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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泊狩只尝了一口,就发现水源在试图避开自己,瞬间慌乱地抓向它。 下一秒,他好像抓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来不及多想,胆大包天地继续贴上去吮吸。 “呜……呼……”他像只馋水的野豹,仔细地舔舐着水,哪里都没错过,甚至忽略了湿热处轻微的异常。 水不多,很快就喝完了。 他低哼一声,难受地拧起了眉:“还要……嗯!” 下唇的的刺痛激得他一抖,他还未回神,就感觉相贴的地方动了动,有人低低地说了什么。 泊狩听不清楚,只含糊地应着。 对方说了几句后就静了,因为泊狩已经像只赖皮豹缠了上去,还把脑袋搁在有点凉的颈窝里避暑。 “……” 靠着的地方凉凉的,又好闻,泊狩连水都顾不上喝了,只觉得好安心,亲昵地贴着蹭蹭。 渐渐的,他低喃出了谁的名字。 “………………” 半晌,从昏睡中被惊动的他意识到有人在掰下面,皱了皱鼻子,但已经没力气反抗。 浑身上下最酸疼的点集中在对方探去的位置,泊狩似乎听到谁在低声同自己说话,然后乖乖地敞开了自己。一阵怪异到让他抽痛的触碰后,微凉的滋味从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再次轻探的东西变得很细致。 他感觉自己像许久没被劈开的柴,柔软的东西贴着里面滑动、摸索,让掉木屑的区域都被抹上了一层油膜,原先疼得不得了的地方都变得舒服了许多。 同时,贴在耳边说话的声音似乎也变得轻柔起来,泊狩许久没有听到这如同哄人的话,眼眶倏地红了,像泪腺失禁,滚烫的热液直往外涌。 对方停下,似乎在注视他。 泊狩睫毛湿漉漉的,黏在眼睑处,一颤一颤很可怜,鼻尖也是红红的。 他是想哭出声,可又顾忌着什么,只能小声地呼气、吸气,以缓解麻痹大脑的情绪。高烧和封闭期的疼痛联手击溃了他的防护线,却又不仅如此。 最后,他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含糊地咕哝了一声。 “……你都不要我了。” = 宋黎隽盯着怀里年长自己五岁却仗着生病像只病豹一样撒娇的男人,抽出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后颈被某人捏过的地方还泛着轻微的异样——每分每秒的刺痛存在感强烈到让他无法忽视自己被人捏晕过去的事实。 说实话,整件事的走向非常诡异:该发火的人不光没法发火,还得照顾烧到快四十度的“蓄谋并实施了全部计划的犯罪者”,简直憋屈到了极致。 “要你什么?”宋黎隽声音冷硬。 泊狩慢慢地皱起脸,似乎在试图接收清楚的声音信号。 宋黎隽:“要你成天不要命地擅自行动?” “……” 宋黎隽:“要你不认错,还死不悔改?” “……” 宋黎隽:“还是要你对别人乱灌酒?” “……” 接收到敏感词,泊狩牌天线动了一下,含糊道:“……不是。” 宋黎隽想到他前面那堆装死的屁话就烦,拧眉斥道:“没皮没脸。” 泊狩:“……” 潜意识不太对,泊狩艰难地撑眼皮,试图看清眼前的东西。 宋黎隽垂眼看他。 许久,泊狩才成功撑起眼皮,迷蒙地回望他。 “……” 宋黎隽:“怎么?” 泊狩视线呆呆的,没出声。 宋黎隽等得不耐烦了,启唇道:“说不出来就——” “你……好漂亮。”泊狩慢吞吞地道。 宋黎隽一滞。 【“第一次见面,你绝对是讨厌我的。”】 【“不是。我只是在盯着你的脸看,因为我觉得你长得好漂亮。”】 宋黎隽胸口突兀地,剧烈起伏了一下。 泊狩很少有这么放空无神的样子,可这一瞬间,无神的眼底却强行聚焦,就像醉鬼看到了什么漂亮得不得了的东西,直直地望着他的脸:“你的眼睛,好漂亮。” “……” 泊狩:“鼻子……唔,嘴巴也好漂亮。” “……” 泊狩抬脸,湿乎乎的气息停留在年轻男人的面颊,嗅了嗅:“真好闻,我能……带你走吗?” 宋黎隽:“……?” 泊狩:“你有……嗯……男朋友吗?” 宋黎隽盯着他,意识到不对。这表现不太像单纯的发烧,哪有发烧的人这么有精力胡言乱语的。 隐约闻到他身上未散的,来源于昨晚的酒味,宋黎隽愣了下。 ——所以这人,不光在发烧……还没醒酒? “有?”几乎同时,泊狩喉咙咕哝了一声,面露苦恼。 宋黎隽没见过他喝醉的样子,也无法确认他是否是装的,于是安静地观察着他的反常。 泊狩:“好吧……” 说着,泊狩慢吞吞地转过脸,自闭般往被窝里缩。 宋黎隽深吸一口气,试图缓解波涛汹涌的情绪:“你……” “唰啦。”缩到一半的人又转过脸,迷迷瞪瞪,凶巴巴的。 宋黎隽眼底暗色压沉:“你——” “分手了……跟我说哦!”泊狩慢吞吞地道:“我还没,没男朋友呢。” 宋黎隽一愣。 泊狩顿了下,呆呆地道:“不对,我……好像有一个。” 他望着眼前人的脸,像在用晃动的视线艰难判断。 半分钟后。 泊狩困惑道:“你们长得,好像啊。” 宋黎隽的指尖逐渐收紧。 泊狩:“……不过,他脾气不好,我没说两句话他就要……嗯,骂我。” 宋黎隽眼帘掀起:“你不该骂吗?” 泊狩一抖,仿佛听到了什么熟悉的话,呆呆地睁大眼。 宋黎隽一字一顿:“我看你是烧傻了,还跟我在这胡言乱语。” 话音未落,高热的东西已经撞进了他的怀里,就像保龄球跑偏撞翻了收杆,乱七八糟又全是蛮劲! 哪怕封闭期的泊狩力气都都比常人大,宋黎隽胸口的气差点被他怼出来,脸色一阵铁青。 然而,保龄球不管那么多,突然长出了四肢,正像只八爪鱼一样抱着宋黎隽,还贴着他的肩窝发出闷闷的笑。 宋黎隽沉着脸:“又发什么疯?” “是你啊。”泊狩用嘴唇蹭他耳朵,黏黏地道:“……男朋友。” 宋黎隽眸光瞬间凝固。 作者有话说: 醉豹生噎气泡冰美式(咦) 先醉带动后醉了……泊醉了就是这死德行()现在是又醉又烧又虚弱。 酒精提取液:呵 被再一次卡bug的原药:呵呵
第175章 发现秘密 “……” 感觉到一只毛茸茸的脑袋在肩窝里蹭来蹭去还不断吐出湿热的呼吸,宋黎隽指尖嵌入掌心,强忍住燥热。 ——虽然不知这人怎么还能反着醉,但现在,宋黎隽终于确认他是真醉了。 “谁是你男朋友?”宋黎隽脸色愈发冷沉:“恬不知耻。” 泊狩“唔”了一声,仿佛在疑惑。 然后他转过脸,在宋黎隽下巴处嗅了下:“是……男朋友啊。” 宋黎隽被他像小动物一样嗅闻,眼皮抽了抽,抬手就要把人推开:“滚开。” “……不要。”泊狩皱巴着脸,更紧地抱他:“你是我男朋友。” 宋黎隽:“分手了。” 泊狩:“没分。” 宋黎隽:“早就、分了。” 泊狩:“没有分。” “……” 宋黎隽突然觉得跟他在这里纠字眼的自己很可笑,直接擒住他的后颈,要把人撕下来。 “小宋……”湿漉漉的鼻音,似乎很不舒服。 宋黎隽按在他后颈的手一顿。 男人平时清越的声音因发烧炙热的鼻息侵扰和醉酒的眩晕支配,听起来黏糊糊的,就像在…… 撒娇。 “小宋,小宋。”泊狩潜意识里许久没叫这种昵称,一遍又一遍地小声重复着。软黏黏的声音唤着这名字,就像袋装的松软棉花糖,软乎乎,咬住还会在嘴里像云朵一样滚动。 宋黎隽喉咙微微发痒,沉下声道:“乱叫什么?” “没乱叫……”泊狩嘀咕:“明明比我小五岁,刚成年,却像个小大人。” 宋黎隽:“……” 等下,记忆被干哪来了? 泊狩闭上眼,窝在他怀里发出小声的喟叹,像只有主人的豹:“……真好。” 宋黎隽:“?” 泊狩:“小宋愿意抱我了。” 宋黎隽眸光微动:“你……” 紧贴的胸口忽然闷喘一声,宋黎隽还没回过神,就感觉到肩窝上传来轻微的濡湿感,是烫热的,直接钻进了体温里。 “可是……我老了。”泊狩呼吸湿润:“我比小宋还老。” 宋黎隽微妙道:“你本来就比我老。” 泊狩静了。 下一秒,宋黎隽感觉肩上的濡湿感更强烈了:“……” “不一样。”泊狩闷闷地道:“不一样的。” 宋黎隽:“什么不一样?” 泊狩:“我现在又老又丑,不会说话,还爱打人。” 宋黎隽:“……”现在不是挺精通人语的吗。 泊狩:“我都三十了。” 宋黎隽:“……?” 似乎触发了极度难过的事,他身体轻颤,呼吸越来越急,逐渐无法承受汹涌的情绪:“我都……三十了。” 宋黎隽:“明年你就三十一了。” “不是!”泊狩像要说什么,急切地打断着。 宋黎隽等他发表高见,然而等了一会儿,都只听到哼哧的喘息。某人仿佛憋得受不了:“我都,三十了。” “……”宋黎隽蹙眉:“所以呢?” 泊狩嘴唇抖了抖:“我……” 宋黎隽:“明年你三十一,后年你三十二……嘶!” 肩上骤然传来刺痛,宋黎隽被只野豹咬了一口,顿觉莫名其妙。 他原想训人,可话滚到嘴边,变成很轻的不爽:“……我也会到三十岁。” ——怀里的男人在发抖。 实际上,宋黎隽并不觉得三十岁是什么问题,在USF内部,差十岁二十岁的伴侣都有。 所以…… 宋黎隽嘴唇慢慢抿紧,不愿就着这个话题再说下去。 臂弯里的人气息却越来越急,贴着他的肩窝剧烈地喘着,险些呛到自己:“你要好好到……三十岁。” 宋黎隽微微怔住。 “我的小宋。”泊狩呼吸湿润,贴着他漆黑的鬓发,很小声地道:“要长命百岁。” = 一室寂静。 宋黎隽看着怀里不知是累昏了还是烧到睡过去的人,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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