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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文琛轻哼了一声没制止,视线落在Onega在他眼前一晃一晃的纤细手腕上,随着他的动作,还散发着和他同款沐浴液的香气。 擦好后,温允枝把毛巾放到一边,搂着Alpha的脖子跪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与此同时释放出信息素,温允枝把小脸埋进靳文琛的颈窝,挡住了他带着红晕的脸,看不见老公冷冰冰的眼神,说出的话就会很大胆。 “老公,我们来生宝宝吧。” 靳文琛瞥了一眼窝在他怀里,软的像是没有骨头的温允枝,眼神变得晦暗不明,单手托起Omega的屁股,抱着他去关了灯,只留下了一盏兔子形状的小夜灯。 温允枝搂紧了老公的脖子,双腿缠绕上对方的腰间,张嘴舔了舔靳文琛脖子上的青筋,不自觉的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整间屋子充斥着浓郁的味道。 靳文琛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把人扔到了床上,自己紧随其后压上去。 温允枝紧张的闭上眼,双腿被Alpha打开,紧接着,熟悉的胀痛感传来,他咬着唇,小小的哽咽了一声,把靳文琛抱的很紧。 在床上时,靳文琛看他的眼神总是很冷漠,并且无论他释放多少信息素都仿佛石沉大海,Alpha不会给予一点回应,温允枝不怎么敢看靳文琛。 没有信息素的安抚,温允枝做再多准备也还是会疼,很奇怪,明明下面塞得满满的,心里却空空的。 就算他和靳文琛已经变成了负距离,可彼此的心也不会多靠近一点点。 靳文琛在床上时总是喜欢喘着粗气盯着他看,目光并不友好,动作又凶又狠,像是要把温允枝钉死在床上,每当这时,因为渴望信息素,温允枝的身心都会变得更加脆弱。 他会想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挡住自己沾满情欲却又面露痛苦的脸。 试图在此时捡起平常丢掉的自尊心。 靳文琛当然不允许他这么做,把他的手牢牢按住,从头到脚看个遍,然后故意让他难受一般发出讽刺的冷笑。 他什么都没说,但温允枝总觉得自己知道他想说什么,温允枝觉得自己的身体并不漂亮,他太瘦了,甚至侧腰处还有小时候唯一一次贪玩爬树而留下的狰狞疤痕,靳文琛一定很不喜欢。 漫漫长夜,在出了两次后,温允枝有些受不住了,迷迷糊糊的喊着老公,求他轻一点,最后忍不住哭出声,靳文琛像是十分厌烦他的眼泪,粗暴的把他翻了个身,温允枝闷哼一声,整张脸都陷入了柔软的枕头上,有些喘不上气。 于是他源源不断的眼泪就只能淹没他自己。 结束后,靳文琛没有丝毫眷恋的拔出,他看着温允枝抖了一下,随后把自己缩成了一小团,不住的吸气。 靳文琛喘着气去了浴室洗澡,温允枝独自一人陷在柔软的被子里,缓了一会儿才能动,清醒过来后,闻着卧室里浓郁的属于自己的信息素,咬了咬唇,又有些懊恼。 靳文琛总会嫌他的信息素太呛,放在平时两人还能在一张床上睡觉,但做完这种事后,靳文琛一定会去睡隔壁的客房,可温允枝根本控制不住,每次见到靳文琛,他甜腻的信息素就不受控制的跑出来。 果不其然,靳文琛出来后,没给坐在床边的温允枝一个眼神,就皱着眉去了隔壁。 吧嗒一声,门关上了,靳文琛走了。 房内变得安静,温允枝抽抽搭搭的小声哭了起来,他揉着眼睛,一个人慢吞吞的挪到浴室,橘色的灯光下,他浑身赤裸的站在全身镜前,自虐一般看着自己侧腰处的小疤,用手挡了挡。 “好难看。”温允枝一边抽泣一边郁闷的说。 洗完澡后,温允枝顶着通红的眼睛,抱着小兔子夜灯,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独属于靳文琛的那个衣柜,坐了进去关上门,酸涩的心情在闻到老公残留的信息素后,终于得到了缓解。 钻进衣柜睡觉是温允枝从小养成的坏毛病,那时候他因为爸爸妈妈离世,突然间缺少了独属于父母的安抚信息素,只是循着本能往爸妈的衣柜爬,闻着微弱的味道,泪眼婆娑的缩在里面睡觉。 第一次发现温允枝不见得时候,温家上下都乱了套,最后是小叔叔在衣柜里找到了他,温平弯下腰,把缩成一团熟睡的小孩抱进了怀里。 小叔叔背过身去抹眼泪。 但信息素又能留存多久,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消失殆尽了,温允枝是早产儿,从小到大身体一直很差,大病小病不断,活动范围也就是温家的别墅和自己的卧室,学校也是今天去明天不去,直到有一次温允枝毫无征兆的晕倒在了学校,送到手术室抢救,温允枝也就不被允许上学了,在家补课。 不去学校,自然也就没什么同龄的好朋友,爷爷还有叔叔婶婶都很忙,只有哥哥能陪他玩,哥哥是小叔叔家的,比他大一岁,但哥哥上学后,温允枝就又成了自己,温允枝每天就这样病怏怏的活,不知道自己活着有什么意义,或许突然有一天就会死掉。 他十一岁生日时,全家人给他过生日,温允枝坐在人群中间,烛火映着他苍白的小脸。 爷爷问他今年有什么生日愿望。 在全家人的注视下,温允枝捧着充满稚气的小脸,轻声的说了一句,想早点死掉,随后毅然决然的吹灭了蜡烛。 那天全家人都愣住,除了他哥哥,他哥哥哭的快晕过去,捂住他的嘴巴,又点燃了蜡烛逼着温允枝换掉愿望,温允枝固执的抿着唇,怎么都不肯。 夜里哥哥搂着他的脖子,哭的温允枝睡不着觉,温允枝随便想了个愿望,说好吧,那我许愿,我想去学校。 哥哥终于不再哭了,拍拍温允枝的背,说好呀,说带你去学校,你以后都不要说想死掉。 温允枝困得不行,胡乱点点头,心理想的却是去哪儿都没有意义,去哪儿都想早点死掉。 但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哥哥真的偷偷把他领出了家,把他带去了学校,温允枝就是在这时遇见靳文琛的。 靳文琛比他大了五岁,见着他的第一眼时,他穿着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的校服,倚着墙,逆着光,不经意间和他对视,只一眼就把头撇开了,侧头不知道在和同伴们说着什么。 温允枝深深地,长长久久的看着靳文琛,忽然间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一点一点的热起来。 喜欢上靳文琛,不似他睡前看的童话故事,没有发生英雄救美,他们也没有说话,靳文琛甚至只是站在那里,温允枝就对仿佛浑身都在发光的靳文琛一见钟情了。 温允枝想,是命中注定吧,偏偏他随口说想来学校,偏偏这一天偷偷出了门,偏偏人群中他只看到了靳文琛,少年浅浅的笑颜刻在他的脑海中,很多年,都挥之不去。 那天以后,温允枝像是枯燥的生活又燃起了希望,他回家说自己不想早点死掉了,自己要好好吃药好好长大,要回学校上学,要和别的Omega一样。 爷爷终于退步,温允枝终于得以重新回到校园,他像是一潭死水重新焕发生机,乐此不疲的每天往返于初中部,后来又往返于高中部。 那些年在靳文琛的书桌里放些零食和小物件,就很满足,只偷偷看他一眼,就开心的不得了。 温允枝开始感受风,感受阳光,感受花感受草,他感受到了生命的温度。 世界这么大,温允枝终于找到了活着的意义,因为世界是美丽的,世界是美好的。 温允枝注定长不成一棵参天大树了,但他可以选择做一根软枝,柔软的,坚韧生长的软枝。
第3章 比盛开的花耀眼 温允枝醒来时,天还没亮透,迷蒙中他呢喃一声,把留着一道缝的衣柜门完全推开,一道光照进来,温允枝伸出手背挡在眼前,眯着眼在指缝中看向窗外。 天空的颜色在此时最好看,浅浅的橘黄色和天蓝色融在一起。 屋内浓郁的味道经过一夜已经散去,温允枝慢慢的起身,觉得身上有些酸痛,眼前床上的一片狼藉,昭示昨夜两人的缠绵。 温允枝下面还有些疼,在卧室里走了两圈才适应,去了浴室。 洗漱完后一身清爽,温允枝换上了新买的漂亮真丝家居服,懒洋洋的伸了个腰,看了看时间,活力满满的去衣帽间给靳文琛熨好今天要穿的衬衫,后去厨房准备了早餐放在保温箱里。 再回到卧室,此刻天光大亮,温允枝打开窗,清新空气扑面而来,院子里那颗石榴树花开的正旺,火红耀眼。 温允枝撑在窗边,把半个身子都快探出去,伸手接住被风吹落花瓣,温允枝脸上浮现深深的笑意。 时间还早,温允枝轻手轻脚的下楼,怕把靳文琛吵醒。 夏日的清晨温度适宜,不冷不热,温允枝随意拿了个披肩披上,就拎着水壶去外边的院子里浇花。 春天时他在院子里种下了一大片茉莉,此时都开的旺盛,他欢快的走到小灌木前,看着一朵朵洁白如雪的花,轻轻拿手指点了点,他蹲下身,鼻尖碰到花瓣,闭着眼吸气,霎时间,茉莉的清香充斥鼻间。 温允枝睁开眼笑了笑,清脆的说早上好。 他穿着白衣,蹲在雪白的花丛中,看上去小小一团,有风吹过,温允枝细心的伸手替小花挡风,笑容明媚,几乎和花从融成一体。 这阵风过去,温允枝微微直起身,用手掌撑着膝盖给花浇水,他将水壶倾斜,水流浇灌在花根处,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光。 客厅内的靳文琛在二楼拐角处,透过落地窗看见这一幕。 有水珠溅在Omega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红的脸上,他伸出手用手背抹去,嬉笑的不知道在和花说些什么,花丛中,他像是一个花仙,比盛开的花更耀眼,叫人移不开视线。 靳文琛走下楼,在客厅中央站定,顶着他看,外边的温允枝似乎察觉到视线,一转头,就和房内的靳文琛对视上,眼神瞬间亮了,他伸出手臂动作幅度很大的向Alpha招手,放下水壶,向靳文琛跑来。 不一会儿,温允枝就小喘着气,站定在靳文琛面前。 “老公早上好,昨天睡得好吗?”温允枝耳尖微红,把披肩脱下搭在臂弯,靳文琛看着他雪白的脖颈,不知在想什么,只淡淡的嗯了一声。 “那就好,老公我们去吃早饭吧。”或许是看今日的靳文琛神色不错,没有皱起可怕的眉头,温允枝大着胆子想去牵他的手,临碰到时却又害怕了,只是用整个手掌攥住了Alpha的一根手指,靳文琛随他牵着往餐桌处走。 两人在餐桌前坐好,靳文琛盘子里是小熊摸样的吐司片,一旁还有散发着浓郁香味儿的咖啡,他对于温允枝弄得花样早餐已经习以为常,而温允枝盘子里的吐司片中间空了一大块,显然是靳文琛盘里小熊的边角料。 靳文琛颇有些无语,却看见Omega煞有其事的拿刀叉切下一块,递到嘴边嚼完咽下,小口的喝自己面前的牛奶,然后冲靳文琛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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