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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惊呼一声,但下一秒,唇便被他堵上,整个人被搂抱在他怀里,他抱得太紧,几乎让我感觉我们本就是长在一起的。 楚毓吻得毫无章法,滚烫的舌尖像刚从冬眠中醒来的蛇一样,饥肠辘辘,四处搜寻,几乎整个口腔都被他吻遍。 我想推开他,可那两大块胸肌就像磐石一样,丝毫不动。我退,他便追上前来,分开的片刻拉出一条银丝。 我眼也不眨,瞥着他颤动的眼睫,含糊地嘲笑:“看着我的眼睛......还能...亲下去吗?” “宋明正......没喂饱你?” 他的动作顿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缓慢地与我拉开距离。 我问:“喝醉了是会特别容易认错人吗?” 他说:“没有。” 又说:“我知道你是宋决。” 我敷衍地说:“真棒。” 我说完后,身旁突然传来一阵掌声,我马上转头望去,神情清醒的沈懿正懒懒地鼓着掌。 18 “怎么样。”沈懿一边鼓掌,一边问楚毓:“我的男朋友好亲吗。” 楚毓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了,变为一种难言的苍白,却用平静的口吻反问:“阿决是你男朋友吗。” 沈懿轻佻地笑了笑:“不是我男朋友,难不成还是你男朋友?” 他站起身来,像提走一个在公共场所撒泼的小孩那样,双手箍住我腋下,将跨坐在楚毓身上的我抱起,从背后紧紧抱住我。 他在我的颈间亲了一口,又居高临下地望向坐在沙发上的楚毓,说:“你不是在追明正吗,还来招惹我男朋友?” “你知道自己的行为叫什么吗。”沈懿低低地发出一声嗤笑,“叫小三。” 他的话真刻薄,可楚毓的表情很冷漠,对他的话语并不愤怒,让我觉得有点陌生。 他不看沈懿,只是凝视着我,我回望他,然后挣开沈懿的怀抱。 “酒醒了吗。”我问他。 楚毓抿紧了嘴唇。 我靠近他,几乎能感受到他的鼻息,“醒了的话,现在看着我的眼睛。” 我们的唇瓣之间只有一线之隔,若即若离,“还能亲下去吗。” 我亲吻他,但他偏过了头,于是我只吻到他嘴角。 我站直身体,挽上沈懿的手臂,好心地告诉他:“下次喝醉酒,记得不要再认错人。” 19 我挽着沈懿的手臂,沉默地上了车。 车子开到一半的时候,沈懿突然问我:“如果你的前金主们要重新包养你,你会答应吗。” 我垂下眼:“没有这个如果。” 沈懿:“所以如果有的话,你会选择答应是吧。” 我回答他:“不会,毕竟我现在是沈少的人。” “你还知道你是我的人。”他冷下脸,“那趁我睡着和楚毓是在干什么。” “婊子也要有点职业道德吧。” 我回答:“沈少说的是,是我不对。” 又平静地抬眼望向他:“可是您不也没有制止吗。” 沈懿终于露出了一丝生气的表情,像狡辩之后不服气的小孩:“难道非要我制止,你才会不撩其他男人吗?” 他突然转过了身,不理我,看向窗外,头发有些乱了,看背影像正在生闷气。 我看着他的背影,沉默片刻,问:“所以您现在要和我结束包养关系吗?” 他猛地转过头来,很无理取闹地说:“你还来问我?不是应该先哄我吗?” 沈懿真难伺候。 于是我敷衍地亲了亲他的唇,刚亲上去,下巴马上感觉被扎到了,是他新长出来的胡茬。 我往后退了退,他却不依不挠地追上来,惩罚式地用下巴扎我的脸颊、眼睑、下颌。 我痒得咯咯直笑,在迈巴赫后排和他倒成一团,不服气地挠他。 他接住我,搂住我的腰,将我固定在他身上,看着我的脸,看了几秒,突然有些认真地说:“其实你对每一个金主都很长情吧。” 又像是很累了一样,将我的脸靠到他肩上,我看不到他表情,只听见他低低地说:“我们都认真一点吧。” 他亲亲我耳廓:“我会好好对你,所以,对我再贴心一点,多像现在这样笑笑。” 好可怜的口吻,像是没有人爱他,也没有人值得他爱。 我不知道这沈大少爷又在上演什么戏码。 但既然他给了钱,我就有陪他演下去的义务。 我回抱他,感受他炙热的鼻息洒在颈间,用鼻尖蹭蹭他耳垂。 只是,导演有为故事感动的资格,演员没有。 何况也不是令人感动的故事。 车内弥漫着潮湿的酒气,汽车在望不到尽头的公路上疾驰,昏黄的路灯机械地在窗外掠过。 并不相爱的两个人在汽车后排拥抱着,以为能到达世界尽头。 20 和沈懿又过了好长一段毫不节制的日子,但值得庆幸的是,我终于可以自由进出他的别墅。 舞团那边还没撤销我的职位,我回去演出的第一天,团长夸我这么多天没来,身体柔韧度却一点不差,想必请假的这些日子也没有落下基本功。 开玩笑,每天和沈懿开发尝试乱七八糟的姿势,简直比上班还艰难好吗。 唯一让我不太习惯的是舞台的灯光,惨白惨白的,太亮了,亮得我眼睛刺疼。余光向舞台下方看去,白茫茫一片,仿佛离我很远。 可是哪怕这样,我还是一眼看到了叶臻。 他坐在台下正中央,最好的观赏位置,与人群格格不入,我一眼便看到了他,似乎是自己一人孤身前来。 怎么,又没灵感了吗? 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个名叫“小灵”的女孩的结局,无非就是和我一样,作为一束好看却无用的花,被叶臻随手丢弃。 我以为我可能会感觉快意,或是不屑,又或是某种隐秘的悲凉,但实际上都没有,我只是平静地,一如既往地,跳着我该跳的。 下场之后,我回到后台,接过旁人递来的毛巾,擦拭脸上和脖子上的汗。 等等,谁给我递的毛巾? 我顺着那只手向前望去,叶臻正捧着一束花,静静地看着我。 我愣了一愣,回过神后,尽量友好地对他笑了笑,正准备绕开他,进我自己的休息室,却被他堵在门前。 其他同事也陆陆续续快回到后台了,有人开始朝我们的方向打量,我泄了口气,掏出钥匙,示意叶臻和我一起进休息室。 他进了门之后,并不说话,像一个门神或者监工一样,看我在狭窄的休息室里转来转去,擦汗、卸妆、整理道具。 直到准备换衣服了,才和他说:“我要换衣服了,你还要在这里看吗?” 于是他把门带上,让我换完衣服。 叶臻一走,感觉连灯光都明亮了几分,我松了口气,不复之前那种打仗似的忙碌。 慢吞吞地穿好自己的衣服,慢吞吞地开门,慢吞吞地探出头,和叶臻开口交流。 “找我有事吗?”我客气地说,“这束花挺好看的,很符合你的眼光,需要我帮你转送给哪位同事吗?” “好看吗。”他淡淡地问,又把花递给我:“是送给你的。” 我摇摇头:“不了吧,沈懿待会来接我,他看到我拿着别人送的花,可能会不高兴。” 突然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愣了愣,看到叶臻捧着花的手捏得发白。 但下一秒,他把手藏起来了。 我抬头看着他的脸,他只是抿着唇,没说什么,和我一起走到剧场门口。 正是初夏,夜晚的风仍有些微凉,我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叶臻便将他的外套搭在我肩上。 但我推开了他的手,将他的外套还给了他。 他顿了顿,接过外套,突然开口问我:“为什么要卖掉1902。” 1902便是我们一起生活过一年半的那间大平层。 我看向地面,百无聊赖地踢了踢:“缺钱。” 他说:“是我买下来的。” 我说:“我知道。而且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 叶臻看了我几秒,把外套又披到我肩上,和我说:“回来吧,和我一起。” 我不说话,过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有车灯在远处地平线出现,我才如梦初醒一般,回答他:“不了。” 又要重来两年吗?重复着重复着,平凡到令人沦陷的生活,突然发现原来那不属于你,两年之后又被抛弃一遍。 “灵感总会有竭尽的一天。”我平静地告诉他,“不要再在别人身上追逐灵感了,终究是幻影。“ ”其实你追逐的东西,就在这里。“我指指他心口,”谁也带不来,谁也拿不走。“ 车窗摇下了,沈懿正一脸不爽地看着我。 我打开车门,将叶臻和他的花与外套留在原地。
第7章 喝酒哪有老婆好 21 也许沈懿是一个比较信守承诺的人,他和我说“我们都认真一点”,于是笨拙又认真地学着和我好好相处,学着尊重我的想法。 除了在床上,他还是这么凶之外。 又是一个酣畅淋漓的深夜,沈懿抱着我走向浴室——他终于知道要给人清理了。 浴室内水雾弥漫,两人的肌肤只隔着一层流动的水,紧紧贴合着,被热气蒸腾着,缭绕的,试探的,躁动着。 他的手指很长,指甲剪裁干净,脸上带有一丝不耐烦,但仍乖乖地将后穴内被他射进去的体液都清洗干净。 我看到他又硬了,但是想假装没看到,视线就是不往下看。 沈懿发现我的小动作,惩罚性地用指尖顶在后穴某个敏感处上,异样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向上蔓延到全身。 我闷哼一声。 沈懿更来劲了,肌肉发力单手将我抱起,抵在墙上,右手还维持着插在后穴里的动作。 他从下至上盯着我,唇角微微勾起,周身散发着肉食动物的荷尔蒙,手臂上的青筋随着变了味的抽插动作而跳动。 我在扑面而来的水流中亲吻他,睁不开眼地亲吻他,搂住他脖颈。 他托起我腿根,大手将腿根处的肉挤出不规则的形状,缓慢而坚定地将阴茎插入。 在水流的震耳轰鸣声中,我听到他叫我:“宝宝。” “宝宝。”他又喊了一遍,用很亲昵的语气。 其实我无所谓他怎么叫我,但“宝宝”比起“婊子”,总归是要好听一些的。 他叫完我“宝宝”之后,又像色中饿鬼一样亲吻我胸膛,用唇舌探索少得可怜的胸前软肉,嘴里说出一些“被热水烫红了”“好红好软”之类的怪话。 不可否认沈懿的床上功夫出类拔萃,他还没射,我已经射了两次,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他臂弯,任他在我身体里发泄欲望。 到了最后,狗改不了吃屎,沈懿还是射在了里面,但和我接很长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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