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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我?”裴回声音古怪,带着讽刺,然而林衔青眼神没变,仍然那么静静注视着镜中的他。 “……”裴回簪好另一边,环着林衔青的肩膀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不要再那样对我。” 林衔青沉默着。 - 不要再那样对我。 这话像一个回文,居然是裴回对他说。在酒店房间里的时候,林衔青记得明明是自己抓着裴回的肩膀,颤声说不能这么对我。 “那样”是哪样?林衔青坐在裴回的腿上,吻他的鼻梁,再亲他的唇角。裴回把钢笔丢下,手从他后领往下掐着脊柱上薄薄一层皮肉。他不是吻是咬的,叼着林衔青下唇咬的生疼。 酒店里咬出来的痂早掉了,皮肉都恢复如新,就好像那段时间不存在过一样。林衔青注意到有人给裴回发消息,手机屏幕亮的一瞬间,屏保是几年前那张两人带着戒指手拉着手的照片。 “专心。”裴回控着林衔青后颈,逼人注意力回来。他不咬了,一心一意的逼迫林衔青接吻。林衔青现在的肺活量大概也就那一点,没多久就脸色泛白才被松开。 他细细的喘着气,身上有股腻丝丝的花香,就那样倒在裴回怀里。裴回伸手拨开他前襟,固定好的腰带被这一下拽松了,露出领口下鼓起的柔软的乳肉。窗户还开着,日光下宣淫让林衔青有点紧张,他扭动着躲裴回。 “自己凑上来发骚的,躲什么。”裴回轻轻扇了下他奶头,随后把整只奶子握进手里。乳肉娇嫩又柔软,林衔青受不了视线闭上眼。裴回揪着他肩膀给他往里侧,面朝着自己,背对窗外露出的一点肩头都扯着襟裙外领挡上了。 阳光暖融融的。林衔青整个人侧拱在他怀里,这具身体像只漂亮的小鸟一样散发着腻白和肉欲。裴回扫过他干净光洁的侧颈和锁骨,心知这规矩纯净的面孔下是一口烂熟艳红的穴。他的妻子腿根在颤——说不定早偷偷夹腿流水了。 和当年那个没被破处的林衔青比,这几乎是完全另一面的林衔青——崭新,雪白,靡艳又陌生。 裴回笑笑。捧着他后臀把人放在自己桌下。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倒是一点也不凉,林衔青有点茫然的抬眼看着裴回,裴回用膝盖顶了顶他下巴。 “怎么做不知道?” 知道。早该知道。坐在男人胯间能做的无非就是一件事。林衔青嗓子眼小,被堵满甚至撑进喉管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的呛咳。喉管条件反射的收紧却被堵住让他流出泪来,湿润的口腔却不得不接受阴茎的侵犯。他被灌了一嘴精,裴回还扣着他下巴让他闭上。“咽。”林衔青皱着眉吞下。有一点溢出了唇角。裴回伸手抹去那一点,手指落在林衔青面前,那意思是要他舔。 “……”林衔青沉默了一会,最终张口,伸出舌尖,一点一点舔着手指。他舌头殷红,襟裙不整,露着大半片胸脯坐在桌下,要人说这是裴回的妻子有人信,说这是玩物更有人信。 直到整只食指被舔的水淋淋的,裴回才插进林衔青口腔搅着那条红舌玩。他漫不经心的看了看手机,说过段时间有个庆功宴,会有媒体。 青青记得陪我出席。
第25章 真心 庆功宴是个早几年间定下的计划成功收尾的庆功宴。裴回出的钱请下属庆祝,包了酒店一层的宴会厅。这些年京德体制内的主流导向是节俭清廉,降了不少底下小职员的待遇,难得碰上裴回这样的领导,自然是无不欢喜的前来参加。 新来的副手刚跟裴回没多久,提醒他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引起上头反感。却见他这个年轻领导轻轻掂了掂钢笔:“叫你节俭不浪费是让你办事的时候别张扬。做了事不让人知道那叫傻子。” 他手腕上有个小小的牙印。副手不敢多问,退了出去按照要求开始联系相熟的媒体。 - 在那次上门拜访后,陈萨跟着外公的授意被调去了裴回分管的机构里。老人家叮嘱他好好跟着领导——千万不能站错队——然而陈萨却只记得记忆里那一抹影子。 穿着襟裙,柔软的、为难的、一步步走上楼梯。 鼻尖似乎还有那缕腻香。 他坐在席上,紧紧的看着不远处的主桌。一朵带着露水的粉百合簪在黑发间,在视野里几乎是晃目的存在。那位鲜少露面的裴夫人——有声带残疾的美人,正端坐在他丈夫的旁边,目光沉沉如水。 他身上还是一套古朴的襟裙,袖子垂落着,随着偶有拿起酒杯的时刻露出那双手——依旧是朱红的指甲,细白的指节。他似乎喝不了酒,只是帮着丈夫接过酒杯。然而仅仅是那样,就让人感叹他身上那种美丽与规矩并存的端庄。 裴回已经收到了今晚的媒体初稿,那里面第一张照片就是他和林衔青:他在开席前说话的时候,林衔青坐在一边,双手压在大腿上,目光温浸浸的看着他。那双眼睛很专注,温柔的像一汪泉水。裴回存下了照片,简单审了下文字内容,批了个同意。 席面逐渐散去,陆续有人起身离席。陈萨低头抬头,再没见到那位美人的身影。他略显失望的起身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却在一个走廊岔口停住了脚步。一股熟悉的异香。他犹豫一下,往那香味的来源没走几步,惊愕的看见刚刚还坐在席上的那位美人朝他跑来。空气仿佛静止了,陈萨视野里只有那回忆中才能看见的身影——美人跑的很慌乱,连绑缚系带的领口被动作带松了都没注意到。他踉踉跄跄的摔过来——一瞬间,那双温软的,有着朱红指甲的双手抓住了陈萨的手臂,腻人的香味一下子飘近了——这位夫人襟裙不整,眼里带着惶恐的泪意,湿润的呼吸拂过他耳廓,用他那哑掉的嗓子发出气音: “求求你,带我走。” “求求你。” 那距离太近了,看起来就像甜蜜的耳语。陈萨只觉得心尖一跳,然而还没等他做出反应,不远处就响起一道声音。“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陈萨看见那位年轻有为的裴议长从走廊尽头渐渐走近。他不轻不重的牵起妻子的手,脱下外套挡住他扯松的领口,不甚在意的瞥了眼陈萨——似乎只是顺带。继而礼貌的跟他说了声“不好意思”,带着人离开。 目睹着那对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陈萨低头,缓缓伸出手臂,他看着刚刚被那位“夫人”抓过的地方,触感依旧清晰:那属于裴回的声音出现的一瞬间,他身前这位美人顿时变得僵硬且冰凉。 - “一秒钟没看你而已。”林衔青被领带绑了手,面颊上全是冷汗,甚至不敢直视声音的来源。“我说过什么,青青?” 裴回慢条斯理的翻出柜子里的小盒。他捻起那其中一个亮晶晶的小圆点,林衔青瞳孔骤缩,记忆里的画面被唤醒——那是个电磁扣,语音控制,裴回把他抓去酒店就是用这玩意给他电喷了好几回。 “我其实一直都不明白。”裴回声音很平,却能听出底下压抑的磨牙吮血的意味,“你在跟谁求救?” “他们真的救了你以后呢?你又要一脚把他们踹开吗。” “你是我的妻子,青青。” 林衔青发出无声的,尖锐的哀鸣。他的泪珠从眼尾滚落着,下身毫无反抗余地的被撑开阴道塞进那几颗电磁扣。裴回耐心的用电磁扣把他阴唇也夹上了,连阴蒂上面都安排了两颗扣住。通电的一瞬间,林衔青整个人失力的后仰,他脚趾蜷缩着,脊背绷出一条极致的弧线,落在裴回手臂上。裴回看着他面孔——可怜的要命——泪水把睫毛打的一簇一簇的,瞳孔失神的呆滞着,花穴更是凄惨。裴回摁着他小腹,发现他被电的宫口都降了下来。 “敏感成这样。”裴回笑了。他亲亲林衔青眼皮,“我们来打个赌吧。” “我输了,无事发生。” “你输了,要给我生孩子。” 林衔青瞳孔骤缩。 - 京德入冬了,往年入冬总会下一场初雪,然而今年的初雪迟迟不来,天气阴沉沉的,只一昧的刮着风。 一封封请柬由管家亲自送上门。地址是那栋别墅。风光无两的裴议长生日在即,他年纪不大,没到要大操大办的地步,只是藉由这个名头设了个宴,要在私宅同几个相熟的友人庆祝一下。 不少人收到请柬以后都明白,不过又是一个社交局,或者更敏感一点是个站队的试探。 然而陈萨也收到了这封请柬——这是合理的,毕竟有他外公的因素在,而且他不久前刚去那个地址拜访过。 但他总想起那天湿润的,几乎是蹭过他耳廓的嘴唇,听见那声“带我走”。 求求你,带我走。 - 这天晚上的别墅很热闹。外聘的厨师端出一道道菜色。别墅有专门为家宴准备的大圆桌,一群人虚头巴脑的祝贺,寒暄,打了一通圈。 陈萨从一开始就仔细观察着,但结果令他失望。除了依然道貌岸然的裴议长,他没在那个楼梯上、或者别的地方,看到一丝一毫预想中的熟悉身影。 裴家的花园打理的很好。知道晚上设了宴,工人们早早给挂上了灯。裴回请的人也都有讲究,不少有利益相关。饭后,家里的阿姨打开门通风,端出饮料来。虽然刚刚入冬,花园里却开着一花架看不出品种的红花。不少人便点起烟,走到室外,三三两两的躲在花架的阴影下谈起那点蝇营狗苟的私事来。 陈萨看着裴回端着酒杯走进了院里,他把目光投向了那座楼梯。 - 二楼没开灯,很安静。漆黑一片的走廊里隐隐显出人影。陈萨隐隐中听见一种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他顺着那声音往下找,找到一间客房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确认声音是从里面传来的。 咔—— 陈萨推开了门。 屋内窗户没关,风带着白纱帘飘动着。一片皎洁的月光下,林衔青被绑在高脚凳上,时不时发出抽搐。陈萨迅速的跑进去,然而在看见他第一眼,林衔青的眼里就冒出了恐惧。他被套着襟裙,不断地挣扎着,眼泪一瞬间滑落下来。 “别哭,别哭,夫人……” 陈萨慌乱的安慰着。梦里的面孔近在眼前,内心那种惊喜兴奋混杂在一起,他焦急的观察着高脚凳想去给林衔青解开。然而目光却不可避免的落在那裙下——除了一双腻白的腿,襟裙下什么也没有,高脚凳让一切都一览无余——一套双性的器官,阴蒂上扣着两片磁扣,就像穿了环。阴阜泥泞的流着水,颜色艳红,显然被人玩透了。 呼吸提起来的瞬间就落不下去了。陈萨的目光转回林衔青的脸上,看见他目光里流露出的几乎是绝望。他不断重复着口型:快走,快走。然而陈萨却只是在原地犹豫了一下,他伸手去抹林衔青脸上的泪痕:“……没事的夫人……没事的……不要用你漂亮的眼睛流痛苦的眼泪……我会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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