,乖乖地躺好。 给他贴好退热贴,盛繁一拉好窗帘,关掉房间灯:“床头灯我不关了,有事喊我。” 林星燃又点点头,用眼尾泛红的眼睛望着他,额头的退烧贴显得他格外可怜。 “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盛繁一挑了下眉,“总不会是让我陪你睡觉吧?” 林星燃立刻侧过身去,只留给对方一个背影:“不愿意算了!” 盛繁一看着被子下倔强的一小团,轻笑了声。 作者有话说: 盛繁一:AAA安眠药批发商请联系我
第26章 听到关门声, 林星燃揪住手边的被子,没由来地烦躁起来。 看着皱皱巴巴的一团,他才从情绪中清醒过来。吐出口热气, 觉得自己过于情绪化了。 失忆以来, 他和盛繁一没有过分亲密的举动,更不要提同床共枕。被拒绝正常来说也没什么。 可他就是忍不住的不高兴…… 门轴轻响,盛繁一斜倚着门框,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门框边缘。他的声音裹着点慵懒的尾音, 像片羽毛扫过林星燃耳畔:“又生气了?” 林星燃闻言耳尖瞬间泛起薄红, 手指不自觉绞住被角, 却偏要梗着脖子否认:“才没有!我要睡觉了, 你不要打扰我。” “不是想我陪你睡觉, 没我陪你睡觉睡不着?” 盛繁一拖长尾音调侃着,把枕头和被子放到床上:“你被子太小了,睡不下两个人。” “哦。”林星燃应着,唇角却忍不住悄悄翘起, 眼尾也跟着弯成月牙。 他偷偷抬眼瞥了盛繁一一眼,又迅速垂下睫毛, 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床头灯“咔嗒”一声被按灭,房间突然陷入暗色。 林星燃翻了个身, 背对着盛繁一, 可没过两秒又悄悄挪动身子, 像只小刺猬试探着收起尖刺, 蹭进了对方怀里。 他隔着薄薄的被子贴在盛繁一胸膛上, 能清晰听见对方沉稳的心跳, 一下,两下, 像春夜的雨,轻轻敲在檐角。 盛繁一身体陡然一僵,指尖悬在半空顿了顿,才轻轻落在林星燃额头,触到那片凉丝丝的退烧贴。 他声音放得轻软,像哄小孩似的:“快睡觉,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林星燃没搭话,只隔着被子往他胸膛又蹭了蹭,脑袋点了点,鼻尖蹭到对方衣领,嗅到一点淡淡的雪松香。 盛繁一把他的脑袋扳回枕头上,换成平躺的姿势:“乱动小心退烧贴蹭掉了。” 困意渐渐漫上来,林星燃平躺着,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没过多久就坠入了梦境。 盛繁一看他睡着了,心里笑他心有够大的。 和讨厌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还能安心睡觉。 对,差点忘了,林星燃失忆了,真把他当老公了。 只是林星燃失忆了,他可没失忆。他还清晰的记得两人之间的“恨恨情仇”。 原本以为要睁着眼熬到天亮,可困意不知何时悄悄爬上了眼皮。 一米五的床,两人一躺上去,空隙便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半夜林星燃翻了个身,薄被滑下肩膀,整个人几乎贴到床沿。 盛繁一半梦半醒间伸手一捞,手掌温热,稳稳扣在他腰间,轻轻往怀里一带。 林星燃迷迷糊糊蹭了蹭,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像片云软软贴着山峦,再没动弹。 - 晨光初透窗帘时,小敏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在手机上划过盛繁一凌晨四点十七分发来的消息:[今天的工作帮我请个假,明天待定] 盛繁一那仅存的优点里,绝不迟到可是能排进前三的,怎么会突然要请假? 她拨通号码,听筒里只有冰冷的忙音。小敏的眉头越皱越紧,该不会生病了吧? 汪书清端着热牛奶坐在桌前,望向她:“怎么了小敏,联系不上你表哥?” 小敏抬头,见姑姑眉峰紧蹙,犹豫道:“他没接电话,今天请假了。” 汪书清和她猜的一样:“是不是生病了,我过去看看。” “不用了吧姑姑……”小敏慌忙起身,挡住要拿外套的姑姑,“我一会去看看就行,您昨天不是还说有文件没看完呢?” 汪书清脚步一顿,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她:“你遮遮掩掩做什么?繁一该不会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小敏心里“咯噔”一声。 算吗,也算的吧。 希望她们到的时候,两人没做不好的事情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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