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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首,亲了亲黎灯的唇瓣,声音带着期盼:“那我们继续。” 黎灯瞳孔一缩,下一瞬试图翻身,挣扎起来:“我不要继续,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秦淮川的吻太过强势,从他的唇瓣贴到颈侧,越来越往下,手上解衬衫扣的动作也太快,黎灯感觉到前胸一凉,吓得呜哇叫喊。 慌乱中,他歪头对着秦淮川的肩膀恶狠狠咬了一口,疼的秦淮川坐直身体退开。 黎灯趁机退开他,脚步踉跄滚下床,手脚并用的跑到门口推开门,跑了出去。 黑暗的走廊灯光由近及远、依次变亮。 黎灯茫然的看着完全不熟悉的地方,听到前方有狗叫声。 应该是黑鳞。 不行,秦淮川的狗以前经常和他玩,不能让小狗看见! 他下意识推开最近的一扇门,躲了进去。 这不知道是谁的卧室,看着冷清,床上面盖着防尘罩。 黎灯四处一看,顺过来桌子上没拆封的两瓶香水,冲着角落里的衣柜走过去,直接钻进来。 衣柜里的衣服很少,只有白色的浴袍和几件夏季薄款,遮都遮不住他。 黎灯崩溃的藏在衣柜里,蜷缩起来抱着膝盖,听见自己的心脏怦怦跳。 他努力平复情绪,拆开包装,给自己身上喷满乱七八糟的香水。 慌乱中,他想,香水应该能盖住他身上的酒气味,扰乱黑鳞的嗅觉。 做完这些,他安静的捂住嘴巴,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他躲着秦淮川嗅觉敏锐的狗,也躲着秦淮川。 樟木和香水混合的味道很奇怪,有点淡淡的凉意。 片刻后,黎灯听见门开了,由外面走入脚步声不紧不慢,朝这边走来。 还有小狗欢快的叫声:“汪汪汪~” 黎灯有点绝望的松开手,唇瓣吓得发颤。 下一秒,衣橱门被拉开了。 光线涌进来的瞬间,他看见秦淮川的脸。爤牲 他背光而立,大半张脸在阴影中,只是那双眼实在亮的惊人,如发现猎物的头狼,目光异样的平静。 “出来。”秦淮川唤他。 黎灯摇着头,往角落里缩了缩。 黑鳞还以为他在玩什么游戏,摇着尾巴凑过来也想钻进衣橱,被秦淮川伸手轻轻推到一边。 秦淮川见黎灯固执的不肯主动出来,也不再多话,直接弯腰伸手把他从衣橱里抗了出来。 落在对方宽阔肩膀上的时候,黎灯挣扎踢打着大喊:“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真的不能这么对我,我是直男!” 悬殊的力量差和体型差让他反抗的力道显得徒劳。 秦淮川盯着他颤动的唇,平日里高冷禁欲的脸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直男?” 黎灯点头如捣蒜:“是真的,我不喜欢男人,真把你当兄弟。” “我真是直男,真是。” 但秦淮川根本不信,语气坚定缓慢的宣告:“那从今天开始,你将不再是了。” 话落,他抗着黎灯继续往前走,抬腿从甩着尾巴跟上来的黑鳞头上跨过去, 当再次把人扔回床上,陷入羽绒被时,他压上去,轻柔擦拭着黎灯被吓出来的泪痕:“咬人、还乱跑,你可真是不乖。” 黎灯这一晚情绪起起伏伏,加上刚才的剧烈挣扎,现在已经失去反抗的力气。 他仰面朝天,被迫对上了一双情绪复杂的眸子。 “秦淮川……别,”黎灯声音软的有点颤抖,但秦淮川已经低下头,又接着贴在他的颈侧,力道不清不重的往下,继续做刚才没做完的事。 “这次叫对了,有奖励。” 黎灯只觉得大脑混乱,一点也不想知道那奖励是什么。 他的指尖卷缩着,躲避秦淮川眼中翻涌滚烫的情绪。 男人英俊的侧脸贴着黎灯的皮肤,万分怜惜的轻蹭一下,旖旎亲密、接着就是耳鬓厮磨。 黎灯抓着秦淮川的头发,无意识扯了一下,目光陡然惊愕下意识低头。 秦淮川已将指腹陷进去,不轻不重的摩挲,他看着黎灯,突然又无比爱怜的在他被泪水打湿的眼角亲了一口。 黎灯浑身发颤、感觉眼皮很热,嘴唇下意识张开,贴着秦淮川的指腹轻咬一口。 秦淮川惊喜的笑着,抱着他又重重的亲了一下,接着是细密绵长的深吻。 秦淮川的衣服还穿着大半,反复将黎灯眼尾的泪珠舔干净,声音暗哑:“忘了他,以后,我来对你好。” 黎灯的耳廓被亲的起了薄红,唇缝被亲的有点疼,但下一秒,秦淮川又继续低头,温柔厮磨了半天。 黎灯紧张的绷起脚背,在羽绒被上踩了踩,感受到他的舌头又挤入口腔。 说亲就亲,完全不讲道理。 黎灯紧张的想哭,努力的在接吻间隙深呼吸,放缓绷紧的腹部。 接下来的事,黎灯昏昏沉沉记不太清楚了。 室内的光线太过昏暗,落在肌肤上的吻力道越来越重,黎灯无法克制的呜咽,感受到床单被汗水浸透几处。 秦淮川那把低沉悦耳的嗓子也不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半醉半醒间颠颠倒倒,无瑕细听,只觉得像情话又像诅咒。 不上不下不到底,黎灯真讨厌把自己带到这地步的人。 他手臂挂在秦淮川的脖子上,指尖已不客气陷入他的脊背。 到最后,黎灯甚至故意咬住秦淮川的另一边肩膀,用尽了没折腾完的全部力气,直到顶、全无余力。 秦淮川一声闷哼,肌肉瞬间紧绷,黎灯跟着一顿,口腔已经尝到秦淮川身上的喷洒出来的鲜血味道。 “你可真想让我死。”秦淮川只停一下,就把黎灯抱的更紧,几乎揉进身体里。 天光大亮时候,黎灯再次醒来。 阳光从黑色的窗帘缝隙挤进来一丝,但室内还是很暗。 他头疼的难受,平时不喝酒的人陡然喝了一杯是这样的,第二天记忆全都能断片。 鼻尖嗅到房间里暧昧过后的气息,黎灯昏沉中思考,昨天都发生了什么。 好像,张楚禄的车爆胎了,他上秦淮川的车。 好像,又莫名其妙钻进一个衣橱,后来……后来…… 一条手臂,突然落在羽绒被下光洁的腰上,暧昧黏腻。 黎灯猛的拉开黏连的距离,爬坐起来,看向身后另一半,秦淮川还在睡。 他侧躺着,裸露在外的肩膀处有一圈清晰的牙印,此时颜色暗红还未结痂。 看着有点可怕。 我干的? 黎灯的记忆一点一点回笼,片刻后小脸都吓白了。他掀开被子,轻手轻脚的想爬下去,只是脚刚踩到地板,就打了个滑。 低头一看,昨天也不知道哪个没公德心的,把他的外套都扯了扔在地上。 刚才腿软又滑倒,就是踩到羊绒开衫上的套套了。 狂野成那样,居然还做了安全措施。蓄谋已久吧? 黎灯真不敢在这地方多呆一刻,冲进浴室轻手轻脚的用热浴巾擦了擦,出来就像做贼一样,捡起地板上皱巴巴的衣服衬衫外套一穿。 然后,他猫着腰踮起脚尖,鬼鬼祟祟往门边走。 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生怕被人发现。 手搭在门把手的瞬间,他才松了一口气。 这次离开,一定要躲秦淮川躲的远远的,厉彰不错,自己还救过他,要不干脆今天就住进他家躲着吧。 就在黎灯一边思考一边开门时,身后传来羽绒被被掀开的摩擦声。 因为房间过于安静,显得极为清晰。 黎灯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手指还攥着门把手,下意识回头看去。 “你想去哪儿?” 秦淮川已经醒了。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你也爽到了,不是吗 黎灯真没想到秦淮川会这个时候醒, 他握在门把手使劲往下,但门把手好像转不动。 秦淮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裹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情事餍足后的慵懒:“别白费功夫, 门锁了。”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 昨天那次是他没注意,才让黎灯从这个房间溜了出去,躲到他夏季住过几天的次卧里。 幸好,那间房子也是他住的, 否则……光是想到昨天看到黎灯衣衫不整缩在衣柜里, 和他不熟悉的衣服紧挨着的景象, 就让秦淮川目光危险。 如果那衣服、那房子是别人的,秦淮川更要疯 。 身后有脚步声靠近,危险的让人头皮发麻。 黎灯不吱一声, 指尖紧紧的攥着门把手, 指尖都发白了。他瓷白的侧脸紧绷着,被晨光隐约这么一照, 整个人都显得很单薄。 秦淮川看着他,感觉他就是不说话,后面看去,那紧绷着的腰身弧度都透着一股勾人的劲儿。 “这么想走?”秦淮川已经从身后贴着他, 好暇以整:“要我帮你吗?” 指纹锁应声而响,然后咔哒一声, 门开了。 黎灯还以为秦淮川真的打算放过他, 下意识抬脚往前走了一步。 不过他前脚还没完全迈出去, 细腰就被一只大掌扣住,力道大的堪称凶狠, 不容置啄硬生生把他往后拽回去。 黎灯一声低呼,重心失衡往后倒去, 直接跌入一个滚烫的怀抱中。 秦淮川着急走过来,直接掀被子下床,衣服都没穿。 这个怀抱也是滚烫无比,黎灯感觉到脖颈后的灼热吐息,长睫慌张一颤。 秦淮川从背后拥住他,长臂如铁横亘在他腰腹间,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掌心不怀好意的摩挲着他的小腹,故意轻轻往下按。 黎灯一声闷哼,额头出了冷汗,很胀。 “难受吧,都没消化完、跑什么?”这句话刚落下,黎灯的脸就羞红了,眼尾昨日被亲狠了的绯色愈发明显,跟晕开的胭脂似的。 “你不要脸!”他声音羞愤。 秦淮川目光幽深的看着他,嗓音压的很低,带着一股兴奋劲儿,贴着他耳廓呢喃:“还有精神骂人,是不是昨晚我太仁慈了,没让你吃饱?” 黎灯听到他着话,后颈的皮肤控制不住的战栗,头皮发麻。 他努力挣扎着想退出这个怀抱,但腰间的手臂纹丝不动,反而嘞的更紧了。 秦淮川高挺的鼻梁抵在他的颈侧上,一寸一寸往上蹭着厮磨,吐息滚烫。 这带有明显侵略感的触碰让黎灯浑身紧绷,目光更加慌乱。 他那点抗拒挣扎,落在秦淮川的眼里,跟只受惊的小白雀似的,可爱漂亮,勾的人心头发痒,总想接着用粗莽的长枝逗一逗。 “是老公的错,一会继续喂你。” 这话实在闷骚,黎灯震惊的侧目看他,想不到他在外那么高岭之花,对内居然是这样。 他真是怕了,按压腹部的掌心越来紧,哪怕这样慢悠悠的摇晃,摩挲,也让他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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