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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他还想要明宣跟他道歉。 两父子把阵地搬到了卧室里去,两人在床边就这样静静的坐等曲留云醒来,但是没坐上五分钟,贝壳就说要出去了。 赵京白问为什么,贝壳就担心的说:“这是叔叔的房间。” “平时叔叔自己睡觉?” “嗯!” “贝壳不和叔叔睡吗?” “和……妈妈睡。”贝壳揪着爸爸的领带仰头看人,他再一次被爸爸的帅气强壮震憾到,因为爸爸真的跟妈妈说得一模一样,爸爸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那……叔叔会和妈妈还有贝壳睡吗?”赵京白还是忍不住试探,毕竟他还是不能放心明宣这个觊觎别人老婆孩子的臭小子。 贝壳立马摇头,“妈妈和贝壳睡。” 赵京白心里的雀跃之情撞得胸腔砰砰跳,但这时却被外面突兀的叮叮叮声打断了。 他抱着孩子寻声而去,然后发现是曲留云的通讯器响了,来电人的名字他不认识,但他依旧是替曲留云接了电话。 “哪位。” “嗯?我找Quinro,你是哪位?” 对方说的是中文,赵京白于是就直接报了大名:“赵京白。” “???” “请问你找Quinro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还在消化,他答非所问的试问了一句:“你是赵京白……赵司令吗?” “是。” “……” “你找我夫人有什么事,他还在睡觉,过后我会一并转达。” “没,没,没……也没什么事。”电话里传来两声干笑,“就是…今早到现在还没看到Quinro的考勤记录…就问问…呵呵。” 这通电话影响重大,但作为当事人的赵京白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还擅作主张的直接替曲留云请了一个“归期难定”的长假。 怕曲留云不承认贝壳是二人骨肉的事实,赵京白还火速请人做了鉴定,结果也是预料之内的,他把报告整理好,直接放在了曲留云的枕头边上。 可眼看就要中午十二点了,曲留云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要不是贝壳说妈妈在冬眠,赵京白都要打救护车电话了。 给孩子喂了午饭后,赵京白又抱着孩子去床上哄睡午觉,贝壳其实也一直沉浸在与爸爸相认的喜悦里,只是他不太会表达,情绪流露也不明显,但一到要睡觉了,就怎么也不肯闭眼睛,尽管他看起来已经有点要睡着的迹象了。 “贝壳不想睡觉吗?”赵京白问努力眼睛瞪大的孩子说。 “我想看爸爸。”贝壳脸困懵懵的,“我想爸爸……” 曲留云醒来时孩子刚刚睡着没多久,他的醒来过程并不容易,毕竟要从冬眠的意识里醒过来需要一定的毅力,他本来还怕自己清醒不了太久,结果一看到枕头边上的鉴定报告瞬间就被吓醒了。 不仅如此,这报告后面还夹着一张复婚申请,曲留云都没细看一眼,只是看到复婚二字,马上就把申请书撕了个稀巴烂。 一张用彩笔手写的破申请,再按上孩子同意的手印就想跟他复婚,想得美。 他立马就要跑下床去质问赵京白,但他刚刚打开房门,又立马关上了,他背靠在门背后,一时之间……好像不知道这件事有什么可质问的余地。 或者说,问了对他又有什么好处,他才不想让赵京白沾沾自喜。 挣扎了老半天,出于对孩子的担心,曲留云又一次打开了门,他还没能迈出门去,赵京白就已经堵住了门框。 看到这张脸,曲留云当即就心虚了,他甚至还有点应激的马上就要把门关上。 赵京白快速跻身而入,又用一套非常丝滑顺手的动作将人抓住然后压在了门板上。 “不是!”曲留云急嚷道,心跳快得他身体都要发抖。 “不是什么?”赵京白强撑着心里的爽快,没让美滋滋三个字出现在自己脸上,对方的反应是他预料之内的,可亲眼目睹了对方急于辩解的样子,还要觉得更加解气和兴奋,“我还什么都没问呢,什么不是?” “……”曲留云简直是挣扎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尴尬到恨不得原地蒸发。 赵京白被瞪得心花怒放,对方反应越是激烈就越能证明他在对方的心里地位不一般。 他俯身压得更近,让胸膛贴着胸膛,他眼里盛着满溢的得意与滚烫的幸福,还有几分狡黠的雀跃,得意的唇角毫不掩饰地扬着,弧度自然又张扬,没有半分收敛藏和遮遮掩掩,“怎么不说话,什么不是?” “……”曲留云气得失力,对方这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真是比他想象中还要浮夸了几百倍,尤其是他那每一寸眼神都透着“我就知道事实如此”的得意,简直烫得人无处可躲。 赵京白看着曲留云发红的脸,那真是一锤定音的最强明证,他眸光明亮,眼里全是看到对方口是心非却无可奈何而按捺不住的狂喜,“谁不是?我不是?还是你不是,还是贝壳不……” 生怕对方接下来就要说那句话的曲留云立马就要捂住对方的嘴,但奈何他的手早已经被牢牢抓住,他几乎是慌不择路的直接用嘴堵住了赵京白的话。 “?!”赵京白的话被塞在嘴巴,他眼睛睁大,继而莫大的幸福和惊喜又涌上心头。 但曲留云很快就收回了这个封口吻,他气急败坏踩了对方一脚,又捡到空隙成功腾出一只手恼羞成怒的放了对方一耳光。 这个吻甜,耳光也辣,赵京白僵着一张笑脸保持被打的姿势两秒后,他又替换上一张暧昧无比的脸明知故问:“到底什么不是?贝壳的亲生父亲不是我?还是你的Skarbku不是我?嗯?” 作者有话说: 复婚这点小事又要闹到国际新闻上了,赵京白仅靠一己之力提高国际新闻诡异程度。
第40章 找茬 “是能怎么样,不是又能怎么样?”曲留云破罐子破摔也要摔个重的,“这个孩子你养过吗,他有一点像你吗,你除了䠶那一下,让他带着一身病生下来你还做了什么?你得意什么?” “……” 低落像潮水般大量漫过心头,赵京白脸上的得意瞬间褪去,眉骨是被刺激后的狠狠一跳,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辩解,可曲留云的话像一盆冷水,不留半分余情的泼在了他最心虚和无助的地方。 他想过曲留云有一千句一万句说他不好的话,可是对方说自己与孩子的联结,竟只有“䠶那一下”的关系,这明明白白要撇清关系的立场,真是……比咒他去死的话都还要令人伤心。 “我说的不对?你现在出现是为了什么?打扰我的生活,再过一把做爸爸的瘾?这么多年还没做够瘾吗?孩子现在长大了你就出现了,我没把带走,谁知道他会不会成为第二个饼饼。” “……” “清退防疫站全球都是,你敢说你没对饼饼做过什么吗?”说起这个孩子,曲留云本着较劲的心情也淡了,语气里都多了些浓重的怨恨。 曲留云的质问像重锤,一下下敲碎赵京白的侥幸,赵京白松开对方的胳膊,脸色凉成死水,怔怔的望着人,说不出话。 “我告诉你,无论你出于什么动机,我都不会把孩子交给你,我也不想再看到你,你少拿强人所难那一套威胁我。” 曲留云说完又推开人,他转身离场,又着急寻找起孩子,好在贝壳就在主卧里睡着。 他松了一口气,将门反锁上,自己也躺进了床里,完全不管赵京白接下来又要发什么疯。 贝壳感觉到了妈妈的存在,他短暂的睁了一下眼,又把脸埋进妈妈胸前。 “妈妈在……”曲留云轻轻拍着孩子的背,拍完又顺顺,这一招非常管用,赵京白以前都是这么哄他的。 曲留云没有做妈妈的经验,三年前他自己一个人带着蛋来到南海时也是很茫然无措的,他虽然逃离了赵京白的管控,可他还没并不能马上适应失去赵京白的庇护,他一个人四处游走了很久,蛇很耐饿,他也就没有太辛苦,好在他很快就找到了已经康复的明宣,也才有了稳定的居所。 他们一起带贝壳去了医院做检查,在得知贝壳是一枚滞息卵时,医院里的信息大屏上正在播放着清退针问世以及赵京白在发布会上决定将清退针列入免费医疗序列向全球发放的实时新闻。 那时候曲留云还不知道贝壳还有治愈的可能,这一天他真的以为他已经失去了两个孩子。 周转了很久,在明宣的帮助下,他们找到了和明博士师出同门的名医,贝壳恢复成了一颗常息蛋,自然界中的蛇卵都是自然孵化的,但医生说贝壳需要母体孵化,他就寸步不离的守在床里孵了半个月,孵化期结束,贝壳才有了心跳声。 而孩子出生后的每一天更是鸡飞狗跳,他和明宣什么都做不好,他从来没哄过人,只能学着赵京白哄他的口吻去哄孩子。 可他都这样尽心竭力去做一个妈妈了,孩子还一点也不像他,贝壳的脾气很古怪,总之并不活泼,但医生说孩子只是情绪比较稳定一点,心理上没什么问题。 他觉得孩子不应该是这样的,不爱哭不爱闹还那么爱学习新事物,然后医生说:“可能你们家孩子随父亲吧。” 贝壳逐渐懂事以后,他也就去了军营,不过也就是三个月前的事而已,因为他想在南海落户定居生活,进军营不仅有免费的住所和公共医疗,还能解决孩子未来的上学问题。 这边抓学龄前教育很严格,所以他不得不也把贝壳送去了保育园,意外的是贝壳很喜欢保育园的生活,他也就放心去忙军队里的事了。 想到这,曲留云才发觉自己不仅翘班了,也没有把孩子送去保育园,赵京白出现果然没有好事! 他在枕头边上翻找到自己的通讯器,想着立马给保育员打了个电话解释清楚,结果却先看到了上司那边却来了消息,说是让他两个小时后马上到营地集合,有紧急会议。 曲留云一问是什么事,对方也说不清,就说必须要所有人都到场,而那通本来要打给保育员请假的电话也变成了午休起来就把孩子送过去。 贝壳还睡得香着,曲留云就陪他小睡了四十来分钟,赵京白意外的没有发疯,真是令人高兴又沮丧。 到了合适起床的点,他不得不把孩子叫醒,房子里已经没了赵京白的身影,但是桌上放着一桌子还冒热气的菜,曲留云至今还没吃过东西,他胡乱拿了只兔腿塞进嘴里,就赶忙把贝壳送去保育园。 他是踩着点进会议室的,这会议又长又臭,主要是以接下来的防疫病工作分工为主,曲留云祈祷着这事最好跟他没关系时。 结果但会议被打断了,他们一群人又被叫到草场外边去,说是直接进行与北部防疫特勤队对接工作的列兵检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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