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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脑勺的头发猛然被人一扯,祝丘叫疼,“松手!” “你最好还是别说话了。” …… 祝丘含糊不清、低低地嗷了一声,但头发被人抓着,只能不停地往席柘手上流口水。 过了很久,祝丘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口中被扌觉//动的声音。 祝丘头皮疼,舌头也疼,他想,他今晚只是想喝一碗热气腾腾的土豆汤罢了。 席柘把手拿出来,往祝丘还算干净的脸蛋上擦了擦,作出一副很嫌弃的样子,“脏死了。” 祝丘觉得自己的舌头快要废了。 他满脸通红,只是因为席柘的最后一句,终于露出悲愤的表情,“谁脏了!嫌脏就不要弄我的舌头啊!” 他认定席柘是玩弄他,是想让他难堪。 席柘顿了顿,目光却向下。祝丘跟随他的视线,终于察觉到身下的异样。 这比舌头还要更难堪。水里有什么东西竖立了起来。 祝丘头当即一阵晕眩,他着急忙慌地用手捂着,却被人按住不动。 “这样你也能有感觉。”好像这种事情也能让席柘感到很生气,“你可真是……” alpha一手握住了。 体内有一阵电流窜过,祝丘头皮一阵发麻,咬着口腔里的肉就是不出声。 祝丘命木艮子短短的,颜色粉粉的,能忍耐的时间也很短暂,不到半分钟,快要解脱的时候,却被alpha恶劣着用手包///裹着。 “我……我要。” “要什么就好好说。” 祝丘被束缚着,脸很烫,用尽力气想推开他。 他看也不敢看,崩溃不已地仰头望着席柘。鼻涕也流了出来,好像再得不到纾///解整个人就要像气球那样爆炸了。 “说话,到底要什么?”席柘俯下身,两人的鼻尖隔着几毫米的距离。 眼前就是席柘的脸,祝丘莫名感到可怕的压迫感,他崩着腰,却害怕地去找alpha的手。 好不容易摸到手腕,因为忄青动在席柘手上留下了一圈红红的手印。他握着席柘的手指,控制不住地说道,“快给……给我。” “还是不会好好说话。”两人的鼻尖轻轻靠在一起,席柘很苛刻地,直视着他的向外扩展的瞳孔。 祝丘紧闭上眼睛,瘪着嘴,磕磕绊绊地说,最终难得恳求着,“求……求你。” 席柘为此松开了手,但刹那间,不少液体溅到他手上和下巴上。 alpha的下嘴唇因为嘴上的东西动了动,脸色很快变冷,又感觉怀里撞进来一个软软的东西。 祝丘眼神涣散,完全泄气地向前倒在他身上,把全部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他还在战战栗栗着,丢了副魂儿,身上到处都滴着水。 好一会儿祝丘都没有缓过来,直至鼻涕在席柘衬衫上染了痕迹,席柘才径直推开他。 他听见席柘洗手洗脸的声音,脑袋一下一下往下掉。 浴室只剩下他一个人。 祝丘希望刚刚的事情席柘可以忘掉,自己也赶快忘掉,他无力地沉下去,鼻子有点酸,他想大概是水的原因。 后背贴着浴缸壁面,祝丘被热气熏红着眼睛,直至浴缸里面的水变成常温,感受着一丝突兀的凉意,祝丘却没觉得时间流逝得太快。 祝丘还在徒然地用手捂着,觉得身体很不争气。 门再次被人推开,席柘看着坐在浴缸里发呆的人,“还不起来?” 祝丘因门开的声音脖子往下缩了缩,一副受惊的神情,但很快他恢复过来,“我……我还没洗够。” 席柘重新放了热水,他在浴缸前蹲下来,还嫌不够,拿过沐浴露,持续不断地往omega身上抹了许多。 祝丘依旧沉浸于先前的难堪,脸上不知不觉沾了不少白沫,这下全身都红红的,席柘手碰触他的腰间、肚子,他下意识往后挪了挪屁股,“别……别抹了。” 他很徒然地用手挡着胸,腿并在一起,“我自己会洗,不用你在这里。” “那你刚刚在干什么。”席柘问道,“你根本就没洗干净。” 祝丘抖了抖。 “我自己洗一会儿,就会很干……干净的。”omega的思绪因为这句话被牵动着,脑袋一扭,对着另外一片空气自言自语地说着。 看着他睫毛上都沾着沐浴露的白沫,席柘不再说话了。 把祝丘从白皮洗成红皮,席柘这才收手,他把浴巾和衣服扔在祝丘脸上,扬了扬下巴,“穿好就出去。” 祝丘艰难地穿好衣服,走出浴室,屋内没有留灯。席柘可能是吃了安眠药睡下了。 在房间里像木头那般伫立了好一会儿,祝丘才离开。走之前,他把门关得很小声。 翌日席柘出门前,祝丘还躺在沙发上睡大觉。 席柘实在不明白祝丘现在怎么能睡得那么安稳踏实?祝丘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多么可恶至极。 有好多的疑问堵在心口。祁安怎么和祝丘联系的,祝丘为什么要执着于出岛。先前的一切都是假象吗。 但祝丘为什么会觉得出岛就能找到对他好的alpha,异想天开,痴心妄想,谁会喜欢像他这样没文化、脾气怪、坏心思、不懂事、没心没肺、脑袋大饭量也大的omega。 他朝沙发走过去,看见祝丘一只白皙的小腿搭在沙发外,不止于此,一半的被子都拖在地上。 祝丘睡得浅红的脸朝着沙发内侧,衣服向上掀开,露出一点肚腹来,即使如此也睡得很死,对于面前站了一个人也一无所知。 席柘伸手用力捏了一把祝丘的右脸,根本没有客气。 祝丘是被疼醒的,一睁眼便看见一脸不满的席柘。 “几点了,睡什么睡。”
第51章 祝丘被捏醒后,先是烦躁,见到席柘吓了一跳,于是再次恢复为起床气,“这么早叫我干什么?” “你难道不应该早点起床?你的插画本呢?不去学校就在家什么也不干?”席柘那眼神跟利剑一般。 作为家里唯一被看不惯的闲人,祝丘脑袋发蒙,一大早听完这样的数落,眉毛很快拧成一个死结。 看见omega不太爽的表情,席柘站直了身子,可能心情才满意了一点点,提步离开。 晚上九点,北山墅灯火通明。沈纾白参加东南部一个城市市长的竞选,专门组建一个智囊团为他出谋划策。 乔延和席柘坐在桌尾,他给席柘拿来一份名单,上面是从十川岛调去南部战线的人员。 “时间应该在下半年。”乔延压着声音对他说道,“我们是第二批。” 一些日子没见,逆着光,席柘看上去神色还算平静,在一众军官中,只有他没有穿正装,眉眼上的伤口结痂后变淡许多,两眼又冷又傲,对这场会议的内容漠不关心。 但乔延总感觉他被无声无息地剥去了一部分心气。 席柘扫了一眼名单,“我知道了。” 乔延同样对沈纾白的选举事宜不感兴趣,“南岛的情况你可能还不太熟悉,三面临海,陆地部分地形复杂,山地多……” “你们在聊什么?”过了一会儿,沈纾白在席柘旁边坐下,背往后一靠。 “南岛的地形。” “我以为这已经是基本常识了。”沈纾白笑了笑,转而关心地询问,“我看席上校精神不是很好啊。” 席柘回答道,“只是没睡好。” “我是听说了……祁安那小子背靠着军火商,确实是不太好收拾,只能给他留下一点皮肉伤,但祝丘一个没什么背景的omega,怎么,教训他一顿还不容易?” 席柘眼里闪过一丝尖锐的光芒,“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好啊,你有你自己的考虑,但你的事情可是大事,关乎到在座的每一个人,如果我的职业生涯留下这么一个黑点……”沈纾白手指不高不低地比划了一下,“应当好好清理才是。” 他转而看着乔延,有点无奈,“当然了也不能太过分,乔中校,我上个周还被那几个军火商友情邀请去公海看了场精彩的表演,喝了口茶。” “实在是一口好茶啊。” 乔延不怎么在乎,“留祁安一条性命已经很不错了,至于祝丘……” 即便还对祝丘怨恨,但他不喜欢旁人轻易议论对omega性命的否决。席柘打断道,“他听信谗言,以为乔延可以让他出岛,至于其他事情,和他没什么关系。” 乔延有点哑言,泄气地看向别处。 每逢看到乔延因为祝丘吃瘪,沈纾白油然而生一种独特的乐趣来,他失笑了几秒,话锋一转:“好了,说点别的,国防军最近又开始“大扫除“了,估摸着时间,不久他们也会来十川岛,迎接这种检查……要是我的话,就会好好收拾一下个人物品,你们说呢?” 国防军直属于保守党,以执行政治任务为主,严格来说,也是专门服务于元首的指令,不择手段地排除异己。 沈纾白在提醒席柘,像祝丘这样敏感的身份呆在身边,并且还是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omega,要是不小心落在国防军手中是不太好过的。 “是这个月?”乔延问道。 “是啊,乔中校,你也觉得太突然了吗?” 乔延不太喜欢沈纾白过于平和的语气,那像是在阴阳怪气,“是很突然,岛上每周的例行检查已经很频繁了。” “以后只会越来越频繁,直到完完全全打扫干净为止。” 接着,沈纾白对席柘说道,“十川岛最近还挺热闹的,这个周,国安部部长的的儿子会飞来十川岛,也是一个omega,我看你抽个时间去见他一面吧。”他拍了拍席柘的肩膀。 席柘一言不发地挥开沈纾白搭在肩上的手。 “这可不是我安排的。”沈纾白看向对面抱着手的乔延。 待席柘走后,沈纾白站在窗台上,他目光示意着警卫兵好好跟在席柘的车后。 “我看你挺想留下祝丘。”乔延走过来说道。 沈纾白侧过身来,“不是挺好吗,你知道做一支特定安抚剂的成本吗?每年研究所都是入不敷出啊。” “要是让元首知道,你会知道后果的。” 沈纾白关上窗,“他难道会处死祝丘吗?元首每天处死的人那么多,一个omega算什么?” “原本元首就对席柘有偏见,要是席柘因为祝丘和他产生隔阂,他能让舆论消失,也能让舆论大肆渲染。” 沈纾白目光变暗许多,“从小到大他有让席柘,有让我们这群人好过吗?” 沈纾白还记忆犹新。席柘母亲难产死后,尸体很快运出十川岛,听说元首还为此打造了一副价值不菲的冰棺。或许是为了解恨,幸运活下来的席柘一直呆在十川岛上不能出去。相继的,席柘的外公外婆接连无故自杀。 二十多岁的沈纾白,还是军务厅里一个很透明的打杂跑腿的助理,受任看管席柘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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