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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这才缓了面色,拉开后面的车门轻推了一下路浠的后腰,等路浠坐进去后,才从另一边上车。 司机这几天休息的不错,一想到回家就能老婆孩子热炕头,精神头儿就特别的好。 车子开出医院,贺珩洲派来的那俩人也开车跟在了后面。 边柯在首都没有住处,路浠直接把他带回了自己名下的那套高层里,把陆时关在了外面。 陆时在门口磨牙磨了有三分钟,才浑身冒着冷气的离开。 可怜的司机,没能回去搂着老婆孩子热炕头...TAT... 贺珩洲调回来之后,不需要天天在里面待着,晚上也可以回自己的住处,陆时就直接杀了过去。 好不容易团聚,好不容易他排出个假期,又压着路浠也暂停了工作。 预想中美好又黄色的浪漫二人世界才过了多久,就被迫掺和进了贺珩洲的这个破事儿里。 一进门,照着脸就是一拳,上下嘴唇同时破口,血直接就流了出来。 贺珩洲一口吐掉嘴里的血,舌头舔了舔牙,还行,没松动。 他让开位置,灌了一口啤酒,酒精浸得伤口疼,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指着门,说了一句: “关上再打。” 说完,走回去,摊在了沙发前的地面上,背靠着沙发接着喝。 陆时关了门,打量了一圈,客厅的地面上不是酒灌就是烟头,没见着吃的,贺珩洲身上就一内裤一背心,脸上看着倒还算干净。 脱了外套和鞋,陆时也没穿鞋,走过去,随手从地上捡了一罐没开的啤酒,坐到了贺珩洲旁边。 开了酒,灌一口。 “我说,这叫什么事儿啊,啊?你的人你不好好对待,现在可好,跑我家去了,操。” 贺珩洲瞥他一眼:“送回来。” 陆时眼底一丝血红 :“还想挨打?” 贺珩洲手背碰了碰嘴角,还有血,又灌了一口酒,混着血咽了下去。 他不吱声,陆时又接着损他。 “真能耐啊,有劲儿就往死里弄是不?直接给人整进手术室,病房躺了五天,就是现在,也只能吃流食。” 贺珩洲手指捏得酒灌巴巴响,凹进去两个坑。 “咋滴,以后不想用了,还是想让人家落一身病?”陆时顿了下,还是说道:“这些年,我往老李头儿那送了得有一货车药材,又是药油又是药膏又是药汤的养着护着,深怕我家那口子有什么不好的毛病,您这可好,当一次性的用?” 贺珩洲眉头微动,他真的从来没注意过这方面,侧头看向陆时,嘴唇动了动,没声。 陆时不搭理他,接着又说:“要我说啊,您这床上也不缺这么个人,明年有老婆,外面也可以有小情儿,他一个已经让你玩儿坏了的,自己走了不挺好么,非得找回来弄死才好受?” 贺珩洲一把将手里的酒罐摔了出去,胸口起伏数次,拳头攥了又松。 真是好兄弟,句句往心口上戳,不见血的刀人。 陆时哼哼两声,悠哉悠哉的喝了两口,难受了吧?难受去吧,该的。 “怎么着啊贺少,您言语一声儿啊,老弄那个破啤酒罐是什么个意思?” 贺珩洲牙关紧了紧,重重吐了一口气,竟扯了个笑脸出来:“能不搓火儿了么?” “不能。” 干脆,利落。 贺珩洲翻翻裤兜,没找到烟盒,眼睛扫了一圈,只看到一个捏瘪了的,手一横,就去摸陆时的裤兜。 陆时也不动,任他摸。 “哟,不嫌我搓火儿了,想拿我泄火儿?” 贺珩洲真是让他怼的受不了了,一翻身还真压到了陆时身上,一下就把他领口扯开了。 “这他妈给你贫的,老子今天还真就拿你泄泄火儿。” 陆时手一抬,啤酒兜头往下倒,贺珩洲眼睛里进了酒液,刺激的一闭眼,就这么一下,就被陆时掀翻在地,胳膊卡住了脖子。 罐里剩下的酒又照着脸倒了下去,贺珩洲也没躲,张着嘴喘了几声,松了力,四肢大敞。 “喘的真好听,可惜你哥我就稀罕那一个,看不上你。” “操....” “不了,对你硬不起来。” 贺珩洲被酒呛了一声,仰着头笑了起来,胸口一震一震的,笑着笑着,又不动了。 陆时见他状态是真差,就松了手,起身把人拽起来扔到了沙发上。 “贺珩洲,你是傻逼么?谁教你这么谈恋爱的?!” 贺珩洲摊在沙发上,用手抹了一把脸,眼睛睁开的时候通红通红的。 “没有恋爱。” 陆时上去照着头就是一巴掌:“不谈恋爱你睡人家,在里面睡不说,出来了还扣在身边睡,一睡六七年,都他妈要结婚了还不放手?” “......他只能跟我。” “.....犊子。” 陆时气的脑壳疼。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贺珩洲是个这么幼稚的玩意儿,脑干好像让丧尸啃了似的。 操。
第141章 不能沉浸 边柯的左肩膀与右手手腕都受了伤,医生处理好之后,养了这么多天也还是隐隐作痛。 但他好像没受到什么影响,整理行李,收拾卫生,还给路浠做了饭。 他炒的菜与陆时不一样,小火慢炒,味道也清淡,米饭闷得也软。 路浠喜欢吃稍微硬些的米饭,也不喜欢太清淡的味道,在看到边柯手腕上的红肿之后,他什么也没说。 让病人做家务不对,但不让边柯做这些,他会无所适从。 晚上睡前,路浠从柜子里拿了一管没有开封的药膏送到边柯的房间。 边柯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几颗水珠顺着侧脸流下来,掉到围在脖子处的毛巾上。 小麦肤色带上水光,身体又单薄,虽然他比陆时还要大上一岁,看起来却跟还在上学的学生似的。 路浠不懂贺珩洲是怎么忍心那样欺负他的。 “这个,你就当是痔疮膏,用着试试,挺有效果的。” 路浠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这个药膏,连个生产标识和使用说明都没有,介绍不了。 边柯听他这么说,一下子就猜到了用途,他伸手接过,脸没红,多少有些不自然。 路浠也不自然,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看边柯。 “真挺好用的,你试试,身体是自己的,别不当事儿。” 边柯握着药膏,唇边露出浅笑:“谢谢。” 路浠手指抠了抠了裤缝,转身回了主卧。 边柯等他关上门后,才退回房间里,轻轻关上房门。 坐在床铺上,边柯低头看着手里的药膏,面上还是那浅淡的笑意,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么纯粹的善意了。 可是,不能沉浸。 ...... 陆时是半夜偷偷摸回来的。 进了主了直奔大床而去,路浠已经习惯了他的这种行为,完全没受到惊吓,抬手扇了一巴掌之后,翻了个身。 “不洗澡别上床,滚蛋。” “......” 陆时继被贺珩洲气得头疼之后,又被自家媳妇儿气的手抖。 不能打又不能骂,只能猛喘了几口粗气,很轻的摔打两下后,起身进了浴室。 洗澡的过程,越想越气,匆匆洗掉泡沫之后,也不擦干,一身水汽的出了浴室门,又扑到了床上。 心里想着,要是再敢拒绝,非得来个狠的... 结果,路浠张开胳膊把他搂进了怀里,眼睛都没睁开,准确的找到嘴唇的位置,结结实实给了个热吻。 嘴唇研磨着,又主动探出舌尖伸到他的嘴里。 陆时揽过路浠的腰身,加深了亲吻。 亲着亲着,路浠侧过头,手按在陆时的肩膀上,把他往下压,腿也磨蹭着抬了抬。 陆时:...... 给人伺候舒服了,抬起身爬了两下去床头柜上拿小瓶瓶,转过身来的时候,就见路浠又朝另一个方向翻过去,背朝着他,舒服的睡着了。 陆时:...... 操! 不着。 嘭。 小瓶瓶不堪挤压,盖子崩开,发出一声不小的声音。 青柠的香气在空气中散开,从瓶子里流到了陆时的手上。 维持着姿势喘息了好半天,陆时才任命的起身,又回去了浴室,将瓶子扔到垃圾桶里,洗手。 再次回到床上的时候,情绪已经控制好了,可身体不受意志的控制,灼热翻涌,难以平息。 对着路浠的背影咬牙切齿了半天,还是没舍得叫醒,保持着距离,也不盖被,就这么晾着闭上了眼睛。 至于什么时候睡着的,陆时自己也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陆时是被外面轻微的脚步声惊醒的,脑子缓了一下,才想起来边柯住在这里。 转过头,路浠的睡姿依旧霸道,头枕在一侧的床角,四肢大敞,一只脚丫子还搭在他的大腿上。 人长得好看,哪里都好看。 路浠个子高,脚掌却不算大,比身上的皮肤还要细白,舒服的时候,脚趾会卷起来。 陆时喉结滚动着咽下口水,欲求不满的看哪儿都起火。 难挨。 挪开路浠的脚,陆时放轻了动作起身,到浴室冲了个凉水澡,对着镜子刮胡子的时候,发现右侧鼻翼的位置,长了一个包。 二十八了还长包,真特么... 换了衣服出房间,就看到边柯正在厨房里做早饭,手臂的动作幅度不大,动作间也不够流畅。 能看得出来他的身体还是不舒服。 陆时走过去,边柯侧头朝着他看了过来,手上的动作瞬间就停住了。 等陆时站到厨房门口,边柯的呼吸完全乱了,拘谨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程度。 “你出来,我来做。” 边柯面上闪过慌乱,却没有迟疑,陆时的话音落下他就往外走,很注意的保持着距离,没有碰到陆时。 陆时进到厨房里看了一圈,见边柯煮了粥,又打了鸡蛋和面,就到冰箱里又拿了些食材,继续弄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快,清洗,切丁,起锅烧油,煎。 边柯离站得离厨房远些,愣愣的看着陆时动作,像个雕塑一样。 原来,他会做饭,还很熟练。 边柯的眼中染上欣喜,视线定在了陆时的手臂上,手握锅的把手,手臂施力,肌肉隐隐可见,颠动锅子的动作也很流畅。 这样充满了烟火气的陆时,真实的让他觉得太过美好。 边柯的目光没有侵略性,陆时感觉到了也没理会,鸡蛋饼煎熟了,牛肉粒炒熟了,把米粥那边的小火后,端着盘子放到了餐桌上。 对上边柯的视线,问:“你只吃粥可以么,还是再给你做些别的?” 他问了,边柯也不敢真的让他做啊,快速的摇着头,表示不用。 陆时微微颔首,转身又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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