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冲着方方这个样子,告你婚内强奸,一告一个准!” “你这分明就是性虐待!” 梁砚修阴恻恻,“我发现你这张嘴真的没存在的必要了。” 林向榆立马不敢吭声,打开药箱子,给方知有上药。 身上斑驳痕迹倒是其次。 只是方知有的线体以前遭受过暴/力/伤害,现在梁砚修又对这块地方相当执着,情有独钟。 “嗳,对了,你有没有问问方方,他的腺体到底怎么了?” 梁砚修抱着膀子,“问过,逼问过,没用。” “怎么问,都不说话。” “要是急了,就哭。” “我后来不敢问了。” 林向榆斟酌开口,“我之前给方方做过一个比较详细的检查。” “感觉他的线/体损伤程度特别严重,你多上心一点。” 梁砚修的视线落在方知有脸上,来回巡逻,“嗯。” 他早就派人去查了,但是查来查去,什么都查不到。 甚至连就医记录都没有。 也就是说,之前他做过的永/久/标/记没有被消除,只是方知有的线/体损伤,破坏了永/久/标记。 林向榆离开前,还是不放心。 “方方性格软。” “他很好的。” “你珍惜他。” “心疼心疼他,成吗?” “算我求你了。” 林向榆自己都要为自己的大爱而感动。 却得到梁砚修轻飘飘的一个鄙视,“大哥,你谁啊,用得着你求吗?” 林向榆:!(小丑就是我!)
第95章 说话不算话 林向榆提醒之后,梁砚修着手去让人调查。 甚至中途亲自去了几趟南城。 大致根据当时方知有在的地方,开始了地毯式的调查。 时间太久远,再加上,方知有家还是在乡下。 现在很多村里面当年还知情的人,要么是去了其他的地方,要么已经老死病死了。 梁砚修等着方知有醒来,和他开诚布公谈这件事情。 方知有的反应却很奇怪,他三缄其口,“没有。” “不是。” “你不要再问了。” 梁砚修再问,他就沉默哭了起来。 梁砚修不敢继续问了,他决定找时间,亲自去一趟方知有的老家。 方礼文和董淑霞得知梁砚修是方知有的Alpha,立马开始盘算。 “我们家知有是omega,omega跟在你身边,怎么说,也是他吃亏。” “你们两个人,就算领证了,我们这做父母的也不承认。” 梁砚修笑意盈盈,“那二位怎么才能承认?” 董淑霞没想到梁砚修这么好说话,和方礼文对视一眼,两个人小声谋划。 但凡他们多了解一点梁砚修,就应该知道,梁砚修笑咪咪的时候,绝对是怒气值最高的时候。 但董淑霞和方礼文并不知情。 他们只觉得梁砚修是个冤大头,竟然乐意娶一个带着野种的方知有。 “我们要彩礼!” “十八万!” 梁砚修挑眉,“十八万,倒是不算多。” 董淑霞后悔,早知道要的更多一点。 “我可以给你们一百八十万,但是前提,你们得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方礼文和董淑霞就差跪下了,“您说,您说。” 梁砚修先是蹙眉,作出一副很苦恼又很嫌弃的模样。 “是这样的,我是比较好奇,方知有脖子上的腺体,到底发生了什么。” 董淑霞和方礼文对视,有些犹豫。 梁砚修双手搭在一起,“你们可以不说,那我现在就走。” “走了,那这一百八十万,你们就可以拜拜了。” 董淑霞不舍得这么多的钱流失。 “是不算体面。” “知有那个孩子,看起来是挺清纯的,实际上啊,性子挺轻浮的。” “这些年,在外面,和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 “还生了个野种。” “梁先生,我和他爸,都是老实人。” “说句实在的,我们是不舍得你被蒙在鼓里。” “哪怕不要这些钱,也行。” “但他那个性子,你可要多考虑考虑。” 梁砚修没耐心,“我知道了,不用你说这些,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方礼文试探开口,“是那年知有被外面的野男人给抛弃了,回来。” “我和他妈妈好心,为了他,给他相亲了一个挺不错的Alpha。” “他也觉得不错,后来就不知道怎么就反悔了。” “你说两个人衣裳脱了,钻一个被窝里面了。” “他又疯了一样,把人给捅伤了。” “还把自己的腺体给划伤。” “这原本是我们家的丑事,不准备和您说得。” “但是您这么好的人,要是被蒙在鼓里,我们可是会自责的。” 梁砚修冷笑。 “也对。” “那我告辞了。” 董淑霞忙站起来,“梁先生,那一百八十万……” 梁砚修装傻,“什么一百八十万?” 董淑霞和方礼文着急了,“您刚才不是说要给我们一百八十万吗?” 梁砚修冲着他俩笑了笑,“我骗你们的。” “你!” 方礼文着急,“你这个小伙子,怎么说话不算话?!”
第96章 开心成长 梁砚修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方礼文和董淑霞。 “哦?说话不算话?” 他笑了笑,“和你们这群垃圾,要算什么话?!” 董淑霞着急,拽着梁砚修的袖子,“小伙子。” “你听阿姨一句劝,方知有那个白眼狼,不是好东西。” “外面不知道多少男人。” “早不干净了。” “年纪轻轻,有了孩子。” “不是个检点的omega。” “阿姨和你说这些,是为了你好。” 梁砚修盯着董淑霞,董淑霞被他看得缓缓松开手。 梁砚修说,“你为了谁好,心里应该最清楚。” “我倒是好奇,既然你们这么看不得方知有过上好日子,为什么以前还要领养他?” “既然领养他了,又为什么要做这么恶心的事情?” “不会不知道,你们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吗?” 方礼文和董淑霞不在乎这些,但他们就是见不得方知有过上好日子。 在他们心里,方知有就该嫁给一个又丑又暴脾气的Alpha,整天水深火热,这才是他的命! 而不是带着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竟然也能嫁给有钱人。 梁砚修来之前,对他俩的所有期待彻底消失。 从院子里面出来,他双手插兜,冲着门口的几个保镖。 “还愣着干什么?” “我请你们?” 保镖们等梁砚修离开,把门从里面反锁。 进去,捂住方礼文和董淑霞的嘴,开始拳打脚踢。 后来,把他俩绑好了,扔在院子里面,一把火把董淑霞和方礼文的老房子给烧了。 梁砚修得了线索,找到当年那个被方知有阉了的Alpha简直易如反掌。 那个Alpha,现在整天待在家里。 抽大烟,还猥亵小孩子。 之前被村里的人发现,还往他家窗户砸石头。 等看到这个人,梁砚修咬牙切齿。 他转身,“去吧。” 一车的保镖下来,关上门。 那个Alpha的惨叫声隔了老远,都听得清清楚楚。 梁砚修神经质地在方知有曾经生活过的村庄里面逗留。 像是要体会他曾经所遭受的一切苦难。 后来,他半夜回家,方知有正抱着方乐昀讲故事,梁京诺被方知有抱在怀里,刚喂了奶,睡得很香。 梁砚修到了,不出声,靠在门口,盯着方知有。 方知有陪着方乐昀睡着,他才进去。 坐在床边,盯着方知有的脸。 梁砚修才发觉,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坚强好多。 无法想象,过去八年里面,他一个omega,带着孩子。 该承受多少流言蜚语。 而在方知有最需要自己的时候,他却没有陪在他身边。 梁砚修在黑暗中,坐在床边,坐了大半宿。 到了半夜,才起身离开。 曾经的痛苦,对方知有来说,已经变得很遥远。 他从来不是一个恋旧的人,也从来不是一个会沉溺在痛苦之中的人。 如果每一件事情都要斤斤计较,那么这么多年的苦难,足以将他压倒。 他现在很幸福,虽然梁砚修变了很多,但能看到他,方知有就很满足。 果果也能健康长大。 糯米也能开心成长。
第97章 我的妻子 隔天一大早,方知有醒来,准备给方乐昀做玉米海苔饭团。 乍一看到厨房忙碌的梁砚修,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梁砚修半夜回来,又睡不着,五点多就醒来做饭。 看方知有进来,问他,“醒了?” 方知有点点头,玉米海苔饭团已经做好了。 他不会做饭。 为数不多擅长的菜,也都是学着之前梁砚修给自己做的,笨拙模仿。 虽然卖相味道比不上,但确实能吃。 梁砚修的玉米海苔饭团则更好吃。 长得好看,味道更是一流。 他今天脾气特别好,好像回到了以前。 “宝宝,赶紧去洗脸刷牙,一会儿我们可以开饭了。” 方知有被从厨房里面推出来,以为梁砚修精神分裂。 他洗脸刷牙。 梁砚修进卧室里面,抱着方乐昀,温柔叫他起床。 方乐昀在梁砚修怀里特别乖,也不赖床。 梁砚修给他穿好衣服,方乐昀睡眼惺忪坐在床边。 梁京诺也被叫起来,梁砚修给她喂了一瓶奶。 梁京诺现在也可以坐一会儿了。 一大一小,两个煤气罐罐,坐在床边。 要说梁砚修的基因可真强大。 生了两个孩子,都像他。 反倒和方知有没看出来有多少相似的地方。 “果果,今天早上吃玉米海苔饭团,还记得吗?” 方乐昀攥着小拳头揉眼睛,“嗯。” “下来洗脸刷牙,可以吃饭了。” 方乐昀下床,走到卫生间,踩着凳子,站在方知有身边。 父子俩,拿着亲子款牙刷,对着镜子龇牙,刷刷刷。 刷完牙,方知有给方乐昀洗脸。 梁京诺喝了奶,就要乱爬。 她的精力特别旺盛。 平时不哭不闹,就是喜欢到处爬。 爬到这里,研究一下台灯。 爬到那里,研究一下窗帘。 没有她不感兴趣的。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52 首页 上一页 40 41 42 43 44 4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