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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若瞿世阈碰祝凌的手,或者搂祝凌的腰,祝凌会不耐烦叫他别这样,但如果瞿世阈执意,祝凌就随他怎么碰了。 像是欲拒还迎。 再比如,瞿世阈其实挺担心祝凌赶他去客房睡觉,但一天下来,祝凌都没有开口叫他去客房留宿的意思,仿佛默许了瞿世阈晚上睡自己的房间。 自从吵架以后,两人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同床共枕了,仅有的两次,一次是瞿世阈发晴,一次是喝醉了酒,都没能在理智清醒的状态下交流。 陪祝先生和祝太太看了会儿电视,到了休息时间,祝先生和祝太太准备回房睡觉,并叮嘱祝凌和瞿世阈也早点睡觉。 客厅的电视仍在放,嘻嘻哈哈的笑声传入耳边,祝凌看得有点心不在焉。 片刻后,瞿世阈挪到祝凌身边,突然说:“以前是我疏忽了,没陪你多回家。” 祝凌不自在问:“你干嘛说这种话。” 瞿世阈:“我看你晚饭笑得很开心。” 祝凌:“......” 闷了许久,祝凌说:“其实你不用这么麻烦跟过来,我住几天就会回去。” “真的吗?”瞿世阈低声问。 祝凌看着电视,并不看他,这让瞿世阈生出一种贪念,想让祝凌看着自己,于是他站起身,换了个位置,站在祝凌的面前,挡住祝凌全部的视线,迫使祝凌的注意力从电视机移到他身上。 瞿世阈缓缓地,蹲在祝凌腿间,两手扶着祝凌的膝盖,稍稍仰头注视祝凌问:“但是你不跟我说,不就是想要我追过来吗?” “我才没有。”祝凌微微偏头说。 就连祝凌的侧脸也带着一股倔强的气质,下颌线干净利落,往下,是白皙的脖颈,侧转的箭头露出半截锁骨,浅浅的凹陷里落着头顶的光。 分明是反驳的语气和抗拒的动作,却将omega最为脆弱的腺体呈现在瞿世阈的眼皮底下。 瞿世阈的视线落在颈侧的腺体处,喉结不自觉滚动,他凑上前,嘴唇贴近祝凌的薄肩,再次问:“真的吗?”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祝凌:“就是不想跟你说。” 事情再度重演,亦如之前关于牟缪的问题,祝凌也是这么一个回答。 瞿世阈妥协道:“好,不说就不说。” 瞿世阈呼吸的气息喷洒在祝凌裸露的肌肤上,祝凌正疑惑说话就说话,瞿世阈跟他凑这么近做什么,下一秒,听见瞿世阈嗓音暗哑问:“我能标记一下吗?” “喂——!”祝凌瞬间警铃大作,身体先脑子做出行为,猛地推开瞿世阈。 瞿世阈不设防,但反应迅速握住了祝凌推他的手腕,一把拽住了祝凌。 他跌坐在地上,而祝凌被他牵扯,滑坐在他身上。 慌乱在祝凌的脸上一闪而过,瞿世阈却笑了说:“你以前惹火可不是这样的。” “你现在是不是变得......嗯,纯情了点?”瞿世阈勾着缱绻的嗓子说:“像是头一回。” 祝凌可不乐意听到这种话,他揪住瞿世阈的衣领,拉近,问:“你哪只眼看出的纯情?” “凭什么是你标记我?我标记你不行?” 瞿世阈两手向后撑在地板上,看着坐在腰腹的祝凌,来了兴致问:“你打算怎么标记我?” “还能怎么标记?”祝凌扬眉,撕掉瞿世阈颈侧的阻隔贴。 瞿世阈突然想起他们的头一回,也是在这客厅,不过是在沙发上,祝凌主动坐到他腿上,撕掉他的阻隔贴,暧昧又缠绵的主动献吻。 想到这儿,瞿世阈突然产生一股气血方刚的热气,往身下涌去。 omega没法标记alpha,但可以做样子。祝凌张嘴咬了瞿世阈的腺体,感受到瞿世阈身体的颤动,最为脆弱的地方被他叼在嘴里,祝凌恶作剧心起,想要惩罚瞿世阈,听见门铃响了两声。 两人的身体顿时一僵。 门铃再次响起。 祝凌起身,发现了点不对劲的地方,瞥了眼瞿世阈那儿,有点尴尬说:“你......” 瞿世阈:“......” “我去开门。”祝凌逃避似的往屋外走。 拉开门,瞿世阈的助理还有霍尔站在台阶上,冲祝凌笑笑说:“我们找瞿少。” “他......”祝凌不确定瞿世阈此刻是否能见人,转头看向客厅,瞿世阈在沙发上坐下,并欲盖弥彰地盖了块毯子。 “你们进来吧。”祝凌说。 瞿世阈虽然在休息,但有些重要文件还需要他签字,于是下了班后,助理就在安保队长的陪同下,坐直升飞机来到这边,专为瞿世阈送上文件。 瞿世阈胳膊肘搭在沙发扶手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像极了正在悠哉看电视。 祝凌幸灾乐祸抿嘴偷笑,去餐厅给两人倒水。 助理递上合同,向瞿世阈汇报了几句工作上的事。 瞿世阈淡定签上名字,写到最后一笔的时候,笔尖突然一顿,留下厚重的墨水。 他盖上钢笔盖,看了眼还在餐厅倒水的祝凌,对霍尔说:“你先别急着回去,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做。”
第90章 好好弄 月光稀薄,被乌云挡住半边,天空没多少星星,是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 街上无多少行人和车辆,几位混得不成样的alpha从小餐馆出来,身上酒气熏天,他们沿着街道走,吵吵囔囔的叫喊仿佛在天边回荡。 其中一人想到白天的丢脸事很是不悦,踹了脚走在他前方的alpha道:“都怪你,他妈的,老四你不是说他离婚了吗?” 老四之前还把祝凌的绯闻截图呈给他们看,幸灾乐祸说祝凌指定出轨,被那位军火商抛弃了。 但是看白天瞿世阈对待祝凌的样子,哪有半点瞧不上祝凌、嗤之以鼻的意思,像是巴不得将祝凌捧上天。 “我哪知道啊?”老四踉跄往前冲了几步,好不容易站稳,不满嘀咕:“新闻你也看到了,就那样说的啊,夜晚私会alpha,不还有他祝凌的照片在那上面吗?” “他到底是私会别的alpha,还是他自己的alpha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新闻里面只有祝凌的照片,有没有他私会alpha的照片。” “操!”男人狠狠骂了一句。 旁边有其他人发声说:“怕不是他们夫妻在酒店做爱,被新闻媒体偷拍,拍下来放网上博人眼球了吧?” 怎么想都不对劲,像瞿世阈那种有头有脸的顶级alpha,就算再能忍,也忍受不了自己的omega出轨,给自己戴绿帽子,还当作无事发生,持续这段婚姻吧? 以祝凌的家境,可以排除由于利益相关而选择不离婚,再加上,他们亲眼目睹瞿世阈和祝凌在街上手牵手,堪比热恋中的小情侣,不像是做给其他人看的假象。 要演恩爱夫妻,应该去联盟首都演,而不是在他们这儿人烟稀少的贫民区演。 老四很快反驳了对方的猜测说:“不可能,你没看到照片吗?祝凌的脸放得那么大,还那么清晰,就像是有人怼着他的脸拍照一样,狗仔偷拍怎么可能拍出这种效果?” “那不对啊,要是祝凌真出轨了,为什么姓瞿的一脸不知情,还陪着他回祝家?”要是没出轨,为什么会有那种照片。 众人喝了酒本就不太清醒的脑袋,思考这些问题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不行,我要吐了……”老四喝多了酒,直接对着下水道哕了出来。 浓烈的酒气混着未消化的菜肴发酵出馊味,散发在潮湿的空气中,其他人嫌弃地捂住鼻子,骂骂咧咧说:“你吐远点不行?” 他们疾步往前走,和老四拉开距离,其中一人,不慎被人绊倒,扑棱摔在地上。 其他人迷离着醉眼,定睛打量好一会儿,这才看见有个男人抱臂倚靠着电线杆,长腿伸出,绊倒了他们的同伴。 “这人谁啊?” “不认识。” 霍尔从来不多废话,双手交握,十指用力交错按压,指关节发出连串的咯吱声,给接下来的动作预热。 老四像是要将胃里的酸水全部呕出来,喉咙发酸发紧,硬生生挤出几滴生理性眼泪,听到几句凄厉的惨叫,却无暇管顾。 吐到后面实在没有东西可吐,老四擦了下嘴,再抬头,前方哪还有朋友们的身影,个个消失不见,只有无边无际的黑蔓延到街那头。 他不可置信眨了眨眼,依稀听到几声哀嚎,细看,发现地上倒着几个身影。 一个身材魁梧高大的男人朝他走来,毫不客气说:“忘了还有你。” 老四两腿发软,像是被人施法定在原地,挪不动腿,只见对方步步朝他走来,警告他说:“记得管好自己的嘴,别没事找事。” 霍尔一个手刀劈下去,面前的人便晕了,毫无战斗力,倒在自己的呕吐残物中。 霍尔嫌弃地啧了声,怕被溅到,抬脚在对方的裤腿上擦了擦鞋子。 “真是浪费我的时间。”霍尔往回走,被他打趴的那群人,捂着被拧折的胳膊,跪趴在地上向他求饶,乞哀告怜说再也不敢了…… 瞿世阈的手机响动,他看了眼霍尔发来的信息,暗灭屏幕。 祝凌洗完澡出来,看着坐在床边的瞿世阈说:“该你去洗澡了。” 瞿世阈握住祝凌的手腕,拉着人站到自己双腿中间。 祝凌擦着头发问:“干嘛?” 瞿世阈:“不是说要标记我的吗?” 瞿世阈的阻隔贴早被撕掉,腺体暴露在祝凌的眼皮底下,祝凌似乎笑了说:“谁要标记你?记错了吧?” “嗯?”瞿世阈合拢膝盖,夹紧祝凌的腿,拇指轻轻摩挲祝凌的手腕,低声道:“刚才是谁说的?” 祝凌装出无知的模样道:“不知道啊。” 瞿世阈伸手揽祝凌的腰,将人按坐在自己的腿上,凑近,本想将下巴搭在祝凌的肩膀上,嗅祝凌颈窝的信息素味道,但祝凌不给他可乘之机,推开他的脑袋说:“快去洗澡,不然你出去睡沙发。” 此威胁非常有用,瞿世阈乖乖松开祝凌,进入浴室洗澡。 浴室内弥漫着祝凌刚洗过的热气,还有残留的香味,瞿世阈越洗越热,想到在楼下客厅被打断的暧昧,惋惜不已。 出了浴室,祝凌已经在床上躺下了,侧躺着,后背留了大块空位给瞿世阈。 瞿世阈默不作声熄了灯,掀开被子上床。 万籁俱静。 祝凌只给瞿世阈留了个后脑勺,防范瞿世阈的靠近,不曾想,瞿世阈躺下就没了动静,安分守己。 真稀奇,洗澡前还问他要标记,洗完澡竟然无事发生。 或许瞿世阈已经在浴室自己解决了。 这么想着,祝凌安下心,结果两分钟后,嗅到幽兰香的信息素味道。 祝凌:“……” 瞿世阈这是拿信息素勾引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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