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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许的身体一僵,脸颊瞬间涌上一阵热意,随即又褪去,只剩下更深的苍白,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是什么呢?朋友?助理?还是……床伴?或许在司景珩心里连这个都算不上。 司景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语气轻佻:“确实是得力帮手,随叫随到,很能‘干’。” 这话说的没错,司景珩脑海里甚至能浮现出戚许在他身/下讨好求饶的模样。 一句话,引得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那些目光落在戚许身上,有好奇,有嘲讽,有同情,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的身上。 戚许的头越来越晕,耳边的笑声和音乐声渐渐变得模糊,胸口的闷痛越来越强烈,他知道,司景珩是故意的,故意让他难堪,故意提醒他在这段关系里的卑微地位。 他再也忍不住,扶着旁边的桌子,缓缓站起身,想去洗手间透透气,或许还能吃上一片退烧药。 “站住。” 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戚许的脚步一顿,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司景珩松开苏曼的手,一步步向他走来,黑色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上。 “这么着急去哪儿?”司景珩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没有丝毫温度,“乖乖待在这里,别到处乱跑,听话点。” 他的目光掠过戚许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像是完全没有看到他的不适,只当他是在闹脾气。 戚许咬着下唇,嘴唇几乎要被咬出血来,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我……我去下洗手间。” 司景珩挑了挑眉,没有阻拦,只是眼神里带着警告:“快点回来。” 戚许如蒙大赦,转身快步向洗手间走去,脚步踉跄,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他只能扶着墙壁,一步步艰难地挪动。 好不容易走到洗手间外的走廊,戚许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就要摔倒在地。 就在这时,一双有力的手及时扶住了他的胳膊。 “小心。” 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淡淡的关切,戚许抬起头,看到一张温文尔雅的脸。 男人穿着浅灰色的西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眼神温和,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看起来格外沉稳可靠。 “谢谢你。”戚许站稳身体,低声道谢,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虚弱。 “你脸色很差,身体不舒服?”男人松开手,递过来一杯温水,“刚在宴会厅就看到你不太对劲,怎么不多休息休息?” 眼前的少年在人群中格外扎眼,纤瘦的腰肢,脆弱易碎的病态,以及那张惊艳绝伦的脸,看过一眼就忘不掉,司景珩道真是个暴殄天物的主儿。 戚许接过温水,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一股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他也认出这个男人,应该是合作方公司的技术总监陆知衍,之前在见面会上见过。 “有点发烧,不碍事。”戚许喝了一口温水,喉咙的干涩稍稍缓解,“谢谢陆总监。” “发烧还来参加晚宴?”陆知衍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解和关切,“司总不会真让你带病干活吧?身体不舒服就别硬撑,我带你去休息一下吧。” 这句简单的关心,像一道暖流,瞬间击溃了戚许强撑已久的防线。 多久没有人这样关心过他了?司景珩只会命令他、指责他、占有他,而眼前这个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却能看出他的不适,给予他最基本的关心。 戚许的眼眶瞬间泛红,连忙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湿意,声音细若蚊蚋:“谢谢,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的司景珩看在眼里。 司景珩原本是跟着苏曼过来应酬,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戚许扶着墙壁,脸色苍白得吓人,心里正莫名地烦躁,就看到陆知衍上前扶住了他,还递了水,两人站在那里低声说着什么,戚许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不知道在做什么。 一股无名火瞬间从心底窜起,烧得他理智全无。
第9章 戚许,这是最后一次。 司景珩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盯着走廊里的两人,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而轻轻颤抖,杯中的香槟晃出了细密的泡沫。 司景珩放下酒杯,不顾身边苏曼诧异的目光,大步向走廊走去,脚步沉重而急促,带着强烈的怒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戚许刚想对陆知衍说声再见,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拉力袭来,手腕被人死死攥住,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啊!”戚许痛呼一声,手里的水杯掉在地上,温水洒了一地,溅湿了他的礼服裤腿。 戚许抬头一看,对上了司景珩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面翻涌着怒意,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司总……”陆知衍下意识地想上前阻拦,却被司景珩一记冰冷的眼神吓得顿住了脚步。 “我们要谈点工作上的事。”司景珩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死死地盯着戚许,“不介意吧,陆总监?” 语气虽然客气,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陆知衍看着戚许痛苦的表情和司景珩眼底的戾气,知道自己不宜多管,只能皱了皱眉,没有再说话。 司景珩拖着戚许,大步向宴会厅旁边的VIP休息室走去。 戚许的手腕传来剧烈的疼痛,身体因为晕眩和拉扯而摇摇欲坠,礼服的下摆被水浸湿,贴在腿上,带来一阵冰凉的寒意,他想挣扎,却根本敌不过司景珩的力气,只能踉跄着被他拖拽着前行。 周围的宾客纷纷侧目,好奇地看着这一幕,议论声此起彼伏。 戚许的脸颊涨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恨不得立刻消失在众人面前,却只能被司景珩牢牢地攥着,像一件没有尊严的物品。 “砰”的一声,VIP休息室的门被狠狠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只剩他俩司景珩两个人。 司景珩将戚许狠狠甩在柔软的地毯上,戚许没稳住身形,狼狈地跌坐下去,后背撞到沙发腿,传来一阵钝痛,他头晕目眩,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只能撑着地毯勉强坐直身体。 司景珩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像寒冬的冰湖,西装外套被随手扔在沙发上,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喉结滚动了一下。 “戚许,你真是越来越能耐了。”司景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嘲讽,“在我面前装乖卖惨,转头就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我记得我昨天才警告过你的。怎么?我满足不了你,还是觉得我给你的还不够?” “我。”戚许虚弱地摇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只是……身体不舒服。” “关心你?”司景珩嗤笑一声,一步步走近,俯身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两个人的唇角贴的极近,近到戚许只需要稍稍仰头就能亲到那双薄唇,可司景珩瞬间就后退了半步,声音冷冷的,“你也配?戚许。” 他的指尖冰凉,力道大得惊人,戚许的下巴被捏得生疼。 “我没有。”戚许深吸一口气,无力地辩解,心里的委屈和难过像潮水一样涌来,“司景珩,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司景珩的眼神更冷了,“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闹?戚许,我警告过你,不要让我看到你和别人眉来眼去,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他猛地松开手,转而撕扯戚许身上的礼服,丝质面料本就脆弱,被他一扯,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 “司景珩,不要……”戚许惊慌失措地想推开他,却被司景珩轻易按住了手腕。 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根本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礼服被一件件剥落。 礼服的碎片散落在地毯上,暖宝宝从衣服里掉出来,滚到一旁,失去了温度。 戚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因为发烧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后背的红痕和后腰的暖宝宝印记交织在一起,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 司景珩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体上,喉咙滚动了一下,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他的怒意还未消散,占有欲却已经占据了上风。 他俯下,身,将戚许死死地按在地毯上,冰凉的唇覆上他的颈窝,动作粗暴而急切, “唔……”戚许痛得闷哼一声,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委屈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崩溃,只能感觉到司景珩的动作里没有丝毫温柔,只有愤怒和占有,像一头野兽在宣泄自己的情绪。 “记住了,戚许。”司景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警告,在他耳边响起,“这是最后一次。” 戚许的身体一僵,绝望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呼吸。 司景珩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戚许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的疼痛和晕眩感让他几乎失去了知觉,他能感觉到司景珩的怒气,以及他粗重的呼吸声。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戚许闭上眼睛,任由司景珩摆布,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悲凉。 他那么喜欢司景珩,喜欢了这么多年,从年少到如今,从未改变。可这份喜欢,却成了伤害自己最深的利器。 司景珩看着他绝望而顺从的样子,心里的怒意渐渐消散了一些,动作也慢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司景珩终于停下了动作,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看着躺在地毯上浑身颤抖、泪流满面的戚许,慢慢收回视线。 戚许的身体蜷缩着,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后背的红痕更加明显,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显然是发烧加重了,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嘴里喃喃地念着什么,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 司景珩的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心里莫名地窜起一丝烦躁。他转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扔在戚许身上:“穿上,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说完司景珩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戚许没有反应,依旧蜷缩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地毯上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肌理,戚许在混沌中睁开双眼。 意识回笼的瞬间,浑身的酸痛率先炸开,后背的红痕被按压得隐隐作痛,关节像是生了锈,稍一挪动便牵扯着细密的疼。 戚许蜷缩着身子,指尖下意识地抓紧了盖在身上的那件外套,应该是司景珩的,什么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高级香水的味道。 曾几何时,这气味能让他安心,如今却只觉得讽刺,像一根细针,轻轻一扎就疼得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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