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在哲坐在旁边,精神萎靡的喝粥, “累就别动。”郑希彻支着下巴, “闭嘴。”金在哲不想理他, 楼梯口传来动静。 郑砚希抱稳怀里的羊绒毯,迈步下楼。 毯子垂落,池滨旭露出苍白的脸。 郑砚希将人塞进特制的软垫椅。 指腹滑过池滨旭的眼角,动作轻柔。 “老婆,坐好。” 池滨旭张嘴,咬住郑砚希的虎口,没力气,像舔。 郑砚希抓起颗蓝鸡蛋,灵活的剥开。 一家四口。 两个“残疾”,一个瞎。 金在哲看着桌上那盘蓝色的鸡蛋, 试图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在抗争一下。 “这鸡蛋……中毒了吗?还是它变异了?” 郑砚希露出温和无害的笑。 “没毒。对身体好。” “多吃点。” 说着,他把剥好的鸡蛋塞进池滨旭嘴里。 池滨旭愤愤地咬了口, 郑希彻此时放下勺子,侧头对着金在哲的方向。 “在哲。” “嗯?”金在哲警惕地看着他。 “吃蛋。” 我不……” “补嗓子。” 金在哲血液上涌。 “滚!” 郑砚希低头,亲吻池滨旭的额头。 “看来还得再煮一锅。我看大家都……损耗不轻。” 金在哲低头扒粥。 在这个家里,脸皮和体力,必须得有个是钢做的。 清晨的光线带着不知死活的明媚, 大喇喇地洒在令人窒息的餐厅里。 崔仁俊昨晚几乎没睡。 脑子里仍旧回荡着惨叫的表情包。 他急需特浓咖啡维持反派BOSS的体面, 顺便思考把李赫蚺埋在哪棵树下能让下季的花开得更艳。 崔仁俊一身寒气地走下楼梯。 视线触及餐桌,血压瞬间爆表, 餐桌主位旁,原本应该空置的位置上,蹲着个人。 是的,蹲着。 李赫蚺套着印满棒棒糖图案的连体睡衣, 帽子上的兔耳朵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赤着脚毫不客气地踩在餐椅上, 坐姿豪迈得像是在梁山聚义厅。 他手里握着曾属于某位将军的传世名刃。 对着铁皮午餐肉,进行着惨无人道的“拉锯战”。 “滋——嘎嘣!” 铁皮盖子飞出。 李赫蚺抬头,露出尖锐的小虎牙, “哟!起这么早,表弟?” 他用刀尖挑起块边缘狗啃的午餐肉,热情地递过来。 “来两片?” 李赫蚺一脸真诚: “别说,你这收藏品还真不错,切肉跟切豆腐似的,顺手!就是钢口不太行,切铁皮有点卷刃,回头我给你磨磨,保证给你开出一条这种……” 李赫蚺比划个“切西瓜”的手势,“……这种锋利度。” 崔仁俊的视线落在刀刃上。 原本如镜的刃口,多了几个肉眼可见的缺口,往下淌着油脂。 他的视线定格在李赫蚺那张写满“快夸我贤惠”的脸上。 李赫蚺误解了崔仁俊的沉默,又切了一大块,“给,哥不护食。” 崔仁俊压下把这货塞进罐头里的冲动。 “把刀放下。” 李赫蚺撇撇嘴,随手把价值连城的古董刀插进了一块面包里,“切,穷讲究。” “怎么?没胃口?” 李赫蚺见他不接,毫不在意地把肉片塞进自己嘴里, “挑食可不好,你看你瘦得跟白斩鸡似的,怎么跟郑希彻斗?” “不管在床上还是拳头上都输!” 崔仁俊转身,走到离这货最远的地方坐下。 “管家。” “在……”老管家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咖啡!”崔仁俊声音结冰, “预约狂犬疫苗,我怕他乱咬东西感染。” 李赫蚺咽下肉片,端着盘子,竟然屁颠屁颠地挤了过来,像只只有七秒记忆的鱼, 崔仁俊面无表情地往左挪。 李赫蚺跟着往左挪。 再挪。 再跟。 直到崔仁俊被挤到了扶手边,退无可退。 “你身上长跳蚤了吗?”崔仁俊眼神阴鸷。 “哎呀,一家人嘛,坐近点显得亲热。” 李赫蚺完全无视对方的杀气,凑了过去,“表弟,商量个事。” “滚。”崔仁俊言简意赅。 “别这么绝情嘛。” 李赫蚺用胳膊肘撞了下崔仁俊的肋骨, 差点让崔仁俊把刚喝进去的咖啡喷出来,“把你家地下室借我用用呗?” 崔仁俊放下杯子, 上下打量旁边的人形滚刀肉: “怎么?你要把自己埋进去?如果是,可以,水泥我出。” “啧,说什么呢!”李赫蚺摆手, “我是那种想不开的人吗?我是觉得,既然我现在是你的人了……” “闭嘴。” “既然我是你的保镖了,”李赫蚺从善如流地改口, “我也得做点贡献不是?你那地下室隔音好,我想在那儿弄个‘健身房’,顺便……审审人什么的,方便。” 崔仁俊一眼看穿了对方的贼心, 这货是想把他的酒窖改成刑讯室。 “李赫蚺,” “我给你一分钟,带着你的午餐肉和那身该死的睡衣,从我眼前消失。” 李赫蚺乐呵呵地站起来,临走前还顺走了崔仁俊盘子里咬了一口的可颂。 “行行行,听你的,” 看着那只花蝴蝶扑棱的背影,崔仁俊头更疼了。 厨房洗碗池边。 几个年轻女佣挤成一团,眼神里闪烁着诡异的光。 “听说了吗?昨晚收藏室那边……” “怎么没听说!跟拆迁似的!我还以为地震了!”女佣A捂着嘴,压不住嘴角的姨母笑, ‘滋滋滋’的,响了半宿!而且我还听见表少爷在里面喘!” “喘?” “对啊!喘得那是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喘还一边喊‘咔.住了……” 其实李赫蚺当时喊的是:靠!这门框怎么这么窄!琥珀进不去卡住了! 但在充满粉色废料的脑补中,这话变了味。 “还没完呢!”女佣A抛出了重磅炸弹, “我昨晚起夜,亲眼看见少爷拿着一把刀进了收藏室!那气势,凶得很!” “那是去杀人吧?” “杀什么人啊!”女佣A翻了个白眼, “你见过杀人进去两分钟就出来的?而且少爷出来的时候,那脸色……啧啧啧,要是真杀人,表少爷还能活蹦乱跳地吃午餐肉?” 逻辑闭环了。 拿刀是情趣(毕竟大家都知道少爷有些特殊的癖好), “真没想到啊……”女佣B感叹, “少爷平时看起来那么清冷禁欲,原来喜欢这一挂?表少爷看着傻乎乎(娃娃脸),没想到手段这么高,竟然还是……下面那个?” “天哪!玩这么大?” “这你就不懂了吧?” 资历深的女佣一脸‘我是过来人’的神情,神神秘秘地凑过来, “这就是情趣!相爱相杀懂不懂?你们看今早,表少爷虽然精神不错,但那走路姿势……明显有点飘,而且崔总刚才脸色那么臭,肯定是气的——那种事后没被满足的气!” 众人恍然大悟,眼神瞬间变得意味深长,带上了几分敬畏。 “怪不得李家把股份都送来了,原来是‘嫁妆’啊……” 谣言,往往比病毒传播得更快,也更离谱。 不到两个小时,这段经过无数加工的“豪门辛秘”,就插着翅膀飞出了崔家,直奔股东们的耳朵而去。 朴理事的豪宅虽然不如崔家,但在暴发户的审美加持下,每块地砖都写着“老子有钱”。 此刻,客厅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睁不开眼。 平时在黑道上叱咤风云的老狐狸们, 一个个面如土色, “啪!” 张理事将一叠照片摔在茶几上, 角度刁钻,明显是偷拍, 长焦镜头,几百米外的成果。 画面上。 清晨的崔家阳台。 李赫蚺穿着辣眼睛的糖果色连体睡衣,正站在栏杆旁伸懒腰。 脸上带着诡异的满足感。 他身后的阴影里。 崔仁俊穿着睡袍,手里抓着窗帘的一角,正准备拉上。 虽然有些模糊,但依旧能看清他脸色阴沉,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一看就是纵欲(失眠)过度。 “看看!都看看!” 张理事痛心疾首,指着照片的手都在抖, “这还用我说吗?这叫引狼入室?不!这简直是‘色令智昏’啊!” 众股东凑过头,盯着那张照片,倒吸凉气, “这……这就是那个‘杀神’李赫蚺?” “这身材……啧啧,怪不得崔仁俊能看上。” “你看崔疯子那眼神,又恨又拉窗帘的,分明就是‘金屋藏娇’被发现后的恼羞成怒啊!” 朴理事坐在主位上,脸上还贴着大块的纱布——上次被李赫蚺手下套麻袋揍的纪念品。 他眯着那只完好的眼睛, “我就说嘛……” 朴理事吐出口烟圈,带着看透世态炎凉的沧桑, “那天在高速上,李赫蚺那崽子虽然把我揍得半死,最后却留了我一命,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他那种疯狗,什么时候学会‘点到为止’了?” 他指了指照片上的崔仁俊,“现在看来,通了,全都通了。” “这是崔仁俊的枕边风吹得好啊!” “你们想想,李赫蚺是什么人?从小在雇佣兵里长大的野种!他能心甘情愿给崔仁俊那个小白脸当狗?” 朴理事顿了顿,眼神变得意味深长,“除非,崔仁俊睡服了他。” “睡……服?”旁边年轻一点的旁支股东弱弱地问, “可是崔总不是一直标榜自己是高岭之花吗?而且李赫蚺那长相……也就是个没长开的娃娃脸啊。” “哼!年轻人,你懂个屁!” 朴理事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以为这是爱情?这是交易!” “崔仁俊那小子,为了集权,彻底疯了!” “靠脑子斗不过我们这些元老,所以他不惜牺牲色相,去睡服李赫蚺这个人形兵器!” 朴理事越说越觉得自己接近了真相,悲愤中带着对“男版魅魔”的恐惧。 众股东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看着照片上那两人的状态,又觉得逻辑严丝合缝。 毕竟,除了那种不可告人的关系,谁能解释李赫蚺为什么会把全部家当拱手相送,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48 首页 上一页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