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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诶诶——” 这把段意轲吓得手里的饺子都丢了,立刻抬起脚顶住段时鸣的屁股,这小孕夫才没有滚下床:“你到底能不能乖一点,啊?” 段时鸣猝不及防被一脚踩住屁股,顿时怒了,翻身坐起:“你踩我!” “大少爷,你讲点道理好吗,是你自己翻身要摔了,我这是在救你。”段意轲放下腿站起身,挡在床边:“真的是,你这臭脾气你老公怎么受得了了。” “我脾气怎么就臭了?”段时鸣寻着声仰起头,表情很是不爽。 “我可是你叔叔。” 段时鸣‘哼’了声:“我还是你唯一的侄子呢!你还有其他侄子吗!” 段意轲:“……” “怎么你们都在这里?”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正是从楚父那边回来的楚晏洲。 楚晏洲将车停在旁边,他从车上下来,看着这张出现在草坪上的大床,简直不要再熟悉,因为这是卧室的床。 “老公呀~” 段时鸣听到楚晏洲的声音,麻溜从床上下来,准备奔过去,结果被旁边一只手摁住头顶钉在原地。 段意轲轻松摁住侄子的头顶,咬牙切齿道:“你跑吧,奔跑吧,跑得越快越好,生活真有盼头啊,你最好就是父子平安。” “啧!”段时鸣气得停下脚,他愤怒摘下墨镜。 段意轲放下手,见他生气:“哟,摘墨镜呢,不知道的人以为你能看见了。” 段时鸣郁闷至极,直到感觉身旁拢来一道熟悉的气息,他转过身,直接抱住。 楚晏洲抱住这家伙,低下头,见他呼吸急促头发乱翘,笑道:“怎么好端端在卧室里的床搬下来了?” 所幸是这个月养得好,从他这个角度低头看,段时鸣的脸长肉了,肤白通透,看得人牙口痒想咬一口的程度。 他咬过一次,结果段时鸣气了半天,跟他绝交了半天,也就只能看着了。 “我想躺在草坪上晒太阳,这个床舒服就搬下来了。”段时鸣抱住楚晏洲,从他怀里仰起头:“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你爸爸怎么样了?” 楚晏洲揉了揉他的脸:“状态比上个月好很多了,医生说还是很有希望的,过两天我爸说来看看你。” “真的吗?”段时鸣笑得眼梢弯弯:“好呀好呀。” 段意轲听着他侄子这种小人妻似的语气,面目狰狞,仿佛见鬼,牙都酸了,就在他想说两句时嘴巴突然被身后一只大手盖住。 “唔——” 是他哥章穆羽的。 “弟弟,我劝你还是保持沉默的好。”四叔章穆羽用臂弯夹住段意轲的肩膀,直接把人拖去烧烤。 段时鸣听着他小叔的声音,又哼了声:“小叔可真烦。” “werwer!!!” 就在这时,熟悉的犬叫男高音灌入耳朵。 段时鸣一扭头,听到声了,他脸上露出欣喜的诧异:“库里南!南南~我的南南~” 三个月过去了,库里南的个头显然比之前要大了些,虽然才八个月大,但已经显露出它英俊与邪恶并存的特征。 它狂蹦向自己香喷喷的哥哥。 “werwer!!!werwerwer——” 哥哥!我的好哥哥—— “南——南——” 比格犬男高音名不虚传,嗓门响彻云霄整座后山。 段时鸣也不相上下的。 一人一狗很久没见了,仿佛七月七牛郎会见织女,场面甚是吵人。 “…………” 楚晏洲头疼至极,一把抱住段时鸣,看着冲来的库里南严厉道:“库里南,停!” 库里南一个脑袋刹车,直接跪爬在他们跟前。 这个姿势看起来十分虔诚。 段时鸣仿佛猜到库里南在做什么,偏了偏头,笑弯眼睛:“哈哈。” 库里南听到哥哥在笑,抬起脑袋,去蹭他的脚踝:“wer~” “你哥哥肚子里有两个宝宝,以后不能那么闹了。”楚晏洲弯下腰,蹲在库里南跟前跟它说:“听到没?” 段时鸣抬起手,顺势摸了摸楚晏洲略硬的头发:“听到没?” 楚晏洲:“。” 库里南仰头,尾巴飞旋:“汪!” “飞盘呢,库里南我们玩飞盘吧?”段时鸣问。 库里南听到‘飞盘’二字像是启动了什么机关,它扭头重回车前,抬起爪子,一拍车门,车门自动打开,身体一跃而上,从后座儿童座椅上叼住一枚飞盘,再跳下车,爪子又一拍车门让门自动关上,才飞奔回段时鸣跟前。 它叼着飞盘,仰起脑袋,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汪!” 段时鸣伸出手摸了摸,但摸空了。 楚晏洲握住他的手腕去碰飞盘:“在这里。” 段时鸣这会摸到飞盘了,他拿住飞盘,一个转身,把飞盘往湖上丢去。 库里南蓄势待发的爪子戛然停下:“……” 它歪着脑袋难以置信看回段时鸣。 楚晏洲没忍住笑了。 段时鸣不知所以:“干嘛?” “你把它的飞盘丢到湖上了。”楚晏洲笑说。 段时鸣:“啊……”他露出抱歉之色:“不好意思啊南南,我看不见,怎么办?” 旁边的保镖龙已经拿着根长树枝去捞了,其他保镖接过飞盘,把飞盘洗了洗,再用湿巾擦干净才递回给段时鸣。 段时鸣接过飞盘。 楚晏洲握住他的肩膀带着他转了个方向,面向后山的草坪位置比较空旷:“这个方向丢吧。” 库里南在段时鸣身旁爪子磨地,大耳朵抖了抖,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段时鸣一丢。 咻的一下,丢去后山了。 库里南看着飞盘消失在空中:“……?” 楚晏洲:“。” 库里南仰头委屈看向楚晏洲:“wer!” 段时鸣歪头看向楚晏洲:“?” 楚晏洲被这一人一狗逗笑:“算了,玩其他的吧。” 他看着段时鸣跟库里南坐在草坪上玩,眼里满是爱意。 日光下,草坪撑开了空间,让爱有地方停驻。 段父坐在遮阳伞下,边看着他们,边吃着丈夫送来的水果:“晏洲也不觉得辛苦,养两只精力旺盛的比格。” 陈处长带着围裙,忙前忙后将水果雕成各种形状,早些年为了哄老婆打针练就飞针技术,现在为了让老婆多吃点水果美容养颜更是练就了雕水果技术。 “老婆你还想吃什么形状的?” 段父看了陈处长一眼:“雕只小狗。” 陈处长面不改色,抬头挺胸道:“好的老婆总!这就给您安排!” 旁边正在烧烤的政董、宋指挥、以及两位少尉:“……” 真的很烦啊,以后别喊他们。 傍晚的余晖悄然落在湖面,炭火的火星子在炉里慢慢熄灭,迎来了夜幕。 经过消毒,那张大床已经回到卧室里。 楚晏洲洗完澡踏出卧室,就看见段时鸣盘腿坐在地毯上,又埋头在写着他的狗爬字,库里南就趴在他脚边,爪子吧啦着它的骨头玩具。 这一幕让心安。 “又在写什么?” 楚晏洲把毛巾在挂在脖子上,放下手走了过去。 这家伙五感已经恢复了四感,只剩下视觉还没完全恢复,但他是完全闲不下来的性格,精力旺盛得很,就算是晚上了还得给自己找事情。 就像之前还在上班,在工作够忙的了,像个陀螺一样转,回到家后晚上还能带库里南跑两个小时,要不是真服过役真没有他这样的精力。 “我在给你写情书啊。”段时鸣听到楚晏洲的声音,举起手中的画本,上面写着两个狗爬的大字。 ——想做 楚晏洲:“。” 是的,这家伙精力旺盛不拘于任何形式的活动,尽管在这件事上又菜又爱玩,但还是耐不住想玩。 段时鸣没听到楚晏洲说话,以为他不同意,‘啪’放下画本,不满的‘啧’了声:“男人过了25果然就是不行了!” 楚晏洲忍俊不禁道:“你不用挑衅我,行不行你自己知道。” “那你再证明一次啊!”段时鸣扬起下巴,这模样十足挑衅意味,然后撅起嘴来。 楚晏洲被他可爱到不行了,他弯下腰,亲了一口:“不行,再忍忍。” “忍什么忍,我都问过网友了,人家从怀孕开始都没有忍过,现在宝宝都五岁了!” 楚晏洲笑道:“你都看不见怎么知道网友说什么?” “我让机器人给我念的啊。”段时鸣愤怒一拍桌:“能做做,不能散了!” 他刚说完,就被大手握住腋下,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从地毯上抱了起来,腾空感让他惊呼出声,条件反射抱住楚晏洲。 抱上的瞬间却芜湖出声。 “说好了,不进去的。” “好呀好呀。”段时鸣双腿盘在楚晏洲腰上,得逞笑道:“你看现在多适合玩情趣,我都不用蒙眼睛都能玩蒙眼play了,想想都刺激~” 楚晏洲拍了拍他的屁股:“等下别哭。” 以这家伙的能耐,没有一次能忍得住,他都没进去就开始哭了。 “我才不会哭呢。” 十分钟后—— “呜呜呜……你怎么这样的啊楚晏洲,说好的不把我弄哭的呢,你不是人……呜呜呜……” “这床……床脏了。” “呜呜呜呜没有人像你这样的玩呢,好端端地为什么要这样呢……” “就非要弄尿的吗呜呜呜……” 楚晏洲看着段时鸣坐在怀里哭得稀里哗啦,他把手伸了出来,微微侧身抽了张湿巾,将指尖沾着的湿润擦掉:“又是你说要玩,我也没做什么。” “你这还叫没做什么!”段时鸣盲摸到楚晏洲的手,抓握着晃了晃:“那么用力那么用力谁叫你的手那么快啊,哪有这样插的,你是机器吗是电竞选手吗!” 楚晏洲被他羞恼炸毛的逗笑,给这家伙提起后腰的裤子:“你又没有提前说速度要求。” “下次0.1倍数!” 楚晏洲挑眉:“这会不会太慢了?” 段时鸣:“慢工出细活你懂不懂?” 楚晏洲了然:“嗯,我懂了。” 第二天,慢工出细活。 段时鸣照样哭了。 “哪有这么慢还能尿的呜呜呜呜——” 楚晏洲用湿巾慢条斯理擦拭着手:“宝宝,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你的问题呢?” 段时鸣哭声戛然而止,看不见照样瞪他,眼睛瞪得浑圆:“屁!” “其实人的体质都不同,有的人是泪失禁,那有的人是尿——” 段时鸣一把捂住他的嘴:“再说我打你了!” 楚晏洲笑了声,将腿上这祖宗托臀抱起:“行了,洗澡睡觉。” …… 转眼孕四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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