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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柘压抑着喘气。等着药效发挥的时候,祝丘很难不去看他一眼。 alpha后背肌肉收紧着,瞳孔变得黑亮,像盯住了可口美味的猎物那样,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他一喘,那低沉的磁音也会让祝丘胸腔有酥酥麻麻的感觉。 “你知道后果。”药效越来越明显,一滴汗从alpha额前落下。 “我清楚得很。”祝丘颤颤巍巍地把他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示意他还可以更大胆一点。他做起这些事情来,根本不带犹豫磨蹭。 祝丘的腰ta下去的时候很漂亮,后腰上有一道浅浅的线,随便揉一下,不使力气也很容易留下印子。 嘴被凶狠地亲着,裤子也被扯掉丢在一边。 手指感受到湿意,席柘抬起眉头,“你准备过了?” 祝丘偏过脸嗯了一声。 “什么时候?” “就是……就是洗澡的时候。” 于是祝丘的屁股被重重扇了一巴掌,下一秒就浮现红意,“你在找*。” 不是什么好话,用词难听,席柘还很凶,祝丘吃惊地把头转回来,生气道,“喂!你……你怎么能这样说。” “我说什么了。” 没有看出席柘存心逗弄他的用意,祝丘一本正经还很严肃地重复他的话。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的衣服变得松松垮垮,露出一边微红的肩头,上衣被脱掉并扔到地上,直至赤裸着,祝丘有点冷,上半身抖了抖。 这时候席柘又问了他一遍,“你想清楚了吗?” 祝丘想席柘也是够能忍的,他主动跪在床头,对alpha撅起屁股,鼓足了勇气,下定着决心,“我都准备好了。” 不止于此,他去摸席柘隐隐露出青筋的手臂,“来……来吧。”
第68章 (完结) 是很慷慨欢迎席柘的样子。祝丘不自觉地还往后挪了挪,挪到席柘大腿边。 所以屁股又被扇了一巴掌,快被捏到变形。 和他相比,席柘衣服还很完整,只是没一会儿衣服就被祝丘攥皱了。 祝丘喜欢被抱着,特别不舒服的时候,会往后去找alpha的手臂。好像牵着手,才会有很多安全感。 不是很好的姿势,好几次祝丘差点掉下床,“别乱动。”席柘眼神凌厉无比。 “凶什么凶啊。” “我凶你什么了。”席柘嘴上语气慢慢变得柔和,没那么不耐烦,但又在凶狠在别的地方了。 他把还有力气反驳的omega抱起来,向上扌台着腰逼他掉眼泪。 祝丘躬着腰腹,稍微碰一下就要哼出声,如此反复,席柘贴着他的嘴唇,想捕捉、留下所有的声音。 树莓这样的果实,粉红的内壁又小又窄,杵物很不容易地塞进去,到底后被薄软的果肉包裹着,里面的空间向外被撑大了一圈。 这粒愚笨的树莓害怕又大方地松开了最后的果膜,向杵物完完全全开放着,流出不少黏腻的果液。 omega后颈上腺体发着烫,alpha犬齿咬下去的时候,祝丘很受不了,他下意识仰起头,腺体上一溢出血液,很快又被席柘舔干净,一点不浪费。 快乐和恐惧伴随着,祝丘两眼发直,腿向外蹬了蹬。 他觉得不太好。奇怪,很奇怪。血液和骨肉似乎和alpha紧紧相连着。 每次都是胆大包天的祝丘,一开始以为没什么,过了二十分钟就不太行了。 一个小时勉勉强强撑过去,两个小时就要晕死过去了,晕过去后的第五个小时,天微微亮,显现鱼肚白,席柘像叼衔着肉不肯松口也不肯吞下去的饿狼,不遗余力,埋头苦干,要吃个够,也不让祝丘休息一下。 被侧着身*的祝丘想是不是买错药了。明明药效只有两个小时,可是两个小时、四个小时过去了,都要六个小时了席柘还跟个永动机一样停不下来。 这根本不是祝丘想象的那样。 或许是给予了席柘一定的自由,他想听见什么就把助听器戴上,不想听就取下来,发狠地把祝丘弄得一团糟。 药效结束的时候,窗外的太阳光线刺眼。但没人去管窗帘。 轮到祝丘一个劲儿地喘大气。红扑扑的脸上亮晶晶的,他觉得哪哪儿都疼,也睁不开眼。 omega腰上还淌着东西,划出一道长长痕线,在艳阳里反射出很亮的光泽。 席柘拿手掌心给他遮挡阳光,爱怜地吻了吻祝丘的脸颊,又流连到已然肿红的唇角。 祝丘察觉到什么,那种东西根本忽视不了,声音哑得不行,不得不用最后的力气推了推席柘的肩膀,“你,你出去啊。” 那时候席柘的助听器已经不知道掉在哪里了,他眯着眼,饱食餍足后,一遍遍吻着祝丘的脸,也听不懂祝丘在说什么。 祝丘被翻来翻去,折来折去,一天都没能从床上走下,他终于体会到这后果是什么,后悔莫及,迫不得已往床下爬。 那破药。那破店。 不过全身心地闻到彼此信息素的味道,永久地缠绕在一起,祝丘一颗彷徨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他昏睡过去,中途,听见有人柔声叫他,摸着他的头发,很爱不释手的样子,“宝贝。” 醒来后,祝丘发现手上多了一个璀璨夺目的大钻戒。 一年后大选结束,支持党宣布胜利,保守党大败。元首换了新的面孔,大多人说这只是支持党推出来的一个傀儡。 因新的元首颁布停战协议,下定决心要进行一番改革,祝丘想,傀儡就傀儡吧,只要不是原先的那个人就行。 这是一个多事之秋,暴乱之下、旧党竞选失败后,一部分人过得战战兢兢。排斥异己的风气到自己头上,在某一日上午,上一任元首因内乱罪锒铛入狱。 同一时间,在内政部的办公室里,沈纾白抽完最后一根烟,在终身监禁、逃亡的选择里,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手枪。 扳动手枪之前,他侧着身看向窗外。 今天的、明天的太阳都是一样的,临死之前,太阳却没有颜色,他被黑色的光雨笼罩着,算来算去都是一场空,生来都是迎接死,或许死也是迎接生。 他没太害怕,或许在世间早已没有更好的留念,更想念的就在另外一个世界,于是对着这样的白日惨笑了一下。 一声枪响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 内政部副部长自杀身亡,在席柘身上所看不见的脚镣全部消失。 这一次轮到祁安站对了队伍,在新任元首的阵营里,祝丘意外看到了祁安的身影。 尽管戴着口罩,祁安右脸上因被轰炸而消失不掉的疤痕清晰可见。他的目光仍然野心勃勃。新旧交替,各处角落仍在不断循环。 可能城东的老医生真的有点本事,也可能是祝丘经常去教堂祈祷,有天席柘告诉他,他的耳朵能听到一点声响,不过也只是很细微的感觉。 祝丘激动不已,打算这周去教堂也为老医生祈祷,再多捐点钱。 最近祝丘不太顺利。 他的画稿个人风格过于鲜明,却不太符合项目制作人的理念,他们告诉祝丘:“你很有自己的风格,但这样的作品不会面市。” 画稿多次被拒后,祝丘也没怎么气馁,反正他脸皮厚还很不折不扣,他看着不少画师的作品,安慰自己,以后也会成为一个很厉害的插画师。 即使这样,从咖啡店走出来,在墨黑的雨色里,那些被拒的画稿沉重地让祝丘的肩膀慢慢塌下去。在路灯下,祝丘的身影被越拖越长。 梦想这个原本只会出现在纸面的字眼,悄然地出现在祝丘身上。他自己也没有发现。 “没关系。”他自言自语着。 可想想还是很气人呐,今天约这些制作人,为了坐好一点位置,他还给咖啡店充了整整半年的会员。 一转眼,便看见梧桐树下站着一个撑着伞的人,像等了很久。 祝丘心底里那些灰暗阴沉的死角又被卷走了。 “席柘!”他跑过去,心情又好起来了。 家离得不远,他们坐公交车回去。 “我都说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今天下雨了。”席柘说,并没有任何指责的意思,“你又不带伞。” 因为席柘在身边,祝丘突然不太苦恼那些挫折。 回到家,席柘熟练地准备拿大大的整理袋将祝丘想丢掉的画稿存起来,一副很珍视的样子。 最喜欢的还是祝丘给他画的图,是单独放一个整理袋的重视。他强迫症不轻,一遍遍梳理后,鹦鹉也看困了,但一直伫立在他左右。 “席柘。” “怎么了。”席柘以为他又要说什么,“你这样丢掉很浪费。” “没说要扔。”祝丘说,他歪着头看向席柘,“我之前很羡慕那些大画家,被那么多人喜欢着。但是现在我没那么羡慕了。” “你很喜欢这些就足够了。”祝丘想,被一个人无条件偏爱已经是一件极其幸运的事情。 席柘决定去一趟首都。 祝丘知道席柘去首都有很重要的事情,“什么时候去?” “明天。“ “那我们一起去。” 去首都之前,家里请了一个阿姨照看鹦鹉。因为离得很近,坐车两个小时就能抵达首都。祝丘昨晚熬夜画稿,在车上就困了,歪着头,没一会儿席柘就让他枕睡在自己腿上。 要在首都休息两晚,第一天因为席柘要去的地方比较特殊,便没让祝丘跟着。 席柘中午回来了,陪着祝丘补了会儿觉。 晚上他们在首都的景点随便逛了逛。去餐厅的路上祝丘脚步放慢。 “席柘,这里的扭蛋机也太多了吧!”面对一排排全新的扭蛋机,祝丘不由赞同。在不久之前,席柘已经给他买了一个大号扭蛋机,让他一次性玩个够。 “要玩多久。”席柘觉得祝丘可能还不太饿。 “玩一小会儿就走。”祝丘每次都这样说,家里的卡通钥匙扣多是从扭蛋机里进货的。 和普通的情侣没有什么区别,席柘站在一边,看着祝丘蹲在地上忙忙碌碌地扭蛋,手臂上挽着一件祝丘的外套,细致地看,被衣袖遮挡一点的手上,有一个和祝丘款式相同的钻戒。 祝丘抽到喜欢的、不喜欢的,都先给席柘拿着。 这次运气很好,他从扭蛋机里抽到了一个珍藏款,实在惊喜,他哇塞了一声,很大方地送给了在一边耐心等待的alpha。 第二天祝丘醒得有点晚,一身酸痛。席柘说,如果早点回酒店就可以早点结束。祝丘不理解他扭蛋跟这事有什么具体关系。 初春,首都路边的行道树发出嫩绿的新芽。他们去了郊外的一处庄园。 庄园地下室的冰屋冷气很重,零下的温度,席柘进去了很久,随后他和这处房产的主人商量母亲下葬在十川岛的事宜。 “你的手好冷。”祝丘试着想把他的手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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