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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晚上好，我是越越，欢迎大家进入我的直播间。” 姜越戴上耳机，调整了一下麦克风，声音轻快地说道， “今天我们来继续折纸玫瑰吧，昨天没教完就下了。” 弹幕里零零散散地飘过几条留言： 【主播晚上好！】 【越越今天心情怎么样？】 【昨天的黑粉别理他们，我们都支持你！】 姜越笑了笑，拿起一张彩纸，开始认真地折起来。他的手指修长，动作流畅，彩纸在他手中逐渐变成了一朵精致的玫瑰。 “折玫瑰其实很简单，只要耐心一点，大家也可以试试。” 镜头里，姜越安静地坐在桌前，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他的睫毛很长，微微低垂着，在灯光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随意地搭在额前，显得随意又自然。 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卫衣，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桌上摆着一叠彩纸，颜色鲜艳，与他朴素的穿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手指修长而白皙，正专注地捏着一张红色的彩纸，指尖轻轻翻折，动作流畅而温柔。 镜头对准了他的手，彩纸在他手中逐渐成型，一朵精致的玫瑰慢慢显现出来。他的动作很慢，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每一个折痕都小心翼翼。偶尔，他会停下来，轻轻调整一下花瓣的角度，眼神专注而认真。
第14章 凌晨三点的玫瑰标本 弹幕里飘过几条留言： 【主播的手好漂亮啊，折纸的样子好温柔！】 【越越今天也好认真，爱了爱了！】 【口罩都遮不住主播的颜值，果然清秀小哥哥！】 姜越没有注意到弹幕，依旧低着头，专注地折着手中的玫瑰。他的眼神有些恍惚，仿佛透过这朵玫瑰，看到了什么遥远的回忆。口罩下的嘴角微微抿着，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终于，玫瑰折好了。他轻轻拿起它，放在镜头前展示了一下，声音轻柔地说道：“今天的玫瑰折好了，希望大家喜欢。” 弹幕里一片赞美： 【好漂亮！越越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主播能不能教教我们怎么折啊？】 姜越笑了笑，眼神温柔：“当然可以，下次直播我重新再教大家折，很简单哦。今天错过玫瑰花教程的明天记得来哦。” 说完，他低下头，开始整理桌上的彩纸，准备折下一朵。镜头里，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但却透着一股坚韧的力量。灯光洒在他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这时弹幕里有人问： 【越越，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折玫瑰啊？】 姜越的手顿了顿，眼神有些恍惚。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玫瑰，轻声说道：“因为……这是我妈妈教我的。她说，玫瑰代表希望和美好，折得越多，生活就会越顺利。” 弹幕里一片暖心的留言： 【越越加油！你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主播的手好巧啊，我也想学！】 【RK送给主播关山难越小心心*999】（10币币） 姜越看着弹幕，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虽然直播间人不多，但这些粉丝的陪伴让他感到温暖。 “谢谢RK大佬的999个小心心，破费啦。” 姜越说完接着收拾折纸材料，出乎所有人意外，并没有那种给你刷票的大佬进来了的那种谄媚样。 就在这时，弹幕里突然有人问： 【越越，你是不是很缺钱啊？】 姜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没有啦，我只是喜欢折纸而已。” 弹幕里有人继续追问： 【主播要不要开个打赏目标？我们可以帮你！】 姜越摇摇头，语气坚定： “不用了，大家能来看我直播，我就已经很开心了。打赏什么的，随缘就好。” 直播结束后，姜越关掉电脑，疲惫地靠在椅子上。他看了看桌上的那碗已经凉透的方便面，叹了口气，端起碗，几口吃完。 夜深了，姜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拿起手机，点开了自己的银行账户，余额显示只有三位数。房租、生活费、最近买直播的设备、直播设备的维护……这些开销像一座大山压在他身上。 “要不再找份兼职吧……”姜越低声自语，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浏览着附近的招聘信息。 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家便利店的招聘广告上：“夜班店员，薪资日结，包一顿夜宵。” 姜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拨通了电话。 “喂，您好，我想应聘夜班店员……” 挂断电话后，姜越长舒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份兼职会很辛苦，但他别无选择。 第二天晚上，姜越准时来到了便利店。店长是个中年男人，看起来有些严肃，但语气还算温和：“小姜是吧？今晚你先跟着老李学一下，熟悉一下流程。” 姜越点点头，跟着老李开始学习收银、补货、整理货架。夜班的客人不多，但时间过得很慢。姜越站在收银台后，时不时看一眼手机，生怕错过直播的时间。 凌晨三点，姜越终于下班了。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简单洗漱后，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下午，姜越准时开播。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依然强撑着笑容：“大家好，我是越越，今天我们来折一朵新的玫瑰……” 弹幕里有人问： 【越越怎么今天开播这么早？不是晚上七八点才开播吗】 【越越，你看起来好累啊，是不是没休息好？】 姜越笑了笑，轻声说道： “最近一段时间就固定下午开播啦，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我们继续吧……” 直播结束后，姜越关掉电脑，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很久，但他别无选择。 “越越，要坚强……”他低声自语，拿起桌上的银镯，轻轻摩挲着内侧的刻痕。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映出他略显单薄的身影。姜越闭上眼睛，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有一天，生活能变得更好。
第15章 专注直播 夜色浓稠如墨，便利店的白炽灯在玻璃窗上晕开惨白的光圈。姜越正踮脚整理货架顶层的泡面箱，腕间银镯撞在金属边框上，发出细碎的清响。 "叮咚——" 自动门突然发出刺耳的机械音。三个满身酒气的男人晃进来，为首的花臂男人把啤酒罐砸在收银台上： "小妞，拿包软中华！" "抱歉，我们店没有..." 姜越话未说完，花臂男人突然探身抓住他的手腕。银镯被粗粝的手指摩挲，男人混浊的眼睛盯着他口罩上方的眉眼： "男的？长这么秀气还值夜班？" 后颈瞬间沁出冷汗，姜越挣扎着后退，货架上的巧克力盒噼里啪啦砸在地上。花臂男人猛地扯下他的口罩，戏谑的说： "长的还挺不错！" 报警器按钮就在膝盖旁三寸，姜越刚要动作，腹部突然挨了重重一拳。他踉跄着撞倒促销堆头，红色可乐罐像鲜血般滚满地面。花臂男人踩住他颤抖的手指： "你看起来很缺钱？陪我们喝两杯，抵你半年工资。" 玻璃门外传来汽车鸣笛，男人们骂骂咧咧散去。姜越蜷在满地带泥脚印的促销海报上，忽然发现腕间银镯不翼而飞。他疯了一样扒开满地狼藉，终于在碎玻璃碴里找到那个刻着"平安"的银圈——母亲临终前拔下输液管，用淤青的手腕给他戴上的最后礼物。 姜越紧紧握着失而复得的银镯，眼泪夺眶而出。这时，便利店的店长匆匆赶来。看到店内一片狼藉，店长眉头紧皱。了解事情经过后，他什么都没说，先帮着姜越把东西整理好。 收拾好要走的时候，店长开口说： “小姜，你上完今天就不用来了，我得考虑夜班是不是得请一些看上去凶一点的，我知道不是你的错，但是没办法。” 姜越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反驳的话语。他知道这也怪不得店长，毕竟刚刚的场景换谁都会害怕再发生一次。 姜越默默走出便利店，夜晚的风拂过脸颊，带来丝丝凉意。他攥紧了拳头，心中满是不甘和委屈。 —————— 回到出租屋，姜越疲惫的躺在床上，腹部刚刚挨的打，现在在隐隐作痛，但是他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好好的睡一觉，准备好明天的直播，毕竟现在便利店的工作也没了，不能再丢了主播的工作。 第二天下午三点，姜越收拾好自己，带上口罩，调整好直播设备，点下开播按键。 "大家下午好呀，你们的越越回来啦，有没有想我呀。" 姜越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口罩上方露出一双弯弯的笑眼。直播间在线人数显示只有87人，但他依然热情洋溢。 弹幕稀稀拉拉地飘过： 【越越下午好！】 【今天唱歌吗？】 【新粉报道！】 姜越调整了一下耳麦的位置，声音清亮： "欢迎新来的小伙伴~今天我们先来聊聊天吧，大家最近都在听什么歌呀？" 他说话时习惯性地转动腕间的银镯，金属与木桌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最近在循环《孤勇者》】 【《起风了》永远的神！】 【越越唱什么都好听！】 "哇，看来大家都是陈奕迅和买辣椒也用券的粉丝呢。" 姜越轻笑一声， "那我先给大家唱首《起风了》暖暖场吧。" 他清了清嗓子，指尖在桌面上打着节拍。当第一个音符响起时，直播间瞬间安静下来。姜越的声音清澈中带着一丝沙哑，像是揉进了细碎的星光。唱到高潮部分时，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跟着节奏轻轻敲击桌面，银镯与木桌碰撞出细碎的伴奏。 一曲唱罢，弹幕开始活跃： 【太好听了吧！】 【耳朵怀孕了！】 【主播为什么不露脸啊？】 姜越看到最后一条弹幕，口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因为越越长得太丑啦，怕吓到大家。" 他调皮地眨眨眼， "不过我可以给大家看看我的手艺哦。" 说着，他拿起一张彩纸： "今天教大家折一个简单的小星星吧，很适合新手哦。" 修长的手指灵巧地翻飞，时不时停下来调整角度让镜头能拍得更清楚。 突然，一阵剧痛从腹部传来，姜越的手抖了一下，折到一半的星星歪在桌上。他强忍着疼痛，继续讲解： "这里要注意对折的角度，要像这样..." 弹幕突然多了起来： 【主播手好巧！】 【学会了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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