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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疼不疼?”沈星疆低头看着他的伤口,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怎么这么不小心?” 时星朗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一暖,连忙安慰:“我没事,就是小伤口,别担心。” “还说没事!”沈星疆的语气带着几分责备,却又忍不住放轻动作,“伤口很深,得去医院打破伤风针,今天的戏先停了。” 导演连忙上前:“沈医生,星朗,实在抱歉,是我们的安全措施没做好。要不今天先休息,明天再拍?” “不用。”时星朗摇摇头,看向沈星疆,眼神坚定,“我能继续拍,只是小伤,不影响操作。沈医生,你帮我再检查一下,没问题的话,我们继续。” 沈星疆看着他倔强的眼神,知道他不想耽误剧组进度,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检查了一遍伤口:“好吧,我陪着你,有任何不适立刻停下来。” 他站在镜头外,紧紧盯着时星朗的动作,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时星朗看着他鼓励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力量,重新拿起手术刀,动作比之前更加沉稳流畅。 “继续!血压稳住了!” “准备缝合!” “手术成功!” 随着最后一句台词落下,导演激动地喊:“Cut!完美!太真实了!” 片场响起热烈的掌声,所有人都在为时星朗的专业和敬业喝彩。时星朗摘下口罩,看向镜头外的沈星疆,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默契和温柔,藏都藏不住。 收工后,沈星疆牵着时星朗的手,去医院打破伤风针。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极了他们在文创街被拍的模样。 “今天吓到我了。”沈星疆握紧他的手,声音里还带着后怕,“以后拍戏一定要注意安全,不准再让自己受伤。” 时星朗靠在他肩上,笑眯眯地说:“知道啦沈医生,有你在,我肯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不过今天你好帅啊,冲过来的样子,比顾言还像个英雄。” 沈星疆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眼底满是宠溺:“在我心里,你才是最勇敢的。不管是演戏,还是面对那些流言蜚语,你都比我想象中更坚强。” 晚风拂过,带着春天的暖意。时星朗抬头看向沈星疆的眼睛,心里满是安慰。他知道,不管戏里还是戏外,身边的这个男人,都会是他最坚实的依靠。 四、深夜谈心:戏里戏外的温柔与未来 拍摄间隙的深夜,时星朗坐在保姆车里,看着剧本里顾言和患者告别的戏份,眼眶微微发红。 “怎么了?累了?”沈星疆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坐在他身边,自然地把他揽进怀里,“这段戏很难演吗?” 时星朗摇摇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不是,就是觉得顾言太可怜了。他明明那么努力救患者,最后还是没能留住生命,还要笑着安慰患者家属,这种无力感,我想想就难受。” 沈星疆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这就是医生的日常。我们不是神,没办法救活每一个人,但我们能做的,是在有限的时间里,给患者最大的希望和温暖。顾言的难过,不是因为失败,而是因为他真的在乎每一个生命。” “我想这就是对每一个生命的尊重吧!很令人敬佩。″
第21章 要一起吃饭吗 时星朗吸了吸鼻子,鼻尖蹭过沈星疆温热的颈侧,布料上混着消毒水与雪松的淡香,是独属于沈星疆的味道。他往沈星疆怀里缩了缩,声音裹着浓浓的鼻音,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可我还是难受。顾言明明拼尽了全力,却连最后一面都没留住,还要笑着跟家属说‘节哀’,这种无力感,我演的时候都觉得心口发闷。” 沈星疆的手臂收得更紧,将人圈在怀里,掌心轻轻拍着时星朗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我知道,”他低头,唇瓣蹭了蹭时星朗的发顶,声音低柔,“医生的无力感,从来都不是演出来的。去年冬天有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车祸送过来时已经没了生命体征,我们抢救了三个小时,心电图还是一条直线。那天我站在抢救室门口,看着他父母哭到瘫倒,坐在台阶上抽了一下午烟,连晚饭都没吃。” 时星朗猛地抬头,眼眶泛红,伸手攥住沈星疆白大褂的衣角,指节微微泛白:“那你后来……” “后来还是要上班。”沈星疆笑了笑,眼底掠过一丝怅然,却很快被温柔覆盖,“还有十几个病人等着查房,还有手术要做。医生的难过只能藏在心里,转身就要穿上白大褂,做患者的希望。顾言也是,他的脆弱藏在冷静的外壳下,你要演的不是他的‘可怜’,是他这份藏不住的温柔和坚持。” 时星朗怔怔地看着他,路灯的光透过保姆车的车窗洒进来,落在沈星疆的眉眼间,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他忽然觉得,顾言这个角色,从来都不是凭空塑造的。沈星疆把自己的经历、自己的感悟,一点点揉进了角色里,让时星朗能更真切地触摸到顾言的灵魂。 “沈医生,”他轻声开口,指尖轻轻划过沈星疆的脸颊,“你说,我们以后能不能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住一阵子?不用面对镜头,不用应付那些流言,就我们两个人,一起做饭,一起吃饭,像普通人一样过日子。” 沈星疆的心猛地一颤,低头看向时星朗。少年的眼睛亮晶晶的,映着窗外的灯火,像盛了一整个星河,里面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他伸手,轻轻握住时星朗的手,指尖与指尖相扣,力道坚定而温柔:“好。等这部剧拍完,我们就去。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时星朗的嘴角立刻扬了起来,眉眼弯弯,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他凑上前,在沈星疆的唇上印下一个轻软的吻,带着撒娇的意味:“那说好了,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沈星疆回应着他的吻,唇齿相依间,满是独属于两人的甜蜜与缱绻。 回到沈星疆在怀城的公寓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助理小周看着两人相携下车的模样,识趣地没有多言,只是叮嘱了一句“沈医生照顾好朗哥”,便匆匆开车离开。 沈星疆牵着时星朗的手走进电梯,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感受着掌心的温度。电梯缓缓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与雪松混合的气息,还有时星朗身上独有的甜香。 “饿不饿?”沈星疆低头问,声音里带着几分温柔的笑意,“我冰箱里有新鲜的食材,给你做夜宵。” 时星朗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连忙点头:“饿!沈医生做的夜宵肯定最好吃!” 他跟着沈星疆走进厨房,看着男人熟练地换上家居服,挽起袖子,打开冰箱。冰箱里整整齐齐地摆着各种食材,有新鲜的蔬菜、切好的肉丁,还有时星朗爱吃的草莓、蓝莓,甚至还有他念叨过几次的日式大福。 “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时星朗凑过去,指尖划过冰箱里的食材,语气里满是惊喜。 “知道你要进组,作息不规律,提前备的。”沈星疆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满是宠溺,“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时星朗看着沈星疆认真的模样,心里暖烘烘的。他伸手从冰箱里拿出两颗鸡蛋,又拿起一袋面粉,晃了晃:“我想吃你做的鸡蛋饼,再加一碗番茄鸡蛋汤。” “好。”沈星疆接过食材,放在料理台上,“那你去客厅坐着等,很快就好。” “不要。”时星朗摇摇头,走到沈星疆身边,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我要陪着你。” 沈星疆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伸手揉了揉时星朗的头发,无奈又温柔:“小黏人精。” 他开始动手准备食材。先把番茄洗净,切成小块,又打了两个鸡蛋,加了少许盐和葱花,搅拌均匀。时星朗靠在料理台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像只盯着主人的小猫咪。 “看什么呢?”沈星疆侧头看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你啊。”时星朗脱口而出,说完又脸颊一红,别过脸去,假装看旁边的调料瓶,“看你做饭的样子,很顺眼。” 沈星疆低笑出声,转身,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我脸上有花吗?这么盯着看。” “有。”时星朗抬头,认真地说,“比花还好看。” 沈星疆的心跳漏了一拍,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伸手关掉燃气灶的火,转身将时星朗圈在料理台与自己之间,低头吻了下去。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厨房淡淡的烟火气,却让时星朗的心跳瞬间加速。 良久,沈星疆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再闹,夜宵就没得吃了。” 时星朗的脸颊通红,却还是倔强地抬头,在他的唇上又啄了一下:“我就闹。” 沈星疆无奈地摇摇头,重新转身继续做饭。他将蛋液倒入平底锅,小火慢煎,蛋液在锅里慢慢凝固,散发出淡淡的蛋香。时星朗站在一旁,看着金黄的鸡蛋饼渐渐成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要不要试试?”沈星疆抬头,看到他馋猫的模样,笑着递过锅铲。 “好!”时星朗接过锅铲,小心翼翼地翻面,动作却有些生疏,差点把饼翻到地上。沈星疆连忙伸手扶住他的手,教他如何控制力度,指尖相触的温度,让时星朗的脸颊又烫了几分。 鸡蛋饼煎得金黄酥脆,边缘微微卷起,撒上少许葱花,香气扑鼻。沈星疆又煮了一碗番茄鸡蛋汤,汤头浓郁,番茄的酸甜与鸡蛋的鲜香融合在一起,让人食指大动。 他将鸡蛋饼和汤端上桌,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酸奶,放在两人面前:“吃吧。” 时星朗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蛋饼,咬了一大口,酥脆的口感在嘴里化开,鲜香四溢。他眼睛一亮,对着沈星疆竖起大拇指:“太好吃了!比外面餐厅做的还好吃!” 沈星疆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的蛋液:“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时星朗点点头,又喝了一口番茄鸡蛋汤,温热的汤滑入喉咙,暖烘烘的,驱散了深夜的凉意。他看着对面的沈星疆,男人吃得慢条斯理,动作优雅,却依旧让人觉得无比顺眼。 “沈医生,”他忽然开口,“你说,我们以后的日子,会不会一直这么好?” 沈星疆放下筷子,抬头看向他,眼神认真而坚定:“会。只要你想,我就会一直陪着你,给你做一辈子的饭,陪你吃一辈子的饭。” 时星朗的心里瞬间被填满,眼眶微微泛红,他低头,扒拉了一口饭,声音闷闷的:“嗯。” 两人安静地吃着夜宵,厨房的灯光暖黄,饭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轰轰烈烈的情节,只有最平凡的烟火气,却让人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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