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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傅闻修解开安全带,俯身凑近,一只手抚上他的额头。 触感冰凉,但又被汗湿,手掌往下,从脸颊再到脖子的温度都烫到惊人。 池安被他这样触碰到,又像是渴望更多,身体剧烈的颤了一下,从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傅闻修的表情瞬间沉了下去,身体的肌肉几乎也紧绷了起来,他托起池安的下巴,让他仰起小脸看向自己。 池安的下巴抵在他的手掌,一双以往漂亮的大眼睛此刻半睁着,像蒙着一层水雾,眼神涣散,却又努力的眨着眼试图聚焦。 “哪里不舒服?”傅闻修的内心已经有了猜测,但他还是压下翻滚的震惊和愤怒,确认道:“告诉哥哥。” 池安说不出话,他现在的理智被蚕食了一半,生怕自己张口就是让他羞耻的喘/息声。 他只是摇头,在傅闻修的视线下,像是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折磨,重重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红润的唇瓣几乎瞬间就肿了起来,渗出一丝殷红的血,试图用疼痛换取一丝短暂的清明。 “安安,别咬自己。”傅闻修的声线紧绷着,带着疼惜,他拇指用力,抵开池安的牙关,将他破损的下唇解救出来,指节被他狠狠咬住了,但他没动,只是安抚的用另一只手轻拍着他的背。 这不是生病,也不是简单的醉酒。 有人给池安下了药。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在他刚刚和池安短暂分开的那几分钟!是谁?傅嘉木?还是哪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他居然让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面前,他为什么没有察觉到?为什么没有保护好池安有可能碰到的所有东西?!他为什么非要去打那该死的照顾?! 熊熊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那怒气是如此狂躁,几乎要毁掉他引以为傲的理智! 自责,怒火,以及对怀里人无尽的心疼和愧疚,铺天盖地的席卷了下来,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傅闻修深吸一口气,将上半身几乎已经全部软在自己怀里的人扶回座位:“安安,很快就到家了,再坚持一小会。” 池安勉强着点头答应,他重新在座椅上蜷缩起来,只留给他一个无助瘦削的背影。 车厢内能听见池安逐渐粗重的呼吸声,那药性发作的又快又猛,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空虚的渴望一阵强过一阵,身体上的麻痒从未消失,羞耻感和生理需求疯狂的啃食着他尽力维持的理智。 车子以极限的速度朝着公寓飞驰而去。 * 终于到达公寓,傅闻修停稳车子,立刻下车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池安想尝试自己下车,但两条腿软的厉害,不听使唤,他有点想哭,抬头看着俯身过来扶他的傅闻修,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傅闻修毫不犹豫伸手,像小时候无数次抱过他时那样,如同抱着一个可怜无助的幼童,托着他的屁/股将人面对面,稳稳的抱了起来。 “啊。”突然的悬空和紧密贴合的拥抱让池安发出一声短暂的惊呼。 身体里的火被彻底点燃,他用力收紧手臂,双腿环在他腰两侧,把发烫的脸埋进他颈侧,焯烫粗重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带着池安进入电梯,上楼,进门后他轻手轻脚的将怀里的人放在沙发上。 但池安手臂和腿环的死紧,他怎么放也放不下去,只得继续这样抱着他,自己在沙发上坐下,让他坐在自己身上。 坐定,池安难耐的扭动了一下。 傅闻修的胸膛剧烈起伏,他闭了闭眼,怒火还在翻涌,但更汹涌的,是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心疼和痛惜。以及一种,被此时此刻眼前景象催生出的,死死压制许久的阴暗欲念。 他知道池安被下了什么下三滥的药,也知道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带他去医院,帮他用正确的方式缓解。 可他还是想试试。 “安安。”他双手捧起池安的脸,让他和自己对视:“看着我。” 池安原本埋在他颈侧,用皮肤的磨蹭勉强缓解不适,此刻被强行带走,他心里全是委屈。 艰难的睁开眼,眼眸水光潋滟,认真的盯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傅闻修。 看到哥哥,他委屈的扁了扁嘴,声音带着哭腔:“你干嘛,好难受,热死了啊……” “我知道。”傅闻修觉得自己的手也几乎要抖起来了,他从桌上扯了几张湿巾,轻轻帮池安擦拭脸上的汗水:“告诉我,哪里最难受?” 冰凉的湿巾带来短暂的舒适,池安摇着头,抓住傅闻修的手腕用力往下压,让他继续擦,又无法清楚的判断到底擦在哪里才能救救现在的他。 他又想往傅闻修怀里扑,却被他在前一秒拦住了,池安无助的眨眼,像一只被迫等待主人安抚的小猫,茫然的呢喃:“我不知道,不知道,我,哪里都难受,全都难受,都难受!” 他几乎要生气了,傅闻修不抱着他让他舒服一点,还不断的问他,他不想回答!为什么一直要回答! 傅闻修握紧池安的手,目光深深的,像是要看进他的眼底:“安安,很难受是不是?” 池安用力点头,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滚烫的泪珠啪嗒打在傅闻修的手腕上。 “需要哥哥做什么吗?”傅闻修的声音极致温柔的,带着诱哄的味道,“你需要什么?说出来。” 池安怔怔的看着他,哥哥的眼眸那么黑,那么深,仿佛能看穿包容他一切的难堪和狼狈。 他猛地抓住傅闻修的手,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断断续续的,却又无法控制的哀求:“需要……碰碰我,摸摸我,好不好?我不想难受了,哥哥。” 第25章 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却又无比清晰的请求。药物剥离了理智的束缚,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望和依赖。 那双清澈懵懂的眼眸此刻被情欲和泪水浸透,湿漉漉,毫不掩饰的望着他,里面是被依赖包裹住的痛苦,像一只受伤呜咽,将自己最柔软的肚皮毫无保留交付出来的幼猫。 傅闻修深吸一口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气息沉重而灼热,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更温柔,更低沉的声音蛊惑:“好,哥哥帮你。” 不仅仅是为了缓解那该死的药性,他想用手触摸,用唇舌舔舐怀中人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他想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用最粗暴最刻骨铭心的方式宣告所有权,让他们两人之间再也无法逃避那些变质腐坏的感情。 “但是安安,你要看清楚。” 他再次捧起池安的脸,一字一句,缓慢的问:“告诉我,我是谁?” 池安被陌生的空虚和燥热折磨的很难过,到现在哥哥还在没完没了的问他问题,他只能胡乱点头,哭腔浓重:“哥哥……是哥哥啊,快碰碰……” 他抓着傅闻修的手掌,放在自己胸前急躁的蹭着。 “不对。”傅闻修任由他的动作,他只是近乎偏执的盯着他,用目光一遍遍的描摹他的身体,浓的化不开的黑在其间翻涌:“不是哥哥,现在在这里抱着你,摸你的人,是谁?” 他早就厌倦了,厌倦用这层虚假的血缘外衣去遮掩内心早已沸腾的欲望,在这种时刻,他不要池安把他当做那个永远正确,不会犯错的兄长。 他必须要让他意识到,此刻抱着他的,是一个经年累月,对他怀有无法言说爱欲多年的男人,一个普通的,有强烈感情的,会被他诱至失控的男人。 池安茫然的眨眨眼,眼睫上的泪珠要落不落。这个问题好奇怪,哥哥不就是哥哥吗?还能是谁? 他混沌的大脑此刻完全无法理解这个问题的深意,只能本能的重复:“哥哥……你是哥哥。” “名字。”傅闻修坚持,他就那么死死盯着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潜藏期待的恳求:“安安,叫我的名字。” 傅闻修……?哥哥的名字。他从记事起就很少直接叫哥哥的名字,总觉得那样太生分,不够亲密,可是,他为什么现在要自己叫? 他长了张嘴,简单的三个字在嘴边,却因为煎熬和不解而难以吐出。他急得眼圈更红了,呜咽着抽泣了一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傅闻修看着他这样可怜的模样,心头酸软到他几乎就要放弃,可心底那点偏执和不甘,让他还是坚持着,用指腹擦去他的泪水,额头抵着他的,耐心的,一遍遍的教他:“傅。闻。修。安安,叫我。” 亲密的姿势,低沉的诱哄,让池安几乎凭着本能,低低的,顺从了那个声音的指引:“……傅闻修。” 就是这一声。 傅闻修的眸色几乎瞬间就暗了下来,里面潜藏的最后一点克制,在这声呼唤里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凶狠的,被彻底放出的占有欲。 他手臂收紧,将人圈在怀里,毫不犹豫的吻落在池安微张的唇瓣上。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它带着积压多年的渴望,带着长久以往的压抑,也带着对池安今晚所遭受一切的后怕。 他贪婪的吮吸着池安破损的唇,尝到若有似无的血腥气味,与他不知所措的唇齿相碰,唇舌勾缠着舔舐他的舌根,品尝他口腔的每一个部位,像只饿极了的兽,不知餍足的舔食着他。 池安被这样突如其来的激烈亲吻弄懵了,他几乎无法再呼吸,因为缺氧,大脑更加昏沉,他生涩而被动的承受着亲吻,恍然觉得自己几乎要被吃掉了,但身体的不适和空虚却奇异的得到了浅浅的安抚。 傅闻修一边吻他,一边带着他从沙发起身,大步回到了自己的主卧。 酒红色的真丝在床脚堆成凌乱的一团,卧室的灯亮着昏暗的光,将池安被药效晕染到绯红的肌肤染上一层莹润的光。 傅闻修俯下/身继续亲吻他,他的指尖带着一层薄茧,被紧紧箍住,接着缓慢的移动,两根手指合拢分开,另一跟又迫不及待的凑近。 池安眼神涣散,除了此刻傅闻修有力的肩颈肌肉和他近在咫尺与自己对视的脸,他什么也看不到。 药效在部分上缓解了不适,他急促的呼吸着,咬在傅闻修的颈侧。 身体上全是汗水,也许是汗水,池安茫然想,好热,好闷,滚烫的脸颊相贴着,呼吸交缠,仿佛他们天生就就这样亲密,契合。 在傅闻修真正贴住他的瞬间,池安雾气迷蒙的混沌大脑奇异的清明了一瞬。 他看清了。 看清了他们的姿态,哥哥摘下了眼镜,那双总是被镜片遮挡,温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他面前。哪有什么平静温和,只有浓烈到几乎可以把自己吞噬的占有欲,和他从未见过,令他心惊肉跳的欲/望。 长期的自律和健身让傅闻修身体的肌肉线条完美流畅,此刻紧绷着,充满了来自雄性的力量感和压迫感,上面还里充斥着他留下来的,许多莫名的水渍和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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