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问他还知道我家的位置吗,丞砚说:“我上次跟着阿语去过,还记得路。” 然后,我便没再管他,靠着椅背偏头看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车里只开了空调我觉得头更晕了些索性闭上眼假寐。 模模糊糊地听见有人在我耳边喊我名字。 “清如,清如,清如……” 我朦朦胧胧睁开眼,面前是一张放大的俊脸,我迟钝地回想了一下才想起这是丞砚,他送我回家。 “从玉,你醒了,能走吗?不行我抱你上去。” “我睡着了?”我迷糊地问。 对方轻笑一声,说:“对,从玉,你睡了半小时了,我想着车上不好睡,第二天起来你肯定全身都疼,所以还是把你叫醒了。” 我还在醒神,丞砚就下了车打开副驾驶的门伸手过来,一手揽过我的腰,一手穿过我的膝弯将我从车里抱出来。 我骨子里还是习惯被人伺候,加上我刚喝了酒现在脑子不太清醒,于是也顺从地被人抱着走。 我住的也是独栋公寓,丞砚走到门口将我放了下来单手抱着我问门锁密码是多少,我迷迷糊糊地跟着本能去按密码。 “唔,0、6、1、5。” “滴滴”一声门锁开了。 我只是昏但还算有意识知道家里现在有客人,靠在沙发上问他要喝点什么。 丞砚按住我要起身的动作,说自己去倒。 他还拿玻璃杯端了杯过来递到我嘴边:“清如,喝口水。” 我刚张口想喝,一阵强烈的反胃感就涌上来,我一下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凭着本能跑去了卫生间对着马桶吐了个干净。 然后就直接趴在一边睡了。 当阳光照到我身上,暖洋洋的热气洒下来,我才睁开了眼,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我反应了几秒才想起,这是我现在住的房子,拿过一旁的手机点开一看都中午十二点了,我赶紧起身下床洗漱,脑子还稍微带着宿醉的痛意,我甩了甩头,朝脸上扑了把冷水,试图以次来清醒清醒。 等我洗漱完出来正要换衣服,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穿着睡衣,按理来说我睡觉穿睡衣是再正常不过的,但是我昨天去跟张禾语吃饭了,然后又去唱了歌喝了酒,丞砚送我们回家,我吐了,然后断片了,后面的事我脑子里半点印象都没有。 正在我迷茫的时候,我的房门被人打开了。 我看过去,正是丞砚,他也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即又冲我露出个笑来:“啊,从玉,你醒了,我还以为你可能还睡着,我做了点醒酒汤,你换好衣服出来喝点吧。” 说完不等我反应他又关上门走了。 我快速眨了眨眼睛,换上我找出来的衣服赶忙出去了。
第98章 变态 我从住进来就没动过的厨房现在居然冒着点点热气,丝丝缕缕地飘进上方的抽油烟机,丞砚就站在灶台边身上围着我都不知道哪来的粉色围裙,一手握着汤勺的手柄搅动着锅里沸腾的汤面。 感知到我的靠近,他随手关了火施施然转过身脸上满是温和的笑意,语气带着一点儿都不生疏地亲切:“从玉,我熬了一点粥,早上起床喝点粥暖胃,桌上是我盛好的一碗醒酒汤,现在先喝点。” 我顺着他手指的位置看过去,白色的餐桌上正摆着一碗醒酒汤,突然面前伸出一只手,我稍微偏头后退一步躲了过去。 丞砚也不觉得尴尬又顺势拿起桌上的碗递到我面前,浓郁的鲜汤味窜进我鼻尖,面前人笑意盈盈地喊我名字:“从玉。” 我实在不太懂现在的情况,疑惑地问他:“你这是在做什么?” “从玉,我就是看你昨天喝了酒难受,想着身为朋友我应该尽责留下来照顾你。” 朋友?尽责?照顾? 我的衣服谁换的,他没经过我同意凭什么换我衣服,没经过我同意凭什么用我的厨房,放着好好的女朋友不去照顾来照顾我这个高中同学?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记起他现在跟着叶疏桐做事,于是,又接着问:“他让你来的?” 丞砚嘴边的笑淡了下去,他错身将碗重新放回餐桌,再看向我时,眼神向下瞥,嘴角拉成了一条直线:“从玉,我一定要遵从谁的指令才会来找你吗?你觉得我还是以前那个只会向人告密你行踪的‘双面人’?” 丞砚每说一句就逼近一步,周身气势跟过去那个我身边的小跟班大相径庭,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带着显而易见地强烈的压迫感向我倾轧过来,我不得不一步步向后撤,直到背后抵上白色的墙壁,退无可退。 丞砚这几年不知道吃什么了,突然就蹿了一大截,现在比我高了整整一个头,脸似乎也彻底张开了,比他过去看着更顺眼多了,我猜大概是他现在有钱了,会打扮了,身上穿的也不再是过去那些我完全叫不出名字更不认识的杂牌,现在的他从头到脚的名牌,我还瞥见他手腕戴着的是最新款的“欧米茄”。 他稍微弯了点身子凑近我,温热的呼吸都喷洒在我面上,带着草木的清新,我想到他现在只有身上的味道还跟以前一样。 在我还在找说辞打量他神游天外的时候,唇上就贴上一片温热,我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反射性的就去推拒,结果对方似乎早有所料。 先前还撑在我侧面的手猛地一下就攥住我推拒的两支手腕,用力一压就扳到了我头顶,用了极大的力道死死压制,同时,我腿间也被挤进一条腿阻止我要踹人的动作,全身上下半点都动弹不得,还真是方方面面都被人预判压制住了。 手腕上传来的力道是真往死里按住,我不由溢出短促的一句呻吟:“痛。” 但即便这样力道也没有消减半分,本来还贴着我唇瓣舔舐的唇舌因为我下意识的痛呼找准了机会,像一条滑腻的蛇一样灵活迅速地钻进我的口腔到处搜刮侵蚀。 我拼命抵御的动作却仿佛成了回应的邀请,我打算狠心咬下一口的时候又被人用力掐住双颊,只能被迫张着嘴被人勾缠,对方似乎把这当成了什么更加令人羞耻的事,舌头拼命地要往里钻,嗓子眼那一片瘙痒,逼得我涌上一阵阵强烈地想呕的欲望,却又只能一直被堵着,简直难受的要命。 我感觉我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不住的摇头往旁边躲,嘴上完全没力气了对方又换了动作按住我的脑袋,强硬的固定住,继续用力的亲吻。 这放在以前我怎么可能让他得逞,但是之前经过任书昀的提醒我去做了个手术,摘除了长年嵌在我肩膀里的定位器,自那之后身体素质就比我之前下降了不止一星半点,而且我本来跟着叶疏桐的那一年也早就忽视了身体的锻炼,已经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常人了,手术后更是连一般有些力气的普通男人都不如了,或许一个稍微强壮的女生来也能一拳将我撂倒。 我本来都接受了,认命了,而且我也是严家的小少爷,一般也没谁会敢犯在我眼里招惹我,谁成想现在居然遇上了丞砚! 以前我还真是没看出来他居然对我还有这种心思。 在我眼前阵阵发晕即将因为缺氧晕过去前,我终于被人放开,甚至还无法自主地进行呼吸,直到耳边响起一声低喘的指令。 “呼吸!” 我才又再次大呼喘气起来,随即就是强烈的反胃感,让我朝旁边不住的干呕,不过也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是难受的很。 我的腿也完全软成煮熟的面条,要不是丞砚及时拉住我,我也许就会直直砸在地上。 丞砚也粗喘着气息伏在我颈侧回气,我眼前一片水雾完全看不清面前人的脸庞,只觉得周围气息很焦灼,十足地令人不安,紧接着耳边的热气离开随即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我被人抱起来了,还是公主抱,我眼前雾气散去逐渐清晰起来,就看见丞砚那双阴鸷暗沉的眼睛,其中的情绪掩都掩不住,浓烈的溢出来。 我被扔到了我刚刚才下去的床垫上,由于惯性还往上颠了两下,属实更加头晕了。 男人的身体也随之压上来,打下一片阴影,我在这样的情况下勉力分出几丝清醒的意识质问。 “你他妈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你还记得你是谁,记得我是谁,张禾语又是谁吗!?” “你这样做你对得起她,对得起我吗!?” “我从来没因为过去的事怪过你。” 上方的男人终于是被我这接二连三的吼给唬住,解我衣领扣子的动作顿住,我一直提着的心暂时放缓了一丁点儿。 丞砚再次俯身靠近我,呼吸相互交错着,我也不敢挪动一寸,生怕又刺激了他。 丞砚面无表情地盯了我几秒,视线露骨的不断扫视打量我脸上每一寸位置,尽管他一点都没碰到我,我还是觉得难受得要命,仿佛隔空被人舔了个彻底,差点又被自己的想象给恶心吐了,我用了极大的意志才堪堪忍住这股冲动,眼睛也死死盯着上方打量我的人。 突然,丞砚轻笑了一声,脸上却还是面无表情,距离拉得更近,唇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若即若离。 我浑身越发的僵硬动弹不得。 我听见丞砚开口,语气倒不算强烈激动,挺平静的。 “从玉,不,清如,清如,嗬,其实我几年前就想这么叫你了,可当时我是你的小弟,是个无足轻重的跟班,我只能喊你‘叶哥’,但你肯定不知道,其实我一直在心里偷偷喊你‘清如,’叶疏桐就是这么叫你的。” 丞砚似乎放弃了逼迫我的行为,转而躺在我旁边,双手死死箍住我,深埋的我肩颈深吸了一口气,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我裸露出的肌肤上,缓缓从颈侧吻到肩头,又反反复复。 嘴里也絮絮叨叨跟我诉说起他的心事。 我身上爬满了战栗,生不起一点力气,即便有也很快被强势的镇压,只能被按在对方怀里听他所谓深情的剖白。 “清如,你知道吗,你那个哥可真是变态,当时找上我的时候你都还是他亲弟弟呢,他却一点都不掩饰自己对你的感情,威逼利诱的让我观察你每天说的每一句话,见的每一个人,做的每一件事这些都要详详细细记录下来汇报给他。” “一开始,我也只是心里腹诽两句,只管拿钱办事就好。” 说到这里,丞砚突然停住又起身俯视我几秒,低头下来亲在我脸上,我呼吸都停了一下,声音有些抖地问:“接,接下来呢?” 我祈祷着他继续说,好以此打消他本来的念头,丞砚也确实又躺回去继续跟我娓娓道来。 “后来,大概是我真的注视你太多了,也太久了,清如,你太吸引人了,所以理所当然的观察就变了味,我不再只是带着完成任务拿钱的心态看着你,我带上了自己的隐秘的念头不错过你的一分一秒。”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6 首页 上一页 68 69 70 71 72 7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