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很正经。我带未婚夫出来显摆一下,有什么问题?” 苏阮:“……” 行吧,陆大总裁的逻辑总是这么无懈可击。 两人刚端起香槟,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便端着酒杯凑了过来。 这人苏阮有点印象,叫王建国,是个做建材起家的暴发户,一直想攀陆家的高枝,可惜陆凛从来没正眼瞧过他。 王建国脸上堆着油腻的笑,那双精明的小眼睛在苏阮身上转了两圈,透着股让人不舒服的打量。 “陆总,恭喜恭喜啊!早就听说您要订婚了,百闻不如一见,苏小少爷果然……高贵。” 那个“高贵”用得极其轻佻,听得人直皱眉。 陆凛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连杯子都没举。 王建国也不尴尬,自顾自地抿了一口酒,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阴阳怪气。 “不过啊,陆总,我也算是个过来人,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苏阮心里翻了个白眼。 知道不当讲你就闭嘴啊。 王建国显然没有读心术,自以为是地继续说道。 “这男Omega虽然稀罕,但毕竟生理构造在那摆着。听说男O受孕率极低,而且很容易滑胎。陆家这么大的家业,要是香火断了……啧啧,那可就太遗憾了。” 周围原本还在寒暄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空气尴尬得就像是有人在公共场合公放了土味视频。 这已经不是没情商了,这简直就是在陆凛的雷区上蹦迪。 陆凛周身的气压骤降,眼底瞬间结了一层冰。 他刚要开口让人把这坨碍眼的肥肉扔出去,身侧的人却动了。 苏阮上前半步,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看起来软糯无害,就像只刚断奶的小白兔。 他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王建国的杯壁,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王总这话说得,我都替您累。” 苏阮眨了眨眼,语气真诚得不得了。 “现在医学技术这么发达,只要不是身体有缺陷,生孩子能有什么难的?倒是王总您……” 他顿了顿,一脸关切地看着王建国逐渐僵硬的脸。 “我前两天听星延说,您在城南投资的那个房地产项目好像因为违规操作被叫停了?赔了好几个亿吧?自己家房子都快塌了,还有心情操心别人家生不生孩子,您这心态,真是吾辈楷模。” 王建国脸上的肥肉猛地抖了一下,那层油腻的假笑瞬间裂开。 “你……你说什么?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王总自己心里没数吗?” 苏阮歪了歪头,笑得更甜了。 “听说银行那边已经在催债了,王总与其在这关心陆家的香火,不如先回去想想怎么保住自己的棺材本吧?”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传闻中“软弱可欺”的苏家小少爷。 这哪里是小白兔,这分明是只披着兔皮的小狐狸,张嘴就能咬人一块肉下来。 陆凛眼底的寒意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惊喜和笑意。 他伸手揽住苏阮的肩膀,像是给自家小孩撑腰的大家长,冷冷地补了一刀。 “阮阮说得对。” 陆凛居高临下地看着面色铁青的王建国,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既然王总资金链这么紧张,陆氏下个季度的建材采购合作,恐怕就不劳您费心了。毕竟……我不喜欢和心态太好的人合作,容易出事。”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直接把王建国砸懵了。 陆氏的合作可是他翻身的唯一希望! “陆总!陆总您听我解释,我不是那个意……” “保安。” 陆凛看都没再看他一眼,直接招手叫来了安保人员。 “这位先生喝多了,送他出去醒醒酒。” 王建国像条死狗一样被架了出去,临走前还不敢置信地瞪着眼。 原本等着看笑话的人群立刻收回了视线,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生怕触了这个霉头。 陆凛带着苏阮走到角落的休息区。 刚坐下,陆凛就没忍住,低头在苏阮发顶亲了一口。 “刚才那些话,谁教你的?” 自家这小孩以前可是被人瞪一眼都要红眼圈的主,今天这战斗力简直爆表。 苏阮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耳尖泛起一点粉红。 “星延教的。他说对付这种嘴欠的人,不用讲道理,直接往痛处戳就行了。” 陆凛挑了挑眉,难得觉得自家那个傻弟弟干了件人事。 “学得不错。” 陆凛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陆太太今天很有当家主母的风范,我很满意。” 苏阮被这一声“陆太太”叫得浑身一酥,脸瞬间红透了。 “谁、谁是陆太太……还没订婚呢。” “快了。” 陆凛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耳垂,眼神暗得有些危险。 “等订了婚,看谁还敢说你生不出孩子。” 苏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深层含义,就听见这老流氓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到时候我们多努力努力,生个足球队出来,吓死那个姓王的。” 苏阮:“……” 他就不该指望这人的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滚啊!” 苏阮羞恼地推了他一把,却被陆凛顺势握住手腕,在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遵命,老婆。” 苏阮坐在副驾,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安全带卡扣,耳尖泛着薄红。他的信息素今天格外不听话,明明喷了大量的阻隔剂,可不知是路边新开的甜品店刺激了*体,还是车内密闭的空间放大了感知,甜腻绵密的草莓蛋糕香,竟顺着呼吸一点点往外渗。 那香味不是单薄的甜,是混了温热奶油与新鲜草莓果肉的馥郁,带着几分勾人的软,缠在冷调的真皮座椅间,又飘向驾驶座。 苏阮咬着下唇,试图凝神压制,可*体处传来轻微的灼热感,信息*像破了闸的蜜流,越压越汹涌,渐渐弥漫了整个车厢。 陆凛握着方向盘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指节泛白。他是顶级Alpha,对Omega信息素的感知本就敏锐,而苏阮的草莓蛋糕香,是他独有的软肋。 清冽如寒雪的雪松信息素下意识地从他周身漫出,本想起到安抚与阻隔的作用,却不料冷硬的雪松撞上甜软的草莓奶油,非但没有中和,反而像是冰与火的交融,在狭小的空间里织就出一张密不透风的暧昧网。 一路无言,只有两种信息*在空气中无声拉扯、缠绕。苏阮能感觉到身旁Alpha的气息越来越沉,下颌线绷得笔直,喉结滚动的弧度清晰可见,连开车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些,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他不敢侧头,怕一转头,那汹涌的占有欲便会冲破理智。 门“叮”地一声打开,走廊里的冷色灯光落在两人身上。 刚踏入家门,玄关的感应灯还没完全亮起,陆凛的动作便快得不容苏阮反应。他伸手扣住苏阮的腰,将人牢牢抵在门板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摩挲着他颈后微微发烫的*体,带着薄茧的指腹激起一阵战栗。 下一秒,温热的唇便覆了上来。 不是温柔的试探,是压抑了一路的失控与渴求,吻得又急又沉,带着雪松信息素的冷冽气息,强势地侵入苏阮的口腔。 苏阮的呼吸一窒,草莓蛋糕香彻底爆发开来,不再有丝毫克制,甜腻的气息缠上陆凛的雪松,在玄关处交织、升腾,浓得化不开。 “老婆,你好香。”陆凛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喘息,吻得愈发深入,指尖收紧,将人抱得更紧,“我忍不住了。” 他的信息*汹涌而出,清冽的雪松像是要将苏阮整个人包裹、吞噬,而苏阮的草莓奶油香则顺着他的呼吸钻进肺腑,甜得发烫,驱散了雪松的冷硬,只剩下极致的缠绵与契合。 两种气息彻底交融,刻进彼此的骨血里,再也分不出你我。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苏阮是被腰腹间的酸胀感弄醒的,他撑着胳膊,慢慢坐起身,动作间牵扯到昨夜的痕迹,忍不住轻嘶了一声,眉头微蹙。 刚坐稳,床头柜上的手机便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星延”的名字,指尖划过接听键,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喂?” “阮阮!”电话那头传来陆星延雀跃又爽朗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的笑意。 “我跟朋友们琢磨了一晚上,决定明天晚上给你办个告别单身派对!你可得赏脸过来啊,地址我回头发你!” 手机贴在耳边,苏阮刚睡醒的沙哑嗓音还没散尽,陆星延的话就像颗猝不及防的糖球,砸得他脑子发懵。 “???” 三个问号几乎要从喉咙里飘出来,苏阮愣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什么?” 他撑着腰的手不自觉收紧,腰腹间的酸胀感还在隐隐作祟,脑子里还残留着昨夜雪松与草莓奶油交织的浓烈气息,此刻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邀约搅乱了。 “我说告别单身派对呀!” 陆星延的声音带着理所当然的雀跃,透过听筒传过来,甜得像裹了层蜜,“阮阮,你不是就跟我哥结婚了吗?这可是你婚前最后一次自由狂欢,我必须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苏阮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几乎要冲出口。 他本就不是喜欢热闹的性子,更何况经过昨夜,此刻浑身都透着股懒得动弹的慵懒,只想窝在被子里补觉,哪里有心思去参加什么派对。 而且……一想到要在一堆人面前强装精神,还要控制那总爱失控的草莓蛋糕信息素,他就觉得头大。 “星延,我……” 苏阮刚起了个话头,就被陆星延打断了。 电话那头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点刻意的委屈和撒娇的黏糊劲儿,像只蹭着人手心的小猫:“阮阮~你别拒绝呀,我都跟朋友们说好了,场地都订好了,就在你最喜欢的那家带露台的清吧,还特意让他们准备了你爱喝的草莓气泡酒,连小点心都是按你口味订的草莓挞和奶油泡芙~” 苏阮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心里的防线被这软糯的语气戳中了一角,但还是硬着头皮想再说点什么。 “哎呀阮阮,你就过来嘛~” 陆星延的声音更软了,带着点耍赖的意味,“就玩一会儿,不会让你累着的。” 苏阮听着电话那头黏黏糊糊的劝说,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陆星延向来会缠人,尤其是对着他的时候,撒娇耍赖的本事一套一套的,他向来没什么抵抗力。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6 首页 上一页 37 38 39 40 41 4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