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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两天后就是竞选大会,紧接着是第二轮的正式投票。在竞选之前出现这样的事,温疏很难赢。 这样的经历和处境,与齐云朔高中时遇到的十分相像。 作为亲历者,他自然明白这些有多伤人,若是他直接为温疏说话,或是温疏下场回应,只会助长对方气焰,让谣言发酵得越来越厉害,让温疏遭受更多非议。 从前他只会内耗,现在他有别的办法。 他一边担忧得不行,另一边却又感到无比的紧张和兴奋,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这样卑劣,这种时候还想着温疏会不会需要他,会不会低下身段主动来寻求他的帮助。 但没想到,他暗中找出了造谣者,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温疏找上来,说要自己处理。他有些不甘心,也只好点头应了。 竞选大会那天,温疏丝毫没被影响,依旧表现得相当出色。但还是有人故意找茬,将那些谣言搬上台面,要求温疏正面回应。 对方咄咄逼人,要求无理,温疏只是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开口: “我很遗憾,我得到的每一张选票都来自同学们对我真实的信任。你不是在质疑我,而是在质疑所有为我投票的人,质疑他们的判断,质疑他们会被‘不正当手段’收买。我认为,这是对他们的一种侮辱。如果你,或任何人,有关于我的‘不正当手段’的确凿证据,欢迎依照学院规章,正式向风纪委提出检举,我愿意接受最严格的调查……” 温疏寥寥几句,将攻击者置于所有人的对立面,他话音未落时,观众席已经有许多人用力点头,表情愤恨。 接着他还当场设下擂台,邀请质疑他能力的人与他对擂,不限任何方面。 有人没见过温疏,只从谣言里认识他,得知他没有等级,很是轻蔑地上去了。结果刚闻到温疏的信息素,张嘴就吐了,都没撑过三秒。前排的评委席等级不低,也是各个面色苍白,相当礼貌地请他收回信息素。 温疏彬彬有礼地道歉,紧接着又提出一份全新议案,直击当前痛点,惠及所有人。大家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到“自身的利益”上,没人再管他到底有没有污点。 于是,支持者更拥护他,中立者因利益倾向他。即便是质疑者,在巨大的共同利益之前,继续攻击只会显得不合时宜、自私自利,他们本就自居道德高位,此时只能哑火。 明明答辩时间已经超出许多,但没人有异议,结局也毫无悬念。 温疏是众望所归的主席,而齐云朔屈居第二。 选举大会快结束之前,会场气氛松懈,竟有人八卦地当众问温疏:“听说,温主席与齐副主席关系不一般,是真的吗?温主席是怎么看待副主席的呢?” 没想到真有人敢问,众人立时兴奋地竖起耳朵。 齐云朔坐在台下,闻言立刻身体紧绷,死死盯着温疏,双手攥得指尖发白,掌心微微出汗。 却见温疏站在聚光灯下,笑容得体,语气平静,“齐副主席是一位值得尊敬的竞争对手,我很期待未来与他合作,也相信我们都会秉持‘对事负责、公私分明’的原则,将学院与大家的利益置于首位。至于其他方面的关系……” 说到此处,温疏话音微顿,齐云朔忍不住轻咽了口唾沫,双眼紧盯着温疏,生怕错过任何。 但温疏仍看着众人,笑容有一点无奈,语气依旧温和坦然,“呵,感谢大家的关心,不过,我们之间与在座的大多数人一样,只是即将共事的同窗。希望大家能将目光更多地投向我们未来的工作,而非这些只为了博人眼球、毫无根据的传闻。” “好吧,让我们感谢温主席的耐心解答。” 虽然没有得到什么劲爆消息,众人也知足了,会场掌声雷动。 而齐云朔望着被聚光灯笼罩的、笑得分外好看的温疏,面色难看至极,双手攥着座椅扶手,指尖掐得坚硬木材都凹陷进去。 选举结束后,很快迎来学年末的总测试。 温疏还是测不出等级,但这一次他只是微微靠近,仪器就吱哇乱叫地崩溃了。 众人傻眼,但经过前头那些事,他们已经知道温疏其实非常厉害,也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温疏并不是没有等级,而是高到超出仪器的测量范围了,至少是S级。 消息传出,温疏的人气进一步暴涨,风头无两。 当上主席后,温疏一直在为践行承诺努力,也当真如他自己所说,只将齐云朔当成同窗、同事,对人不咸不淡。 齐云朔面上没什么表示,心里的委屈和不甘却潜滋暗长,快将他吞没。 学年结束,即将迎来两个月的长假。 学生会进行假期前最后一次会议之后,众人纷纷离开。 一想到又会有很长时间见不到面,齐云朔忍不住叫住温疏。 但温疏没理他,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扭头就走,冷漠得要命。 “温疏!” 齐云朔立刻就被挑起火气,咬牙切齿叫了一声,大步追上去。 没走两步,他看见温疏忽然掏出手机放在耳边,“喂……” 不知道是与谁在打电话,温疏竟边说边笑,在树荫下慢悠悠来回走,指尖还轻拈着一枚树叶把玩,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温柔。 阳光透过枝叶倾洒,淡金的光斑在他身上流淌,令眉目都变得柔和,好像身上环绕着一条银河。 齐云朔看得发怔,静默站在原地,出神一会儿后又反应过来,忍不住嫉妒和猜疑。 这样的状态,明显电话另一头的人与温疏关系亲近,十分相熟,甚至无话不谈。他和温疏曾经就是这样的。 这个人会是谁?在普莱克斯同窗两年,他没见过谁与温疏的关系这样好,所以不是校内的人。那就是在校外认识的了? 难道是当初温疏与他分开之后才交的朋友吗?他不在的时候,是这个人取代了他的位置吗?在温疏故意疏远他,连亲口给的承诺都敷衍的时候,也和这个人联系紧密吗? 他们是什么关系呢?只是朋友吗?温疏公开否认与他关系不一般的时候,心里会在想这个人吗?温疏和这个人做过亲密的事吗? 齐云朔忍不住胡思乱想,双手攥得死紧,眼神都变得阴沉。 又过了会儿,温疏终于打完电话,抬头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不由蹙眉问:“你跟着我做什么?” “……”齐云朔被问住,怔了一下,又撇过头冷哼一声,“谁跟着你了,我也走这条路。” 他叫住温疏、追上来的时候,其实没想好要做什么。或许只是想多看两眼温疏。而且学期末这阶段很忙,他都没怎么和温疏单独说过话。 温疏挑眉戏谑,“我要去校医院,你也去吗?” “校医院?”齐云朔马上转脸看向对方,眉毛蹙起,面露担忧,“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没。我易感期要到了,找李医生拿抑制剂。”像是觉得他的反应有趣,温疏轻笑着看他。 齐云朔忍不住避开视线,故作平淡地“哦”一声,想到以前,又问:“你以前不是经常请病假吗?现在身体好了?” “呵,你现在才知道问?”温疏抱起双臂,嗤笑一声。 “不是!”齐云朔猛地转脸看向温疏,眼圈发红,嗓音微哑,“我一直想问你的,没找到机会。你当时那么久没来上学,我——” “怎么,想我吗?”温疏挑眉,笑着打断他。 “……”齐云朔轻抿起唇,目光躲闪着,只觉脸颊发热,过会儿还是诚实地点头。 他垂着眼,余光瞥见温疏似乎向他走近,又忍不住抬起头。 只见温疏紧盯着他,步步逼近,眸中闪过一抹白金色,笑得异常勾人,“有多想?” 话音落下,空气中似乎弥漫开一股馥郁花香,齐云朔不由睁大眼,呼吸陡然粗重,脸颊与耳廓一瞬热烫得快要冒烟。 见温疏离自己不到半臂距离,他忍不住偏头避开视线,喉头轻滚几下,过会儿又伸手,试探地轻牵住温疏。 但见温疏没躲,他有些惊喜,又一点点加重力道,直到把人紧紧攥在手里,望着温疏,嗓音愈发低哑,“很想,每天都想,做梦都在想,想得快疯了……” 话音落下,温疏好一会儿都没反应,只是抿着唇看他。 空气静默,齐云朔被盯得心头发痒,忍不住视线下移,落到温疏的唇上。 还没等他印上去,温疏忽然伸了另一手掌住他后脑,猛地将他拉近,竟先一步吻在他嘴唇。 贴了一会儿,唇瓣抵着他的轻轻开合, “去我房间。” 作者有话说: ------ 下章入v哦,29号发,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发[捂脸笑哭][爆哭] 第20章 屋内, 暧昧粘稠的水声清晰回荡,温疏被压在沙发上,身躯陷进去, 几乎直不起腰。 刚进门,齐云朔就迫不及待地吻上去,本来还想装一把矜持, 但多看温疏一眼就忍不了。 他与人拥吻着, 从门口到客厅, 眼镜都被他随手丢在玄关的鞋柜上。 明明是温疏邀请他,却又故意逗弄他, 坏坏地勾着嘴角盯着他笑,不肯打开齿关,却又会伸舌轻舔他的唇瓣。还微微挣出他的怀抱,身体不停往后退,撞上桌椅家具就换个方向,但也不离他太远。 直到温疏碰上沙发, 终于被齐云朔瞅准机会、忍无可忍地推倒。 他一手锢着温疏的腰,另一手掌着对方的后脑,把人牢牢压在身下,如愿以偿地吻了片刻才稍稍直起身。 也没离多远,唇畔间相连的细丝都未及断裂, 用鼻尖亲昵地来回蹭着温疏的侧脸, 撒娇似的。明明还大口喘着粗气, 却又等不及,低头不停在人脸上啄吻,吻一会儿就又循着嘴唇的方向去了。 温疏却偏头躲开他,喘息着在他耳边闷声低笑, 轻声问,“很喜欢接吻?” “……嗯。”齐云朔有些脸热,低低应了一声,手掌把人扳回来,又垂下头。 温疏却又躲开,憋着笑说,“等一下。” “为什么?我不要,不等。”齐云朔有些不满地拧眉,又要伸手扳温疏的下颌。 他被温疏钓得太狠,一点忍不了。 “好吧。那……” 温疏又笑,忽然向他张开嘴,微微探出舌,轻搭在下唇上。唇瓣湿润发红,涎丝沿唇角流淌,舌尖轻勾着,明显有一点肿。 很快,温疏把舌头收回去,盯着他笑,戏谑问,“我舌头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麻,你帮我看看是怎么了?” “你!——”齐云朔睁大眼,脸颊与耳廓一瞬烫得灼人,猛地低头埋进温疏的颈窝里,沉默一会儿,又忍不住小声抱怨,“谁、谁让你那样勾我!” 温疏没说话,肩膀却不停耸动,贴着他的胸腔微微震动着,湿热气流回旋着打在耳边,急促又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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