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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河豚生气的样子很像你。”郑希彻把板子推给他,“很适合。” 金在哲摸了摸那个图案,原本想感动的,听到这话又把感动咽了回去。 “你是夸我还是损我?” 嘴上嫌弃,身体却诚实。 他趴在新板子上,试了试手感,极佳。 夕阳西下,海面被染成了金红色。 两人趴在那块宽大的木板上,随着波浪漂浮。 金在哲戏瘾又犯了,他趴在板子边缘,看着水里的郑希彻, “杰克,”金在哲深情款款,“你还是沉下去吧,这板子太挤了,容不下两个人的重量。” 郑希彻挑眉,双手撑住木板边缘。 “好的,露丝。” 他猛地用力一翻。 “哇啊——!” 木板翻转,金在哲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被无情地掀进了海里。 两人走回沙滩。 趁着郑希彻去拿毛巾,金在哲找了根树枝,在沙滩上飞快地写下几个大字:【郑希彻是狗】。 刚写完最后一笔,一道海浪冲上来,把字迹抹得干干净净。 “啧,连老天都帮你。”金在哲扔掉树枝。 郑希彻拿着浴巾走过来,直接罩在他头上,挡住了他的视线。 “我看见了。” 他在金在哲头上用力揉了两把。 “字太丑,回去练练。” 与此同时,几千公里外的H国。 崔氏集团的会议室里,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巨大的红木桌旁,坐着十二位元老级股东。 这些人大多上了年纪,有的手里盘着核桃,有的抽着雪茄,但眼神都透着股狠劲。 他们身后站着的保镖,腰间鼓鼓囊囊,显然都带了“家伙”。 这不是正经的商业会议,更像是黑帮的议事堂会。 “股价马上腰斩了!” 说话的是坐在左首位的朴理事,他把手里的紫砂壶重重磕在桌上,“短短几天,市值蒸发了几百亿!这都是谁害的?” 坐在主位的崔父擦了擦额头的汗,“老朴,这只是暂时的波动,我们已经在公关了……” “公关个屁!”朴理事从怀里掏出一把开着血槽的匕首,猛地插在桌面上。 “笃!” 匕首入木三分, “把那个败家子交出来!如果不是他在外面惹是生非,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们会这么惨?”朴理事环视四周, “今天要是没个说法,这会就别开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推开。 “吱呀——” 崔仁俊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走了进来。 他身后空无一人,没有保镖,也没有助理。 他的脸上还带着昨天被父亲打出的淤青,嘴角破了皮, 但这并没有让他显得狼狈,反而增添了诡异的美感。 面对满屋子杀气腾腾的黑道元老, 崔仁俊拉开崔父旁边的椅子,施施然坐下。 “都在呢?” 他声音温和,“这么热闹,是在商量给我开庆功宴吗?” “庆功宴?”朴理事气笑了,“你个疯子!你把集团搞成这样,还想要庆功宴?” 崔仁俊没理会他的咆哮, 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 把它展平,轻轻推到朴理事面前。 “朴叔,别这么大火气,对肝不好。” 朴理事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得很难看, 那是一份尸检报告。 名字是他失踪了三年的私生子。 报告上清楚地写着死亡地点——就在朴家那个不为人知的地下冷库里。 那是朴理事最大的秘密, “你……”朴理事, “意外死亡,真可惜。”崔仁俊叹了口气,眼神里却没有半点惋惜,“朴叔,你说,警察如果拿到这份报告,会不会对您那个冷库感兴趣?” 会议室里瞬间死寂。 其他原本准备发难的股东,看到朴理事的表情,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崔仁俊靠在椅背上,把玩着桌上的钢笔。 “在座的各位叔伯,谁屁股底下都不干净。李伯伯的走私线,张叔的地下赌场……我要是一一念出来,对大家都不好!” 他转着钢笔,笔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你威胁我们?”朴理事咬着牙,眼里闪着杀意,“你只有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弄死你就像弄死只蚂蚁!” “是吗?” 崔仁俊笑了。 他突然站起身,拿着那支钢笔,径直走向朴理事。 保镖们下意识地把手伸向腰间,却被朴理事抬手制止——他想看看这小子要耍什么花样。 崔仁俊走到朴理事面前,俯下身,一把抓起朴理事那只保养得当的右手。 然后,他将钢笔硬塞进对方的掌心,强迫对方握紧。 “想杀我?好啊。” 崔仁俊握着朴理事的手,猛地将那尖锐的笔尖,狠狠抵在了自己的颈动脉上! 这一下力道极大,笔尖刺破了皮肤。 鲜红的血珠顺着脖颈流下,滴落在洁白的衬衫领口上,触目惊心。 “朴叔,手别抖啊。” 崔仁俊看着朴理事那双因为惊恐而瞪大的眼睛,眼底透着癫狂的兴奋。 “只要再轻轻往前送一寸,我就永远闭嘴了。没人会知道你儿子的事,也没人能拦着那些烂账。来,我帮你……” 说着,他竟然真的带着朴理事的手,用力往自己肉里刺! “疯子……你这个疯子!” “当啷!” 朴理事松开手,那支染血的钢笔掉在桌上,滚了两圈,留下一道刺眼的血痕。 崔仁俊有些遗憾地“啧”了一声。 他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血,也不擦,就那么任由它流着。 “给你机会你不中啊,朴叔。”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没人敢跟他对视。 “既然不想杀我,那就只能谈谈钱的事了。” “郑希彻造成的窟窿,需要各位追加投资来补。别这么看着我,这叫‘止损’。如果不补,公司倒了,大家的底子一旦漏了,那就不是钱的事了” 他笑着问,“各位叔伯,没意见吧?” 十二个元老,面面相觑。 最后,朴理事颓然地坐在椅子上, “没意见……按你说的办。” 崔仁俊满意地点点头。 他整理了一下领口, 推门离开会议室的那一刻,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既然后院的火灭了。 那么,他的小宝贝,也该抓回来了。
第45章 疯子的数学题 第44疯子的数学题 金在哲推开格斗室厚重的隔音门。 视线扫过满地铺设的高级软垫,还有悬挂在中央的那个,一看就很昂贵的专业沙袋。 他踢掉脚上的人字拖,光着脚踩上软垫。 脚感回弹极佳。 金在哲回头,冲着身后的郑希彻扬了扬下巴。 “这就开始了?先说好,咱们是文明切磋,我不打脸。” 他这副迷之自信的样子, 完全忘记了自己在海里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拎来拎去的惨痛经历。 郑希彻没有回话。 他站在格斗室中央,抬手解开了衬衫领口的扣子。 修长的手指勾住领口,向下一扯。 衬衫顺着宽阔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随后被随手抛向角落。 灯光下,那具身体展现出极具压迫感的美学。 宽肩窄腰,背部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拉伸,块垒分明却不显臃肿,每一寸都蕴含着爆发力。 金在哲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黏在那片紧致的腹肌上。 他咽了一下口水, “虽然是教学局,但色诱是违规的。” 他嘴硬地嘟囔着,试图把视线从对方的人鱼线上移开,却总是不受控制地瞟回去。 郑希彻走到装备架前,取下黑色的半指拳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他转过身,一边活动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一边看向金在哲。 “过来。” 郑希彻勾了勾手指。 “先测测你的底子。” “测底子?那你是找对人了。” 金在哲立刻来了精神。 摆出一个从电影里学来的起手式, 他双腿前后分开,重心下沉,两只手握拳护在脸颊两侧, 然后在原地蹦跶了两下,左勾拳,右勾拳,对着空气一顿输出。 嘴里还配着“咻咻”的音效。 “看见没?这叫羚羊跳。” 金在哲一边跳一边灵活走位,眼神里透着股“我很强”的错觉。 “我也不是吃素的,以前为了抢头条,我翻过两米高的墙,还被三条德牧追了两条街都不带喘气的。”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行了,跃跃欲试地冲郑希彻招手。 “来,咱俩练练,点到为止啊。” 郑希彻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 他的视线淡漠地扫过金在哲的手腕,又落在他那毫无防备的下盘上。 “不练。” 拒绝得干脆利落。 他垂下眼皮,调整了一下拳套的魔术贴。 “我的拳,你接不住。把你打坏了,没人给我修。” 这句话极具侮辱性。 金在哲感觉受到了冒犯。 他叉着腰,一脸的不服气。 “看不起谁呢?我也是练过的!在大学那会儿我可是跆拳道社团的……编外人员!你是不是怕输给我丢面子?” 他试图用激将法,在这个危险男人的底线上疯狂试探。 郑希彻挑眉。 并没有解释。 他转身,面向那个据说填充了高密度铁砂的特制沙袋。 郑希彻深吸一口气,背部肌肉群在一瞬间绷紧。 那不仅仅是肌肉的收缩,更像是被拉满的强弓, 没有任何花哨的前摇动作。 出拳。 拳锋与沙袋接触的闷响,在封闭的格斗室里回荡。 那沉重得需要两个成年人才能抬起的沙袋, 此刻却像是个轻飘飘的枕头,向后高高荡起,几乎与地面平行。 连接处的粗铁链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在半空中剧烈摇晃。 沙袋表面,被拳头击中的位置,凹陷下去触目惊心的深坑。 过了好几秒,都没有回弹回来。 金在哲张大了嘴巴。 他的视线在那个恐怖的深坑和郑希彻毫发无损的拳头之间来回切换。 大脑飞速运转,自动脑补,如果打在自己身上…… 不需要叫救护车了。 直接去火葬场排队比较快,连抢救环节都能省,还能给医生省点事。 这就是顶级Alpha……不对,是Enigma的力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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