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别意听着,其实有点遗憾。段潜的方方面面他都见识过了,唯独可怜这一块儿的知识储备,有点少得可怜。 扮可怜给路之岭看顶什么用?就应该扮给他看,指不定他看爽了,一下就不生气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路之岭摸不准,绕着边问,“所以你俩现在总和好了吧,还是说你真打算踹了他?这有点不人道了吧,弃养大型犬在我国是犯法的——” “没那事,别瞎说,”虞别意无语了,“我踹谁都不可能踹他,我们俩现在是正儿八经的一对儿,结婚证上都写着了,你能不能想点好的。” “嗯?你俩不是......” “现在不是了。”虞别意打断,笑答,“我跟他啊,来真的。” 一下子,频道空了,没人说话。 过了不知多久,路之岭那头才多了点动静:“他、你,所以.......真的啊?” “不是真的还能有假?”虞别意笑了声,“我难道是什么很爱开玩笑的人么。” 得。 来真的了。 路之岭默思片刻,忽而也跟着笑了一声。 这事看着挺惊人,但细想想,其实也就早晚的事。他挺高兴段潜得偿所愿,也乐得看两个朋友终成眷属,心口话一多,就不知道先说哪句好了。 “你们俩好就行,别的都不要紧。”路之岭说,“所以......昨天我那通风报信,没叫你吓坏吧?” 吓坏倒是没有,在酒吧看见段潜的男模扮相,虞别意更多的是震惊,以及欣赏。 但现在......他不想叫除自己和段潜外的第三人知道,他这个看起来经验丰富身。经。百。战的花花公子,居然被一个处。男干到起不来床。 闷头在被子里深深吸了一口,虞别意总算结束了必要的社交和问罪。 他拧眉,撑着床沿慢慢挪起身来。 说句实话,段潜的动作其实没什么技巧性可言,大多时刻,就是一味地蛮。干、 ding.撞,并且实在喜欢后背位,一晚上都在用这个姿.shi 。 从理论上说,这个位置的确容易ru ,且不容易受。伤,但虞别意双膝着床跪久了,也是真的挨不住。更何况这种位置下,只要他一想往前爬,段潜就能看出他的逃跑意图。 最后的结果大多相似,无非是被人拽住腰,再度拖回去。 下了床,后腰连带着尾椎骨那块像麻了一样,虞别意走进洗手间,冲着镜子拉开衣服一照......好家伙,全红了。 布料遮遮掩掩看不清楚,虞别意索性抬手脱了衣服。 颈窝,锁骨,小腹,腰侧......连带着胯骨,还有腿肘,密密麻麻,无处不是痕迹。 “真是畜生啊......” 呢喃间,门外传来电子门锁开锁音。 虞别意着急忙慌要往身上套衣服,然而人越着急,越容易出错。在险些将头塞进袖管后,他放弃抵挡,转身看向徐徐打开的房门,和段潜对上了视线。 从外面回来,段潜身上衣服都没来得及脱,便看到了□□的、沾满他留下的痕迹的虞别意。 “你在......” 虞别意板着张脸:“你看看自己的干的好事,多的我就不说了。”说着,总算穿上了衣服。 段潜没说话,兀自走过来,靠近了衣着单薄的人。 昨夜的条件反射还印在肌肉记忆里没来得及忘记,虞别意下意识后退,炸鳞道:“干嘛,现在是白天。” “不动你,给我看看,”段潜说着,把人拉到近前,他掀起虞别意上衣下摆,视线落在对方腰间淡淡的青色握痕上,他伸手比了比,那道痕迹跟他的拇指印大小,完全相似,“昨天没控制好力道,下次不会了。” 虞别意冷哼:“你这叫什么,犯罪者总会回到他的犯罪现场?” 他拍掉段潜的手,扭头开始洗漱。 看得出虞别意心情一般,也不大想搭理自己,段潜没多说话,只是赖在虞别意身边不走,静静盯着人看,目光直白灼热,快把人盯出一身鸡皮疙瘩。 “......喂,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虞别意的头发在此时全然垂落,末端的部分沾到了水,柔顺贴在面颊上,这样的发型让他看起来很年轻,也很柔软,“感觉我就像你餐盘里的肉一样。”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难道是错觉?” “不是错觉。”段潜撑着盥洗台,凑到虞别意颊侧,咬了一下,“饿了,啃一口。” 啧,真有够腻歪。 虞别意有点受不了段潜这劲,有意岔开话题:“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天不是有晚自修么,怎么现在回来了?” 现在才下午四点,离段潜下班的时间还隔了十万八千里,这人怎么这会儿跑回来了。 “下午原本有五节课,我调了一节到上午,给傍晚这会儿留了个空,”段潜实在忍不住,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虞别意,“好想回来见你。” “今天早上去上班的时候,真想把你塞包里一起带走。” 虞别意失笑,回头摸了下段潜的脸:“怎么,要我当你老婆当你mummy还不够,现在还要我当你minidoll啊?” 段潜靠在他肩窝里,理所当然:“要是可以的话。” “想得美。”虞别意推开段潜的脑袋,“我饿了,去给我弄点吃的......腰痛得要命,你以后能不能轻点?” 没说答不答应,段潜没挪步,还是站在原地。 “你跟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这干嘛,”虞别意脸上还淌着湿淋淋的水珠,他坏心眼地打开水龙头拢了点水,朝段潜脸上洒了几颗水珠,叫段潜变得跟自己一样,“回神了,发什么呆呢?” “昨天你说完那句话就睡了,我只是在想,你......” “别猜了,”虞别意自然而然揽上段潜的脖子,“就是你想那个意思。” 镜面光洁明亮,照出两双映着彼此的眼。 虞别意唇角轻扬,笑问: “春天也快到了,段潜,你要做第一个和我谈恋爱的人么?” ------- 作者有话说: Q :请问您对您的丈夫正式确诊为埋头苦干型有什么看法? :......从解剖学的层面看,鱼没有腰[微笑] 从57到59一共被锁了12次,真是快哉快哉
第61章 话没挑太明白, 但也最直白的方式无异。 他们俩的关系,早该更进一步,彻底定下来了。 “ ......”段潜没吭声,盯着虞别意看了几秒。 收了手搓搓脸,头一回说这样的话,虞别意怪不好意思,耳根子都是红的:“欸,别叫我唱独角戏啊,你能不能配合着点。”快说点什么。 他坦荡又赧然,第一次提“恋爱”这个词,把自己臊坏了。 措不及防被一记直球打晕,段潜深深闭了下眼,抬手把人抱住:“刚才宕机了,现在再配合来得及么?” 浑身上下就穿了件T恤上衣,虞别意两条腿其实有点凉,但段潜抱着他,他就觉得热,还觉得熨帖,心里飘着的东西全部沉下来,说不出的踏实。 “怎么来不及,”虞别意摸摸段潜的后脑勺,短发茬硬的扎手,但摸久了也别有一番风味,“你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说点我爱听的。” “......帮我把眼镜摘了。” 虞别意不明所以,照做了。 摘去眼镜,一个简单的动作, 放在他们两人中间,就像某种亲密活动的前置信号。 段潜没了束缚,稍一仰头,便扣住虞别意的后颈,深吻下去。 他不是青涩的毛头小子,然而所有亲密经验,却全部来自一个人。因而理所当然的,他的所有技巧,都照着这个人的喜好改进、调整。 虞别意顺从张开嘴,被亲得十分舒服。 他本身就不是吃素的人,在段潜到来之前没少在自己身上尝试,只是先前种种没有昨夜那么彻底。如今新世界的大门骤然打开,他身上除了酸胀,更有种说不出的痛快,乃至......意犹未尽。 这都是前所未有的。 亲着亲着,虞别意倒退一步,后腰倚上盥洗台,双膝不由向里靠拢。 段潜吻他吻得仔细,含混道:“不知道说什么才算是你爱听的......但是虞别意,我要跟你谈恋爱,那以后不论怎样,就都是你,只有你。” “你也一样。” “除我之外,不准有别人。”段潜用了点力道,“一个都不许有。” 被吻得蹙眉,虞别意觉着段潜这时候也蛮可爱的,他这人从来吃软不吃硬,更不要说,现在跟他来软的人,还是段潜。 在男人背上跟顺毛似的呼噜了几下,虞别意哄道:“嗯,就你一个,没别人。” 顺毛捋见效最快,迷迷糊糊间,虞别意耳边略过许多细小的声响,最清楚的那句,他听到了,也记住了。 段潜说:“乖乖,我喜欢你。” 心头烫得不行,虞别意要软成水,呼吸愈发灼热:“嗯......我也喜欢你。” 亲了不知多久,虞别意脑子缺氧发晕,要不是段潜还抱着,怕不是要直接滑坐下去。 从昨天傍晚到现在他基本没吃过东西,眼下肚子实在是饿了,肠胃发出抗议,就连同段潜亲昵时都要咕噜响。 嘴唇热到发麻,虞别意总算按下休止符,叫停了段潜的动作。 “好饿。不跟你亲了,一贴上来就没完没了的......”虞别意转身要走,还没迈步就被人环着腰揽了回去。 掀起柔软的上衣下摆,段潜垂首,高挺鼻梁抵着虞别意的颈窝:“先别走,你好像......” 水渍声落在两人耳边,不算明显。 虞别意面上掠过一丝后知后觉的错愕,下意识夹腿:“你、等等!” 然而段潜的动作比他的话语更快。手掌短暂停留,水流顺着指尖淌入指。根,婚戒被浸透。 段潜双眸沉静,吐字道:“接吻的时候,我就听到声音了。” “很响。” “ ......你应该先反思下自己昨天做了什么。”虞别意无可反驳,脖颈升起一片红。 他拉开段潜的胳膊,扭身想去拿纸巾。 东西刚取到身前,他整个人便脚下一空,直接被抱上了盥洗台,手臂挥舞间,险些撞掉段潜的眼镜。 拿走他手里的纸,段潜单膝着地跪下去,平静道:“用不着它们。” 话音刚落,双膝被身前人滚烫的手掌覆住,虞别意蓦然仰颈,小臂紧绷,十指死死扣住冰凉的大理石台面。 “操......” 真是疯了。 这人怎么老这样。 一言不合就动嘴到底是哪里学来的毛病? 到最后,纸巾一张没少,反倒是段潜又洗了把脸。 虞别意逃也似的跑回主卧给自己找了条裤子,从头顶武装到脚趾,绝不叫段潜再有可乘之机。 讲真,虞别意觉得他们俩要是再按照这种程度折腾下去,他明天后天大后天都不用去上班了,宋桥那可怜玩意早晚提着刀杀到家门口来。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98 首页 上一页 64 65 66 67 68 6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