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观澜一听这个话就知道喻矜雪不相信自己能弄好,抬头就要辩驳,目光落在喻矜雪脸上,那点辩驳一下被他咽了回去,喻矜雪额角鼻尖都冒汗了,挂在脸上亮晶晶的,冷淡感一下被冲淡了,眼睛都好像含着水意。 “咕噜、”他咽了咽口水,手囫囵往身上一抹擦干,抬手握住喻矜雪的肩膀把人往里推:“你别管我,去里面坐着,我一定可以,你等着看吧。” 推完人才觉得自己动作太突兀了些,他和喻矜雪还不是很熟,收回手忍不住搓搓手回味那种手感,真瘦真软啊... 喻矜雪不知道有自己有什么好等着看的,他现在在想要不要开车去附近的酒店住了。 没想到宋观澜真能把那个洗衣机弄好,不过五分钟,他浑身是汗从阳台走到电箱那重新推起总闸。 “滴滴!”电重新亮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静静等待了几分钟,都松了口气,好了。 宋观澜眉开眼笑,大步走到喻矜雪面前,一副求夸奖的表情:“怎么样。” 喻矜雪一只手竖起了大拇指,一只手捂住了鼻子,大拇指竖起两秒后立马变成了比枪手势朝着客房的门勾了勾,“去洗澡。” 宋观澜的脸立马就黑了,“娇气。” 但还是乖乖去洗澡了,怎么说喻矜雪都先夸他了,也不是那么渣嘛。 宋观澜洗的很快,但这里没有他的衣服,喻矜雪的衣服他更是穿不上,也不指望人会给他找衣服,好在有浴袍也够大,他穿上,又把自己那两件衣服洗了拿出去阳台上晾着。 喻矜雪还是没出来,他坐在沙发上打算玩会手机等着,不过两分钟门铃响了。 宋观澜抬头看了一眼,人佁然不动,一点去开的意思都没有。又连续响了好几声,他才起身走到监控器前看,发现是个高大的男人,冷笑一声又走到沙发坐下了。 外面的人倒挺识相,没有再摁门铃,但喻矜雪的手机响了,宋观澜歪过去看了一眼——【蒋深】。 估计就是站在门外人的名字,不是圈子里的人,没有印象,宋观澜坐正回去,想着打不通就会消停。 但这个蒋深他要打足三个才能确认喻矜雪不在才没继续‘骚扰。’ 宋观澜冷笑一声,喻矜雪就应该养条狗拴在门口,把这些男人咬死。不过这人怎么洗那么久,他起身在人卧室门口绕了几圈,探头进去没听到水声:“你在干嘛?” ‘啪嗒’一声门开了、 宋观澜不知怎的喉咙一紧,紧紧盯着,看到喻矜雪穿着一身浴袍出来心脏狂跳,脸也热起来,上上下下扫了好几眼,“你怎么把头发吹干了?” 怪不得那么久。 这问题问得奇怪,喻矜雪看了他一眼没理他。 不等宋观澜说第二句,门铃又响了,他眉头和肌肉一起隆起,语气烦躁:“没完没了,那个蒋深又来骚扰你了。” 喻矜雪也皱眉:“你怎么知道?”边说边朝门那去。 宋观澜赶紧拦了一下他:“你别去了,说不定是来找事的,刚刚就一直在按门铃还给你打电话,一直在门口蹲着呢,这个阴暗b,我去吓吓他。” 他说话的语气变得很奇怪,语速也变得轻快来,平时都是硬邦邦的,现在却说这种话,好像要逗喻矜雪开心。 喻矜雪想起自己找宋观澜来本身就是要蒋深知难而退,没拒绝,转头去拿刚刚没喝完的水喝。 宋观澜把门拉开,门外人挑起的笑在看到他脸的那秒瞬间收了回去,阴沉沉、死死地盯着宋观澜身上的浴袍。 宋观澜下意识笑了,还挑衅地理了理自己的领口,心里已经做好和蒋深打架的准备了,上次在医院看这人一直贴着喻矜雪就不太爽了,他余光一直盯着蒋深的拳头,想着要用什么姿态回击。 蒋深的脸黑的像刚挖煤回来、拳头握得死紧,细看发现他还抖了两下,显然要被气晕了,他艰难地深吸一口气,推开宋观澜走了进去,还在玄关处换了鞋。 表面看上去还很得体,内里是一团浆糊,完全是靠着本能朝里走,直到看到喻矜雪他才定了定神。 “什么事?”喻矜雪的声音还是那么冷淡。 蒋深想控制自己的情绪、表情,但他做不到,他看着同样穿着浴袍的喻矜雪,开口前后槽牙忍不住发出了咯吱声:“这种蠢货配不上你。” 十分刻薄尖酸。 这一句宋观澜直接怒了:“你说谁蠢货呢?” 蒋深头都没偏一下,说完那句好像发泄完了,开始说别的:“晚饭吃了吗?我去端下来。” 完全是梦到哪句说哪句。 喻矜雪重复了一遍:“你到底有什么事?” 蒋深:“我...” 喻矜雪:“不要在这里自我感动,我出门能找到一百个给我做饭的,想吃什么菜系钱撒出去每天都能变着花样吃,你的饭有什么特别?” “也不用你在这装大度,不要再来找我,我不想天天见到你。” 喻矜雪情绪变化挺大,蒋深哪怕做的再好,可他不喜欢,还天天被迫见到,看得都烦了。 宋观澜眉开眼笑,凑到喻矜雪身边补刀:“做饭有什么了不起,我也能做。” 喻矜雪:“出去,没有下次。” 蒋深站在原地不动,喻矜雪也不动,就那么盯着他,两人对视了许久。 久到宋观澜忍不了拉了喻矜雪一下:“要不我把他打一顿扔出去吧。” 又蠢又听话的。喻矜雪很无奈抬手摁住他,浴袍本就只有一根带子系着,动作得多了难免松垮,领口散开些许露出白皙的胸膛和人面对着面,不知道的以为在拍什么东西。 宋观澜眼睛都看直了,都快忘了刚刚自己在说什么,还没把目光移开人差点被蒋深撞得差点摔在地上,蒋深发疯把他撞开走了。 人一走,喻矜雪就翻脸不认人:“你也回去。” “???” 宋观澜气笑了:“你用完我就丢?” 他的后槽牙也有点痒了,恨不得叼起眼前这个渣男的脸颊磨一磨。宋大少到底还有些大少爷脾气,刚刚喜欢一个人也还把自尊放在前面:“走就走。” 他黑着脸,也不说要换衣服,穿着浴袍就大步往外走,明天拿衣服再来呵呵。 门关上了才发现外头站着一个人,是蒋深。宋观澜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他没有开口,穿着浴袍黑着脸出门,手里也没有垃圾,一看就知道是被赶出来的,张口就落了下风。 已经落了下风,蒋深皱得能夹死蚊子眉头缓缓松开了,没了和人对峙的心思,抬手按下电梯上行键。 蒋深不是要等在喻矜雪门口,而是出了门不知道要去哪里,心里空荡荡的在这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掐准了喻矜雪回来的时间在楼下等着,等了快一个小时没见人,抬头一看喻矜雪的屋子亮了灯,他立刻反应过来对方是从地下停车场直接上去的,立马往回走。 他没想到喻矜雪又带了人回来,还是穿着浴袍,待会要做什么不言而喻。所有的怒气和血液一起往脑门上涌,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行,凭什么别人可以。 好在这一次他没有再在喻矜雪面前控制不住,失魂落魄地走出来,却不知道该去哪该做什么。 现在一看到宋观澜被赶了出来,什么苦痛全都散了,蒋深并不觉得喻矜雪有什么必要骗自己,唯一的可能就是刚刚是误会,想到这他狠狠松了一口气,好在刚刚没有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蒋深走的那么轻松,宋观澜都有点没反应过来,他以为还要对峙一会,放放狠话或者打架,声音闹大些,最好把喻矜雪都惊动。 可什么都没有,这个人是忍到可以当小三,还是没把自己放在眼底? 宋观澜还没品尝到爱情的甜蜜,一眼望去就已经全是情敌。
第37章 剪彩开始前,泰勒把下一季度和过几天要穿的衣服都给喻矜雪送了过来,由于不知道他最近的地址,所以都送到公司来了。 都是高定数量还多,小轿车装不下,泰勒也怕弄坏了,直接装在衣柜里弄了辆货车带来。 喻矜雪听到货车看了一眼宋观澜,宋观澜心一紧,生怕喻矜雪让他把货车开回去。 好在没有,只让他带着人回去一趟,回去整理好,喻矜雪甚至把密码告诉了自己,宋观澜的心又荡漾了起来。 泰勒留下当天要穿的那套在喻矜雪办公室,岔开腿坐在沙发等着人忙完,一边吃水果一边盯着喻矜雪。 他的吃相并不斯文,咀嚼的动作是有些大的,直勾勾看着人的时候像是把人放在嘴里咀嚼,越看食欲越盛,桌上的水果一下就被他吃完了半盘。 喻矜雪抽空看了他一眼,被他的速度惊到:“你中午没吃饭?” 说着按下座机,准备让齐向文点个餐。 “吃过了,看到你就食欲暴涨。” 食欲通常和爱欲联系在一起,泰勒非常直白:“你长得太美了,雪。” 喻矜雪不太喜欢被人夸‘美’,但对泰勒的夸奖已经免疫了,笑笑没管他。 坐着无聊,也为了防止继续暴食下去,泰勒绕到喻矜雪办公桌前坐在他对面:“你平时都这么忙?” “还好,为了腾出一天去你那。” 泰勒眼睛一亮:“我真爱你。” 他八成有点多动症,压根坐不住,玩玩喻矜雪桌上的摆件又去盯着人,“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刚刚不明显,现在近距离盯了一会,觉得脸比之前又小了一点。 喻矜雪眨了眨眼睛:“天热,吃不下饭。” 泰勒皱着眉摇头起身到他身边:“你的厨子不太行啊,我会做西餐,要不我给你做两天试试?” 喻矜雪拒绝了,白人饭他不爱吃,看着更没食欲了。 “让我来看看你最近有没有瘦,尺寸要是不合适就糟——了——” 语气很夸张,大手已经搭上喻矜雪的肩膀丈量着,他比划得很认真,仿佛那双大掌就是最精准的尺,肩宽之后就是手臂,喻矜雪十分配合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泰勒圈了围度又去量没必要的臂长,最后在手臂一圈扣住、 喻矜雪瞄了一眼没说话,另一只手的手指还划着屏幕,一点都不在意似的。 泰勒感到挫败,只有喻矜雪的尺寸是他亲自丈量的,也有一些艺人会找他定制设计衣服、借衣修改,都是手下的人去处理,有的大大方方,有的扭捏地像担心什么一样。 有时候遗憾喻矜雪不是艺人,不然真想直接请他代言自己设计的系列。 手重新放在肩膀上往下、肩胛骨、薄薄的背肌、再往下就是腰,喻矜雪这把腰很细,他之前就量过,但没有细细地感受过,下意识就想双手圈住,刚下滑了一分就被喻矜雪反手抓住手腕:“别闹。” 泰勒回神松开手咧开嘴角:“还以为你没感觉呢,要不是你经常换男友,我都要以为你是性/冷/淡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1 首页 上一页 33 34 35 36 37 3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