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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李锐刚把自己呛的死去活来的咳嗽压下去,胸口还在疼的抽气儿。一抬眼,就看见王小昭张着腿瘫在那,姿势屈辱,嘴角裂着混着血往下流,人像是连动弹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李锐心里莫名地慌了一下,这才手忙脚乱地提好裤子。结果就看到看到苏安纯这个天杀的变态王八蛋,把那根丑陋的玩意亮出来,正抵着惨不忍睹的洞口,就要往里顶。
第17章 第15章 终③ “操!” 李锐血往头上涌,想也没想就扑过去,狠狠一把把苏安纯从王小昭身上搡下去。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李锐刚刚挨季冶阡那几下还没缓过神,动作慢了半拍,脸上又挨了这王八蛋结结实实的一拳,眼前一黑。 没几下,李锐就被苏安纯撂倒在地,肚子上还挨了重重一脚,疼的他蜷缩起来。 苏安纯嗤笑一声,理了理自己散乱的额发,转身又朝着王小昭凑去,脸上那一抹变态的笑更浓了,手指再次摸向自己那粗黑的物什。 李锐捂着肚子,嗓子眼泛出血腥味儿,几乎是拼尽全力嘶吼:“草你妈的苏安纯!季——冶——知,要是知道了你她妈的得死!” 苏安纯听到"季冶知"这三个字,动作一滞,皱着细眉,语气里带着迟疑和恼怒:“什么玩意儿?季冶阡那小子不是说他哥不要了了,随意玩儿么,我还想带回去玩儿呢?” 李锐边咳边骂,急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你妈的脑子里灌屎了?这么久了,季冶阡的鬼话你也敢信!” 苏安纯脸色变了变,眼珠子转了几圈,像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传闻,低低骂了一声:“草!”紧接着就开始提褪去一半的裤子。 可裤子提到一半,他转头又瞥到王小昭失了魂儿的脸,比没了往日的嚣张,甚至有几分难以察觉的脆弱,带着被碾碎的空洞。那股子没发泄出去的邪火"噌"地涌上来,烧的他心痒难耐。视线胡乱一扫,落在旁边比胳膊粗点的的小酒瓶,瓶身粗糙,磨砂的。 一个更恶毒的孬点子冒了出来。 苏安纯的调子重新拖的老长,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也不——知道你说的真假……不过嘛……” 他瞟了一眼地上挣扎的李锐:“好处也不能让你全占了,是吧?” “草——你——妈!苏安纯你他妈做什么?”李锐目呲欲裂,顿感不妙。 苏安纯只是笑,重新俯身,一手死死捂起王小昭的嘴,掐断他可能发出的任何声音,另一只手抓住了那沉重的酒瓶。 没有半分犹豫,借着蛮力,将那冰冷粗糙的瓶口,对准那早已伤痕累累,鲜血淋漓的入口,狠狠地,一寸一寸捅进去。 “呃——!!” 即使嘴被死死捂住,一声极其短促,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闷哼还是漏了出来。 王小昭整个人像是被扔进油锅里的活虾,剧烈地弓起身,又无力地砸回桌面。全身没一块肌肉都在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颤抖。他的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拧成一个痛苦的结,额头脖颈青筋暴起,冷汗直流。 太清晰了。 那冰冷坚硬,带着磨砂粗糙凸起的异物感,野蛮地撑开,侵入早已不堪重负的内壁,仿佛已经将他的下半身从中间活活劈开。 极致的疼痛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一切感官,超过了之前所有人的侵犯。即使苏安纯松开了捂着他的手,他也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声音,只有零碎的喘息,和喉咙里濒死般的嗬气声。 药物使得痛感愈来愈强,可精神已经到达了极限,让他的视线变得愈加涣散。即使这样,却依稀能看到江槐正在瑟瑟发抖。 痛的好清晰,已经分不清哪里是最痛的,因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寸皮肉,每一根骨头,已然是千疮百孔。 李锐惊呆了,眼睛瞬间爬满血丝,胸口闷的要窒息了,他自己也说不清那时什么感觉。是恐惧?是后悔?还是什么别的……只觉得好难受,不知道哪里难受。 他突然想到了。 王小昭从头到尾,没有做错过什么。 反而是他,和他们,给他带来了苦难。 苏安纯像是完成了什么杰作,大笑起来,用手机贴着他的脸往下又对准那塞进酒瓶的下体拍了好一会儿。 苏安纯才像玩够了似的,走的时候,顺手解开了江槐的绳子,像逗弄一只吓傻了的小狗,语气轻佻:“呦,我的好朋友,把你差点忘了……嗯,我走了,你抓紧时间还能肏他的小嘴,这张小嘴啊,你说不定还能用……” 江槐的绳子松脱,踉跄地站起来,自始自终,视线都死死钉在地面上,像是不敢抬起分毫。 最后只留给王小昭一个颤抖的,逃离的背影。 王小昭张了张嘴,可喉咙里挤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只有血沫随着呼吸往上涌。 他自始自终相信着他,他知道肯定是季冶阡那群人的威胁,逼迫了他什么。 他只是想问。 他还把自己当作朋友吗? 即使自己拥有那样的"不堪"的过往,这么肮脏,还会……和自己做朋友吗? 他其实最想问的,特别没出息,特别幼稚。 以后……还会不会给他带糖了? 葡萄味儿的。 他嘴里发苦。 苦的忘了疼。 是不是再也尝不到甜了呢?小昭迷迷糊糊地开始想。 那边的李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手脚都在不听使唤地发抖。他看着王小昭身下进去的半截恐怖酒瓶,和不断涌出来刺目的鲜血,刺的眼睛生疼,语言凌乱:“我、我、对不……我我,先给你弄出……” 他伸出手,却又不敢用力,指尖碰到冰凉的玻璃瓶身,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心一横,小心翼翼地握着瓶身,试图转动,往外抽。可每动一下,身下的鲜血就涌出一股,温热的,粘稠的,带着浓浓的铁锈味儿。 李锐慌的不行,一把扯开自己还算干净的内衬,手忙脚乱地去堵,血像是决了堤,怎么堵也堵不住。他满头大汗,试了好几遍,才把那该死的瓶子抽出来。 瓶身带着粘腻的血和浊液,滚落在地。 李锐哆嗦着去解王小昭手腕上勒紧皮肉的绳子,匆忙地用东西填堵了漏血的下体,胡乱地给他套上裤子,试图把他架起来。王小昭软的像一滩烂泥,所有重量都压在李锐的身上,头无力地垂在他的怀里。 “我、我带你去医院……走……”李锐语无伦次,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不。”一声极其微弱的拒绝,从王小昭的嘴唇里溢出来。 “啊?……怎么能……这、这么多血……走,我带你……”李锐急了。 王小昭用尽了力气,可牙关却紧紧地咬着,脸颊绷出凌厉的线条。李锐小心翼翼地,用了点力去掰他的下颌。 掰开一道缝。 映入眼帘的是,口腔里一片可怕的模糊血肉。舌尖被咬的烂糟糟的,没有一块好肉,满嘴都是血块,惨不忍睹。 原来,从被侵犯的那刻,没被掰开嘴开始,一直死死地咬着舌头,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对抗着全身上下的剧痛,不愿意吭声。 李锐的话堵在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王小昭嘴里的血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往下淌,滴在李锐的手背上,烫的他发疼。 他气息微弱,终于艰难地开口,口齿含糊不清,却一遍,又一遍,固执地重复两个字: “想,回……” “回……家。” “回……家。” 他想回家。 不是那个华丽冰冷,让他窒息的季家。 是那个记忆深处,嘈嘈杂杂,充满油烟味儿,邻居的争吵声,孩子的哭闹声,小贩的叫卖声……乱糟糟的老街区。 二月二的巷子里总是充斥着豆子爆开的噼啪响,还有孩子追着跑,嘴里念: “二月二,龙抬头,龙不抬头!我抬头。” “二月二,龙抬头,吃炒豆,理新头。” “你一把,我一把,吃了炒豆,快长大。” 眼前的景象开始摇晃,模糊,涣散的视线里他看到了妈妈拿着那根棉花糖,要来牵他的手,指尖带着暖意,声音轻轻的,像羽毛:“小昭,又长大了。” “生日快乐。” 他不再试图去抓住什么,只是像个走累了,摔疼了的孩子,终于放弃了强撑。 小昭眼前好像出现了一道白光,他开始像找妈妈那样,轻轻地,带着委屈呓语:“天使哥哥……” “我好疼。” ---- 【小剧场】 屎溜边公主:“大结局,锐锐你才是真男人(悲伤蛙jpg.)……”(他是炮灰攻来着,你们为毛会觉得江槐是炮灰?他喵的老子加了这么多戏,唉,为娘真她妈带不动这只江小鸟还有我们的季二公主,你们以后叫背影哥吧【微笑jpg.】。) 李锐(鼻青脸肿):“你是说……我是炮灰?” 屎——:“嗯。” 尿溜边王子:“你特么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大结局老有意思了,神特么主工一个没出现,老婆瘫在炮灰怀里,你*****” 屎溜边公主(点头/起飞):“你特么怎么知道我觉得自己的结局老有意思了?”
第18章 后记 季家的年轻当家季冶知,却是个喜欢男人的。 这事在群众里传开,不知道碎了多少妙龄少女的心。 不过在早几年前,X国待过的人心里都门儿清。那王小昭,哦,改名了,也就是现在的王朝阳——就是个不男不女的瘸子。 都这么说。 说他的腿是被黑社会打断的,敲坏了脑子,还不止,让一群人……给轮了。让他哥捡回去的时候,只剩半口气儿,下身血糊淋拉的,缝了八针保住命,落了个残废和痴呆……不知道是真是假,据说他那个见不得人的视频当年搞得满城风雨,可第二天却销声匿迹,半点痕迹也没有。 真真假假,谁说得清? 可人的嘴啊,有时候比淬了毒的刀子还利。 话传着传着,就变成了铁打的事实,一刀一刀,剜人心眼子。 那王朝阳一张脸,倒是没的说。 见过的都说,那眉眼深得很,还带着点旧时港星那种说不清的颓唐味儿,帅是帅吧,就是没活气儿。 身体是垮的,脑子也愈加不好使。每每带出来,能坐在轮椅上盯着一个地方去发好久的呆,眼珠子转得慢,空茫茫的,不知道在看什么,在想什么。 不过大多数时间都是睡着的。 季冶知二十七岁的时候,有了个孩子。圈内人都知道,王朝阳生的。 生了孩子,王朝阳更懒洋洋了。像是没力气,什么事儿更得季冶知亲手伺候着。 还真不是他娇气,早年身体太差,进食这样简单的事都是在折腾人,胃烂透了,吐的比咽进去的多。不过靠着昂贵的药和营养液,王朝阳近年脸色好了不少,长肉了,不过那胳膊上长年埋着挂着药的留置针,手背也总是针眼叠着针眼,青一块紫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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