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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吓他一大跳。 还好是他想多了。 易鸣加快步伐,追上贺景文。 很快两人来到酒店里。 提前就让厨房做了些晚上吃的清淡饭菜。 还都是精致小份的。 易鸣和贺景文坐在一个豪华的套房包厢里,桌子上放了很多的小碗,每道都只有一点,大概一两口就能吃完。 “不知道符不符合你的口味,如果不喜欢,那让厨房再做。” “我不挑食。” 易鸣道。 贺景文看向他,他们距离很近,只隔着一张桌子。 贺景文的眼眸深邃而漆黑,里面像有个漩涡,能让和他对视的人灵魂都被吸进去。 易鸣艰难把视线给移开,并垂落下去。 他喝了很多酒,这会肚子里都是酒,按理该没什么胃口,不过摆在桌子上的饭菜,一看就色香味俱全。 易鸣拿筷子尝了一下,果然味道很好。 导致他一没注意,太过好吃了,等到他意识到的时候,一半的碗都空了,都让他给吃了。 易鸣耳朵微微发热,他发现自己在贺景文面前,似乎总和面对别人时不同,无法做到以往的那样自在。 总害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不合适,从而让贺景文对他观感不好。 明明过去他从来不会担心这些。 易鸣抬起眼,眸光湿漉漉的,他的眼眸随时都清泉洗涤过般。 这会直勾勾地看着贺景文,贺景文身边的人很少会这么直视他,多数都是微微垂着眼。 易鸣的狐狸眼,带着无言的蛊惑和撩拨似的。 好像在让贺景文去靠近他,然后对他做点什么。 贺景文调查过易鸣,知道他的性格和为人。 他并不是那种为了钱,去勾引别人的人。 而他却在网络上朝自己开口就要钱。 贺景文只能想到一个缘由。 那就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不知道的地方,易鸣看过他,对他有很多的想法。 所以才这样用不同的方式来接近他。 贺景文放下手里的筷子,门外正好有人敲门,随后有服务生进来,说是酒店的老板知道他来,送他一杯刚刚调至好的特别的酒。 贺景文瞥了眼那杯色泽艳丽的酒,他薄唇微张。 “给他。” 易鸣和服务生都是一愣。 “这杯请你喝。” 服务生想要插话,说这酒是专门给贺景文准备的。 然而他只是握紧了托盘,并没有把话给说出来。 在贺景文的示意下,服务生把那杯红酒放到了易鸣的面前。 不到半杯的酒,基本一口就能饮尽。 易鸣不疑有他,端起酒杯,同贺景文道了声谢谢,便低头把红酒给喝了。 反正已经喝了很多,不差这一点。 新的酒水下肚,易鸣吃得也差不多了,他拿纸巾擦擦嘴唇。 “今晚就在这里睡,房间你自己选一个。” 贺景文在易鸣打算说出离开的话之前,先给他把睡觉的地方给安排好了。 易鸣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被迫收了回去。 从张期那里,他了解贺景文的大概脾气。 他给出的好意,起码不能随便拒绝。 再说一个房间的钱,对贺景文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估计也是看在他是张期的朋友份上,所以才对自己这样照顾吧。 易鸣没有多想别的。 “谢谢叔叔。” 贺景文起身离开了房间。 他去忙一点事,他一走,房间里尤为的安静。 服务生把碗筷拿出去,还询问易鸣要不要吃点水果,易鸣摇头不要了。 再吃下去,该睡不着了。 易鸣等服务生关门后,他起身去浴室里洗澡,那会他看了下小腹,微微的圆滚滚的。 手掌放上去,倒是很实在。 不过都是酒,去几次厕所就解决了。 易鸣坐在窗户边,这会还没有多少的困意,拿出手机来,晚上还是要主动和网恋男友多联系一下。 不能把人给忽略了。 “今晚吃了很好吃的宵夜,老公你晚上吃的什么?” 易鸣盯着手机,面上都是开心的笑意。 假恋爱谈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晚上弹了会古筝,老公你没有听过吧?” “改天我再弹给你听。” “我会很多乐器,以后慢慢给你听。” “好。” 就在易鸣以为男友不会回复时,对方忽然给他回了个好字。 “你没有忙啊?” “在忙。” “哦,那你继续忙,我不打扰你。” 易鸣发了个乖巧的表情包。 几墙之隔的贺景文看着那个可爱的表情包,眼眸顿时就柔和了一些。 这一幕让和他交谈的几人对视了一眼,完全不明就里。 贺景文把手机放下,面色恢复到正常,让几个人差点以为刚才自己眼花了。 易鸣也将手机给放下了,坐了会,困意上头来,他起身去左边的房间里睡觉。 屋里装饰看着不像是酒店,而像是自己的家一般。 不过易鸣知道,他的家可没有这么富贵豪华。 掀开被子躺了下去,易鸣很快就闭眼睡了过去。 原本一切到这里,都算是正常。 易鸣也觉得,自己一觉醒来,估计贺景文不会在,他总是很忙。 他再自己坐车回学校就好了。 谁知道半夜,他忽然全身难受起来。 整个身体,从里到外燃烧着,有一团烈火,在他的小腹那里燃烧。 逐渐扩散和蔓延开。 只一会,就把他整个人,都给烧得浑身发烫,他脑袋难受和晕眩起来。 太过滚烫了,他自己都觉得如果继续不管下去,他或许身体要被烧得融化起来。 他爬起来,这里是酒店,不是宿舍,宿舍里是有发烧的药的。 但现在他却拿不到。 他拿着手机,走出到客厅,摇摇晃晃走出去,坐在沙发上,整个身体卷缩起来,他手指都在发抖,打开手机后,翻出了外卖平台,打算在上面买一盒退烧药。 等选好后,后知后觉,他不知道房间位置。 知道楼层,但具体房间号他不清楚。 于是他值得起身,扶着茶几和墙壁,走到门口,将门给打开。 他走到外面,抓着墙壁,抬头想要看门牌号。 可奇怪的是,门外居然门牌,他是左看右看,一个数字都没有看到。 易鸣呼吸也是沉的,眼睛被烧得发红,泪水在里面不停打转。 他脸颊绯红,脖子也烧得发红,哪怕紧咬着嘴唇,依旧发出了一丝嘤咛的声音来。 易鸣紧紧抓着手机,看来他只能出去找人询问了,就在他准备转身之际,有人站在了他的身后。 男人胳膊一伸,就把易鸣微微摇晃站立不稳的身体给接住了。 宽阔的胸膛贴着自己后背,男人的体温意外地低很多,几乎一靠上去,易鸣浑身就在哆嗦,一股强烈的冲動,让他想要扒开男人的衣服,然后将整个身体都贴上去。 易鸣忍了又忍,他转过身来,眼底泪光闪烁不已,声音也低哑哭泣:“叔,我……” “好难受啊。” 他本来想说他可能发烧了,出口却换了一句,换成了仿佛是撒娇般的语气。 易鸣紧紧抓着贺景文的衣服,身体更是颤抖不已。 贺景文看到他一脸地难受,立马弯腰将易鸣给打横抱了起来。 抱着人放到屋里沙发上。 保镖过来,贺景文让他们去楼下买退烧药,贺景文想起身,给易鸣倒杯水,被易鸣紧紧抓住了手。 易鸣可怜兮兮地窝在沙发上,之前他没注意到自己身体的状况,这会忽然感觉到一处异常来。 他膝盖控制不住地相互摩擦着,这样的行为,在贺景文这里,他其实是见过的。 有那么几次,有人这样表现过。 但那时贺景文只是皱眉,然后让人把他们给送走。 这里,贺景文眉头虽然也是皱着的,但更多的是一种担心。 一开始,他也以为易鸣是发烧了,但易鸣膝盖不停藦挲的行为,再仔细看,分明过于熟悉了。 贺景文扣着易鸣的手,不自觉用力,易鸣被捏的疼,他呜咽了一声。 眼泪一大颗砸落下来。 “叔,我疼。” 贺景文立刻就松开了力道,但还是抓着易鸣的手。 “你吃了什么?” 难道为了想要勾引他,所以给自己下葯吗? 易鸣呜咽着摇头:“我没有乱吃东西。” “一开始是和人比赛喝酒,我赢了。” “都是……啤酒,不会醉的。” “后来就遇到你了,期间我没有吃过别的东西。” “就吃了一些酒店的饭菜,还喝了一杯红酒。” “你让人去帮我买退烧药没有?” “我好不舒服,好难受。” 易鸣说话声也是喑哑的。 贺景文目光尖锐又具有侵略,他目光尤为的冰冷黑暗,盯着易鸣,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点撒谎的痕迹。 很显然的,易鸣没有那么好的演技,所以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怎么回事。 贺景文也很快从易鸣话里,找出点痕迹来。 于是他摁了呼叫铃,不多时一个服务员进来。 贺景文随后就从服务员口中得知,那杯红酒其实是大补的药酒。 起码易鸣这样的大学生,是不能随便喝的。 而且估计他的身体,比常人要慜感些,半杯酒不到,就让他身体烫成这样。 他甚至意识慢慢有点模糊不清了,自己抓着贺景文的手,往他衣摆下拉过去,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那边买药的保镖过来敲门,贺景文制止了对方。 “谁都别进来。” 保镖拿着药,安静站在门外。 屋里,贺景文再次扣住易鸣的手,这次是一只手,将他两只手给紧紧扣住,并且摁在了他的头上。 贺景文倾身朝易鸣靠近,易鸣不得不扬起头来看他。 他眼底以往的那份清明这会已经剩下没多少了。 显然那半杯药酒,在他身上药效非常地重。 易鸣行動被困,身体又太难受,于是就开始挣扎起来,他将整个身体往贺景文那里凑。 他的衣摆下,膝盖间,已经有点明显的张扬痕。迹了。 似乎还出现了一点水迹。 易鸣意识已经混乱了起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完全遵循身体的本能。 他望着面前贺景文冷峻的脸庞,他说出了渴求他的话。 “贺叔叔,帮我。” “好疼。” 易鸣全身都在疼,尤其是衣摆下,只是轻微藦擦,也疼得他想要叫喊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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