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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人!我是人!你不能这样!” 祁宴有时候也会因林桥而感到头疼,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祁宴吩咐佣人拿来了盐和一杯水。 “停下来。” 血越来越多,祁宴越来越不耐烦。 林桥不服,他不想要这个铁链拴着自己,拼命挣扎。 祁宴两指捻起一些盐,摁住林桥乱动的双脚,往伤口上撒去。 “啊啊啊,禽兽,啊啊啊,疼。” 听着这哀嚎声,一旁的佣人胆战心惊。 “安静。” 林桥哀嚎过后,奄奄一息的靠在墙角,闷不做声,只是咬紧牙关。 瞥了一眼惨不忍睹的伤口,祁宴问:“还挣扎吗?” 林桥犹豫一会,看了看托盘上的盐,摇了摇头。 祁宴用水冲去伤口上的盐,吩咐完佣人定时送餐就走了。 离开别墅前,祁宴将客卧的实时监控连在了他的手机和电脑上,方便他随时查看。 偶尔办公疲倦的时候,祁宴就会打开监控放松一下。 有时候,真的觉得林桥像只刚刚出生的小奶猫一样,蠢得要命。 可是,看到林桥乖乖的将佣人送上来的饭菜吃的一干二净,又觉得他可爱。 至少,短时间内舍不得放生。 佣人像往常一样将饭菜放到地板上,林桥不得不弓着身子在地上吃饭。 这也是祁宴特意吩咐的。 原话是:畜牲就该有畜牲的模样。 刚开始,林桥哭过闹过,可是佣人们就当没瞧见一样,依然一丝不差的执行祁宴离开时的吩咐。 林桥意识到这是惩罚的一部分后,为了不饿死,认命似的不再挣扎。 “他什么时候回来?”被铁链锁着,连着好几天没见过祁宴的林桥,苍白着脸色问道。 林桥害怕,祁宴会回来。 但是更害怕,祁宴打算把他锁起来一辈子。 “很抱歉,我们无法知道先生的行程。” 林桥又问:“你们能联系他吗?” “我们不被允许打扰先生。” “那我可以打电话给他吗?”林桥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佣人满脸抱歉,摇了摇头,收拾完餐具就出去了。 林桥拖着铁链回到床上,靠着床头抱住自己的腿,将脸埋在腿窝处,默默流泪。 祁宴真的很会折磨他,林桥想。 地下室无休止的黑暗,和各种可怕的刑罚。 现在,自己只是动了逃跑的念头,只动了一秒钟不够,他就这样折磨自己。 他好像猪圈里养的猪,好吃好喝的供着,但是不能离开猪圈半步,等到过年的时候就宰了养肥的猪来吃。 他是人,他会难过,他知道自己会死。 林桥做不到像猪一样无忧无虑,等着猎人来杀掉他。 所以恐惧一直在折磨他。 “呜呜呜呜呜,谁来救救我。” “我错了,呜呜呜呜呜。” “对不起。” 林桥本能的说出这句话,不知道是对谁说。 对祁宴吗?乖乖认错,祁宴会放过他吗? 还是对自己,对那个饱受折磨,从未感受过一丝善意的林桥呢? 林桥不知道,他只是一直在害怕着。 又过了两天,林桥突然想起那晚的视频。 房间里有监控,他可以通过监控跟祁宴道歉,求他放过自己。 接下来,一整天里,房间里发生了一场外人看来荒诞可怖的一幕。 一个成年男子,脚踝上拴着铁链,跪在房间正中央,对着各个角度来回的磕头。 “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再也不敢了。” “呜呜,我知道错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呜呜。” 一边哭,一边跪着磕头,没一会满头红肿、破皮、流血。 负责送饭的佣人,进来看到这一幕,被吓得魂都没了。 听清楚林桥在说什么,佣人放下饭,劝林桥停下来,先吃饭。 林桥不肯。 佣人又说:“吃完饭,再跪——认错,不然哪来的力气。” 林桥觉得有道理,顶着满额头的血迹,扒拉了几口饭。 佣人离开后,向别墅里的保镖汇报了这件事,保镖将消息递给了刘秘书。 刘秘书虽然不明白其中发生了什么,但是权衡再三还是去总裁办公室汇报给祁宴。 去了之后,才发现老板早就已经通过监控得知了,却没有阻止。 老板的心思难猜,刘秘书虽然同情林桥,但也不打算为他做些什么。 一直磕到晚上,林桥顶不住困意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想要下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双手双脚的捆起来了。 适得其反。 祁宴需要林桥明白,无用功做多了反而会害了自己。 从在别墅里自由活动,到房间里自由活动,再到如今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林桥开始迷茫,他开始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瞧着同门师弟盯着手机屏幕的样子,忍不住调侃:“看什么,这么入迷,我喊你好几声了,都没听见。” 祁宴放下手机:“你有喊我?” Mice当然没喊他,笑了笑。 “我刚从美国那边过来,怎么祁大总裁不好好陪陪我,反而分心,莫不是佳人有约?” “我倒是为你准备了几瓶好酒,送去你住的酒店怎么样?” “懂我者,师弟也。”Mice打趣:“你可没忘师哥我喜欢的那种酒吧?” “知道,越烈的酒,你越喜欢。” “Nice!”Mice一激动就爱干杯:“Cheers!” “Cheers!”祁宴脑子里闪过林桥的模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被困在床上五天后,在夜晚中闻到一股酒味,然后被一股热源压住的时候,林桥差点喜极而泣,他从未如此期盼过祁宴的到来。 “宝贝,想我了吗?” 也是祁宴醉了吧,今晚温柔的不像从前那个恶魔,林桥想。 第14章 早点懂事,倒不用受这番罪 祁宴醒了,发现身边躺着一直抱着他的林桥。 宿醉之后,又进行激烈的运动,醒来头疼的要命。 拉开林桥抱着他的手,起身,半路又被人紧紧抱住。 “别走。”林桥跪在床铺上哀求。 这傻子动作挺快的。 祁宴一转身,林桥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从他的额头、眼角、鼻梁细细一路往下吻。 林桥一边吻,一边哭着说:“别再捆着我了,我再也不敢了。” 衣衫传来一股温热,是泪水,林桥哭了。 瞧着林桥的动作,祁宴有点不悦:“哪里学的。” “……看视频,视频上有。”林桥边吻边答,竭尽所能取悦祁宴。 “以前会,现在才用。”祁宴抓住林桥的头发,阻止了他下一步的动作。 掐着脖子,将人提到自己跟前:“早点懂事,倒不用受这番罪。” “真傻。” 摁住后脑勺,狠狠的吻下去。 林桥承受不住,祁宴将人压着细细品味。 林桥不会换气,哪怕脸憋得通红,也没敢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沉浸在满足自己快感中的祁宴,从林桥的嘴里尝到了泪水的苦涩。 在林桥觉得自己将要窒息而亡的前一刻,祁宴放开了林桥。 “乖乖听话,别惹我生气。” 林桥点头,保证:“会听话的。” 祁宴餍足过后,也不再为难林桥,打趣道:“待会自己做好清理,不会可以打电话问我。” “嗯。” 瞧着自己心口位置上的发旋,摸着林桥的脑袋夸赞:“宝贝,真乖!” 乖的让他差点想要独占一辈子了。 说完祁宴离开了,留林桥一个人坐在不堪入目的床上。 等到大中午,佣人上来喊他下去吃饭的时候,林桥终于有祁宴放过他的实感。 惩罚结束后,林桥被恢复在别墅内自由活动。 在没有手机、不会玩游戏的情况下,林桥热衷于看电视,从卡通片进化到狗血言情剧。祁宴发现后,点评道:“宝贝,你的品味真的好不到哪去。” 林桥发现他们之间的时间越来越长,次数越来越多。 原本,林桥和祁宴就体力不对等。 开始的时候,林桥还勉强能应付过来。 后面随着祁宴变本加厉的索求,林桥越来越吃力,甚至一晚上数次昏厥过去。 就连在帮他清理的时候,祁宴也有可能眼神一变,又开始无边的欲望之海。 可是,林桥不敢反抗,不敢说不,不敢阻止。 他就是一个宽容的床伴,满足祁宴的一切要求。 某一天晚上拼命约祁宴出来喝酒的Mice碰壁多次,一时不爽的他玩起了跟踪。 Mice出生于国外的军人世家,从他曾爷爷开始就是特种兵,他爷爷是特种兵,他爸爸是特种兵。 他想成为一名画家,不想成为一名特种兵,然后抗争未果,被他爷和他爸打得爬不起来扔去军营,在那里认识了来特训的祁宴。 两人不打不相识,最后出来后还拜了一个拿过世界拳王的大佬做师父。 还帮祁宴挡过子弹,也算是对祁宴有过救命之恩。 所以,他的跟踪技术一流,而且被祁宴发现还有活着的可能。 跟了祁宴大半路都没被祁宴的保镖团队发现,最后还是祁宴在回去的路上察觉到问题,来了个守株待兔。 被埋伏在暗处一拳打出鼻血的Mice,看着好友大声嚷嚷:“谋杀亲师哥,我要告诉师傅。” “你中文真好,还会‘谋杀’,你知道‘谋杀’和‘正当防卫’有什么区别吗?” Mice捂着鼻子:“我不懂你国家的法律,但是——你打我。” 祁宴没理会他的委屈,只是问:“跟着我干什么?” 一说起这个,Mice顿时火冒三丈:“你还好意思说,我再过几天就回去了,你居然不陪我喝酒。” “我倒是要看看是哪个狐狸精迷了你,让你抛弃师哥。”想了想,又补一个新学的成语:“重色轻友!” “哎呦,狐狸精你都知道。”祁宴笑道。 Mice傲娇别过头去。 “是有一个狐狸精。” “真的!?”Mice不敢相信,毕竟他一直认为祁宴不举。 不然为什么不近男色,也不近女色。 “带我瞧瞧。”Mice觉得这魔幻的一幕,一定要回去跟师傅唠嗑一下。 祁宴开了一张一千万的支票给Mice:“不给你瞧,你自己拿着钱去瞧个够。” 吩咐保镖将Mice五花大绑扔回酒店,祁宴坐车扬长而去。 回到别墅,一进门口就迫不及待抱着林桥上楼洗漱。 一想到刚刚Mice想要过来看林桥,祁宴就忍不住加重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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