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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桥颤抖着身体,拎着酒瓶看向祁宴,小声辩解道:“在乎的。” 祁宴看着眼神开始明显变得阴狠的林桥,心里闪过一丝无法忽略的疼痛,诱哄道:“是吗?” 林桥紧紧注视着祁宴,点头。 “那低头吻一下我。”祁宴在逐渐渲染开来的血红中,笑的灿烂。 林桥注视着祁宴那双眼睛迷惘的转了转,似乎想不通这个男人脑子究竟是不是有毛病了,都这个时候还能笑的出来。 “嗯,吻一下你。”林桥说着,作势弯腰下去,暗暗攥紧手里的酒瓶子。 就在祁宴闭眼等待的下一秒钟,林桥拎起酒瓶子对准祁宴流血的额头就重重砸下去。 祁宴刷的一声脑袋往旁边一扭,躲开了落下来的酒瓶子,抬手狠狠攥住林桥的手腕。 迎着林桥错愕的眼神,祁宴冷冷笑道:“怎么?知道打不过,搞偷袭啊?” 顺着那截被自己攥紧的手腕看去,就看到林桥事到如今还死死捂住不肯松开的酒瓶子,祁宴怒气顿生,加重手上的力度。 “啊!”林桥猝不及防的痛叫一声。 “哐当!” 酒瓶子重重的砸落在地上,而林桥早就已经疼的冒出了满头的冷汗。 祁宴脸上挂着怒到极点的笑意,身体一动,翻身就将林桥压在身上,另一只大手死死的掐在林桥的腰间,时不时加重一下力度。 看着又开始闭眼睛不去瞧他的林桥,祁宴语气森冷道:“睁开你的眼睛!林桥!” 话音刚落,林桥仰头死死咬在祁宴的下巴上,往死里咬。 祁宴也不是吃素的,况且林桥咬他这件事他都不知道吃了多少次亏了,动作熟练的掐住林桥的下巴,用力一掰就掰开林桥的嘴巴。 看着还紧紧闭眼的人,祁宴直接气笑了,对着合不拢的牙关就吻下去,退出来的时候泄愤似的咬了一口林桥的嘴角。 看着终于张开眼睛死死瞪着他的人,祁宴满意一笑,开口嘲讽道:“你下床的时候我就醒了,原本想看看你鬼鬼祟祟想做什么,结果却捡酒瓶砸我?” 看着像个气球一样气鼓鼓的林桥,祁宴没忍住伸手戳了戳林桥的脸皮:“还真砸啊?” “你去死!” “祁宴,你去死!” 林桥双手挣扎着想要推开祁宴,满脸气的涨红。 “傻子一个。”祁宴边说,边起身打开灯走到床头柜拉出抽屉,取出一卷绷带和伤药,坐在床边,对着镜子包扎伤口。 林桥全身一丝不挂,坐在床上看着祁宴这熟练的动作,有些吃惊。 等等,不对! “祁宴,你这房间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林后知后觉感到不对劲,一股被人戏耍的愤怒涌上心头。 掺了药的酒,抽屉里的绷带和伤药。 见林桥终于发现不对劲,祁宴得意的吹了个口哨,扭头挑衅的看向林桥:“你这脑子就笨了点,还算正常。” 欣赏了一会林桥愤愤不平的小表情后,祁宴才缓缓说出更为气人的话来:“宝贝,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房间。” “要是你有空打开一下衣柜啊、看看床底、抽屉有没有放一些东西,或者看看里面的衣帽间我放了什么,你一定会激动不已的。” 有了衣柜放衣服,衣帽间放的东西大概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到底是对祁宴那恶劣的床品有几分了解,林桥揣着几分猜测,从床上爬下去,一瘸一拐的打开了衣柜,只是匆匆瞥了一眼,林桥刷的一声就关上去。 迎着祁宴虎视眈眈的眼神,林桥痛骂了一句:“祁宴,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干净的东西?” 祁宴干净利落的打了一个结,理直气壮道:“宝贝,你要知道我忍了九年了,不讨个利息怎么行?” 向眼神快要喷火的林桥伸手,道:“宝贝,过来。” “你做梦!”林桥一想到衣柜里面的东西就不寒而栗,祁宴真变态! 瞧着林桥跟脚下长根一样站在原地不动,祁宴摸了摸自己脑袋上的绷带,皮笑肉不笑的威吓道:“宝贝,刚回来,我舍不得把那些东西用到你身上,你再不过来,我可得好好跟你算算今晚的账了。” 见着林桥还是不动,祁宴直接笑了出声:“我数三声,不过来,衣柜里面的衣服,你今晚就穿个遍,还有衣帽间的东西,我全用在你身上,到时候你要在医院躺上多少个月,我就不知道了。” 看着明显开始害怕起来的林桥,祁宴笑道:“一!” “二!” “林桥!”祁宴警告性的喊了一声。 林桥权衡利弊一番,还是不情不愿的走到祁宴身边。 祁宴一手将人拉到自己的大腿上坐好,双手轻轻的拢在林桥脸上,深情的注视林桥,夸赞道:“宝贝,学聪明了,知道不吃眼前亏了。” 说着,祁宴狠狠的亲了一下林桥。 伸手摸上林桥跳动的心口,祁宴放开识相的林桥,纵容的笑了笑,道:“乖宝贝,说说看,你现在心里面在想什么?嗯?说说看?” 林桥扭过头去不看祁宴,默不作声的流泪。 祁宴不依不饶,一把掰过林桥,让他看着自己,笑道:“在想为什么刚刚没杀死我?为什么砸完第一次,心慌了没有第一时间砸第二次?” “还是在想,下一次怎么下手比较好,能够成功杀死我,好让你摆脱我?” 说到后面,祁宴整个人都激动起来,死死的瞪着林桥。 “林桥,你总是这样子,对谁都一副笑脸,把你当货物一样卖了的母亲、自私自利的林小妹、嘴脸不一的陈菲因、一天到晚教唆你的成小易、甚至是街头和你毫无关系卖菜的人,都能得到你的笑脸,我呢?你对我是怎么样的?” 祁宴死命戳着林桥的心口,不甘心的质问道:“林桥,你扪心自问一下,你就没有做错吗?你就没有对不起我吗?” “凭什么那些人那样子利用你、欺骗你,甚至是出卖你,你都可以对他们那么好,我就不行!?” 说到这里,看着满脸泪水的林桥,祁宴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气愤,伸手重重的戳在林桥的额头上:“你到了如今这种地步,要怪就怪你心肠软、识人不清、脑子犯抽,好坏不分!” “滚!变态!滚开!疯子!”林桥崩溃的吼道,在祁宴的怀里拼命挣扎。 “傻子。”双手紧紧怀抱住林桥,祁宴不高兴的嘟囔一句,死活不放手。 无论如何挣扎都没法从祁宴怀里出去的林桥,也不再挣扎,瞄了一眼祁宴的神色,张嘴就狠狠咬上祁宴的肩头,祁宴疼的皱紧眉头也不去推开林桥。 只是愤愤不平的骂了一句:“傻子!懦夫!有本事你把你母亲打一顿、把将你绑着送上我床的人全收拾了,只会对我动手动脚,算什么本事!” 察觉到林桥咬的更痛了,祁宴有些得意道:“你只对我这么坏,是不是喜欢我?” “啊!”祁宴惨叫一声。 林桥依依不舍的张口,往祁宴的衣服上吐了一口血水。 第176章 签字 “签字。”祁宴将一支笔硬塞到林桥手里。 林桥瞪眼:“做什么?” “让你签字就签字,你这什么态度!”祁宴脾气也起来,怒道。 一旁捧着材料的刘秘书一见到他们两个吵起来,眉头一皱,连忙打圆场道:“夫人——林先生,祁总打算将名下的不动产和一些股份全部转移到你名下。” 说着,刘秘书忙把一沓又一沓的材料堆到林桥跟前。 像个极力推销商品的销售一样,将一份又一份文件递到林桥跟前:“夫——林先生,你看这些都是房产、酒庄、收藏品。” 又指着桌上的一堆文件道:“这些祁总名下的一些股份。” 林桥惊疑不定的瞥了一眼祁宴:“你又要动什么心思?又要干什么坏事!” 闻言,原本等待夸奖的祁宴,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开口质问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我对自己老婆好,就是要干坏事!?” 一听到“老婆”两个字从祁宴嘴里说出来,林桥浑身上下起了鸡皮疙瘩,忙道:“闭嘴!恶心谁呢?” “恶心你!”祁宴怒气冲冲的答道。 而后开口数落:“林桥,你就是犯贱!给你送钱你不要!别人把你卖了,你还担心人家!哦哦哦哦哦,搁你心里全世界只有我是坏人!” “你母亲!你妹妹!陈菲因!成小易!他们就全都是好人呗!” 祁宴边说边翘起腿,眼神不善的盯着林桥,好像只要林桥点个头或者答应一声,他就扑过去咬死林桥一样。 “对!全世界就只有你是坏人!”林桥拎起一个茶杯就砸过去。 祁宴扭头往旁边一躲,茶杯擦着耳朵旁飞过。 “哐当!” 杯子直直砸在地上,翻滚几下又掉落在毛毯上。 这无疑就是两人大吵的信号。 祁宴怒不可竭:“林桥!你收敛一点,别以为你那天咬我,我大度不跟你计较,你这半个月来就一直发疯,得寸进尺!我忍你好久了!” 林桥怒道:“去死吧!祁宴,谁稀罕你大度,还大度?全天下就你这么小心眼!你以为就你忍了很久!?我天天都在忍你这个疯子!” “我是疯子?那你是什么?你他妈就是一个傻子,外加疯子的老婆!”祁宴阴狠的笑道。 林桥大吼:“不许再对我说老婆!我一听到就发恶心!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其他人背地里喊我夫人,呵,夫人!恶心!” “林桥,你才恶心!你在床上被厌恶的人干,你他妈才恶心!”祁宴回击道。 “祁宴!你去死!”林桥被锁在这破屋子里已经整整半个月了,他都快被关疯了。 这半个月来,他每次都跟祁宴说放他出去,祁宴嘴上说着好,转眼就反悔! 下一次又是扇自己耳光,又是跪下保证明天一定放他出去! 结果呢? 他已经整整半个月没出去了,他就想不明白这世界上怎么会有祁宴这种疯子。 这么想着,林桥对着喋喋不休的祁宴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啪!” 一巴掌扇的祁宴歪了歪脑袋,一旁捧着资料的刘秘书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祁总眼巴巴的捧着名下几乎全部的财产过来,想要送给林先生,结果却挨了巴掌。 这都是什么事啊!? 面对着气的浑身发抖的林桥,祁宴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的生疼的脸颊。 眼神暧昧道:“宝贝,你这是在爱我吗?” 刘秘书:! 坏了坏了!祁总被刺激疯了,这下祁总真成疯子了。 “祁宴,你不会脑子真出问题了吧?打你还爱你?哈哈哈,疯了就进去精神病院待着!”林桥真的恨透祁宴这个疯子变态,凭什么囚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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