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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廖震的视线绕着小裳打转,恶趣味在心底隐隐作祟,“这件围裙很适合你,以后就这么穿。” …… 秦裳晃悠悠地回到卧房关上门,上一秒还是娇柔软糯被男人操得走不动路的私宠,下一刻就摇身一变,成了动作敏捷冷酷无情的调查局特派员。 他赤身抱坐在浴缸里,任凭滚烫的热水冲刷肌肤漫过身体,被烫红了也无动于衷。 秦裳现在只觉得自己恶心。 无论是被男人抽插到昏迷,还是必须用胶囊才能脱险,都成了他特派员职业生涯中永远抹不去的污点。 他恨廖震,更厌恶没用的自己。 秦裳清洗干净上床时已经后半夜了,廖震并没有出现。 但他知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自己迟早会被男人调教成一个放荡的淫娃。 少年有些怀念以前的日子,懵懂无知未经世事。 虽被家族赶了出来,但也活的清白坦荡,不亏欠任何人。 可美好总在一朝一夕间分崩离析,母亲的离世对秦家来说不过尔尔,想要一个体面的葬礼都被拒之门外,自尊被秦家人踩在脚下肆意凌辱。 就这样,他在一个大雪纷飞准备复仇的夜晚遇见了鲁安国,自此走上了国际调查局这条不归路。 脑海浮现母亲温柔的笑容,少年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不禁哼起小时候最喜欢听的摇篮曲,哄着内心深处的自己,逐渐入睡。 * 翌日一早,秦裳便被走廊上的对话声给吵醒了。 他睡意向来很浅,但前提是廖震没有把他操晕过去。 本来秦裳还有些气恼,可当他听到“受伤”、“出血”一系列词语的时候,瞬间清醒,从床上蹦了起来。 “小裳”在廖震心中的地位当真不简单! 昨晚压枪没动他就算了,今天还一大早请医生来给他看病! 换作半个月前,秦裳早就偷着乐了。可现在,他哭还来不及。 医生只要一检查就知道他那儿好得很,收缩自如海纳百川,半点毛病都没有。 可这样昨晚的事情就会败露,这段时间受的苦也付诸东流。 秦裳咬着指甲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绞尽脑汁想着最优解。 管家也不着急,毕竟私宠跟奴仆的身份有点区别,倘若真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下一个就该轮到他喂鲨鱼了。 可还没过多久,房间外就传来廖震愠怒的嗓音,“都杵在门口干什么?!” 秦裳脸色惊变,目光扫过茶几上的东西,突然心生一计...
第十五章 廖震刚进屋就看到一小只窝在床上,被褥裹得严严实实,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叫人怜爱。 男人登时眉宇紧蹙,冰冷的语气带着一丝危险,“要是有什么闪失,你们两个都脱不了干系。” 医生吓得不轻,立刻前去查看少年的伤势。 淡紫色绸被掀开,一抹雪白出现在众人面前。 管家拾趣地侧身低头,医生却一脸惶恐重新盖上,嗓音颤抖,“少…少爷,我,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昨晚约翰的惨状已经在城堡传开,众人纷纷都对床上的小裳有所忌惮,生怕少爷戾气大发把他们丢去喂鲨鱼。 廖震踱到沙发旁坐下,朝管家弯了弯手指,随即一支点燃的上好雪茄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你是医生,不需要有别的想法。” 男人缓缓抽吸吐露烟雾,眯眼打量神经紧绷的医生,淡然道:“这只是第一次罢了,以后会经常用到你。” 言外之意就是还会把小家伙折腾得不成人形无数次,被窝里的秦裳气得翻白眼,把廖震的祖宗十八代都得罪了一遍。 得到男人的允许,医生如释重负,这才将急救箱放下,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一角,只露出少年受伤的部位。 白嫩好看的双腿遍布红痕淤青,更别提圆润弧度上的五道指印,是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请来的医生叫马德里,是M国鲜为人知的名医。 因为经常给贵族权势们看病,所以知道很多大佬的秘密,而想要活口就必须表现自己的诚意。 舍弃名利当个无名小卒成了马德里的保命技能,给大佬们看病的报酬也足够他安享晚年了。 马德里戴上橡胶手套准备查看伤势,可手套冰凉的质感还是让小家伙为之一颤,半抬的大腿牵扯到伤口,疼得他哼唧了一声。 这不是演出来的,秦裳那里真的受伤了。但不是廖震干的,而是秦裳下狠心自己折腾的。 特派员身份暴露会使他陷入困境甚至丧命。 为了圆昨晚假血胶囊的谎言,秦裳不得不用酒瓶瓶颈制造伤口。既然做戏,那就得做全套,自伤也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 况且受伤养病,廖震也不会在城堡久住,这样秦裳便有足够的时间实施接下来的计划。 马德里喉结滚动,看着红肿布满网状血丝的伤口欲言又止。 他早就从某些权贵口中听说廖震有养白净少年的癖好,只是没想到会如此…变态。 马德里救人心切,很快忙碌起来,麻醉、纱布、手术钳统统上阵,好不容易将伤口缝合,又碰到了棘手的问题。 谁来给这个小家伙上药? 廖震注意医生动作停顿,隔着烟雾淡淡道:“怎么了。” 马德里不敢撒谎,如实回答,“伤口撕裂出血,刚才我已经缝合一些,剩下的部位太深,只能用药物消炎化脓。每天早晚各一次,十天一个疗程。他的伤势估计得三个疗程才有起色。” 雪茄的星火忽亮忽灭,男人眯起细眸打量马德里许久,嗓音暗哑,“你是威廉介绍的人,知道规矩吧?” “是...是的,少爷。” 马德里脊背发凉,弯腰低头以表诚意。 片刻,男人冰冷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城堡有很多空房,你随便选一间住吧。” 马德里抬头,撞上廖震睥睨的眼神,心里咯噔。 这是要他给小家伙上药,可私宠毕竟是私宠... 廖震看出医生的顾虑,起身掸去西装的皱褶,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我说过,你是我请来的医生,不需要有其他想法,专心看病便是,威廉那边我会解释。” 说罢还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膀,迈着阔步出去了。 管家朝着马德里礼貌鞠了一躬,随即也跟在廖震身后离开。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医生和小裳两人。 确保廖震一行人听不到屋内动静后,秦裳忍着麻醉翻身下床,抓起手术钳单手圈锢医生的脖颈低声道:“不想死...就别说话。”
第十六章 马德里不愧是在自由M利坚苟且偷生的人,双手立马高举头顶,身体发颤,怕得要死。 秦裳也正是料到这一点,才会走这步险棋。 因为他现在的身体状况除了躺在床上,绝不会出现在城堡其他地方。 书房是计划中最重要的部分,廖震已经安排佣人换下脏的地毯,新地毯还在城堡门口的那辆运货卡车上。 贵族权势最喜欢花纹繁杂做工精细但清洗极麻烦的超大面积地毯。 一是可以彰显自己的财力,二是只有这种地毯才配得上自己的气场。 廖震也不例外,他巴不得城堡的每一处都严丝合缝地铺满它。 秦裳必须在换上新地毯之前把侦测装置藏进去,才能在夜间行动中潜入书房,搜集组织需要的证据。 马德里脊背直冒冷汗,尖锐的手术钳还抵在他脖颈的大动脉,胳膊举得都酸了,身后的人也没说话,像是在等什么似的。 很快,卧房的门被再次叩响,管家拘谨礼貌的话语传来,“马德里医生,房间已经整理好了,我现在带您过去。” 马德里喉结滚动,汗水沿着脸颊缓缓滑落。 他现在这副德行,有没有机会活下去都难搞,更别说出这间房了。 “嗯?” 耳边的呢喃极为致命,金发男子感觉到脖颈的威胁又深了一分,显然是在考验他。 “啊?哦...这伤口弄起来还有点麻烦。你先忙,结束了我去找你。” “好的。”说罢,管家便没了声。 但秦裳敏锐的耳力告诉他,这个老狐狸就站在门口倾听房内的动静,立刻捂住医生的嘴后退到床边,发出疼痛的低吟。 马德里惊愕少年瞬间的演技,可除了配合以外,别无他法。 过了半晌管家才离开,致命的手术钳也被撤走。 马德里如死里逃生般跌坐到地上大口喘息,胆怯看着少年,嗓音颤抖,“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秦裳居高临下睥睨着他,杏眸闪过一丝寒光,语气危险至极,“那些人不杀你,不代表我不会。” ...... 夜幕降临,书房也换上了崭新的地毯。 佣人在保镖的监视下仔细清扫,结束后还会用专门的窃听检测仪扫描一遍,确保没有任何异常才离开。 可廖震再怎么谨慎,也算不过秦裳这个调查局最年轻的特派员。 医生上完药从房间出来‘恰巧’碰到搬运地毯的保镖,‘恰巧’询问他们管家的位置,医疗箱又‘恰巧’没扣好摔到地上,混在手术工具中的侦测装置便很顺利地吸附到帮忙收拾的保镖队长身上。 无论检测仪扫描多少遍都会显示一切正常。 因为没有哪个正常人会怀疑到自己头上,况且这人还是城堡所有保镖的大队长。 也正是这位队长谨小慎微地检查每一个角落,才能让侦测装置完整复刻书房的构造布局,并实时传输到秦裳蓝宝石耳钉里。 任务有了新进展,接下来便是把图纸传回总部让技术部门分析其利用价值。 可没有独立卫星的信号,秦裳也没办法主动上报,只能躺在床上规规矩矩扮演着病者的角色,耐心等待调查局联系他。 这一等,就是半个月,廖震也消失了半个月。 秦裳有些躺不住了。 按理说,他每次出任务时,暗处都会有调查局的眼线向组织汇报情况。 可这次过了这么久还没动静,到底怎么回事? 少年轻抚蓝宝石耳钉,决定今晚冒险联系柯宁询问情况。 柯宁虽不是调查局的人,但秦裳特训的这几年也积攒了些人脉,想问出点东西应该没问题。 “笃笃——” 晚餐过后,医生拎着医疗箱准时出现在卧房里,他刚把房门阖上,秦裳就已经双脚落地下了床,动作迅敏完全不像受伤的模样。 医生明显被秦裳的夜行衣吓到,比当初看他独自上药时更诧异。 秦裳很讨厌别人碰他,这半个月的药包都是自己换的。 他扯了扯贴合的皮革衣料舒展筋骨,在医生的瞠目结舌中从落地窗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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